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世追梦卷、错失机缘
混世追梦卷、错失机缘
*第七章、天赋灵脉
看着被水瀑日积月累弄出的坑洞,再望望那未曾见底的山崖,花小虫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想着:“这不是在玩粉身碎骨吗?也太不把别人的命不当一回事了,自个想自杀,也没这样拉人垫背的、、、、、、”
不过,他对着此女,也只能在心里发发牢骚,要他冲女子发脾气,他是决计再不会干的,尝过女子哭功的他,早对其心有莫大的怕感了。
浑身湿淋淋的花小虫,带着那差点害死他的女子,站起身后,小心翼翼地向着另一处干爽处行了过去;
此石坪方圆面积足有几百个平方,四边无阻,都是百丈悬崖,极像把一座山尖齐整得切去了后形成的;处身上面,颇感心惊肉跳的。
花小虫找了处干爽地方坐下来,女子这次竟然不再缠他,挨着他身边坐到了另一边,他转头看看女子身上竟丝毫未见被水浸湿的痕迹,不由出口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女子眼光迷离,正对着远处那高高穹顶凝目四顾着,听到花小虫的问话,深深吸了口气,转回头对上他的眼神道:“你叫我孟姜女吧,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要问我名字的人,幸好我还没忘记、、、、、、”
“你,你,你说你叫什么?”花小虫双眼瞪着起惊异得问道,原本直当女子也同他一样是个误入此间的不幸者。
“好像是孟姜女吧,你怎么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就是叫这个名字的、、、”
“啊!你真得叫孟姜女?你是说你已经活了两千多年了?”
“这不是遇到原住民了吗?”花小虫心里泛起一种莫名的心悸,再次出声求证着。
“你怎么知道我活了两千多年呢?我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这里了!”
“不可能的,你在骗谁?你怎么会是孟姜女,又怎么可能活了两千多年,这些全是你编出来骗人的吧?”
女子看着花小虫那复杂无比的表情,不由讪笑道:“我骗你有必要吗?名字只是人与人之间的区分称号,你想把我叫小猫、小狗都可以,我是不会介意什么的!”
花小虫心里涌起无比的不屑道:“你?可能吗?你是在和我开国际玩笑吧,那些话亏你也能想得出来。你以为我能相信?”
‘明明说的现代语,却来跟小子装古代人,糊弄傻瓜呢?哼哼、、、、、、’
花小虫虽然对自称孟姜女的女子其身份,有很多疑虑,但是听到她讲的话,很是不能接受。
自称孟姜女的女子,见花小虫满脸依然表现出不愿相信的神色,轻摇稽首道:“信与不信在你,我没必要撒谎的,不过,我要强调一点,我能说你们现代的语言,又能听懂你说的话,实因我会一种读心术罢了,另外告诉你吧,我不是已经活了两千年,而是已经死了两千年了、、、、、、”
花小虫差点被孟姜女的话噎死,不由吞吞吐吐道:“你、、、你说、、、你是鬼、、、”
孟姜女看着花小虫神色大变的惊惧样子,自嘲般的浅笑下后,道:“你可以认为我是鬼,但我和鬼是有很大差别的,因为,我并不能如鬼般离开人世间,去到他们那个生存之地,原因,你看了也许会明白、、、、、、”
孟姜女说着话,身体忽然变得没有了实质感,竟然变成一个人形的半透明光体浮上了空中,而在她那心脏部位,一颗并未光体化的红心,却离奇地独显出来,正作着一种鲜活的律动。
“啊、、、”
花小虫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碰到这样吓人的情形,一时之间连忙向后退缩起来。
孟姜女再次回复实质人形,飘落到正不断退缩着的花小虫身前,伸手将他后退的身形拉住道:“你很害怕我吗?”
花小虫很想挣脱孟姜女的手臂,只是见她除了会变吓人样外,也没什么可怕之处的,也就停止了退缩,只是不再做声,只等着要看孟姜女还会说什么话,弄什么离奇事情出来。
“不用猜疑,也不用害怕,我对你没有恶意,我带你来这里是为了你好的!”
孟姜女见花小虫身形停顿下来,用眼神示意让花小虫再坐回原处。
花小虫知道孟姜女是要告诉他什么事情,于是,也就跟着她再次坐回了原地,只是和孟姜女隔开了些距离,不再让她挨着自己。
孟姜女自是知道花小虫对她存有着防范之心,也不介意,继续说道:“我变成这样,是因为我确实在两千年前死过一次的,却因为一个奇变,使得我成了个不死不活的半灵体,也正因为这样,你才可见到我,并在我的引导下,为你淬洗灵根。”
听孟姜女如此说来,花小虫心思道:‘从见到此女,就从她身上发现了很多可疑之处,现在她这样说,倒是能解开那些奇奇怪怪的现象了,可是,要是相信她的话,那不就是背叛了科学?那不就是相信这个世界上真有鬼魂之说了?’
