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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便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走到了那女人的身旁,想了解个究竟。仔细一看,我脑子顿时一片空白。或许事实总是那么令人意外的,又一个完美的终结到另一个轮回,生命中希望的奇迹呈现在心底。有些事许是命中的注定,抑或缘分的千差万错,充满了妙趣。回过神来,看了看她,出现在我面前的竟然是那晚的那个女人——徐欣儿。自认为是生命中的匆匆过客,却莫名地再次出现。
看到这种状况,我不由又起了怜悯之心,轻声问:“徐小姐,你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走开,不要管我。”徐欣儿回头怒怒地骂着我,说话时唧唧歪歪的,脸上弥漫着淡红,显然是喝醉了。她摔了摔头,意识恢复了不少,说:“哦,原来是你,你叫......叫什么来着?”她的语气稍微变轻了点,用手锤了一下自己的头。
“哦,我记得了,你叫楚依杨,对不?”她有所心思地问我。当她回头的那一刹那,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不到我还能再见到她。对于她的再次出现,我有种莫名的兴奋。
“是的,你怎么会喝得这么醉,需要帮忙吗?”我依偎在座椅,语重心长地问。她把头转向我,诱惑的眼神总带着深邃的色彩,似乎看透人间的世态炎凉。
许久,她眨了眨眼,吞吞吐吐说:“嗯,我......我没醉,我要跳舞。”刚说完,她便站了起来,向舞池那边走去,走得一歪一歪的,有点醉翁移步的模样。我见她快倒了,于是上前扶了一把,两身相触,我深陷其中无可自拔。
劳伟和习文察觉到了什么,有点疑惑,走了过来,问:“依杨,你们认识呀?”
“算是认识吧。”我停顿了一下,缓缓地回答,“好了,我先把她送回去,改天再聊吧。”其实劳伟和习文也知道我是个热心的人,也没有阻挠什么。
我没顾得上买单便扶着徐欣儿走去了酒吧,外面的气温有点凉,我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昏黄的灯光闪耀加上醉醺醺的她,走路更是困难。过了一会,我把徐欣儿小心翼翼地弄了上车,生怕她受到一丝伤害。刚上车,酒意未醒的徐欣儿便放大了喉咙:“喂,你这坏蛋,你要带我去哪?我还没喝够呢。”迷蒙的意识让她疯狂了起来,手还迷乱地指划着。
“我要送你回家,你家在哪?”我边开车边问她家的位置。她缓缓口气,说:“哦,我家在......在建设路的闲情阁12座。”说完,就完便安静的睡觉了。
“喂,你先别睡呀?你还没告诉我你住几号房呀。”我着急地问道。只见她爱理不理的,吐了句:“别吵!”警告似的语言,又去睡了。我摇了摇头,心想:她醉成这样,到了那里再算吧。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足有十点多,于是便加快了车速。因为我也住在这一头,所以比较熟悉这一带。刚下车,徐欣儿便忍不住吐了满地都是,我身上的衣服自然也遭了殃。等她吐完,问她房号和拿钥匙,都折腾了不少时日。我把她扶了上床,让她睡下了,虽说有点尴尬,但却十分无奈。我环绕了房间,随便找了块毛巾和些热水为徐欣儿敷头解酒。
她的房子还算比较大,但只是有点乱,我也没闲着,主动帮她收拾房子。我发现这里跟我那里差不多,都是空乏而沉寂,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就像迎接死亡前的丧钟。看着屋子里晕黄的灯光,我不由惊呆,徐欣儿似乎试图把自己竭力掩盖在阴暗之中。
“水,水......”我听见房间传出来的声音,放下了手中的活儿,在台面上随便拿了个杯子,装了些水,跑进了房间。我边说话边把水递给她:“来,给你水,看来你的起色好多了。”
她接过杯子,一下子把水吞进了肚子。“谢谢你,我好多了。”她边说边放下杯子,脸上布满了红晕,宛若落兮的红霞,艳紫艳紫。两人再次相视,都有不同的感受,但似乎无可释放,。
“不用谢,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你晚安吧。”我低声说,生怕破坏此时温暖的气氛。刚想出门,徐欣儿便叫住了我,只见她言语欲出的样子,最后还是缓缓的说了说:“还是没有什么了,一路小心。”说得有点冷,似乎又恢复了冰冷的态度。
我显然对此有些失望,遗憾总是出现着。我应了句便离开了那里,剩下了徐欣儿的独自徘徊和冷冷的虚空。她在我走后,便躺下了床,但却无法入眠。心里总是纠缠着:这或许是上天的安排......她不敢再想下去,闭上了眼睛,锁住了寂寞。回忆起每天的自己,借酒买醉,想忘却过去,但无能为力。因为莫名的记忆在牵动着她,她想脱离寂寞,但事实却只是沉沦,在深陷,生活在消极的空间当中。
在有些时候,人生中总会错过缘分安排的时候,到底是无可避免,还是歇斯底里追求早已牵连的命运?一切都无法揭破。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