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曾经的兄妹
杨子扬和顾莞莞是兄妹,只是很小的时候父母离异,杨子扬跟着父亲,顾莞莞跟着母亲并随母姓。
他们的父亲是个很风流的男人,母亲因为无法忍受他的花心断然选择了离婚。
但是他们毕竟生活在同一个城市,所以从小顾莞莞就喜欢两边跑。
上小学的时候她就看到过父亲带各色各样的女人回家,她咬着棒棒糖躲在衣柜里看着父亲和那些女人做爱,她一直对两个人赤身裸体的游戏充满兴趣。
从小她最喜欢的就是哥哥杨子扬,因为他喜欢给她买漂亮衣服,买好吃的糖果,纵容她学着大人染头发擦口红。不管她犯了怎么样的错误只要哥哥在,总会平安无事。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她拿了一个女人的高跟鞋穿,因为那种漂亮的鞋子母亲不曾有过。结果她摔倒了,一怒之下,她拿锤子把鞋跟敲断丢进了垃圾桶,结果因为那女人的眼泪她被父亲狠狠的打了一巴掌。那次杨子扬冲上去和父亲扭打在一来,然后牵着顾莞莞到母亲家住了很多天。
顾莞莞知道父亲不喜欢她,他只喜欢哥哥,但是她知道哥哥喜欢她就够了,在那个女人身上她学会了哭,并实践证明,她的眼泪可以让哥哥心疼,让哥哥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顾莞莞上初中的时候,杨子扬已经开始在父亲的公司实习,偶尔也会带女人回家,顾莞莞依然习惯躲在衣柜里偷看,偶尔她也会觉得莫名的燥热,所以她喜欢一边看一边吃棒棒糖,她觉得吃糖可以缓解自己的心跳和发烫的脸。
看惯了父亲和哥哥行事的顾莞莞变的格外高傲和冷漠,她看不起学校那些孩子气的男生,也她看不惯那些和男生牵手的女生,觉得她们很傻,廉价的鲜花和香水就能让她们以为得到了爱情,然后找个更加廉价的旅馆把身体交给那些同样青涩的男生。
其实顾莞莞也因为好奇开房约过一个看起来比较顺眼的男生,那男生受宠若惊的来到顾莞莞开房的旅馆,只是在男生脱掉衣服的时候顾莞莞恶心的紧,看到他消瘦的身体和绒毛稀疏的下体她根本没有一点兴趣。
顾莞莞转身就要走,结果那男生说什么也不肯让顾莞莞离开,他觉得自己被顾莞莞耍了,并且耍的很彻底。
顾莞莞恼怒的从包里拿出一把瑞士军刀,恶狠狠的对男生说:“我曾用这把刀割断过十多只猫的脖子,我不建议今天用它割断你的喉咙。”
“你……你敢。”男生吓的脸色发白。
顾莞莞冷笑着说:“割断了你的脖子我就报警我就说你约我讨论学习结果想强迫我,到时候你都死了,我怎么说警察就怎么想。”
在男生难看的脸色下,顾莞莞冷哼着离开了旅馆。
她忍不住在心里窃笑,心想:我只用这刀削过苹果,哪还真宰过猫,那可是我最喜欢的动物。
有个周末,顾莞莞陪一个女同学去医院做流产,她看着血肉模糊的东西被护士用盘子装了拿出来。
一种悲伤的感觉就那么油然而生,她感到悲哀,未出生就被强行剥离的胚胎,让她感到一种无助感,也许是那血淋淋的盘子吓到了顾莞莞,那天她不敢回家,因为母亲上夜班,她跑到了哥哥那里。一进门就看到醉酒的父亲。
“吗的,都是些贱女人,都只是想老子的钱。”
父亲一边继续喝酒一边冲着顾莞莞叫骂。
顾莞莞有些心软,她觉得父亲确实已经老了,他的发角已经花白,她走过去想拿开他手里的酒。
“滚,你和那些贱人一样,不就是想要老子的钱?”
“爸爸……”顾莞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己的父亲。
“他吗的,说怀孕就要老子给20万,不然就要告老子强奸,她以为她直那个价吗?”他依然在怒吼。
一听到怀孕两个字又联想到下午盘子里的那团血肉,顾莞莞突然感到无比恶心。
她粗鲁的抢过酒瓶狠狠的砸到地上,对着面前的男人吼到:“那是你活该,20万,20万买一条命你觉得很多吗?你使劲草那些婊子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要勒紧你的裤腰带?”
“反了你,敢跟老子动粗。”父亲暴怒的一把抓住顾莞莞的头发,狠狠的就是几巴掌。
“老子有钱就要是草那些婊子,老子拿钱供你吃供你喝你还敢教训老子。”
嘴角挂着血顾莞莞惊骇的看着眼前这个让她感到陌生的中年男人。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个小贱人老躲在那鬼地方看老子玩女人,怎么?想尝尝被老子玩的感觉?”
他一边说着手已经快速的伸到顾莞莞的裙子里,狠狠的把内裤扯了下来。
“啊——”顾莞莞吓的尖叫:“爸爸,我是莞莞,我是你女儿。”
“呸,老子有钱只认女人不认女儿。”他恶狠狠的撕裂了顾莞莞的衣服。
“不要——”顾莞莞吓坏了,使劲的挣扎。
“莞莞——”一开门就看到这一幕的杨子扬瞬间暴怒,他操起椅子狠狠的就朝他们父亲的脑袋上砸去。
“啊——啊——”
血溅了顾莞莞一脸,她吓的尖叫。
“没事没事,哥哥在这里。”杨子扬连忙蹲下身抱住顾莞莞,并用身体挡住了顾莞莞的视线。
那一砸,他们的父亲成了植物人,杨子扬冷静的把现场处理成了入室抢劫,他要保护顾莞莞,他完全不明白已经那么混蛋整天只会玩女人的父亲怎么忍心那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