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世追梦卷、错失机缘
混世追梦卷、错失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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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落凡石记
自打被那图案感染以来,花小虫的心态,好像一下子成熟了很多,也似苍老了几百年,甚至一千年,或者更久、、、、、、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现象,无论是谁,面对一个沉寂了差不多三、四千年的古迹,也会深感心情沉重的。
他收拾心情,由另一面下了齐鲁山,穿过一片青松林,在经过林外一个刻有‘落凡石记’的碑石后,迎面一个超大型的石砌屏风,落入了花小虫的视线。
走上前去,竟是一个地宫成因简历,还有诉说此处过往所经之事.反复审视、仔细琢磨之后,花小虫才明白了一个像天方夜谭的神话事件。
上面讲的是在四千八百多年前,一个厌弃了征杀的部族移居此间后,所经历的发展与覆灭记录。
大意是:那个部族称自己为修灵人,又为女娲氏,在母系氏族后期,因父系氏族的更替,导致列国战争频繁,她们作为捍卫母系的皇族亲卫,在一番血泪征伐中,只残剩下不多的族人,最后在大势不可挽回中,只得撤离到这方偏远之地。
原本此处,只是个天然溶洞,在她们来到之后,才慢慢将之改造了的,从公元前2458年开始,直至公元前202年竣工,历经两千多年才算完成。
在历史幻变中,原本纯为女子组成的她们,为了繁荣部族,不得不从外界接引优秀男婴进来,抚育成人,为她们繁衍后代,并开辟‘地府’空间格局,让其自求发展。但终生不得踏进唯女子可居的‘天府’,还要负责将所出男婴抚养长大;
看到这里,花小虫不由出声道:“不会吧?这样也行?男人怎么沦丧到这种地步呢,简直就是个播种机器嘛!厉害,真不愧是母系捍卫者、、、、、、”
继续观看,又见:在经历了尧舜禹、夏商周等朝代的更替,‘地府’之中,男子多论学术,却也奇才济济,他们由喜好而发,对女娲氏们特意分解出来,给他们学习和钻研的大批文卷,不断做着精心探讨;
而‘天府’上乘天运,秉持着护卫乾坤,延续天下命脉更替的职责,一直修习着一种长生秘法!两厢虽隔着一道屏蔽,却不可有除接种外的任何牵扯。
那时,因为十女生育、男婴倒有七、八,而被选入‘天府’的女子,奇少无比,‘地府’却渐有人满为患的危机。不得已,‘天府’只得先将‘地府’不能接种之老年男子,遣送到天下各处寄养,只等其辞世后再移埋回‘地府’;然而,危机依然存在,于是,‘天府’每年定下‘选优淘劣’的制度,凡是年满二十,身体强健,机智者可继续留存,其余一概遣散。而对遣散者,补其钱财,留记名称,以待百年后归身此间。
花小虫移目到那些记名之处,第一行中的‘姜尚’二字,让他猛然怔愣了一下:“姜尚?姜子牙?齐国开国太公?”
接着,他从那人名后的简历批注:‘姜子牙花鬓之人,移居外间,匡助明君,造福苍生,实我女娲氏之天幸,特此给予修习神罚秘诀的机会,以增其体质,惩奸罚恶,并使之可延续天年,完善大业,享年XX岁余,传国齐地。’马上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花小虫感悟道:“太出乎意料了,怪不得那传说年满80的老儿,能创造出天大的伟业?原来是有后盾的、、、、、、”
他边想,边继续扫视起那些被遣散者的名字来,只是,不看还好,越看越让他惊心不已起来;此刻花小虫盯住的第十七到二十九行列上,一个个光辉人名,简直让他不敢接受这是事实。
因为,那些人中,有的是曾扭转过历史的名臣,有的却是影响了华夏几千年文明传承的大思想家,如春秋时的名臣:齐之管仲、鲍叔牙,晋之狐偃、先轸,秦之百里奚、由余,楚之令尹子文、孙叔敖等,都对历史的发展起过一定作用;
又如战国期间的名臣:魏相李俚,楚令尹吴起,赵相公仲连,韩相申不害,齐相邹忌,秦之商鞅等,简直就是家喻户晓的人物;
