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城梦》目录

城梦

小兔 《城梦》 都市小说 2011-12-09 09:07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14928 · CHAPTER-00056024

6.

踏入感情序列后青夏方才明白,男人绝多喜欢纯情的女人,可是对女人往往抱有不纯情的态度,要女人为他臣服,又要为他专情,还要同时忍受他的伤害,允许他移情别恋,最好可以留情等他回来。一个男人无论如何都希望自己所娶之人从一至终都属于自己,没有旁的男子穿插在其列。不管这个男人是不是专情,但却自私。

一部分有了裂痕的女人有时要遭受白眼与无奈,幸运好的除外,更要在孤独中承担伤痛后的果实。这就是人世常情,在感情的对白里纠结着对与错,最后又说感情分不清对不错,可是伤心的人还是伤心,同情只是像湖面上燕子尾巴剪过的涟漪,过后一丝丝风声也没有。

女人过多的可悲。

既然已无牵挂,何苦再拘着自己。既然已无情爱,何苦再缚绊自己。

那个城一般的梦逐渐从迷雾中清晰过来。一人一花一书一椅,今年春来该要在载些竹子在窗外,那一映翠绿,到夏日来临的时候可以消磨多少无聊,打发多少时光的暗沉。

青夏醉心于盆景与植株的园艺,老阿姨也寻来许多花的种子,从陶瓷店里搬来旧花盆,又围栏开辟了一路面尺宽的土地,孕育出了新芽,来日就可载花。

栀子已经回来。住到苏白的房子里,这里的一切像是她的娘家,完全交给青夏打理。之所以这样,是想留个家给青夏,她不想让苏白闯进来打破青夏的生活规律,友情的牢靠要比爱情来得欣慰,她没有告诉青夏她在她生命中的重要。

落了单,青夏不免适应一些时候,有时晚上看到空旷的书房,一步一步丈量,怀里抱着书,肩上披散着发丝与披肩,想着与栀子的谈话,觉得一天老过一天,越来越容易怀旧,也越来越避免想起伤心的事物,过了做缥缈虚无梦的年龄,趁机做一做真实触摸得到的梦境,岁月把人磨砺得智慧起来。

晚饭的时候青夏吐了起来,阿姨送来的饭并不油腻,闻到却一阵恶心,想吃点酸的。算算日期青夏突然大叫不好,恐怕是怀了孕!打电话给栀子,她马上赶来,还好住的不算太远。

栀子帮她测验,结果真的有孕,青夏大惊。栀子愤怒,青夏不是那种水性扬花的女人,该是谁的孩子?青夏把那天的实情告诉她,慌得栀子站起就要找杨船算账,被青夏拉住道:“算了,算了,我不想再惹事非,还是商议一下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吧。”又叮嘱千万不可告诉杨船,如果要留下,这个孩子也只是她一个人的。栀子流泪。

至夜栀子不归,打电话告知苏白,苏白亦是吃惊,心想杨船太过于荒唐。妻子再三通告,此事万万不能告诉杨船,是青夏的主意,无论他与杨船关系再好,都不可违背青夏,苏白只得答应。也为杨船叫苦不已,又责怪他自作自受。

栀子主张把孩子生下来,青夏犹豫,她从未作过养孩子的准备,从第一个孩子死去之后。世事真的难以预料,把下嘴唇咬出了血,栀子握紧她的手,劝慰她生下来,已经流产一次,这次恐怕会有危险,不如好好养育下来,将来也有个依靠,孤苦一生终究是太过于凄凉。

杨船已数日不见青夏,他怎么会见,一个女人不想见一个男人,总有办法躲开的。栀子别墅后院是不允许杨船进入的,青夏在里面孕育着他的孩子。熟客来喝茶总是要问候一下青夏哪里去了,许久的不见,栀子只得撒谎她外出,要过一些时间才回来,众人没想到的是,这一去却是一年。韵微一日来探,不巧遇到杨船,远远望了一眼并不走近,大概青夏是躲开他才离开的,猜测过后也不与杨船招呼,径自走开了。

