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查的2012年 第五章 第六章
5、不太轻松的一天
尧市长自从那天在楼道里喊了一嗓子之后,便有人怀疑他的精神出了什么问题,所有的官员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般的工作。尽管如此,却没有多少效果。官员的贪腐让事情越来越糟糕,民众对他的信任度依然在不断下降。这让他开始对自己正式的竞选非常担心。明天就要进行竞选演说和民众的质询了。他有些忐忑。
电话响了,他接起电话,不等对方开口就吼道:“别烦我,”
电话的另一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吼什么,听不出老娘的声音啊?”
原来是老婆。尧市长一下子软了下来:“哦,对不起,夫人,有什么要吩咐的么?”
市长老婆在电话的那头吼:“你今晚回不回家,再不回来米酒永远别回来。”
市长讨好的说:“回,回去,一定回去,回到我的心肝身边,是我最愿意做的事情。”
市长老婆挂断了电话,“这个死猪,肥婆。”尧市长恨恨的咒骂着。
电话铃声再一次响起,尧市长解气电话,声音尽量柔顺的:“喂,我一定回去。”
电话的另一头:“尧哥,你真的会来么?”竟然是冼师师,尧市长跳起来:“师师啊,师师啊,我真的会去,会去的。”
师师:“那好啊,我就在这里等你啊,等你啊,哈哈哈。”那声音简直就像是拔丝糖果一样,直勾勾的绕在尧市长的心里。
尧市长挂了电话,开始掰着指头盘算:“回家,师师,师师,肥婆。肥婆,师师,”竟然不能确定,他灵机一动,跳起来,抢到花盆前,折下一枝树枝,喊一声名字,就揪下一片叶子,最终,只喊到:“肥婆”,树枝上的叶子光了,他看着光秃秃的树枝,瘫坐在椅子上。
6、我的故事(二)
我的品德绝无问题,这一点我很自信。当然,除了一些可以克服的小毛病之外。诸如将男女盥洗室的门牌调换位置,然后看着陌生人出洋相等等之类,不过,这样的行为十有八九是结巴胖头班长逼我干的。每当,我想拒绝的时候,这个肥的象肉球的结巴的家伙,会用满眼都是奸诈的眼睛逼视着我说“你。。。你。。你要是不。。不。。不干,我。。我。。我揍。。揍扁你,”。那一个“揍”字,他要结巴十一下才能说清楚。我从来没有偷过别人的什么东西,即使是我特别想要的。这有一点只有动物才具有的顽固的诚信。我觉得,学校的政务主任,那个头顶秃秃的、两只小眼睛藏在厚厚的眼镜片后面,一副奸诈的小人像的家伙太爱小题大做了。他常常是我的灾难。我会被他咬牙切齿的、毫不留情的拧着耳朵,揪进办公室,并被勒令站在一个似乎是特地为我制作的小板凳上,然后他会挥舞着一卷报纸或其他什么东西,对着我一阵气势汹汹的吼。最后,照例是我那可怜的屁股,在他坚硬的皮鞋的撞击下一次次的抽搐。每次他在揍我的时候,脸会因为激动而涨的通红,呼吸加速,嘴里还呼哧呼哧的喘粗气,揍完后,那快意的笑会把他的脸拧成一朵花。那一次,不知哪个该死的家伙把男女盥洗室的门牌换了个位置,让一个据说是副督学的在酒后进入了女教师的厕所,随着里面的几声尖叫,那位副督学尿了一裤子。后面的故事我当然一无所知。当天下午,政务主任气势汹汹的冲到我跟前,他的五官在愤怒的敲击下已经完全变形了,只有那只小眼睛躲在厚厚的镜片后面,两道绿光不容辩解的诅咒着我:“你这畜生,这样的事情只有畜生才会做的出来,不是你还是谁?你这猪,一定是你,不是你也是你,你,你……”其他的复杂的意思我不能理解了。奇怪的是他这次没有象往常一样的吼叫,但我的耳朵毫不例外的吃了许多苦头,这次还包括它的脸蛋兄弟。照例是在他的办公室里,在政务主任疾风骤雨般的手掌的“抚摩”(在事后他是这样向别人解释的)下逐渐由白变红,由红变紫。