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两个女人眼中的男人
玫瑰大酒店。
2036房内。梅子风情万种的在镜前摆着各种POSE,她的白纱睡衣若隐若现,将她美丽的胴体衬得更加完美动人。她里面的红色胸罩和内裤一览无余地透过睡衣呈现出来.让看见的人儿不自觉得脑门发热,她明白自己对男人的杀伤力.她得意地对着镜中自己笑.
她夸张地扭着腰肢,兴冲冲地问:“怎么样?有点别致的味吧?”
小语笑得前俯后仰,然后一本正经的说:“小姐,太过火了,能不能玩点别的。比如让他请我们大吃一顿,吃穷他。”
“去,小儿科。一点意思没。等下你躲藏在衣柜里,待到他意乱情迷时我咳一声,你就出来。哈哈——”这个美丽的女人笑得有点可恶。
“你能想像他那个时候的窘样吗?哈哈——一个整装齐发的将军,突然被宣布战火熄灭,你说会是什么表情?哈——”她笑得噎住了,不断咳嗽。“欲火焚身,急得团团转才是男人真正的一面——男人本色”
“恶毒、庸俗。他真的有什么窘样也是你逼的。换点别的吧,我求求你,我真的不想干。”小语想脱身。
梅子一把拉住小语的手恶作剧地说:“我就要你大开眼界,知道什么是男人和女人。”
“女人怎样?男人怎样?”小语无力地说,为自己脱不了身而泄气。
“男人嘛,是行动多于思想的。男人会在一分钟之内爱上一个女人,爱的目的也无非是为了和这个女人上床。为了这个目的,男人会花言巧语不择手段不惜代价。这就是男人的征服欲。天生如此。”
小语好笑说:“那我们女人呢?不会也都像你这样总是粉色事件不断吧?”
“别总攻击我啊!女人们总的来说比男人理智有定力。她需要了解这个男人,需要太多的感动才能轰炸她理智塑造的心理壁垒。所以提倡‘一夜情’,宣扬女性性自由是男人们处心积虑的高明‘创造’”。
小语说:“你总是偏激,男人们也是多情的动物。只是他们不想让女人看见的太多,否则就显得不够男子气慨婆婆妈妈了。”
梅子“哼”了一声说:“把男人想得太好。将来吃了亏伤着了别哭啊!不开窍的小东西。”
她白了小语一眼。还没一分钟,她的表情又笑靥如花了。
小语说“反正我说什么也不干。他会以为是我破坏了他的好事,非砍死我不可。”
梅子急急地说:“现在没有回头路了,只剩下一分钟了,赶快藏好。”说完她不容分说的把小语推进衣柜,关好门。她自己则快步跑到床边侧身躺下。一只手擎着脑袋,一只手优雅地搭在丰满的臀上。她目光迷离,红唇娇艳欲滴像熟透的红樱桃。
门铃响了。梅子的心里笑开了。她脸上的表情保持得相当好。她娇滴滴地应了声:“请进!”心里还在想着这个男人的表情会是怎样的呢?是装作生手一副羞答答的样子,还是饿狼扑食尽显男人本性?但不管哪一种她都有足够的准备。想到这里她自信地笑了。
门开了,进来的却是服务生。她怀抱一大束火红的玫瑰,笑语盈盈:“刚才有个客人委托我们把这束花送给2036房。他要说的话已写在卡上了。”她认真的插好花,就出去了。
小语从衣柜里飞似的冲出来,贪婪地猛吸几口气。梅子愣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灵魂出窍。她喃喃到:“猎人还会拒绝猎物,猫还会对腥视而不见吗?”
