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
我忍下一口气,说,先让他们唱吧,我先喝杯茶润润噪子。这时,我倒不急走了,先看看他们这些小弟小妹们是什么货色?
于是,我就在黑灯瞎火的包间打量着一个个的面孔,这一屋子起码也有十几个人,可以说是俊男美女齐亮相,说实话,有几个小妹风骚的可以,小弟们嘛,有点闷头闷脑的,灌酒倒是不在话下。
这时手机在包里作怪,接起来听,是书仪。她在里边和泼妇似的,好儿,你跑哪儿去啦,你要让我打110是吧?我说,我被绑架了?她一连“啊”了几声,说,不会吧?谁这么大的狗胆?我说,还有谁呀?还不是那个你嘴里的好色之徒。
严亮听我这话,一并瞪了几个眼,都被我用巴掌扇回去了。
书仪说,听电话里乱糟糟的,你现在不会被他绑到伊拉克灾民区了吧?
我说,你来吧,你来我就安全了。书仪说,你在哪儿?我告诉她什么什么地址名字,那边就挂了。
严亮说,你要请什么保镖来呀?我说,是个拳击手,你最好给我小心点。严亮一缩身子,象个小媳妇似的往我身上一倚,说,不要吧,你舍得。我拷,一巴掌给撂过去了。
里边实在杂乱的可以,这时有个小弟过来搭讪,说,姐姐,长得好漂亮啊。我说,你多大了?他说,我已经二十三岁啦。我说,虚岁还是周岁啊?他说,是虚岁。我说,你太小了。他说,不小了,姐姐给我洒摸着象你这么漂亮的女孩,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呗?我说,行,你等着吧。于是他开始索要我的手机号码。我说,你就这样套别人的号码啊?他说,不是啊。我说,行了,给你洒摸着了之后,就找你。他说,你怎么找我呢?我指指严亮。
严亮在一旁正盯着我们呢。小兄弟这时只好退下。
严亮不失时机的过来问我,刚才那小子和你说什么了?我说,你管得着吗?他说,你是我老婆,我当然有权管了。我骂了句,又扇了他一巴掌,说,你再左一句“老婆”,右一句“老婆”的喊,我真灭了你,你信不信?
他说,那我叫什么?我说,叫姐姐吧。他说,啊?我说,甭“啊”了,叫姐姐就便宜你小子了。
说着,书仪开门进来了。我说,书仪,这儿!
书仪一屁股在我和严亮中间坐下,对着严亮说,小帅哥,怎么,不认识我了?
严亮一边瞅我,一边瞅书仪,恍然大悟的,又有点心存佼幸的,说,哦,怎么会呢?
书仪一个胳膊肘捅了过去,说,小帅哥,这一次的事就算了,如果你再不声不响的绑我这姐们儿------
她指着围坐着一圈的小弟小妹们,继续扯着噪门说,你们,你们这些人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这时音乐嘎然静止,书仪还在指着严亮的鼻头,大骂着: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这姐妹们可是有夫之妇,你他妈的给我收敛点,少在她身上打什么歪主意。
四周空气沉寂,比刚才还要沉寂,小弟小妹们的眼睛齐刷刷的盯向严亮,严亮的脸色不见其变,突然间,哈哈大笑了几声,对书仪说,这位美女,我就是对陈好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要是你喜欢,我也甘愿奉陪。
说着,就把手搂向书仪的肩头,书仪又掴了他一耳刮子,说,你真他妈的贱,陈好,我们走。
出了夜总会的门口,书仪还在气头,一味狠狠的骂着。我却有种释怀的轻松和爽快。
书仪说,好儿,你看到了吧?这就是口口声声要娶你的臭小子,要不是你刚才拦着我,我真,就废了他。
我说,好了,回家吧!
第二天上班刚进办公室,我老妈的电话就那么巧的打了进来,我心有余悸的接起来,妈在里边开始骂了,你是怎么搞的?刚才你婆家打电话来,说你有半个月不回家住了?你现在住哪儿?啊?
我说,我朋友在外边租了一套房子,她自己住挺害怕,让我陪她--
谁呀?是不是书仪?我说,不是,不是,是另外一个同学的朋友,你不认识的。
要是让我知道你跟那个书仪住在一起的话,你就甭盼妈的好了,让我吃安眠药得了。
我说,妈,你胡说什么呀?妈说,你甭懵我了,是不是又跟石轻吵架了?我说,真的没有,石轻对我好着哪,你老甭费心了。妈说,你在外面住多长时间?也不跟婆家打个招呼?我说,哦,知道了。
妈还要再唠叨几句,我说局长来了,她就把电话摞下了。我妈就这一个优点,只要耽误我工作的事,压根不干。知道她对书仪这个疯丫头一直心存排斥,所以打死也不能告她实情。
石轻,这个没良心的,还真沉得住气?我在心里狠狠的骂着,已经骂到他祖上十七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