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守
严亮说,大小姐要去哪儿啊?早吱一声,要不司机师傅就开过了。
对呀,我这儿要去哪儿啊?
严亮见我不语,说,你不说,我就拿主意了。
我就不说。结果他让师傅停在他家门口了。
我想着他就会来这么一手,可是没办法,现在虎落平阳,有苦难言呢!
进门后,才发现严亮这个老巫公早就布置了一切让我跳,见桌上堆着的满满一桌子东西,有菜,有饭,还有零食,饮料什么的。我说,你这是要干嘛?
你说我想要干嘛?说着,他就从后面把我围抱了起来,我说,你,你也太放肆了吧。
啊,大小姐,刚才你指使小奴去接你的时候,好象应该料到了吧?
谁象你这么阴险。
他用力摆正我的身体,说,我不阴险怎么能让你上钩呢?
说着就使劲的吻我,我想,他干坏事倒上瘾了!
像昨晚那样,越使劲挣脱他就越使搂我,我想对他这种龌龊的小流氓不能硬攻,只能智取。
吻累的间隙,我一下子从他的怀里跳出来,说,停停,既然你这么爱我,就娶我吧!
他一下子被我说傻了,半天只拿眼瞧我。我想这种小色鬼就这点出息。
于是他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在沙发上。我说,怎么?你对我的只是敷衍是吧?想占便宜倒是真的。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把我拉到沙发上。
我说,有话快说,有什么快放?
他又摆正我的脸,盯着我的眼睛。在强烈的日炽灯下,他的脸还是俊秀,象个人妖似的。他盯着我说,你说的是真的吗?我说,当然是真的。他说好,我们现在去找石轻,和他说清楚,然后咱俩就结婚。
这回轮到我傻了,他依然盯着说,怎么了?你不敢吗?他又说,要不然我去跟石轻说。我不语。他再说,要不然你亲自去跟石轻说,然后我等着你,等你们办好手续之后,我就娶你。
话卡在喉咙当口,想骂,骂不出来,想吼,吼不出来。只是定定的看着严亮,不是为他这句话感动了,而是吓住了。在我们这个小县城里,离婚是奢侈的,我的父母该怎么接受又是解脱的,而又残酷的现实啊。
严亮见我不说话,就轻轻吻我的脸颊,然后额头,鼻尖,嘴唇,深深的吻。
他轻轻的褪住我的,和他的衣衫,再次走向卧室。我知道这同样背有负罪感,可是直到任凭他肆意的进入我的身体,我都没再反驳一句,没再反抗一下。
石轻铁青的脸又浮现在我面前,虽然浮现,但是却真实的啃噬着我,疼一点点在我身体内蔓延。于是,这一次我真的流泪了,刚才在修车棚下流下的泪是苦的。这次是甜的,真的,细细的品在嘴里是甜的。
我很明白,在我身上环绕着的裸的躯体不是石轻,不是他。
可是此时的兴奋大于理智的思考,严亮真的是个情场浪子,从他娴熟的技巧便能看出,我知道这一次真的栽在他手上了,我想过后,我不知道是他的第几任“过客”。可是今晚,是我心甘情愿的。
泪又滴落,严亮小心的吻干它们,一次又一次。
过后,严亮使出他惯有的招式,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抚着我的,身体。说,好儿,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我想,这不是电视里这种镜头下常有的台词吗?整个一大尾巴狼。
他见我不吭声,又说,好儿,在想什么?
我说,想吐。他“啊”了一声,怎么了,这么快就有了。我说,你就贫吧!他说,我这不是逗你开心吗?我说,想逗我开心也不难,以后先把称呼给改了。他说,什么称呼?你嫌我叫你“好儿”不够亲切,是吧?直呼“老婆”算了。
我说,去死吧。然后狠狠踢了他一脚。他耍乖的说,你怎么老对我动粗啊?看我弱不经风啊?我说,对呀,看你是个十足的“人妖”品种。他又“啊”了一声,说,佩服,老婆的嘴上功夫实在不差,让我传染几招。
说着就把嘴凑上来,我说,你干嘛?他说,学几招啊!我说,学你个头啊!他说,别整天挂在嘴边学你个头啊,有点淑女气质行不行。我说,就学你个头,学你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