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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寻找你,还是在寻找另一个似曾熟悉的身影

一眼黑水 《等你送我一盆木槿》 言情小说 2011-11-09 10:26 责任编辑:苟延残喘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14600 · CHAPTER-00051238

又是一个多事之秋。

每年都有一个多事之秋。

当生命枝叶逐渐失去年少的光泽,于是我们只得等候尘归尘,土归土。

是否有那些零落成泥碾作尘,化作春泥更护花的幸运只有期盼了。

如果在这个季节遇见你这样的幸运,注定了我将要承受的不幸,那我还是会义无反顾。

-------------前序。

感受到天气的变冷,不是觉得自己越来越承受不住冷了,而是看着身边的人慢慢的在加衣服了。

她们认为我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人,实际上是我感受不到寒冷,又何必去随流加衣。

或许这点寒冷对于内心的冷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因为我真的很冷,很多人都这么说。

也包括他,一个多事之秋遇到的人,注定了一些故事的发生。不管好与坏。

他说认识我,就等于认识了这座城市,现实而冷漠。我第一次见有人把我诠释的这么露骨,我感到背脊很刺痛。

---------------独白。

那天,天很像是一个暗恋某男的小女孩,心里种满了情愫却无法正确的传达给喜欢的他一样,小心翼翼地抽涕着,生怕哭的太重就会很沉迷。

漫不经心的走在大路上,这点毛毛雨我一点都没放在心上,依旧很固执不打伞,虽然伞安静地躺在我的背包里。

心里想着今天是他的忌日,我要快点到达那里,很想和他说说话,那种迫不及待的心情很像是出嫁的新娘快要见到新郎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新郎是否也怀着同样的心情在期待着新娘的到来。

一路上我没有打到车,也许市中心更需要的士的存在吧,因为那里有更需要的生活。

我一步步的走着,耳塞里播放着小时候你教我唱的歌谣,你知道的,我就是这样怀念你。

仅存的方式,听你听的歌。然后很不喜欢听到别人也听同一首歌。我很霸道吧。

终于快到了,心情也瞬间明朗了许多,可是意外就是这样发生的,不是吗?因为塞着耳塞,我丝毫没有感觉到背后有人尾随着,很可悲的包被想要获得不劳之财的“智者”给划破了,于是钱包手机都这样与我拜拜了。

到了你的“家”,看着你熟悉的笑脸,我再有不开心也烟消云散了。翻看已经破了一大道口子的包,和你诉说我的白痴我的无助我的思念。也只有对着你,我才说的出口那样彰显自己软弱的话。

我没有一直逞强,只是把软弱全摊在你面前。这样的我,你会看不起吧。

很让人欣喜的是你的那张相片居然在,握着你留给我的唯一一张照片,我庆幸没把你弄丢了。

不幸的是我又要走很久很久的路回家。我很想和你多呆一会儿,和你说多久的话都不累。

“木槿开花了。”

记得我以前问过你最喜欢什么花,你回答我的是木槿,那个时候我嘲笑你怎么这么没有浪漫情怀,追女孩子的话怎么也要喜欢玫瑰呀。我也记得你是这样回答我的,你说木槿花是温柔的坚持。“木槿花朝开幕落,但每一次凋谢都是为了下一次更绚烂地开放。就像太阳不断地落下又升起,就像春去秋来四季轮转,却是生生不息。更像是爱一个人,也会有低潮,也会有纷扰,但懂得爱的人仍会温柔的坚持。因为他们明白,起起伏伏总是难免,但没有什么会令他们动摇自己当初的选择,所以爱的信仰永恒不变。”

我嫌你的一大段理论确实够啰嗦的。我想你应该不知道我那时候内心的感动,虽然这些话不一定是对我说的,但是我却很一厢情愿贪恋你的温柔。后来我了解到木槿还有坚韧,永恒美丽之意。木槿生命力极强,象征着历尽磨难而矢志弥坚的性格,也象征着念旧,重情义。

当然这也是我之后才知道的事。

念旧,于是我舍不得丢下过去的一点一滴,一点也不愿意开始她们所谓的新生活。

于这样的我,你是不是很讨厌。

也许你真的是很讨厌我了,不然怎么会丢下我一个独自先走了。一句再见也懒得和我说。

于这一点,我一辈子记恨你。一辈子记恨你。

天黑了,我想我该回家了。

慢慢的走在回去的路上,心轻了。因为失去了背包里的束缚,我放松了。不管我多么不愿意,我终究还是回家了。

“喂,你好,请问你可以借我一下电话吗?”

