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鸭毛在师范大学的体科院念书，交了个音乐学院舞蹈系的女朋友，名叫阿莲。阿莲身高一米七五，胸部很大，腰部很细，屁股很圆。她成天扎着两个小辫子，垂在胸口，搭在圆圆鼓起的乳房上。她的脸长得很小巧，五官也很俊秀。走起路来全是细步，屁股一扭一扭，像是跳牛仔舞的。鸭毛把她介绍给我时，我就想，如果不是我兄弟的老婆，我肯定要动“泡”的念头。那天是八月十五，月亮又黄又亮又大又圆，阿莲一个电话把鸭毛叫过去，鸭毛对我说，想来是邀他去月下小谈，亲密一番。结果鸭毛一回来就把锁踢破，要赔二十块钱。我的直觉是：这回“吹”了。我从预备队升为一线队。但事情大出我的意料，鸭毛和阿莲并没有吹。鸭毛一脚把锁踢坏得赔二十块钱的真正缘由如下：　　阴历八月十五是中秋节，阿莲正在教室听课，课程叫马克思主义社会经济学，简称社经学。当时社经学的那位教授唾沫横飞讲得正起劲，系主任突然站在门口要他过去，不久班长也过去了，围在一块叽里咕噜商议了一阵。随后社经学老师说，提前下课。班长说，男生可以走了，女生留下来有事布置。于是男生一哄而散，下楼去踢蹴鞠。班长说，学校布置了一个任务：上面有领导来视察，要求咱们舞蹈系的女生从爱校的角度出发，去陪领导们跳跳舞。于是阿莲班上的一共二十个女生，便陪领导们跳了一会儿舞。这时大家都非常积极，因为大家都意识到：那不仅仅是在跳舞，而是在建设我们的学校。　　有关阿莲等一帮女生陪领导们跳舞的事情，上面叙述过于简单，可以补充如下：那天一共有二十个女生陪领导跳舞，每个都胸部很大，腰部很细，屁股很圆，身高均达到一米七五。领导一共四十一个，每两个领导挽着一个女生，剩下一个在现场做总指挥。领导们个个啧啧连声，说你那个皮肤真好，你看看我这个也不错，胸部大得E逼。跳完舞后，阿莲等女生又陪领导们就餐。领导们说，要跟她们交个朋友，希望她们能留个**号码。这时阿莲便找个借口逃了出来，打电话给鸭毛。结果鸭毛一脚把门踹开，要赔二十块钱。对于这事，我连连拍着鸭毛的胸口要他想开一点，告嘱他说只不过陪人家跳跳舞被摸了几把而已，身上又没掉几块肉，值什么。何况这也算是爱校的表现，说不定就因为给摸了这几把，咱学校的名气水准都上去了，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划算。于是鸭毛便也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