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世追梦卷、错失机缘
混世追梦卷、错失机缘
*第八章、神魂之境
当花小虫进到凤首似的洞穴,停身下来后,缠身的蛇绳便瞬间消失了,得了自由的他,却感身上的寒意更是冷冽起来,猛地就打了两个寒颤,心道:“这究竟是什么所在?怎么会这样冷的?”
孟姜女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我们已经进到地脉的凤灵穴内,通过这里后,前面就是地脉泉,你首先会经历洗髓的考验,这种冷冽就是由那里发出来的。"
花小虫听孟姜女那样讲,心间不由紧张道:“那我不是会被冻死,还没见到那什么泉,就会这么让人受不住,到底是什么泉这么冷啊?。”
孟姜女冷嘲道:“反正来也来了,出去是不可能的了,与其在这里冻死,倒不如进去接受试炼的好,那样说不定你还有一线生机!”
花小虫心里莫名着孟女先后性格出现极大差距的同时,扭头看看身后,已经不见了进来时的洞口,明白到:‘出去根本是不可能了,就算出去,没有孟姜女的帮忙,自己也上不去崖顶的。’
心里不由颓丧道:“都被你算计了,小子不去行吗?”
“不是我要算计你,是命运,我再强调一次,是命运把你送到了我手中,然后,命运再托我之手,把你塑造成她想要的规格、、、、、、”
双方不再对答,沉默下来后,花小虫的身形再次被带着掠起,向冷冽无比的洞穴深处飞去。
眼前的光线下降了很多,洞顶上的发光物也稀少的很,所以,花小虫的眼睛只能看到一丈远的地方,而且并不是很真切。
天生猫眼的他,这次也遇到了难题,并不能确切地把握到周围的情形,而他的身形却毫无阻滞的,继续向不知情况的地方掠行着。
这样不明所以地掠行了大约有十多分钟的时间,冷得花小虫牙齿也打起了冷颤。
“啊、、、冷、、、冷死了、、、再这样下去、、、我、、、我肯定被冻死、、、”
“你不会连个女子也不如吧?我不也进去过的,说这样的话,一点男子汉的气概也没有。”
孟姜女对花小虫怕吃苦的心态,很是不以为然,毕竟她可是历史上有名的坚毅者,她却不知,在这个科技主导的时代,人们不仅心志大不如古人,连体质也退步了很大一截,花小虫能做到的,现在很多与他同龄的,并不一定能坚守下来。她用古人的浩气,要求一个和平时代成长起来的少年,那是太过了点;
可花小虫骨子里倒也有一股倔强脾气,他听了孟姜女的鄙视之言,再不答话,只强忍起身体的难受,想着要叫孟姜女知道他可不是懦夫。
在无尽头的黑暗中,眼睛是多余之物,花小虫煎熬着刺骨的寒冷,忍耐着钻心噬体的冷刺,脑中再也没了什么思想,只有痛彻心扉的冷,身体基本僵硬,手脚也冰麻了。
“已经到了灵泉,我现在带你下去,记得紧守心脉,不要放弃、、、、、、”
此时的花小虫已经快要忍耐到极限了,他连应和的想法也兴不起来,何谈紧守、又或放弃,现在他的身体,那就是孟姜女的身体,他完全没了主导,甚至是知觉,只有昏昏欲睡不断袭来。
而身体已被他体内的孟姜女,*纵着悬空落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之后、、、、、、
“扑通!”
