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开的花
轮回的人生或许总是那么不自量力,梦幻般的军训还是以等待第六号车厢而结束,却吹响了沈职生活的号角。
那天,我们还是坐着那班车回来,模糊的记忆力开始变的清晰起来,还是那条路,还是那个破烂的大门,还是那个让人自豪的横幅------
车停下了,停在学校的食堂附近。然而,还是因为男生内心深处的那一份强大的互爱,这次是主动的帮我们班的女生提行李,显然这样的动机是单纯的。我记得我坐在车的后来,下车的时候,有一个女孩晕车了,想吐,而这时我们班的另一个男生主动的给她递纸巾,(他,吉福,我们兄弟这样称呼他,我们班的老大哥,成熟而稳重,口才好,而且,不但口才好,魔兽玩的也好,升级特快。对于这一方面,他玩游戏的风骚手法比陈冠希的“艳照门”有过之而无不及,对此,佩服到了极点)扶着她下了车------那一刻,我很迷茫,有时候我会想,我为什么不能那么做?是不敢、还是没有想或是压根就没有在意。似乎每一次帮女生提行李领头的或是太主动的都不会是我,而最后那几个人的当中肯定会有我,显然,在某种经历上,我缺乏的太多。
我们回来了,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寝室,9#104,翻箱倒柜的把我们的流行服饰拿出来穿上,军服太难看了,怕影响学哥学姐们的视觉。但其中不得不说的是,威哥的柜子打开的时候,里面却有了一股怪味,什么味道?酸奶的味道,原来军训之前,威哥把没有喝的酸奶放进了柜子,对于九月份的酷热,弱小的书生都不会放过,更何况一袋酸奶,对此,威哥只能很无奈的说“我去嘞,这啥玩意!操”。而更对此,我们另外的三个兄弟只能无语地做自己的事。
十一到了,学校放假七天,家近的同学都回家了。而我也想回家,但只能是想回家,最终还是网吧代替了家。我以前从未这样的疯过,寝室——网吧——食堂,这三点一线的生活充斥着我的十一假期生活,而背后所付出的代价是我所料不及的(常言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必是民间的文化,总是那么的真实的印证我的生活,印证我不太成型的成熟)
同学都回来了,对于他们来说,是我也回来了。大家相见甚欢,有说有笑,谁也说不清这是为什么,可能因为我们是同学,但仅同学二字或许过于简单------
终于,上课了,老师依旧是那样的让人好奇,让人着迷------(或许大学就是与之前的环境不一样,它所带给我们的态度也不一样,由第一堂课摸索到第N堂课,也就学会了逃课)
第一位老师让我很难忘,我记得在上她得第一堂课的时候,(她,姓曾,我们叫曾老师,一句话或是两句话描述不了她,只能说能成为他三年的学生是我最大的荣幸,但对于不太懂事的我来说,第一节课,就给她掉了链子------)我们大家互相熟悉了一下,之后就是说一些趣事,来让我们伤心一下。对于刚开始上课的学校来说,对我们这一届很关心,再你不注意的时候,总会有领导在窗外或是门外默默的关心我们,之后又默默的离开,挥一挥头,不留下一句话。我坐在最后一排,门和窗户都是玻璃的,对于刚拥有手机的我来说,就想刚有了女朋友那样,对它依依不舍,但这“依依不舍”却走狗屎运的遇见了“默默关心”,最后换来的就是"挥一挥头,不留下一句话),是啊,话是没有留下,却留给了老师,这位曾老师也是不留下一句话,十分给面子,但没办法啊,我不能给面子啊,否则面子很重要,但后果很严重,而对于我总是那样的天真,自己站了起来,说了句“对不起”之后我无语了,老师也无语了------同学都看着我,我的脸又红了------
大学就是大学,你不佩服都不行,我们上大一的时候,课程是早上六点半起床,因为有早操,八点开始上课,十一点四十下课,一点上课,四点半下课,六点上自习,八点十分下课。这就是大一的课程,你可别提早操了,剥夺了我们睡懒觉的权利,由此更是怀念报到期间的生活,怀念当初曾有的梦想。而对于此,我最喜欢的就是晚上的自习,那是属于我们自己的时间,他们在看书,我却在看着他们,幻想却挤进了我的脑袋,我曾多次问我自己,我是不是有精神上的什么病,显然那是与生俱来的,可怕但我不想放弃------“干嘛呢,超哥”这种声音很熟悉,对是她,单姐,(单姐,我们的学姐,我们班入学的时候是她接待的我们,同一专业的,由于表现好,成了我班的助导,确切的说,后来成为了我兄弟威哥的女朋友,或许,N年之后会成为我们的嫂子,威嫂。前不久听说他们过完年就准备结婚了,还让我多准备礼包,呵呵,真的很期待他们能够走进婚礼的殿堂,幸福美满------)“哦,没事,无聊呗”(对于我来说,我永远都不会把我的心思说出来,除非我想对别人说)
两个多小时的自习似乎对于我来说,过得很快,因为我总会利用这样的时间去幻想自己的那一部属于自己的电影,幻想赋予我灵魂,赋予我美好,但每一次的美好都会被非常准时的铃声敲得粉碎,一次又一次的消亡在泡影中,但仍久久不想离开,因为想多美好一会------
(起初的大学生活倒还有点意思,但渐渐的,对于像我这样的极端份子开始疏远集体,疏远兄弟们,以至于逐渐的疏远教室,变得那么的无所谓。每天放学,总是喜欢走一段寂静的路,走一段孤独的路,为什么?或许是喜欢这样的状态吧,有时候,我会想我为什么不能够和同学们在一起一起开开心心的生活呢,一直想却找不到答案-------一个变态的我。)
