小村绝恋 第六集
第六集
74火车时间上、下午四点。
东升挥手告别了小雅和成飞。
火车在铿锵的节奏中缓缓开出车站，向远方奔去。
东升座在车厢里，眼泪不知不觉的划过了脸颊。
小雅和成飞呆呆的站在站台上，目送着远去列车。
成飞：“小雅，走吧。”
75中山镇的公路上，下午五点。
东林开着拖拉机，拉着满满的一车货物，行驶在车路上。突然，他感到自己呼吸渐渐有些困难，眼前的一切开始晃动，模糊。
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可就在他停下车子的时候，一阵眩晕而来，他咬紧牙关，勉强把车子停在路边，熄了火。
东林趴在车把上，想歇会儿，可呼吸越来约困难，他开始大口喘气。汗珠大颗大颗的落下来。
东林挣扎着站起来，转身想从车斗里找水喝。
东林伸出手，更加强烈的眩晕接连袭来。
他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隐约里，他反复看见梅英舞着头巾想他走来，
他看见圆圆和旦旦抱着一摞奖状给他看。
他看见七奶奶，婆婆们拄着拐杖颤巍巍的走过来，他想喊住让他们，可喊破了呼咙，他们似乎都听不见。
她看见东升和小雅。穿着盛装进行婚礼。
他看见自己骑着三轮车，车上载着穿着鲜红褂子的新娘梅英。
他看见儿时的他，儿时的东升，还有圆圆和旦旦的笑脸。
他极力伸出手去，想抓住一切，可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东林僵住了，抓住车架的手无力的松开。
整个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倒下去。
76、火车里，同时。
东升努力的闭上眼睛，想排遣心中恐慌。
突然，心里不怎么，一阵刺痛。
他惊叫一声，睁开眼睛，四周的乘客惊讶的望着他。
火车依旧在不紧不忙的行驶。
77、中山村、村口、第三天下午。
东升从一辆拉货的板车上下来，谢过司机，向家里走去。
今天的感觉怪怪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没有了往日的亲切，反而一种莫名的恐惧和惊慌笼罩着他。“难道家里出事了？他不敢多想，快步向家里跑去。”
村里没有了行人，路过村口的时候，他看见村口的大杨树上挂着白花，他心里一沉。
东升快到家的时候，听见从家里方向传来的唢呐声，他的脑子里轰然一想，他的感觉告诉他，家里真的出事了。
东升疯了一样冲到家门口，眼前的一切让他呆住了。
门口升起的一座纸楼和门前贴着的白色对联，还有冒着清烟的麦草堆，所有的景象几乎要让他瘫软下去。
这时，村长和几个大叔们出去，胳膊上扎着黑纱，眼睛通红的看着东升。
东升指着眼前的景象，眼泪哗哗的流，想问什么，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村长和一位大叔走到东升眼前。
东升哽咽着：“二舅咋了这是”
村长：“东林，东林他东林走了“
东升的话没有说完，整个人软软的倒下去；
东升：“二舅，你哄我，你二舅别吓我二舅”
东升话没有说完，整个人昏倒下去。
当东升醒来的时候，他躺在二舅的怀里，他想起身来，可浑身没有一点点的力气。他家在喊着他可他什么也听不见，他四处看看，圆圆和旦旦在旁边，头上戴着孝，身上披着麻花，东升挣扎不起来，他看见了梅英，这个让他尊敬和敬佩的女人，目光死水一样的看着他，一半的头发都白了。他扑过去，抓住梅英的胳膊。
东升：“嫂子咋啦，这是咋啦？”东升终于哭出来了。
东升软软的跪在地上，抱着梅英嫂子的腿嚎啕大哭，在场的人都哭起来。
过了许久，梅英蹲下去，扶住东升。
梅英：“东升，你回来就好“
大家过来劝劝，被村长拦住了“哭吧，三天了，哭出来了，哭出来就不伤身了”
