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章 食色性也

俗话讲：功夫没有枉费的，一连十几天的奔忙，终于有了回报，付先生买了一套一百二十平方米的房子。江滨市的房价，大约三十万左右，按照我与公司签订的协议，这个月我可以得到三千元左右滇成，比找个单位上班强，出料公务员，最好的工作每月也就两千元左右。我暗自得意：也算初战成功。

然而，接下来却让我十分失望，甚至有些沮伤。俗话道商场如战场，虽然我不算是在商场上拼打，但也是在做生意，原以为只要拉下脸皮去做就一定会很容易的，现在看来，我想得太天真了。我又辛辛苦苦地奔跑了一二十天，再也没有卖出一套房子。难道这世道对我这样残酷，这样不公平？

就这短短的一个月的楼房推销中，我也人与人之间的冷热，体会到人情的炎凉。我真正地感觉到生活的无情，人生的艰难。

我曾向一个老板去推销房子，在他华丽辉煌的办公室里，我们坐在沙发上，我尽力尽情地对他讲述金达公司的实力，带几分夸张地推荐我推销的楼房位置如何黄金段，环境如何优雅宁静。没有想到，漫不经心地听着的他，突然伸手把我搂在怀里。

事情太突然，我吓了一大跳，稍镇静后真想狠狠给他一耳光，但我还是忍住了，我不相信在别的办公室都有人上班的时候，他敢对我做出什么事。

我冷冷地对他说：“先生，请放开你的手！”

他嘿嘿一笑道：“我说，这么漂亮的小姐……”

我打断他的话：“先生，请放开了你的手后再说。”

他松开手后，竟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小姐长得这么漂亮，整天在外面跑来跑去的多可惜呀，日晒雨淋的，会老得快的，不如做我的情人；我对小姐真是一见钟情呀，很想把小姐包养起来。小姐你看怎么样？我们可以签一份合同，我包小姐一年，平常每月一千五百块的零发钱，到期后，我一次付给小姐十万元，小姐你说可以吗？”

我站起来道：“我们现在是谈楼房，如果先生说别的事我就告辞了。”

他一脸猜不透的笑，说：“别的事放到以后我们再谈，我们现在谈谈包养才更有意思更撩人嘛。”

还有什么可以谈下去的？也许，找老板推销房子本身就是一个错。为富不仁一点也没有说错。我拿起自己的包走了。

他哈哈笑道：“每月两千块怎么样？我是真心喜欢小姐的。”

我开了门，回头蔑视地看他一眼，说：“去包养你小妹吧。”

还有一次，我听人说某局的局长想要换一套大房子，也抱着试一试的心情去推销。我本以为，当官的有钱买的房子大，我可以多一些提存，没有想到也遇到同样的遭遇。

同上面那个老板一样华丽辉煌的办公室。又同样一个大腹便便五十岁左右的男子。我知道当官的事忙，简要地介绍一下楼盘。这局长一直微笑着听我介绍完后问：“小姐，刚毕业的大学生？”

我一愣，不知道他的意思，说：“是呀，刚从江滨学院毕业的，工作不太好找。但这与楼盘有关系吗？”

他摇摇头又微微点点头，更让我弄不清他的意思。他又问：“小姐推销楼盘，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也就三两千块吧。”我笑道：“没有找到工作之前，权当磨练社会经历。”

“啊，东奔西跑的，也很辛苦嘛。”他一脸祥和又一本正经地说：“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工作，工作很轻松，当然是在政府部门，三年之后我保证转为正式的。你看怎么样？”

我心里一惊：难道天上真的要掉馅饼了？还是我的什么事情打动了这位局长大人？不由得脱口而出：“为什么？”

“不为什么。”局长双手一摊，面无什么变化地说：“但有一个条件，做我三年时间的情人。然后各走各的，互相决不在牵扯一点关系。”

我怔怔地看着局长，真不知道说什么好：现在富人与当官的怎么就这样不知廉耻，大言不愧？

难道真是古人说的那样：食色性也？有钱有权好色难道是他们的通病？真是现在的世界便了。

我回了局长大人一句：“我还不如当三陪小姐算了”就告辞了。

回到家里，我心里很是矛盾，我是还推销下去还是另找工作？

我还是拿不定主意，是放弃推销楼房，还是继续坚持下去？半途而废总有点遗憾，毕竟经过自己一番努力，受到一些冷热之后，还是有回报的；继续推销吧，实在是没有想到这推销楼房里竟也有令人烦心的事。真应了一句大俗话：生活难啊。

这时，我收到了出版社寄回的合同，上面已加盖了公章；合同期限为一年，并说文稿已上传了，让我必须在30天之内校对后点击确定发出。

我打开电脑，果然看到了文稿，是一部28万字的职场小说。有一点儿让我没有想到的是，28万字中却不包括空行，如果算上空行的话，估计字数在30万左右。也就是说，这本书，我要吃100－200元钱的亏。恰恰在合同里也都没有写明这一项。看来我的社会经验还是少了点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