花小虫最后不由决定先试着信了再说,与其空想,不如来亲身验证的好,于是,他接口道:“恩,就算我信你说的吧,那你告诉我什么是淬洗灵根?又为什么要给我淬洗灵根?”
处处带出一种古韵古味的孟姜女,回给花小虫一个表达谢意的笑容后,说道:“淬洗灵根,是让你接受我曾经有过奇变的经历,使你在得到体质的极大加强后,并拥有女娲族修灵的能力;而给你洗练,首先是因为你能通过我的考验,说明有比别人坚韧的心志;其次,你是‘天地神府‘灵脉主动选择的卫道者。”
“你越说我越糊涂了,怎么会这样复杂?我什么时候接受过你的考验了?那‘天地神府’灵脉又是什么?”
孟姜女凝目对上花小虫询问的眼神道:“你可以不对这里的物事,起贪念;又对我的投怀,不动心;还有一颗悲天悯人之心,这些已全部超过我的考验范畴!另外还有,不说你能触动灵脉的机关,来到这里,单是能感悟到神府大门处的图案神机,已经很是让我讶异了,你还不怕与我触体,更没引发我体中的雷火对你焚身,后来,你又毫无阻碍地就过了那片业障林,有幸吃到千年星月果而不伤身;这些全在告诉我,你就是那传说中的人、、、、、、”
花小虫听孟姜女说着,心底也回想起一些事情来:‘原来在我一进到这里,就被她盯上了,自己只当她要自杀,出手救助,反而是落进了她的盘算中,她说什么不怕触身、雷火焚身的,看来和她接触是有很大危害的,幸好自己不怕,要不就被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就害了;那林子也会有问题?还有那果子,吃了还伤身?这里怎么凭多古怪;怪不得传言说秦始皇陵墓怎么怎么可怕,古代人的遁甲机关术神秘莫测了,今日自己能得侥幸存生,真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气了。’
花小虫打心里对此处生出一种恐惧之情,毕竟,这里可是比秦始皇陵墓等地方更神秘、更不可想象的奇异之所,他必须得重新对待了,只不知那些龙牙村的群众是如何在这里大发其财的,也不见他们会有事情。
他却不清楚,那些村民和原来生活在这里的人,多为普通人,所到之处几乎是相似的,原主人能到的地方,他们也可以去,而他们到不了的地方,防备的可是一些特别人群了,比如:本身是修炼者,能到达普通人不可到达的区域,这些区域就要加上一些设施,防止被这种修行者破坏和探秘;
又如:像花小虫这种天生具有异能的人,也能到达一些特殊的地方,不过,进去遇到的是害、是利,这就要看布法者的意思了,如果他存有考验来者的意思,就不会过多为难他,会给其留有一定的逃生空隙;
相反,他要让来者好看,或是害其性命,就会让其进来得到无法想象的惩罚。
孟姜女好像知道花小虫心中所想,又道:"你觉得我对你的试验,是一种残酷,其实,你错了,要不是你想改变自己的人生,想成就不一般的功绩,你就不会走到这里;”
孟姜女停顿了一下,将额前的发丝向后拢了下,又继续道:“既然,走进来了,那就该有不怕吃苦的准备,该有一个成功者的心态,不能处处妇人之仁,但是,能不能达成梦想,还是未知之数;你也见到‘地府’里那些形形色色的成功者了,落凡石记寥寥几笔并不能道尽他们的不屈奋争;而那些没有成名者,为数众多的人才,你又知道多少,他们能回到这里的,多数只是一些身前衣物、零碎,或是骨灰,不是他们没有奋斗,只是他们没有被历史选择,不被选择,那就只有陪葬;你是不是历史选择的,现在看来已经符合了一定条件,不过,如果你不符合,那么注定已经成仁,这就是这套游戏的潜规则,玩与不玩已经不在你,命运已经把你拉上了轨道;现在你的退却,只能是面临失败,唯一的出路,只有一条,和天命抗争,战胜自己,战胜别人,战胜一切、、、、、、”
孟姜女一瞬间的严肃转变,对花小虫心思的点播,不仅让花小虫对她的感观完全改变过来,还让他对孟姜女起了一种莫名的好感和感佩。原本也就只当她是一个娇弱的鬼灵罢了,现在却成了一个教诲他的长者。
只是,花小虫还没尽明白到孟姜女言语中的厉害之处,他只当孟姜女的话,是对他的一种解说,却不知就在他来到这里后,已经隐隐被投进了一个复杂难明的漩涡里,至此,他的身后,将会不断围绕上无数的阴谋、暗害、追杀、争夺、、、、、、
“孟姐姐说的,我并不是太明白,我现在想知道一件事,你带我来这里到底要我做什么?”