其中更有一些闻名世界的学术家、思想家、外交家、政治家、军事家等宗师级的人物,如:儒之孔丘(孔子),孟轲(孟子)和荀卿(荀子),墨之墨翟(墨子),道之李耳(老子)和庄周(庄子),法之李斯,纵横之王诩(鬼谷子)、张仪、苏秦、范雎、蔡泽、唐雎、蔺相如、毛遂,名之惠施和公孙龙,阴阳之邹衍,杂之吕不韦,农之毕钧(花虫子),兵之孙武(孙子)、司马穰苴,孙膑、尉缭、公孙鞅,白起,医之扁鹊、秦和,小说之白若(无名子),帝之元华(嬴政)、赵高;
只是看到毕钧、白若二名,花小虫莫名无比,觉得好像在哪个穿越小说中见到过的,只是还来不及细想,那元华名字后,批注的嬴政二字,早将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对元华此人简历上这样写道:“彼之出世,体甚微,观之难当大事、、、、、、”
花小虫想这‘大事’,可能就是传种的意思;再向下看去,又道:“在其六岁之际,托庇于邯郸一失子夫人收养,并为其去除此间记忆;然世事难料,此子处于人世后,身体却逐渐强健,并于短短几年后,成为了秦国太子,后又身当大任,歼灭六国,统御华夏,实为我女娲氏不可多得的奇男子。我族本想许他以仙法护持凡体二百年,以冀为民造福,却不想此子野性难驯,体种魔根,得权而骄,赢势而躁,短短几年,令天下莫不怨道;幸还未将仙法与之,不然祸患更生;然此子不知悔改,却到处派人寻访我仙源隐地,并请人炼丹以求长生,却最终不得其要,而食其害,令吾等叹惋,红尘心实在不可要,与之不求,但求自灭。”
“我说呢?人家嬴政可是有身世背景的人,怎么会是从这里出去的,原来是死后,被掉包了,难怪、、、、、、”
而观其余众多人物,皆为寒门出身,是士族最具代表者,想来,正因为全是由此间出世的,并无任何身世背景,靠的也正是自身的大才能来发迹的,也就具有了一定可信度,再加上嬴政的掉包说法,花小虫基本对此间之事,信服了大半,毕竟这里有上古不传文卷,又经两千年来的不断更替繁衍,却未经战火等动荡不安因素的滋扰,文化传承,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深入;
并且因喜好而发的学习,探讨,最是能形成不同派别,从而导致他们出世后,给整个春秋和战国历史,增加了那么多变数和佳话,以致后来形成百家争鸣的声势;
花小虫看着第十九列上紧紧相连的一对人名,喃语道:“司马迁的史记上说,齐桓公曾今因回国都争王位,而被管仲谋刺,但他幸避灾祸,先一步回到国都坐了王位,又在鲍叔牙的劝说下,对管仲抛弃前嫌,任用为相,才有后世‘九合诸侯、一匡天下’的美谈;原来鲍叔牙那么卖力举荐管仲,其因不外是旧友关系起了大作用、、、、、、”
花小虫心思着历史的背面,其实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但往往正是这些东西左右了历史的发展,却被说不清原因者,冠上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解释。
他想通了这些,也就不再对那些古人名感到不可思议,再溜目到地宫的简历上,细细观察下去。
其上又如是说道:‘天府’不对出世者限制人生自由,但是他们必须要为神府守秘,不得有任何泄露,否则‘天府’植入其体中的蛊毒,将会对其做出无尽的惩处。所幸这些担忧一直未有发生,可是出至内部的祸乱,却将‘神府’推向了覆灭绝地。
在第四代神主继位不久后,却于某日离奇失踪,后经长老们多方查实,才知其竟是和一个‘地府’遣散者私奔了,虽然,最后她们得到了应有惩罚,被打入神府魔狱,饱受万虫噬体而死,却为‘神府’埋下了覆灭的炸药。
继此情势,再次选拔神主时,可成为候选神主者,竟然达十多人,原本只有上任神主的嫡亲才可接位的,但是原神主唯一的嫡亲女儿已经殉情,只好由‘天府’优秀者中另选担任者,而众位长老的亲传弟子或嫡亲,本就比普通弟子优越,却同样具有难分高下的优秀条件,于是,一场为了神主之位而引发的争斗,就此拉开了序幕。
十三位大长老,本来各执一门秘术,各有负责所要教练的弟子,势力相近,相互间的争斗,最终以全部损伤而息止,但是决裂已经形成,长老们竟然将‘神地二府’内的门户打开,各自引导着跟随者去到了外界。
唯一保留下来的,是原神主的亲随,她们从地宫囚禁之所,被‘地府’一些救援者放出来后,才知事态已经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铮、、、铮、、、铮、、、铮、、、”
