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
他很老练的开始把手伸向我的胸,在里面摸娑着,我本能的反抗着,越使劲他却越亢奋,我想,完蛋了,什么叫“羊入虎口”,这就是。
他用舌探寻着,用嘴吮吸着--我身上每一寸的肌肤,身体慢慢被撩拨起某种原始本能,我几乎自然而然的把手勾到他的脖子,这使他越来越激烈的上演着所谓的男女之事。
我已经深切的感受到了,负罪感,越来越重的负罪感!
终于,他就要完成最后一关的时候,我彻底醒了,是以一种超乎常人的速度从床上弹起来的,指着严亮吼道,你这个地地道道,卑鄙又无耻的色狼?
他却不露半点惊吓,把有心无力的我重新摁在床上,在我嘴边呢喃,好儿,我喜欢你,喜欢你,你知道吗?
我撕咬着,我已经结婚了?
他的舌尖在我嘴里翻滚,含糊不清的说,我不在乎。
我用力掰开他,大声说,我在乎。
于是,他就喘着粗气在橘红色的灯光下看我的眼睛。
我也在看他,他的脸在这种气氛下突然变得异常的俊秀,眼神中有一种幻化的魔力,死死的吸引着我。我甚至压抑不住身体中燃烧的火焰。
难怪他会说,好儿,别忍了,看你霏红的脸,看你蠕动的唇,不是在诱惑我吗?
我说,你放屁。
他把手伸进我的内衣,在里面使老劲的揉搓着,说,好儿,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我说,呸,不要脸的伪君子。
他淫淫的笑着,是又怎么样?你已经是我的了。说完就堵住我的唇。
我手脚并用的踢他,蹬他,捶他。他却用几乎令我窒息的力气搂紧着,把我的腿死死的压住,手死死的摁住,肆无忌殚地在我胸前扯来啃去。
我感觉被人强暴一样,可是身体为什么会隐忍着却又迎合着他呢?
完了,彻底完了。我几乎看到了石轻被恼羞成怒时狰狞的脸,劈头劈脸的拳头向我袭来,他妈的臭婊子,把绿帽子带到我头上了,我打死你这不要脸的。
可是,就当我绝望的时候,他却停止了。
他帮我提好裤子,说,对不起。
我几乎是大张着嘴巴听他说这句话的。而且眼前平静的他和刚才狂暴的虐徒简直叛若两人,我惊呆的望着,好象他才是受害者一样。
他说,我不能伤害我喜欢的人,刚才我太冒失了,冲撞了你。实在抱歉!
说完,他就给我盖好被子,掩门出去了。
留下我,晕头转向的我,再也不能思考任何事情,睡意霎时弥漫大脑,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我敲敲酸疼的脖子,走出卧室,才发现自己还在严亮家里,他已经上班去了,留了字条,说,早安,给你留的早点,吃完上班。祝你一天快乐!
我又用力砸砸了发烫的脑门,想,这是严亮吗?
来到班上,心里还是七下八下的,象只小鹿,又像两只小鹿,在里边撞啊撞的,撞的五脏六腑全拧了劲。昨晚的酒精还在里边作崇,烦着还恶心着,真是乱无头绪。
正在作呕状,见主任进来了。他见我这模样,一脸坏笑,不想问却不甘心,说,陈好啊,今儿不舒服啊?我“嗯”了几声。他说,要不然去医院去查查,那儿的医生我熟,保证一查一个准。我正想“嗯”,一听不对呀。我说,不用了。他见我拉着个脸,也不好再继续套我的词,就说,陈好啊,上一次的事,我太忙了,一时给忘了,你看发票还留着吗?我猛的省过神来,接连又“啊”了几声,翻来腾去的找出那张已经皱巴的发票递过去。
想起一句古训,这好运和恶运是交替着来的。我想,风水轮流转,好运椅上也该我作庄了吧。
于是倚在座椅上,想着若干美事。不想迎面看见对门的李涛甩着膀子呼哧哧大步走过来,一巴掌把会议记录本摁在桌上,我说你干嘛呀?他说,你自己看看,那次你接的通知?
我翻开当天的记录,看了看,没错啊?23号的会议,今天才22号嘛?
他有点气急败坏了,说,什么22、23的,你过晕了是吧?今天是23号。想什么呢?
我一想,不对呀,那天明明记得是--
李涛又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说,记得什么?人家那边说领导已经到齐了,就差咱单位的负责人了,刚才已经在电话里把我斥了一顿了,说咱这儿摆什么臭架子。你说,你让我怎么去和耿局长说?啊?
我一听这话,昨晚被石轻和严亮那两个鸟人捣鼓的火气腾一下子窜上来了。说,你当初让我给你值班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出了事,你倒一推六二五了?
你这是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