花小虫没怎么糊涂的心,还算能切到正题上的,他这一油然改变的称呼,换来身边孟女的一个赞许眼神,不过他的问题,倒让孟姜女想起什么似的,伸手拉起花小虫就向西面崖间奔去,嘴上还道:“差点被你缠得误了正事,现在得马上下去了,否则错过今次,就没有机会了。”
“喂,你倒是告诉我要做什么?啊,你、、、你不会要我陪你跳崖吧?停、、、你不说,别想让我听你的、、、”
花小虫猛然挣脱了孟姜女的手,站在离崖边只有两米不到的石坪上,大喊出自己的抗议。
“小兄弟,不要闹了,赶紧得下去,天地灵脉马上要开启了、、、”
“我管你什么弟弟、妹妹的,那是你的事,不说明白要做什么,我没理由听你随意指派。”
“都什么时候了,天地灵脉,两千年开启一次,你错过了,就再没有任何机会了,女娲族需要你的拯救,还有你的抱负,难道就此放弃吗?”
“你这明明是推搪之词,我不上你的当,先前你自己就是因为去了那里,才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样子,现在竟然害我也、、、”
“我不跟你讲这些没用的,既然你不肯,那就不要怪我用法术请你了,到时你自会知道我是不是要害你的。”
孟姜女好像被花小虫气急了,竟然抬起玉臂,向他打出一道紫光,那紫光到了花小虫身前,化作一条游蛇,瞬间就将他缠成了一根直棍。
孟姜女对着瞪大眼睛惊吓过度的花小虫道:“敬酒不吃,吃点罚酒,反正以后什么酒都会遇到,现在给你先补上一课。”
说完,她转到花小虫身后,尖咤道:“御空飞梭——龙凤合璧!”
花小虫猛感身体在一股劲流的引带下,飞速就掠出了崖面,然后,再化作更快速的光影,向着无尽深崖急冲了下去;
在他被下降的速度惊得大喊着,要昏过去时,一个打颤,让他又清醒起来,不过再不为下冲速度感到惊怕,反而很是享受起来;就在他莫名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心间响起道:"这就是我的能力,而这些也是灵脉给我的,你不用担心自己会变作我这种模样,你会很完整的走出这里,走到天下间的每一处,那时,你一定会感激我为你做了决定、、、、、、”
此时的花小虫,眼中的景物虽然飞速后退而去,但是,他却能一分一毫得对其了然,这种感觉让他生出一种御物的莫大信心,不由对孟真的话信了一些;正要问:‘你在哪里时,我怎么会听到你说的话?’
孟姜女的声音又在他心间响起道:“我现在等同另一个你,我就在你的身体中,你能听到我的话,是因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想什么我能知道,相反,我想什么你也就知道了,是不用出声就能沟通的。”
“什么,你、、、你如何能进到我身体中?难道你要夺取我的身体?”
“不是的,我进你的身体,是为了引导你在灵脉里尽快修成灵神,并在灵脉关闭之前,能够脱身出去,你不像我,我没有身体的负累,可以随时借助灵脉的自然转换空隙进出,你却只有在灵脉开启后,才能出去。”
在花小虫和孟姜女做着心灵交流的同时,他的眼睛借着崖壁上嵌着的一些发光物,也在接收着所经之地的信息,此山壁,原来竟是个深渊似的夹缝,夹缝大约有三丈多宽,刚开始下来有种凉飕飕的感觉,越往下行越是冷冽起来,正当他实在受不住那种罡风似的寒意时,下降的身体猛然转作了停顿;
之后,一个扭身,在他看到面前的崖壁上突兀般地出现一个大张着嘴的凤口时,他感觉那寒意正是从那里泄露出来的,紧接着,他又被孟姜女使在身上的劲流带着冲进了凤嘴中,随后,超大的凤首竟也随着他的进入,而慢慢闭合起来,并缩回了壁面间,几和壁面成了平整的一体,再看不出任何异样;
而在那凤首的对应壁面处,同时又弹出一个大张开嘴来的龙首,龙嘴里不断喷吐着一股股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