圆圆和旦旦跑到东升眼前，东升一把搂过孩子，叔侄三人又哭做一团。
东升终于止住了，哭声，拉着圆圆和旦旦，来到对了的灵前。
东升跪在那里，他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他站起身来，来到了厦房。
七奶奶和几个长者抹着眼泪，给小辈们破孝，东升跪在七奶奶面前。
七奶奶：：“娃呀，你就不了，你们是平辈，就不戴全孝了。”
东升：“不，奶奶，让我给大哥披麻戴孝抬棺送行，”所有的人被东升的话惊呆了。
七奶奶：“你算了吧，有圆圆的”
东升：“不，各位爷爷奶奶，大叔，大妈你们都知道，我不是林家的血肉。”
可大家都看到了，我是在大哥的背上长大的，为了我，他吃了多少苦。梅英嫂子来我家的时候，我十六岁，读高中，上大学，那是嫂子和大哥一点点出啦的，奶奶，大哥和嫂子，就是我亲爹娘啊，奶奶“
七奶奶：“好啊，来给东升批个全孝。”
七奶奶高声吆喝，在场的所有人被东升的大义感动的泪流满面。
东升披麻戴孝，来到院子里，按乡俗给每个在场的相邻亲友叩头拜谢一圈下来，头和膝盖上渗出了斑斑血迹。
78、省城某高档酒楼、晚八点。
小雅在爸爸的逼迫下来到了酒楼。
小雅不知道爸爸的意图，可几天里，听爸爸的口风，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叶县长：“小雅，别生气，爸爸这也是为你好。”
小雅：“你要是真为我好，就不带我到这里。”
叶县长：“我带你来，是想让你认识几个人，你今后工作上，好有个关照。”
小雅：“我自己干自己的工作，干嘛要他们关照啊，多此一举。”
叶县长：“如今这个世道，关系也是生产力，咋就不明白”
小雅：“你是你们的事情，我才不需要什么关系。”
正说着，小王进来。
小王：“叶县长，他们来了。”
叶县长急忙起身迎接。
进来的是赵厅长和李副县长，还有一个流里留气的的青年，小雅仔细一看，尽然是那个让东升打的落花流水的李东健。
李东健嬉皮笑脸的看着看着小雅。想过来打招呼，小雅别过脸去，不理她。
叶县长：“赵厅长，欢迎光临，李副县长，请入席.。”
赵厅长：“你们学习结束了，今天我可要借花献佛，给你践行呀，哈哈哈。”
叶县长：“谢谢厅长的美意。”
赵厅长“这就是小雅吧，真是个标致的人儿。”
叶县长：“是的，我闺女，刚参加公务员考试。”
赵厅长：“考的怎么样啊？”
叶县长：“还行，27名，已经被录取了。”
赵厅长：“唉呀，不错啊，5000多人在竞争，你能考上，很不错啊。看来小雅还是个才女啊.。”
叶县长：“赵厅长过奖了。”
赵厅长：“分配到那个单位了？”
叶县长：“具体还知道，还在等通知。”
赵厅长：“等着那能行啊，要活动活动才行啊”
叶县长：“那就全你赵厅长给说说话，我们人微言轻，边儿都摸不上啊。”
赵厅长“没问题了，都快是一家人了，那是自然。”
小雅听着他们互相吹捧，心里不由得一阵厌恶。
小雅：“一家人？什么意思？”小雅转头问爸爸。
叶县长一时语赛。
找厅长：“小雅啊，来给你介绍，我的外甥东健。东健，给你也叔叔问好。”
东健：“叶叔叔好。”
叶县长：“东健呀，你可要学学人家小雅，看人家，这么激烈的考试啊，人家可是顺利通过了，好不容易啊。”
李东健：“考试，不就是考试吗？有你，我干嘛去考试呀，你们一个厅长，一个县长，随便就给我安排个部门不久完了靠什么试啊。”
赵厅长：“胡说，你这孩子怎么不懂道理啊。”
赵厅长：“小伙子还满意吧，叶县长。”
叶县长：“满意，满意。”
赵厅长：“你满意就好了，我看小雅和东林年龄相反，郎才女貌，又门当户对，看来两家做成亲家是大有希望啊，哈哈。”
赵厅长把话说得很直白，让叶县长一时不好回应。
东健：“小雅。，热情点。别老端着架子啊。”
小雅终于听明白了，爸爸原来是今天要他来相亲的。
小雅虽然很是气恼，又不好发作。
