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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听春来了 第三节交锋

冰骨傲梅 《飘落的诗行》 都市小说 2011-11-11 19:36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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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风看文文老实的样子,心里好笑,看着自己一手培养的棋子,开始走入自己的棋局,仿佛博弈的对手是个白痴样的人,天下已经是自己的了。

“文文,在看什么书?”黄风停了下,缓和了口气。

“《红楼梦》”文文怯怯地答。

“《红楼梦》写什么的呀?”黄风一步一步的问。

“写宝玉和黛玉爱情的。”文文答。

文文心中一点遮拦也没有,她一点也没有想到那黑手正伸向自己,一张黑色的网已经开始张开,而自己竟然是一只天真、无知的小鱼,被网罩着,一步不能停。

“爱情,那你说说什么是爱情?”黄风脸色冷冷的问。

窗外风越来越紧了,文文感到身上一阵寒意。整理下思路,文文朗声答道,像每次的考试。“爱是一种自由,黛玉爱宝玉,没有逼着宝玉学些所谓的正道文章,而是让宝玉快快乐乐的享有着生活,拥有自由的宝玉,没有感到爱的约束,宝玉的性格和黛玉的放纵造就了这篇《红楼梦》。”答完,文文看黄风的脸色刷地苍白了。

“你说什么?自由?这个社会不会有自由在,这个社会只有弱肉强食,你知道不知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道理?”黄风愤怒地说。

“弱肉强食,天诛地灭,是强盗的理论,是一种强权下的霸道,没有人会赞成这个的。老公,强盗在这个社会是不会存在很久的,像风,狂风不会一直的刮,暴雨不会一直的下一样。”文文像平时一样据理力争。

黄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心想这个女人,还挺有正义感的,有种正气。我得教训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让她知道,在社会上我就是王,离开我你只能是个贱人。

黄风想换种方式教育下这个正义之士。平时黄风是个正人君子,这时黄风突然亮出了自己的阴部,对文文说:“文文,你看这是什么?”

文文愣愣地说:“不知道!”

黄风得意地说:“这就是权力,你知道老公是什么意思吗?”

文文感觉不对,并没有害怕,说:“什么意思?”

“就是你得服从我的意志,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强盗也要做。知道吗?”黄风越来越得意了。

文文愣住了:“什么?强盗?难道让我做强盗?”

黄风邪恶地笑了:“对,强盗也要做,杀人、放火都要做!”

文文感觉越来越不可思议了,这是个什么人呀,怎么会让自己做强盗,自己一直敬爱的老师,自己一直服从的老师,怎么会这样?看来服从只能使自己成为别人的工具,别人手中的玩偶,成为别人案板上的鱼肉。文文第一个反应就是反抗。

“不,我才不要做强盗,我要自由,要爱,要有人的尊严!”文文扬了扬眉毛不屑的说。

“尊严,你知道什么是尊严吗?”黄风更加邪恶了。气急败坏的说:“尊严就是权力,是强盗掠夺的权力。我要成为最高贵的人,你必须服从我!

文文犹如听到了晴天霹雳,原来这个招生者的目的竟然是这样,文文感到头沉沉的,眼前又浮现三年前那天的女人,那个可能和自己有着什么关系的女人,文文忘了自己该叫那个女人什么,只觉得那个女人对自己那么亲,应该跟自己有着特殊的关系。自己走的时候,那个女人的痛苦、无助的样子,一直深深的印在文文的心底。现在好像记起来了,原来,这个男人用权力把自己从那个女人身边掠走,以前的平静、安详,以前自己曾拥有的爱,竟然没有了,自己成了强盗的帮凶。

“不,我不要,我不要成为帮凶!”文文第一个反应就是逃走,逃到一个能让自己安稳的地方,能给自己温暖的地方。问问哭着跑了,身后留下一串的不字。

黄风也愣住了,这个女人还挺有个性,有意思。黄风想了想觉得有必要换种方式教育文文。

文文想跑出门楼,一看黄风的打手森严的在门口排着,不让文文出去。文文想爬墙,墙特别高。文文看了看这个院子竟然没有出去的地方。文文这才感到一种被欺骗和诱拐。文文只好回到卧室,不能走,就让自己死掉。文文决定从此绝食,把自己饿死。第一天,第二天,……直到第五天,文文什么都没吃。也没有再看到黄风。文文以为那天自己在做梦,心也就软了下来。

第六天,文文找到黄风,看到黄风正在刮胡子,文文说:“是不是我在做梦,那天的事不是真的!”