一年后青夏重现,怀中抱着一个孩子。刚刚三个月大,拎在怀中一个小不点,栀子欢呼,是个小王子,喜欢得如自己儿子,宝贝得不行。栀子怕生孩子时的疼痛,与苏白约定只过二人世界不要孩子,眼下有这么一个小可人儿,不由得想夺取的贪婪,好在青夏知她那份爱子之心,并不介意。

青夏为孩子取名字的事情犯了难,她想把最好的一切给他,一个名字也千挑万选,想起她自己的名子,直抱住孩子贴在胸口,当年妈妈也是这样爱她,为名子的事情费时费力。一时并未想起好的名子,只暂定唤乳名为宝儿,单只二字便有掂里心里的份量,她对这个孩子太爱,是她的全部。

青夏带着宝儿坐在店堂里,架起的小摇篮,宝儿安静的咬着拳头笑察世界,双眼紧盯青夏面颊,青夏心头一阵紧篡,那么小的小不点,竟然让她欣慰有依靠的感觉。她真是一刻也离不开他的,放在摇篮里也不能安心,非要把他抱在怀里才觉得安心。青夏抱着他喂奶,掀开衣襟,面向里坐着,店里并没有其他人,她只在幽静的时候带孩子下来。

杨船听说她出现,急不可待赶来,一年多未见,他看起来老了许多,不像先前精神。看到青夏怀中的孩儿,并没有过多吃惊,仿佛他知道注定那是他的孩子,如果不是看到青夏喂奶给孩子吃,他或许相信传言青夏抱养了一个孩子,可是青夏母爱的天性里隐瞒不了他的亲眼所见,那是他的孩子。

他靠近,青夏不料他此时会到,慌忙抱起孩子,她怕他再来打扰她,也怕他来抢走她的孩子,除去这个孩子她还有什么?抱着孩子上楼,把他丢在原地,杨船不禁呜咽哭泣,眼泪不控自落。

苏白传话给杨船,如果他再去打扰青夏,她有可能会带着孩子离开此地,去一个他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度过余生。杨船对苏白愤怒,那是他的孩子,怎么能阻隔与他相见?青夏是他孩子的母亲,本该是一家人,现在却形同陌路,在怪自己的同时他真的想拥有她和孩子。可青夏万万不能同意,每当夜晚神思,为感情的事情烦恼,却看不到男人真情的专一她便想逃离。人世间无非也就是那点事,情与情的纠结,没有了那些欲望,人不如清静。

暂且还躲得开杨船,避开一日是一日,有孩子围绕,仿佛也不那么烦闷了。城梦还会忽而来临,越来越着迷,只有孩子才能把拉回现实。

栀子每日来打理书屋,帮忙带孩子。小家伙眉眼像极杨船,越来越有神韵。青夏接下来考虑的是以后该怎样弥补孩子的父爱,她担心这会使孩子的成长有缺失。栀子拍着她肩安慰,不怕不怕,孩子也是我的,苏白会给他父爱。青夏点头,多一份爱总是让他多一份温暖,况且好友真喜欢这孩子。

孩子一周岁青夏抱他去拍照,坐在上推车上两手不停挥舞,看到摄像机不哭也不闹,不住的想站立跑来玩耍。院子里的竹子葱翠,各色花草也正繁盛,那大的滴水观意宽厚的叶子伸在树阴里,遮阳伞下栀子喝着液汁,苏白担当摄影师,青夏抱着孩子摆姿势,其实她不擅长这个,栀子已经抱着拍了好多,最后还是苏白扑捉到一个最自然天籁般的母子笑容摄入境头,才留有一暮温馨亲情图。

拍了一上午,到下午青夏实在累得不行,最近身体有些适,又有个孩子拖累,她又最喜欢抱着,人明显销售许多,气色也不如从前好。看着这样的场景,旮旯里的杨船不知该作何想,苏白实在可怜他,才告诉他孩子要拍周岁照,带他藏在角落里偷偷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