小雅看到服务员过来倒茶，突然站起来，接过茶壶。
小雅：“李东健，我给你倒茶，这样够热情了吧！”
小雅笑嘻嘻的走过来，李东健躺在椅子上，得意的点上一支烟。
小雅把茶壶倒满水，一转身，装做不小心的样子，把茶壶碰倒了茶杯，滚烫的开水泼在了李东健的大腿上，烫的李东健呀呀直叫。
小雅：“对不起，对不起，请你原谅。”
李东健明知道小雅是故意的，可又不好发作。
赵厅长：“老叶，咋们那天说定的事，你可不能反悔啊！”
叶县长：“不会，不会我是一家之长，那都不是听我安排的。
赵厅长：“这就好，小雅，对你爸爸的安排你有什么意见。”
小雅：“我没有意见，从小到大，我的一切都是爸妈安排的，我能有什么意见啊！”小雅没好气的说。
赵厅长：“这就好，好啊，看来，怎们这亲家是做定了，哈哈哈！
小雅：不过，，我还有一点不明白。“
赵厅长：“什么不明白？”
小雅：“爸妈急着把我嫁出去，前些日子，爸爸妈妈给我安排了一个，我不知道该嫁那个？”
赵厅长：“哦，有这会事，老叶，咋回事啊”？
叶县长也被小雅的话弄的丈二娘摸不着头脑。
叶县长：“小雅，这事我杂不知道呀！搞什么嘛，你们”
小雅：“你怎们不知道啊这么多天了，人家陪我考试，陪我住，陪我住，没准儿回去后，就该摆宴席结婚了你们就不知道啊！”
叶县长：“你们说那个穷小子”胡说，叶县长气的浑身发抖。
李东健：“我说叶叔叔，你该不是货出两家，两边得利吧。”
小雅：“你放屁，你才是烂货，本小姐不是货物。”
赵厅长：“叶县长，我可是十二分的诚心，来和你做亲家的，你可不要给我变把戏。”
叶县长：“怎们回，误会、误会。”
李副县长：“老叶，咋们可是几十年的交情了。你就算不给我给面子，也的给赵厅长几分面子吧！”
叶县长：“误会，真的是误会了。”
小雅流着泪离开了酒店。
几乎没有人动筷子，宴席就在尴尬的气氛中结束了，赵厅长很不高兴。叶县长就在一边使劲的陪不是，临走前，赵厅长狠狠的甩下一句话；
赵厅长：“叶县长，今天的事情就是不成，那咱们以后就什么也不是了，啊！”
叶县长：“你别生气，小孩不懂事，我回去好好劝劝就没事了，”
赵厅长：“我们家东健是一门心思的想和小雅做朋友，你要是把咱们俩当猴耍，叶县长”
叶县长：“怎们会，我那敢啊？
出了酒店，回到叶县长住处，小雅心中的怒气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小雅把门一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趴在床上，低声抽泣。
叶县长推开门进来，坐在床上。
叶县长：“小雅啊，爸爸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小雅：“为了我好。怎们为我好，你把我往火坑里推，就是为了我好”小雅大声质问着爸爸。
叶县长：“我怎们是往火推李推，俗话说生的好，不如嫁的好，嫁个好人家，将来啥都有保障，这有什么不好。”
小雅：“你们，也算是好人家，你要是看上了你去嫁啊。”
小雅大声的嚷着。
叶县长：“你跟着那个穷小子，有什么好啊。”
小雅：“我愿意，我现在就给你说，叶县长，林东升就是将来穷的讨饭吃，我也要嫁给你，我嫁的是人，不是畜生。”
小雅跳起来，哭着跑出了屋子。
小雅一个人在大街上边哭边走，她心里默默地喊着东升。
小雅：“东升，你在哪？”
79.东林家，晚上九点。
院子里，准备为对了发丧的人还在忙碌着。
东升坐在东林的棺木前，任凭眼泪一个劲地流。
圆圆和旦旦累了，俩孩子依偎在东升的怀里睡着了。
他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一切。和大哥大嫂在一起的情景一幕幕浮现在眼前，这让他更是不能自持。
梅英端来了晚饭。
梅英：“东升，吃点吧，一天了，吃完了去歇会。”