是他最後被奇寒彻骨的冰冷,再次激醒而听到的一个声音。
接着浑身一阵冷湿激流浸来。
最後一个感觉,突然断去。
在无边的黑暗之中,他晕了过去──刺骨的寒冷,让他再也受不住而休克了;
昏死过去后,花小虫意识当中并没有出现那种永远沉入黑暗,一无所知的绝灭之感,而是从黑幕般的情景,瞬间翻转到了另一种迷幻般的境地。
在冰冷彻骨的寒泉中,花小虫浮沉着,像一个重回到了母亲体内的婴孩,他在沉睡中汲取着地泉的灵华,也被地泉淬炼着,他的身上正慢慢镀上一层冰衣,在丈深的寒泉里,他开始了奇妙的境遇。
花小虫再次恢复清醒意识时,他首先觉察到自己好像不是自己的感觉了,他对先前那种冰寒彻骨还记忆犹新,而现在却对那种冰寒有种远隔天外,又近似身临的恍惚错觉;另外,他直觉到自己的身体从未有过的轻灵,并且失去了以前那种实实在在的存在;
他无法说明这种倒似神魂离体般的感觉,却突然有着另一种面对死亡恐惧后复生的解脱。
他却不知,此情形正是因为和他合用一体的孟姜女使用了神奇妙法,才出现的。
就在花小虫于孟姜女的导引下,无意识地内视时,他的思感又接收到一种让他无法言喻的混沌世界,在那里,他明白自个就是唯一的存在,在不断寻求着自由的解放、、、、、、
他觉得自己就若一个硕大无比、鸡蛋似的椭圆体,在一个更加庞大到无边无际、不分南北东西、黑暗无光的空间里浮游、沉睡、跳跃、、、、、、像一个喜欢玩闹的孩子,在那个孕育自己的摇篮里探视、成长着、、、、、、
时光,变化着,却不明细,好像过了亿万年的光景,又像就在刹那之间,在花小虫的知感里,那怪异的鸡蛋表面突然如贝壳般启开了一线,并沿着那贝嘴似的弧线,慢慢地向两面大开着,与此同时,从中传出一把轰雷般、却夹带着婴孩的诡异之声:“一觉梦醒,竟万八千多年了!”
哄然如雷的尖细声响从那张开的贝嘴里传出来后,黑暗无尽的空间,似乎在昭示那灵性的鸡蛋苏醒了般,一霎间,就将其沛然之童声哄传到了无尽之远。
下一刻,更奇特的事情发生了,一个眼睛发着幽蓝光彩的小人儿,像刚孵化的鸡子般屈膝盘坐其中,在他慢慢启开眼帘后,眼前世界像是迎来了第一缕曙光,围绕小人百丈方圆内全染上了幽蓝幽蓝的光泽,但是,这光芒相较于他身外的虚渺黑暗,仅仅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荧芒;
在身临其境的花小虫的知感里,所有的一切都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尤其是和他好似有着某种血脉联系的童子,他更有种非常奇妙的感觉,他甚至不用任何沟通就能得知童子的思维活动和动作言行等,还有现在童子逐渐茁壮的身体,他都有着亲身的实在感受;
准确点说,就是他觉得那童子好像就是他自己,是他最初存在过的生命形式,而那已经是很久远很久远的生命印记了,现在又被重新播放了出来、、、、、、
每一刻的变化,都是那么细致而明晰,那童子已经成长为一个孔武有力、超级巨大的少年样子,像是和怪少年融合了的花小虫,在清楚明白到怪少年的一切变化时,他们不再有彼此的区别,而是混融为了一起、、、、、、
他想着要伸展一下筋骨,因为鸡蛋壳紧紧包裹住了身子,让他感到浑身燥热不堪,呼吸非常困难,花小虫感受着身受之苦慢慢加深着,直到再难忍受时,不由大喊道:“天哪,这该死的地方!”
花小虫身有同感的咒骂出心中的苦闷时,更不能想象可以在这种环境中继续忍辱地生存下去。
他火冒三丈,勃然大怒,随手从虚空里像变戏法般,凭般*出一把巨大而锋利的斧头,然后,使出浑身气力,大吼一声,奋力挥舞开来。
“哗啦啦啦——”斧刃过处,引发一阵阵巨响,那鸡蛋壳从中一分为二时,内中一股清新的气体散发开来,飘飘扬扬升到高处,变成一片布幕似的通明盖顶;
另外一些浑浊的东西随同破碎的蛋壳缓缓下沉,变成了广阔无垠的实地。
就此,在花小虫的精神世界中,混沌不分的黑暗宇空,一变而为天和地,不再是漆黑一片。置身其中的他,只觉得神清气爽,那盖顶是为天空,那实地是为大地。
天空高远,大地辽阔。但变得已经壮年般的巨人花小虫,并不为此而感到欣悦,他看着眼前不太遥远的天地,担心着它们有一天会重新合在一起,于是闭上眼睛,叉开双脚,稳稳地踩在地上,高高昂起的头颅,将天空顶着,然后施展一种叫做御乾坤的*术,身体在一天之内变化了九次。
每当花小虫的身体长高一尺,天空就随之增高一尺,大地也增厚一尺;每当花小虫的身体长高一丈,天空就随之增高一丈,大地也增厚一丈。
经过这样一万八千多年的变化努力,不仅花小虫自己变成了一位顶天立地的巨人,而被他创造的天空也升得高不可及,大地也变得厚实无比。
可是,永不服输的花小虫仍不罢休,继续施展法术,不知又过了多少年,天终于不能再高了,地也不能再厚了。
这时,花小虫已耗尽全身力气,头发也花白起来,身体的机能也正慢慢衰退着,他知道自己已经耗完大部分生命能,再次缓缓睁开双眼,满怀深情地望了望自己亲手开辟的天地。
“啊!实在是太伟大了!”