黄风吹着口哨,轻蔑地说:“你没有做梦,所有的事都是真的。”

文文开始祈求黄风,“你放过我吧!你让我回家,我不想上学了!”

黄风更加邪恶了,说:“上了贼船,下就难了!”

文文脑袋嗡得一下,“贼船!”文文跌跌撞撞跑回卧室,哭了一天一夜。文文来到教室,看到以前那些巴结自己的同学,都不理自己了。那个黄风依然道貌昂然的讲课。

“妈妈,……”文文终于想起了那个最亲的词了,眼泪刷刷地流着。

文文的身体越来越弱了,一周没吃饭,加上天大的打击,文文瘦了,但文文没有妥协。过了一周,文文还是没有妥协。第三周,黄风带着手下,把文文捆起来,带走了。

文文在黑暗中,不知道来到了什么地方。天黑黑的,四周冷冷的。文文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一看,是一座庙,残破的庙。文文刚想站起来,一看自己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文文眼泪刷地流出来了,自从变故以后自已的眼泪就特别多,对亲人的怀念特别多。“妈妈……”文文心里呼唤着,那个女人的样子,一直在文文心中,文文心底最深的记忆打开了。对,那个女人就是妈妈,文文想找妈妈。但天特别冷,文文发烧了。刚站起来,双脚一软,又昏倒了。文文做了个梦,妈妈用温暖的毛巾暖着自己发烫的额头。“妈妈,妈妈……”文文喃喃地喊着。一睁眼,看到一只高大的白狗正在舔自己的脸。

文文吓坏了,声音颤抖地说:“走开!”

那狗看文文害怕,不声不响地叼来一只鸡腿,放到文文的手中,文文饿急了,一看是自己爱吃的鸡腿,文文大口大口地吃着,文文两周没吃东西了,这鸡肉特别好吃。文文不知道哪来的狗,也不知道谁的狗。这只狗安静地围着文文。

第二天,黄风一个人来了。漫不经心地说:“怎么样,文文,跟着我,我给你衣服,给你肉,给你荣华。”

文文恨恨地说:“你这败类,不行!”

黄风哈哈大笑,对文文说:“文文,你看到这只狗了吗,你只要杀死这个畜牲,我就放过你。”

文文看看那只狗,看看黄风,终于明白了,那是黄风的狗。文文把所有的恨都发泄到狗身上,拿起刀,一刀捅到狗的心脏上。那只狗看着文文,哀鸣了两声,倒下了。

文文一声不响地看着黄风,黄风脸上露出了凶恶之色。“好,我放你走。”

黄风看着流血的狗,心想,真有这个女人的,那狗给这个女人送食物,就因为是畜牲,被这个女人杀死,如果我做了畜牲的事,这个女人还不是一样对待我。这个女人不能留,也不能放,这个女人落到谁的手里,都是我的敌人。也不能杀死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天地的浑圆之气,会破坏我的大事。黄风让文文穿着自己的外套。又进了那个院落。

一切好像都已经过去,文文再也没有受到侮辱,再也没有被赶出门楼,文文等着回家。心惴惴的,梦一样的生活。

这几天,黄风对文文特别好,给文文做了桂花糕,做了猫耳朵,做了丸子……

文文觉得一切都已经过去,高兴地吃着、玩着、看着书……

忽然一天,文文吃完桂花糕,就睡着了,深深地睡着了,睡的死死地。

不知道了多久,文文睁开眼,看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一个女人,看到文文醒了,笑着说:“胡丽,妈妈今天加班,你自己在家吧!”

妈妈,好亲切,加班!谁加班!加什么班?到底怎么回事呀!

第二天,阳光懒懒地照在这个家中,这个家的环境,被文文一览无余。几件简单的家具,一张大床,一张单人床。自己正躺在单人床上,那个妈妈下了夜班,正在厨房中做饭,好温馨的家!我的家吗?文文躺在床上没有动,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仿佛那天,自己吃完桂花糕后,时空一下子就到了眼前。难道穿越了吗?

文文越发迷糊了,只要不见到黄风那张恶心的脸,到哪都无所谓!

在文文的印象中已经没有黄风这个人了。仿佛一切都已经结束,文文好像从小就是这个家中的人。是这个家中的孩子。文文随遇而安了。不知道回家的路,也不知道自己来自何方,那就在这吧!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吧!文文定了定神,妈妈已经端上面汤,好香的汤,文文饿了。妈妈声音清脆的对文文说:“胡丽起床吧!”

胡丽?谁?我吗?文文也不多想,叫自己什么都无所谓,因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