东升：“嫂子，我要为大哥守夜，在这里陪大哥说说话。”
梅英放下饭碗，抱起圆圆和旦旦来，回房去安顿孩子。
夜深了，邻居族人们渐渐散去，东升一个人坐在东林的棺木前。
80、街上、同时
小雅一个人在街上走着，路过电话亭的时候，她拨通了成飞的电话。
成飞：“喂，哪位？”
小雅一听成飞的声音，哭出声来。
成飞：“喂，小雅吗？你怎么了？”
小雅：“小飞，我是小雅。”
成飞：“小雅，你在哪儿，你怎么了？”
小雅：“小飞，”小雅只是一个劲儿的哭。
成飞：“出什么事了？小雅，你别哭，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81、小飞家、晚九点半
小飞和小雅回到小飞家。
小飞给小雅拿过毛巾。
小雅：“小飞，我该怎么办？”
小飞：“你爸爸怎么会这样啊，这个赵举善，也太不是东西了，仗势欺人。”
小雅：“如果他们再逼我，我就死给他们看。”
小飞：“傻丫头，你胡说什么啊，不妨事，有我呢。”
小雅：“你？”
小飞：“你不相信我，你放心，对付他，我有办法。”
小雅：“真的？你认识他？”
小飞：“是啊，他是我爸爸的……哎呀，你不用管了。总之我有办法。”
小雅：“你可不要拿我开玩笑。”
小飞：“怎么会呢，我是那样的人么？”
小雅听了小飞的话，破涕为笑。
小飞：“小雅，我看出来了，你和东升大哥那是真心的，我一定会帮你。唉，忘了问了，你爸爸是做什么的？”
小雅：“他，他是咱们青山县的县长，官僚……”
小飞：“县长？那就更好对付了。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小雅：“谢谢小飞。”
82、东林家，第三天下午。
送走了东林，亲友们都回去了，七奶奶和柳婆婆她们留下来。
梅英似乎完全垮了，躺在七奶奶怀里，呆呆的。
东升进来，端着一碗荷包蛋。
东升：“嫂子，你吃点吧，三天了，你不能吃一口吗？”
七奶奶：“孩子，吃点吧，你可不能垮了啊，你要是垮了，圆圆和旦旦咋办啊？”
七奶奶抹着眼泪。
柳婆婆：“孩子啊，起来吃些吧，你这样子，婆婆的心都碎了。”
梅英转过身去，把头埋在七奶奶怀里，大声地哭起来。
柳婆婆：“哭吧，哭出来好，哭出来就不伤身子了。”
哭了许久，梅英渐渐收住哭声，从七奶奶怀里坐起来。
东升把碗递给梅英。
梅英含着眼泪，大口的吃起来。
圆圆和旦旦进来了，东升把孩子紧紧的揽在怀里。
梅英望着孩子，目光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83、赵厅长办公室、下午三点。
成飞早早来到省府大院，进了赵厅长的办公室。
赵厅长正在训斥一名工作人员，见成飞进来，急忙止住了训斥声，打发开了工作人员。
赵厅长：“哟，是成大公子啊，你怎么到我的办公室来了。”
成飞：“赵厅长最近好吧。”
赵厅长：“托成省长的福，好，好着呢。”
成飞：“赵厅长，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儿个来，有件事儿求你帮忙。”
赵厅长：“求我？哎呀，我哪敢当啊，你直接吩咐就是了，还求我，你看看你，见外了不是？”
成飞：“那我就直说了。”
赵厅长：“成大公子请讲。”
小飞：“真的，那就好办，唉，我想让你给我做个大媒。”
赵厅长：“做媒，哈哈哈哈，谁家的闺女这么有福气，让咱们的大公子是看上了。”
成飞：“你看你，赵厅长也俗气了不是。”
赵厅长：“是是，大公子教训的是。”
成飞：“我听说你和青山县的叶县长很熟？”
赵厅长一楞：“熟，很熟，有什么事，一句话就妥了。”
成飞：“说实话啊，他们家叶晓雅，和我……你知道的，年轻人的那点事情……嘿嘿……我都不好说……”小飞故作不好意思。
赵厅长心里一沉：“你，穷小子？”
成飞：“谁是穷小子？”