正当花小虫琢磨石屏上刻写的大意时,一阵筝筝然的乐器之声,从不知方向处传到了他的耳中、、、、、、
随之又听到敲玉似的断肠歌声:“、、、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当君回归日,是妾断肠时、、、”
花小虫虽不明音律,但是却明了歌词的,词是出自李白的乐府诗《春思》里边,述说发生于秦地的一个古老而平常的故事,主要刻画少妇对远方(燕地)服役的丈夫之不尽思念。
此时,耳中灌满了陌生女声,被其哀怨缠绵之调吸引的花小虫,不由移步寻觅起那弹奏之人来,能于此闭锁之地见到同类,他是极为期盼的,可是,如此庞大的封闭空间,在回音不绝的扰乱下,要找一个人,简直堪比大海捞针。
在花小虫寻找之中,那听来像古筝发出的乐音,又转为另一种曲调,而相随之歌词,也换作了另一种未有听闻过的悲歌:“、、、天下纷纷争争,神府离离合合。多少豪杰酬壮志,几许红颜守寂寞。云来雾去两千载,转身只眼满孤魂。一朝掀开天地门,双双对对成佳眷。美好时光来又去,结伴天涯乐逍遥。如今江湖早落幕,却留一颗红颜心,独奏在晨昏、、、”
花小虫不断地游走在‘地府’之间,所经之建物多不胜数,如:梦秦台,赵王城,金明池(魏),聂政台(韩),易水河(燕),落帝坡(郑),会盟台(宋)、、、、、、可惜却并未能找到抚筝之人。
直到他倍感疲累,再也找不下去了,恰好到了一处叫做‘养颜堂’的地方,便步进去随身躺到一张精致牙床上,想着歇息一会;说也奇怪,那筝音和哀唱也适时而止。倦困中的花小虫再顾不了那么多,只一会就沉入了梦境中。
梦中,他恍惚见到一个全身几近裸身的女子,正置身于一处高大的殿堂之飞檐上,光洁的腿脚,垂悬到外面,腿上放置着一把式样精美而紫红的古筝,在穹顶的星月光芒映照下,那显得朦胧似幻的面孔,以及躲藏起来的表情,竟连带使得整个人,感觉似幻影般地不真实起来。
那女子身前的各式楼台,都要比她置身处的低矮很多,好似群星拱月一般,于是,对着她脚下的建物,依着女子的视角看去,就只能用俯瞰二字来形容了,而不远处的‘养颜堂’,因着后堂的窗户大开着,窗下沉睡的花小虫,倒有种被她一览无余,甚至直透心底的直觉。
这一惊,让他猛然醒了过来,坐身而起,向着窗户外,仰首望上去,本疑是梦的花小虫,哪里能想到梦境竟然成真了。
那梦中所见女子,依然静坐在原处,上身只胸间着一绿绸做的胸围,下身穿的是颜色与胸围相似的短裙,大半肌肤,莹白而光洁地显现出来,却并无任何羞怯,正毫不在意地盯着向她对视过去的花小虫观看。
“我的老天!爬那么高的地方,不要命了?”见女子坐身在滑不溜丢的殿顶飞檐处,花小虫心底不由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他想着一个正常人是绝对不会上那里去的,除非这个人乐昏了头,或是喝酒醉糊涂了,才会做出那种傻事,在不正常的情形下,上那里当玩儿的也许会是疯子和狂人,而看女子的样儿,好像不在花小虫所列的类别里,那就只剩下一种了,此刻女子的行为,等同于是和阎王爷签下死亡合约了,呼之而出的‘自杀’二字,让花小虫再也呆不住了,立刻起身就从窗户中爬了出去。
刚一落地,他就飞奔着向那看似足有二十多丈的高大殿堂前冲去。观其情形,倒是想要救人的样子;只是,他却不想那女子竟能神奇到入了他的梦;
如今,坐在一个危险之地,又无丝毫紧张情态表露出来;再说,没有任何着脚处,能上到那二十多丈高的殿顶处,可不是一般人能轻易做到的。
此女子处处透着神秘,一眼看过去,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他却一无所觉,只心存着要救援她的想法,不顾一切地就冲了过去。
当花小虫气喘吁吁地冲到殿堂前,抬眼对着那正要将古筝放置一边的女子高声道:“姑娘,有什么想不开的,你下来和我说说,别在那里啊,很危险的、、、、、、”
“呀、、、、、、”
他不开口喊叫还好,这一开口,事情却突然有了离奇突变,不想那女子似被他吓到了,又或是没坐稳,竟然一个摇晃,连人带古筝滑出了飞檐,向下坠落而来,还带出一串女子的尖喊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