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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妖 《前世是条蛇》 言情小说 2008-11-21 10:22 责任编辑:恋尘叶子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0460 · CHAPTER-00005627

打你,还脏了老子的手呢,给我滚。

眼泪不争气的涌进了眼眶,我使劲忍着,想着不能在这种人面前流泪。说,当初你娶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这句话呀?现在不要了就一脚踢开,你什么玩意啊?

我就这样,滚!

我说,我偏不走,这个家也有我的一半产权,凭什么让我走,要滚你滚!

他不由分说,将门打开,把我拖出了门外。然后“啪”甩上门,严严实实的把我锁在了外面。

我使劲敲着门,石轻,你这个混蛋,没人性的东西。

敲了半天,累得我声音嘶哑着,石轻,快开门--

最后我看已经无望了,只能说,好吧,我走,你把包给我。

接着,听着楼下有声巨响,我想他肯定是把包给从窗户里扔下来了。

我飞奔下来,果不其然的,正是我那可怜的包,犹如可怜的人一样,静静的躺在草丛的碎石中,我忙去掏手机,才发现手机被我昨晚扔得没影了。

我只有跑到一里外的公用电话亭,战战兢兢的拨着家里的电话号码,通了,有人接了,是妈。她在那边“喂”了一声,我却捂住嘴唇,话未出泪先流,妈曾经警告过我,如果我再和石轻闹事,她就死给我看。

放下电话,夜幕黑黝,华灯微暗,一个无助聊寞的我。一颗孤寂荒凉的心。我想起单身的时候也曾对朋友提过这种字眼。

给书仪打了手机,书仪在那边气的牙齿咯吱咯吱的,说着,他妈的,我找人废了他。我说,能去你那儿住一晚吗?那边说,我跟我老爸闹翻了,我现在已经不在家里住了,我也是东借一宿,西凑一宿的,没有定所。我说,那你现在哪儿?她说,我现在外面跑团呢!我说算了,我再想办法。

想起附近还有一个同学,可是她前几天刚刚和她的丈夫闹分居,唉,算了。

想起给打字员小刘挂个电话,还是免了,她那个大嘴巴说不定明天一早我的事就成了大家工作内外时的谈资了。

去姑姥姥家,她已经八十有余了,说不定今天晚上就被我气得--

别的朋友,都是些工作上交的饭友,靠不住。还是去办公室在沙发上凑和一宿吧。

打车来到单位,里里外外的门都紧锁着。我在外面大声的喊着,郝师傅,郝师傅--  结果把张大强给喊出来了,他说,这么晚了,谁呀?

我说,是我,陈好。

哦,陈好啊,你这么晚来单位干嘛?

我说有东西落在办公室里,麻烦您把门打开,我进去一下。

不行啊,领导吩咐了,工作以外的时间不允许任何人出入。

我说,我又不是外人,我是单位职工,可以破个例吧?

这个更不行啦,单位职工更应该以身作则,做众人的典范嘛!何况领导的命令重于泰山,你作为单位里的年轻骨干分子,自然是比谁都明白的了,对不对?再说--

我说,张师傅,我不进去了。

哎,这就对了。我作为一个国家机关单位里的保安呢,这种事是由不得半点马虎的--  听不得他的罗索劲儿,十足的一个现代唐僧。

走着,已经是晚上十点四十了。传说中的街痞流氓这个点也开始出动了,我看见不远处正有些貌似小贼的一伙人正在窃窃私语,不知商议着什么抢劫任务。天,我怎么会身临这种只有在电影里才碰到的落魄场面呢?

突然想起了严亮,给他打个电话,可是号码?我好象,大概,几乎是一点印象没有的。

这就是倒霉的尽头了吧!

可能人这种高级动物在高度疲惫紧张的状态下会忽然产生一种特别的记忆,那就是我想起了严亮的家庭住址。我曾经在第一次进他办公室的时候,恰巧在他的办公桌上有一张身份证,严亮发挥气势壮山河的间空,我便狠狠的盯着他的身份证,仔仔细细的看了个清楚。当时虽没什么记忆,可是今天环境使然,让我记起了它。

于是我来到了他家的楼前,忐忑不安的嗯响了门牌号,好久才从里面传来一声睡梦惺忪的声音,谁呀?

凭我今天晚上特有的直觉,猜肯定是他的。我说,是严亮吗?

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是发虚的,因为今天中午我还对他又打又骂,我想,如果今天晚上他能帮我这个忙的话,我一定要改变对他的说话态度。

是啊,你是--,你是陈好!

嗯。

你等着,我马上下来。

从楼道里传来“蹬蹬”的下楼声,急促的而且是慌乱的,此时的我也是慌乱的。

打开楼层的防盗门,他看见的是低着头,瑟瑟发抖的我。

他没说什么,只是紧紧握着我的手。

一会儿,他说,上来吧。我爸妈在另外的一套房子住,现在这个家就我一人。

任凭他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的走上楼梯,开门,坐下,他端来一杯热茶,我慢慢服下。

我们相坐无语,我也失去了固有的傲慢和洒脱,只是一味的闷头坐着。

突然,严亮说,要不要喝酒。

我说,不喝。

他从厨房里拿出两瓶干红,说这酒没度,喝点吧,压压惊。

倒上一杯,我呷了一小口,觉得味道实在特别,似苦非苦,似甜非苦,还带着一股子酸巴醋的味道,我说我这酒喝不了,来瓶啤酒吧!

他眼睛里亮了一下,好。

接着从里面拿出一箱成罐的青岛啤酒,说,今晚不醉不休。

我说,只能喝一罐。

他看着我说,好,我陪你喝。

喝了一罐之后,严亮又开启了一罐,我说不喝了,严亮说,把不痛快就着这酒灌进肚子里,别压抑着好吗?

我又喝了第二罐,下肚之后,眼前已经是模糊一片了,大脑更是不听使唤,倚着沙发把手当枕头的就睡下了。

严亮说,你真是不胜酒力。

虽然晕眩,但是却很清楚的知道周围发生的一切,听着严亮把酒瓶收拾了一番之后,然后就坐在我旁边,我想他肯定是在看我好笑的睡姿吧?

接着他就一只手放在我的腰间,一只手放在我的颈部,把我抱了起来,轻轻地走到卧室,慢慢地把我放到床上,然后又是在床边对我一番凝视。

可是我却睁不开眼睛,只是能感受到。

这时胃里的东西开始翻涌起来,难受。严亮说,陈好,你怎么了?我说,我很难受。在床上翻来覆去,却也吐不上来。

然而我真切的感受到,严亮已经把头埋向我的脸,而且正悄悄寻着我的唇,酒精的作用,让我无法用力摆脱他。却只能发出一种让人听不懂的呓语,却更能勾起严亮的欲望。

结果他真的吻上我了,而且非常急促火热的,我想:不行啊--却怎么也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