花小虫对自己竟然创造出这样一个崭新的世界,而感动无比:“有一天,这里将有众多的生命出现,他们将快乐的欢喜在我的创造里;从此,天地间的万物再也不会生活在黑暗中了,他们的身心将得到喜悦的自由。”
花小虫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慢慢地躺在地上,闭上沉重的眼皮,与世长辞了。
一刹那间,万事万物成为了过去,冰寒再次浸入花小虫的神经领域,他猛地打了几个寒颤;
一个熟悉的女声在心间响起:“万事蹉跎,沉浮虚无,不必追叹,当务之急,紧守心灵,我将导引寒脉为你做最后淬洗,紧要关头,不可松懈!”
随之,一股冷冽、冰刺般的气脉由他脚底涌入,花小虫本来早失去了知觉的身心,再次生出一种难忍;
而那气脉却并不因为他忍受不住而有丝毫缓解,或是停滞,却越涌越快,越涌越强劲起来;
“啊、、、”心底想要的宣泄,只能在心间回响,花小虫无法启口,更不能发出实在的音质,他那身体早被一层坚厚的冰层所包围;他难受而无奈,脑中再次生出一种奇怪的幻觉:“不是这样的,绝对不是!那是神话,我怎么又会是那样的神人?”
花小虫想着书本中提过的那段:伟大的英雄死了,但他的遗体并没有消失:英雄的左眼变成太阳,照耀大地;右眼变成浩洁的月亮,给夜晚带来光明;千万缕头发变成颗颗星星,点缀美丽的夜空;而他的四肢和身躯却变成三山五岳,给大地以雄壮;鲜血变成江河湖海,奔腾不息;肌肉变成千里沃野,供万物生存;骨骼变成树木花草,供人们欣赏;牙齿变成石头和金属,供人们使用;精髓变成明亮的珍珠,供人们收藏;汗水变成雨露,滋润禾苗;呼出的空气变成轻风和白云,汇成美丽的人间风光、、、、、、
“幻觉吗?可是我怎么就这么感觉真切?他生前完成开天辟地的伟大业绩,死后永远留给后人无穷无尽的宝藏,成为中华民族崇拜的英雄。盘古大神!我会是那样的神的存在吗?可是,我所知的世界根本不是这样的啊?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让神游天外的花小虫无由来再次难以忍受到拉回了心神,他心底来不及多想什么,脉络间一股凝实的冷流像天外来客般,已经冲击到了他脑后的一处所在。
“轰”,强大的昏疼感中,那凝实的可怕冷流似撞到了无比厚重的一面壁障上,在没能打开它奔涌的途径后,一瞬间就碎裂着消失无踪了;
而在花小虫的感知中,那些冷流只是以另一种细小的静态形式避居在了他身体的各处,却不是真化为了无有。
飞速之间所发生过的这一切,让花小虫险些承受不住这种轰击而昏死过去,下一刻,他还未能意识清醒过来,就再次感到腹脐下忽涌起一股更胜先前多倍的冷波,而随着那冷团由前向后循着一种脉络再朝他自个后脑处奔涌而来时,所到之处,波流就像汇百川之水归海似的,一丝丝,一条条,一股股,将留存在他身体中的无数小流团,全部收拢、归于一起,并一齐冲向了它所要奔袭的目标;
“轰、轰、轰”一连三次强大到快要将花小虫神经撕碎的波流急冲过后,他的脑后那处阻塞终于被破开了缺口;
“啊、、、”在花小虫只能于心底痛喊着昏死后,那明显再次加强的冷波,在全部冲过那道关卡后,继续向前奔行而去,一直越过他的头顶、前颈、胸脯,归于胸脐之下,然后又再涌出,沿着先前的线路,在花小虫身体中循环流转起来,而就在这种流转间,花小虫的身体竟奇迹般地从深泉中慢慢向上浮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