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无耻吗?
“我从没想过离婚”
“那么,是我想离婚。可以吗?”慕容雪无奈地说。
“什么理由?”
“性格不和,情感破裂。”
“我不同意。”他耍赖似的说。
慕容雪忍耐地站起来说:“好吧,这样我们谈不下去,法庭上见吧”
“好,在法庭上,是否也要陈述席牧山绑架你这一点。毕竟,他是始作俑者。”顾步云冷冷地瞪着她说。
“你……”慕容雪的心骤然一惊。
“这可要让他坐几年,不知她生病的女儿要怎么办?”顾步云的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慕容雪低下声来:“他没有做什么,你也没损失什么,你——放过他。”
“可以!我也不是非要把他怎么样,问题是,他防碍了我们的感情。”
“你要我怎么做?”
“回到我身边”
“不可能”
“随你!”
“你非得这么绝吗?”
顾步云不说话,点上烟,深吸一口,往空中吐出一个烟圈来。
慕容雪死死瞪着他,鄙夷地说:“我真不知道,你还有卑鄙无耻的一面。”
“所以,你还不够了解我。”顾步云的心隐隐地痛,偏过头去,无耻吗?
气氛僵持着,两人都不再说话。
“你又没有证据!”慕容雪沉默半晌后。试探地问。
“慕容雪,你的问题在于,你一直都在低估我,要知道,你老公从不会打没把握的仗。”
慕容雪颓然坐下,顾步云是个深谋远虑城府极深的人,做事一向沉稳,这事只能慢慢周旋,惹恼了他,吃亏的会是席牧山,先过一关再说。
“好吧,这事再谈,先救小孩”
“席牧山的女儿,我凭什么救她?”
“别忘了,这个家,这个集团不只是你的,如果离婚,我至少会得到一半家产,我不能支配三十万吗?”
“我们又不离婚。”
“那是一条人命,顾步云,你不会卑鄙到……”
“我会!”顾步云挑衅地打断她的话。
“卑鄙,无赖”慕容雪气得大嚷:“你到底要怎样?”
“我只要求我的妻子回到我身边,这要求不过份吧。”
慕容雪冷眼看他:“好,我答应!”
“成交!”
“那么,请遵守诺言,顾先生。”慕容雪拿起包起身就要离开。
“去哪儿?”顾步云问,不疾不徐地说:“别忘了,你还是我顾步云的太太,不住家里,你要住哪里?”
慕容雪顿住。
顾步云上前揽住她的肩,温柔地说:“我们回家吧,亲爱的。”
“爸,雪姨什么时候回来?”这是丫头临睡前必问的问题。
“很快了。”席牧山敷衍着。
“雪姨去哪儿啦?我想她了!她为什么还不回来?她不要我了吗?”丫头的问题连珠炮似的。
“怎么会?雪姨最爱你。只是大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办,放心,雪姨答应过,就一定会回来的。”席牧山掖好被角,关灯轻带上门。
丫头的时间不多了,席牧山计划着要去温安市一趟。
“咚咚咚”几声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唐突。
“谁?”
“我,你标叔”
席牧山困惑地把标叔迎进门。
“好消息啊,山娃,你绝对没想到,今天,一个红十字慈善组织,把三十万的现金交给村里,让我转交给你。”标叔因为兴奋,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真的?红字会?真的吗?”席牧山一脸不可置信地接过一大袋现金,手都在颤抖。
“真的,是真的,丫头有救了!”标叔握住席牧山的手,证实道。
席牧山打开袋子,抑制不住满眶泪水滚落下来。“丫头有救了,标叔,是真的,是真的……”
“明天就可以住院了,这下好了……”
“明天就去!”席牧山点头,又有一丝疑惑:“标叔,为什么红字会没联系我,之前都没提起过呢?”
“听说是一些企业家听了丫头的故事后,通过红十字捐助的,也不想留名留姓,反正这钱有了,丫头有救了,管这么多干嘛,以后记得报答社会,要感恩啊,山娃!”标叔语重心长。
“诶!”席牧山仔细收好钱,点头道。
几天后,丫头住进了本市最好的医院,经过调养,各项指标都达到良好,近期就可以安排手术了。
“爸,雪姨不要我们了吗?”丫头再次问。
“怎么会!她一定有很要紧的事,走不开。”席牧山勉强笑着,揉揉她的头发。自己心中却越来越忐忑。
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慕容雪去哪儿了?去做什么?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离开?席牧山的心中也是疑窦丛生。可是下周丫头就要手术了,又一直吵着要见雪儿,席牧山希望在这紧要关头,雪儿能在丫头身边陪着,可是她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