“恐怕不可以。”

“为什么?借下电话不做坏事。只是打个电话叫朋友来接我,我迷路了。”

“没有为什么。”

在离开你之后,我遇见了一个问我借电话的陌生人。我拒绝了,不是我不想借,只是我没有电话可借。

就像我不是不愿意幸福,而是没有变得幸福的理由。

“不好意思,我刚电话掉了。”末了,我加了这么一句。也许是想证明下自己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他没有说话。

我想:他肯定在想,这个人怎么找这么烂的借口。电话掉了这借口都说的出来,不借就是小气。

你看我,我就是喜欢把别人眼中的自己想坏。你说这样的我很让人讨厌。

我知道我也许这辈子都难以让你喜欢了。因为我没机会了。

我一步一步慢悠悠的走回市中心,然后我就感觉到他跟在身后,不紧不慢的,一步一步也走回了市中心。

“木槿花,给你的。”

我买了一束木槿,打算拿回家放卧室。我一直很想谢谢那惟一一家卖木槿的花店。可是我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因为我从来不会让人看到我的弱点。所以感激的方式只有每天一束木槿。

我写东西总是那么没有头绪,那次你和朋友去喝咖啡,我却突然很想让你陪我去爬山。你说都几年没见的朋友了,难得聚一聚的。我说你就是不想陪我去。后来你真的狠心没有和我一起去。

再后来,我自己一个人打包就独自爬上了山。我只是想证明给你看,没有你我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不想成为你的累赘,负担,包袱,随便哪一个都会让我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可恶。

我没有带上手机,反正山上手机也是没有信号的。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知道我一个人来爬山了,更不知道你是不是会担心的来找我,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去了哪一座山。

于是,结果就很显而易见了,我迷路了,在大山里。也许说到这里你们会觉得太戏剧性了,可是生活就是爱这样愚弄我。我没有带伞,天就下雨了。我没有穿够衣服,天就刮风了。迷路还只是小事呢。你说,连天都这样和我作对了,我能怎么办。

我找了个已经废弃的小茅屋,什么都不管,吃好喝好就坐在地上了。我想我这算不算是野外探险啊。幻想到一定境界的时候就会觉得像是真的,我就自己和自己说话,像是那种唱双簧的一样。可能我是真的觉得孤单了。

忘记了后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反正我也不想去知道。我只记得你,还有小船,当然还有警察和一些熟悉的不熟悉的朋友,齐刷刷的站在我的茅屋门前。或叹气,或松气。没有责备,没有责骂。给了我一件外套就带着我走了下去。

明明我的茅屋右后方有一条隐蔽的道路,我愣是没有发现,我觉得我笨死算了。

这件事的后果就是“Somnus,你就像个小孩子,太任性了。这样会让我觉得累。”他生气了。

于是,我就很固执的觉得自己是任性的。也知道我让你累了。

从你那边的家回来之后,我一到家冲了个凉就睡觉了。真的觉得好累呢,第二天还要坐车去上课。

第二个黎明来的很快,我洗漱完毕就去和众人挤那如妓女般一样的公交。廉价香水的体味,像是可以容纳百川一样的,只要有人,上了就行,价格还很便宜。比起那种的士,确实像是萝卜青菜那样,廉价但是不少人爱。

这就是我厌恶这座城市的理由。

实在受不了那种男士古龙味,那种超A酷奇香水,还有著名的chanelNO.5,还有浓郁的彰显着一日之计在于晨的早饭味。我提前一个站就下了车,打算走到学校去,反正时间还早的。边走边打量着路上的行人,一个个行色匆匆的,似乎不赶快的话,某地天上掉下的金子银子就要被抢走了。