赵厅长：“哦，不•……不…我是说……”
成飞：“没关系，我就是一个穷小子，没钱没车，房子还是祖传的。”
赵厅长：“不……不是…….我是说……”
赵厅长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整理了一下情绪。
赵厅长：“你吩咐，我咋做。”
成飞：“你么？如果将来我那个……我请你做我的大媒。咋样。”
赵厅长：“好好好。我求之不得。”
成飞：“好，就这么说定了，我说么，赵叔最爽快了，好了你还忙，我就不打扰了，有事我来找你。走了”
赵厅长：“好，唉，小飞，来来来，知道你爱喝茶，我这里有上好的茶叶，拿一盒去”
小飞：“谢谢啦。”
成飞拿了茶叶，笑嘻嘻的出去了。
赵厅长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跌坐在椅子上。
赵厅长：“好你个叶知行，留一手啊。”
过了许久，他拿起电话，拨通了电话。
赵厅长：“老叶啊，我是赵举善。”
叶县长：“赵厅长，你好啊，你……”
赵厅长：“老叶啊，我的老大哥，你竟然给我留了一手啊。”
叶县长：“赵厅长，你别见怪啊，我……”
赵厅长：“我什么啊我，以后，你可要在省长面前多美言几句啊。”
叶县长：“省长？我……”
赵厅长：“好了，老哥，别再装了，都和省长成亲家了，还客气，哦，我们家那个败家子，配不上你家的小雅，这门子事情啊，你就当没有发生过啊，好就这样。”
叶县长拿着电话，一头雾水。
叶县长：“乖乖，谁要和省长做亲家啊，怪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84、街上，电话享边、同时。
成飞在电话亭边给小雅打电话。
成飞：“小雅，今天要走么？”
小雅：“嗯，今晚的火车。”
成飞：“哦，我晚上有事，没办法去送你，对不起啊。”
小雅：“没关系小飞，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
小飞：“客气啥啊，哦，你那事，全妥了，我保证赵举善再也不敢找你的麻烦了，你放心吧。”
小雅：“真的，你怎么做的。”
小飞：“没做啥，就是去拿了他一盒茶叶，哈哈哈。对了，回去后，带我问候东升大哥。”
小雅放下电话，满心的疑惑：“这小飞到底是什么人物，连赵厅长都怕他。”
85、程主席家，晚上七点。
叶县长回到家，洗了澡，穿着睡衣坐在客厅。
程主席下班回家，见叶县长在家。
程主席：“你回来了，小雅呢？怎么不打个电话，我好接你们去。”
叶县长：“接什么啊，你也是大忙人。”
程主席：“哟，领导不摆架子啦。”
叶县长：“说什么呢，来，跟你说个事”。
程主席：“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叶县长：“吃什么饭啊，现在就说。”
程主席放下包，过来坐在沙发里。
程主席：“说，什么事情你这么着急。”
叶县长：“你老是告诉我，小雅是不是谈对象了。”
程主席：“这事啊，是，姑娘大了，有什么不对的。”
叶县长：“你给介绍的？”
程主席：“应该不算，不过，和我有关，咋啦？”
叶县长：“谁家的孩子？”
程主席：“中山村的林东升，是个好孩子，前几天不是和小雅一起去省城考公务员，还考了第一名。咱们家小雅这次考公务员，全是东升帮得忙。妈妈也喜欢东升这孩子。哦，妈妈那天发晕，就是东升背回家的，妈妈还一个劲儿的夸东升呢。”
叶县长：“东升？东升和省长什么关系啊？”
程主席：“你说什么呢？东升就是林家的孩子，生在中山村，长在中山村，和什么省长哪来什么关系啊。”
叶县长更是一头雾水，喃喃自语：“这赵举善是不会骗我的，要不，他怎么会罢休啊。”
程主席：“什么怎么会罢休啊，你们是不是对东升做了什么？”
小雅：“做了很多，妈妈”