就这样,一开始的梦想,一开始的那部“电影"渐渐的没了结果,大学的生活一步一步的向堕落的深渊沉落,变得不再那么有吸引力。而幸好,我有那帮被疏远的好兄弟,上课开始喊着我“超哥,快点,今天查课,要迟到了”,“恩,马上好------走”,吃饭拉着我“超哥,吃饭没?”,“恩,我还不饿--”,“装什么装啊,又不用你请,春,走吃饭”,“超哥,你赶紧的,还装?---超哥你真墨迹”,----“走走走,吃饭去"。就这样,我和东北人,我那几个兄弟真正意义上的成了兄弟。
大学里的第一次聚会,是小胖过生日,请了我班的十个男生,(我们班共有三十七人,十个男生,二十七个女生,十个男生中三个是安徽的,七个是辽宁的)或许真的是上天得安排,我们十个男生正好可以围成一桌。小胖的生日聚会,也是我们所有兄弟们的第一次聚会,我们就在校门口的一个餐馆里聚的会,虽说餐馆不大,但却成了我们兄弟一醉方休的地方。我记得那天晚上,小胖头上戴着生日快乐的花环,满脸的笑容,嘴都合不上了(我估计是喝多了),站在那里一个一个的敬我们酒,当然我们也不吝啬,喝呗,反正又不花钱,(呵呵,开玩笑的,我们兄弟们敞开心扉喝,是因为我们高兴,我们开心)生日宴会中,最较为搞笑的是春和嘴,(他,绰号嘴,我们都这样称呼他,至于是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就是听兄弟们都这么叫他,也就顺其自然的这样去叫,我曾想“难过是他的嘴很性感?经过我多角度的观察后得出一个答案:我的审美价值观有问题。(嘴哥,别介意啊,题外话,活跃一下气氛)先说春吧,他自己又不能喝酒,却硬充好汉,喝!喝!喝!结果就是吐了一地。(诶,我当时都不好意思了,真丢我们安徽人的脸啊,不过,还好,我能喝啊)嘴吧,基本上时和春差不多的那种。(现在想想他的一举一动都觉得好笑,但也很还念当初的我们)他们两个人拼命的喝啊,最后没有人搭理他们,他们竟然自己喝起了“交杯酒”,搞笑。(不只是谁当时记录了这个画面,记录了这个永远都不会忘得瞬间)我们都喝得差不多了,回来的时候都东倒西歪的,昏昏沉沉的进入了自己的梦想-------(每当看到在那次生日宴会上留下的照片,都会暗然伤神,多想回到那个时候啊,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多得烦恼和压力)
沈阳的冬天比南方来的要早一点,一天一天的开始变冷,最后会达到零下二十几度,甚至三十几度。而对于我这么外乡人来说,对挑战这寒冷的季节充满了信心,殊不知,那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08年的第一场雪,来的是那样的毫无征兆,而对于我这样远到的过客真的不敢相信,原来雪是这个样子的,也只有你在沈阳呆过,或许才能知道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雪。那几天,我们依然是早起,跑早操,吃饭,上课下课,回寝室打牌----对于刚入冬的沈阳只是觉得天气变得有点冷以外,其他的都差不多,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然而,就在我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08年的第一场雪来了,来的是那样的壮观,那样的让人不敢相信-------我依然记得,那天我们早上起来的时候,觉得寝室楼外面好白,还以为是睡觉睡过了头,到中午了呢,怎知,原来是下雪了。我对于这场雪很好奇,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的雪,进入了我童话般的幻想:这雪好美,到处都是白色的,似乎是另一个世界,我梦想着雪,那种感觉很模糊,但就是美,让人陶醉。
在雪的世界里,我喜欢在雪地上走来走去,当脚落地的时候,那种“咯吱”的声音很让人有感触,那些在雪地上留下的脚印似乎又在暗示着什么,是人生还是经历,或许两者都不是,它就是实实在在的脚印,实实在在的一步一个脚印------
我喜欢雪,因为雪的世界里是安静的,它会让我静下心来享受这不曾有过的快乐。在雪的世界里,我可以和兄弟们一一起铲雪,一起踏雪,一起观雪-----
如歌的岁月里,总会有一些让人难忘的事:对于这零下二十几度的沈阳,我的抗冷能力发挥到了极致,(而事实上,我不是不怕冷,而是很怕,我喜欢呆在寝室,因为寝室里有暖气,我不喜欢呆在外面,因为在外面我的身体会颤抖,虽然我不想颤抖,但我控制不了)每天都穿的很少去上课,而其他的同学都是穿的从头到脚都严严实实的,说到这,我最应该感谢的就是我们班的这些好兄弟:小胖,威哥,春,流氓。若没有他们,我不知道那个冬天,我会怎么度过,没有他们或许我会一直在教室外面颤抖。我穿过小胖的羽绒服,威哥的羽绒服,春的羽绒服,流氓的羽绒服,那种感觉很温暖------(我一直都是很难去接受别人的帮助的,有时,我宁可自己挨饿,宁可自己受冻,宁可自己承担一些因我而起的错误,我都会自己去承受,虽然明知道最后的结局还是得需要兄弟们的帮助,我不知道这种做法能证明的了我什么,是坚强还是虚伪?对此,我经常会傻笑,无奈的傻笑,因为我知道能证明我什么,我只是不想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