小语笑而不答。她从花里拿出留言卡,怪声怪调地念:“亲爱的梅:
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我们已经认识不短了。虽然平时打牌时说笑有些过火,但彼此都只为了更开心。我是真爱你的。你根本不知。因为爱所以不想唐突。以后的日子我的目光会永远追随你,但不是今晚。
任刚”
梅子听了有些惊讶,但很快又自我解嘲:“男人也真是。要拒绝一个女人画蛇添足的说一些甜言蜜语,目的是不让这个女人心里记恨,还能保持一个美好的形象。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却又圆滑透顶。”
“无可救药的偏激,顽固不化。对男人有这么多恨么?“小语问。
“绝对没有。我是经验之谈,就事论事而已。”梅子笑。
“但眼前的事实证明你是偏见。天下的乌雅不像你想的那样全黑哦。”小语幸灾乐祸的语调。
小陆出差去了。梅子一天到晚腻在小语家。小语揶揄梅子说:“只有这个时候才显得我这个老友的魅力和作用。悲啊!”
梅子麻利地夹一块荔枝肉塞进小语的嘴里:“看你还牢骚不?”
梅子说:“说真的,和他在一起久了,没他的日子还真难捱。说想他吧,好像有点却并不浓烈。只是少了一个人的存在才真觉得冷清。”
“别酸了,想就想呗。谁还能不让你想。他去多久啊?”小语问。
“一个月。”梅子有些无力。
“才一个月而已。你怕什么呢?闲不着你。那个候补队员任刚不是随时等候你的召唤吗?”小语总不忘打趣这个“任刚”的存在。
“他啊?别恶心我了。木讷,不识风情适合做仅仅只为开心而存在的情人吗?做老公还差不多。再说我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梅子一脸的不屑。
“别太早下定论。说不定哪一天还难舍难分呢?”小语笑呛了。
梅子一边替小语拍背,一边说:“反正我们无聊得很,不如做头去。”
小语赞成。
两个女人在镜前手忙脚乱了一通出去了。
到了“风剪月”,两个迎宾小弟马上迎上来,恭敬敬地说:“欢迎光临。”
其中一个小弟问梅子:“小姐好久没来了吧?今天和朋友一起来吧?”梅子点头,迷人的微笑。
进了“风剪月”,一个小姐迎了出来,很有礼貌地问:“做头吗?先洗一下,这边请。”她把她们带到了贵宾区。两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全是金黄色的大爆炸头上前为她们脱去外衣,整整齐齐地挂了起来。
为小语洗头的小弟很诚恳地问小语:“小姐要用好一点的洗发水吗?你的发质很干,很适合欧莱雅的牌子。你的发质很好需要精心护理,否则这么好的发质弄坏了很可惜。”他的语气不容拒绝,小语点头。
“这样手法是不是太重了?”他很耐心,小语惊叹一个小男孩儿的耐性。
小语摇头。
“如果太轻或太重了,都请告诉我。”小语点头,除了点头,她都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好。
“你的发质是很好。但护理更重要。比如可以做一些精油的护理,或做倒膜什么的。你的额头稍窄,建议可以把前面两边的头发做一些层次或热烫显得膨松点,整张脸的效果就显得很丰满。”小弟滔滔不绝,不惜口舌。
小语微笑得接受。她破费了200元做了一些层次,感觉似年轻了不少。
小语在他们精心服务的过程中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有那么的官家太太们迷的都是理发师和裁缝师这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因为他们显露的温情和关爱要比自己的老公多的多。女人本就是蠢得可以多情动物。他们显得比你自己都更关爱你。能不被感动吗?哪怕这种关注和恩宠是用金钱消费而附带而来的。她们也一样忘乎所以,不分南北。
回家的路上,小语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梅子。梅子发疯似的笑。最后她止住了笑声一本正经地说:“我不会爱上他们的。他们是逢场作戏的高手。他们的一切手段只为了显示你的尊贵。你越尊贵,你越舍得掏腰包。还有,你知道这个吗?”梅子从小皮夹中拿出一张名片,“这是他们给我的。只要你经常关顾他们的店,他们就会千方百计的查出你的底细。然后他们会在你在他们服务中乐不思蜀的时候递上他们的名片,轻轻地附在你的耳边说‘需要什么服务可以随时找我,我的技术很好。’知道了这些肮脏和恶心,你还会对他们的温情细致着迷吗?”
小语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