屁股就无所谓了,它肥厚的肌肉早已经适应了教棍和皮鞋的蹂躏,只是有些让我“坐立不安”罢了。其实我应该可以辩解的,这次真的不是我的“杰作”。但在他面前我似乎已经早就失去了辩解的权利,所以我沉默了。但这正中那个秃顶小人的下怀,因为他可以到校长跟前说他是怎么迅速的破案并狠狠的惩戒凶手,以企求领导大人的谅解的。走出办公室时候,还听见一声满含绝望的悲哀的嘶叫和摔碎杯子的巨大的声响。唉,可怜的人,就让我为那个可恶的“恶作剧”者牺牲一次,让这个可怜的老头尽情的发泄心中的悲愤和委屈吧。
我的“感情问题”一度使我伤透了心。我虽然很丑,但我也有爱的权力吧。坦率的讲,我特别喜欢坐在前排的那个小女生。我常常看着她的背影发呆。至于我为什么喜欢,连我也说不清楚。她浓密的头发,她精致的面容都常常使我入迷。不过有一点我很肯定,她在微笑的时候,特别像我的妈妈。尽管妈妈的印象是那么的模糊,但她抱着我微笑的面孔实在是太熟悉了。记得我上四年级时的一个秋风习习的下午,我们正在自习。窗外的枫叶像火一样的红。我偷偷的注视着她,渐渐的进入了一个神奇的世界。四周静极了,仿佛一切都被魔法师神奇的魔力指挥着,一条小路弯弯曲曲的从远方伸过来,两旁的枫树轻轻的摇摆着,路上铺满了厚厚的红叶,五颜六色的鸟儿在四周静静的滑翔。夕阳就要落了,天幕辉光四溢,还有彩虹。远处,一个穿白纱裙的天使缓缓的飘过来,不,是妈妈。我迎了上去,迎了上去……“哄”一阵哄笑,眼前的景象刹间象玻璃一样碎了。原来我已经站在那个小女生的面前,怔怔的看着她。让我从梦中惊醒的是她尖利的叫声。接着,书本、作业好象还有笤帚之类的东西雨点般的向我飞来。后来,我还是被毫不例外的请进秃顶老头的办公室,在他热情的“威逼利诱”下,我彻底交代了自己的“罪恶”。不过,从他那发绿的眼睛里,我分明的看到“流氓”“无赖”或是其他一些可以描述的形容词。他在办公室里快步走了十几个来回之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让我滚蛋之类的话来。我走下小板凳,伤心的出来了。我弄不清楚,为什么我就不能喜欢一个小女生。我甚至没有碰过她的一根手指头。
我不是一个坏孩子,因为我还有许多优点,当然别人是绝不屑于认同的。教室里有一架老旧的脚踏琴,修理它往往是我的专利。当我治好它的“咳嗽”和“哮喘”后,在美妙的音乐声中,音乐老师回拍着我的头说:“皮查呀皮查,这双手长在你身上,真是可惜了。”每当这架琴咳嗽时,同学们会大声叫我:“皮查,琴坏了。”渐渐的,老师们同学们习惯了这样的话:“皮查,电灯坏了”“皮查,椅子坏了”“皮查,马桶堵了。”我并不在乎他们语气中的轻视,我会默默的做好直到他们满意。每次钻上爬下,总会弄的一身脏,等待我的自然是姑妈的训斥。足球场上,我可以“凌空抽射”或是“倒挂金勾”,但你们知道,我是绝对无缘也没有资格和他们踢球的。去年冬天,将自己攒了一年的零花钱拿出来给邻居张大妈买了一个小手炉。它是个清洁工,没有孩子。我想冬天,她应该有一个小手炉的。张大妈夸奖了我好几回。这是我听到过的最美丽的语言。我还有一个人人不知道的绝活哩,我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我眼前的东西,比他们手中的遥控器还方便。例如,在胖头班长弯腰的时候,我让他的裤裆咧的象他傻笑的嘴。我还可以让政务主任的那几根可怜的头发跳起滑稽的舞蹈。我还可以让英文老师的嗓子突然变的比男人的还粗等等。不过,我不敢,这是我最近才发现的,从来还没有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