程主席：“小雅啊，来来来，让妈好好瞧瞧，哎呀，这次考试啊，你可为妈妈争光了，呵呵”
小雅：“哼，要不是小飞，我差点就是别人家的媳妇了，你还能看得见我啊？”
程主席惊讶的问：“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啦。”
叶县长：“好了，小雅，我不是都求你了么，爸爸错了，爸爸给你陪过不是了，你看。”
小雅：“好，我答应过你不说的。妈妈，没事，我开玩笑的，哼。”
小雅嗔了爸爸一眼，坐在妈妈身旁。
程主席：“哎，老叶，我正要说呢，东升这孩子真不错，小雅也喜欢东升，我看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吧。”
叶县长：“什么事啊？”
程主席：“你这个老糊涂，是真糊涂啊还是假装糊涂？当然是他们的婚事了”
叶县长：“你是说那个东升么？”
程主席：“是啊，还能有谁啊？”
叶县长：“不就是考试考了第一么？有那么好么，可别把我的闺女给坑了。”
小雅：“哟，考试考第一，那才叫厉害，总比那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强百倍。”
叶县长：“小雅，又来了。”
小雅：“哼”
程主席：“谁是混混啊？”
叶县长：“哎，你觉得我们这样的家庭，和一家农民做亲戚，合适不？”
程主席：“什么农民家庭，你这叫什么观念啊，亏你还是党的干部，思想还这么封建，你知道人家是什么家庭吗？”
叶县长：“不是农民么？”
程主席：“是，但人家梅英是全省的“道德模范”，不比你们任何一个领导干部差，你个老东西，你不也是农民的儿子么？”
叶县长：“好好一个县处级干部家庭，和农民结亲家，你不嫌丢人啊。”
程主席：“我们要的是人，一个可以给女儿幸福的人，不是什么家庭。”
叶县长：“一个穷小子，没有一个富裕的家庭，他拿什么给我的女儿幸福？”
小雅：“我才不管他是贫穷还是富裕，只要和他在一起，就是幸福。”
叶县长：“你那是年轻人的冲动。”
程主席：“好了，别争了。我想好了，到时候，咱们可以让东升来咱们家，做上门女婿。一个女婿半个儿，明们家什么都不缺，就缺个儿子，到时候，小雅不但有了自己的幸福，你还多了个儿子，后半辈子也有了依靠，岂不是两全其美。”
叶县长：“依靠？你是说倒插门，哈哈，你想的可真天真。”
小雅：“妈妈，东升他自尊心那么强，会答应么？”
程主席：“倒插门，倒插门怎么了，咱们又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家，再说了，就算东升不答应。你们将来成家，房子、家具、电器等，不用他们家操办，我全包了。”
小雅：“真的，妈妈，你可得说话算数啊”
程主席：“死丫头，你看看，还没有过门呢，就替人家操上心了。”
小雅：“嘿嘿，你们不是说，嫁出去的丫头泼出去的水么，你们把我泼出去了，我不找个靠山，哪行啊。”
叶县长：“你真会算计，哎，真不知道我以后这脸往哪儿搁？”
程主席：“这关你脸面什么事啊？这事关小雅的幸福。”
叶县长：“幸福，嫁给一个穷小子，能有什么幸福？”
小雅：“穷小子，穷小子，爸爸，我是在找自己的伴侣，不是在找一个取款机，你要是嫌他穷，你把我嫁给银行算了。”
小雅没好气的说。
程主席：“好了，都不要争了，这事啊，我看就这么定了。”
叶县长：“儿大不由娘，女大不中留，哎，你们看着办吧。”
小雅见爸爸妥协了，笑着搂住妈妈的脖子，
小雅：“妈妈，我想去看看东升。”
程主席：“死丫头，着急了？哈哈”
小雅：“妈妈……”
程主席：“过两天，你把东升和梅英都叫来家里，妈妈要和他们见见面，顺便把你们的事情定下来，东升也好去省城安心上班了。”
小雅搂住妈妈撒起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