果然在这个城市,捡钱都要起早的。真是够现实。谁管谁,谁理谁。

摇摇头,我继续走到了教室。已经有三三两两谁家女在那里八卦着。

“Somnus,我们班今天要转来一个新生哦。听说是外省转来的,很帅呢。不知道是不是真得那么帅哦?”牛奶的好奇细胞又全部启动了。

“是啊是啊,有没有兴趣啊,姐妹们帮你留意着呗。”小四坏笑着。

“还有呐,听说啊他妈妈是大学的教授,爸爸是经商的。家底殷实,富二代哦。只是可惜,貌似他是因为打架转到这里的。哎,难道又是一个蛊惑少年?”小班也附和着。

八卦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八卦,什么样的消息都有。一个还没有见到面,甚至都不知道名字的人,说的好说的坏,全靠八卦人士的一张嘴。这时候道德显得多么的卑微。

“你们上星期的作业写了吗?借我看下。”我只想快点完成那些作业。

“你真没良心诶,姐妹们可不客气咯。哈哈~作业拿去。”

“呵呵,谢咯。中午请喝茶。”

我忙着奋力的copy作业,因为那天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见你和去见你的路上了。我期望老师晚一点来,结果越是期望的事,越会相反,还没有好好的写完一门课的作业,班主任就大大方方的走进来了。我心顿时慌了,平日里不干这种事的人,此刻就像是偷窃的贼被当场抓住一般,羞的无地自容。我想我需要多练练了,不然太老实了也不好。

“同学们,安静下,这学期有一个新同学要和我们一起上课,记得要友爱新同学。”这是老师的圣旨。说完这句话,临走前,面对着第一排的我说:今天新同学来,我宽恕你一次,不没收了,但是下次不许了,你怎么能这样窃取别人的劳动成果呢。我连连点头说对不起,并且保证下次不会了。我们的老班是个中年妇女,看着不怎么慈祥,其实还真是不怎么慈祥。你懂的,女人嘛,到了一定年纪的时候,看不惯的就要说一说。说一说不过瘾的话,就要管一管,到最后就是圣旨了。所以我们私底下叫她慈禧。

“大家好,我叫齐一。很高兴能加入这个大集体,以后希望你们多多关照。”他自我介绍着。刚开始底下没有一点声响,却骤然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我心想就算要呼吁老班的号召的话,也不需要这么狂乱吧。我放下了狂抄作业的笔,抬头看他,这一看真不如不看呢。一眼就认出了是那个觉得我是小气鬼的陌生人。不对,现在确切的说是我的同班同学了。我前面说过了,人倒霉的时候,干什么都倒霉的。就算什么都不干,霉运也会自己循着足迹找到你。

“呵呵,你好啊。”他在和我打招呼。

“你好。欢迎你。”我也很礼貌的。至少现在装也要装的礼貌一点的。

“下次问你借电话能不能借我一下啊?”他很不识趣的问我。

“还是不能,因为我还是没有电话。”我很无奈,众目睽睽之下,我不想让自己爆发。

幸好这时候小四很懂事,“喂喂,那位同学,快要上课了,你是不是该找个位置坐下来啊。”于是,他被安排到了后排和小班一起做。小班就是我们的班长,也是最会八卦的一个。什么好坏事真假事只要经过她的嘴,嘛事都说的和传奇的一样。我们都称呼她为无师自通。觉得她以后要是找不到工作,就去说板书。

接下来的日子很清静。上下课吃饭喝茶,上下课吃饭看新闻睡觉。还有听姐妹们的八卦。偶尔的想想他。坚持每天去拿木槿。可是这样的安静日子也不多。一天,花店的老板对我说:姑娘,对不住啊,木槿这段时间没货,那边厂商说培育的新品种木槿都出口去了,我们拿不到货。我笑笑说没关系的。我仍是很感激,因为原来老板一直为我留着一束木槿。

少了去拿木槿的事情,我就多出了很多时间。于是就去写生,和她们去那些杂七杂八的山野里,小溪流边,茶园花园,甚至还有牧场。说句实话我很感觉当时陪在我身边的她们,没有她们的话,我想我要无聊的度过我的一生。幸好爸妈对于我做任何事都是相当支持的,我想练舞就给我报舞蹈班,我想弹琴就给我买琴,我想学画画就给我请老师教。至今我有一架昂贵的钢琴,但是钢琴级别只有三级。有一架古筝,但只会弹简单的曲儿。也会一点街舞,会newjazz,接过一些商演,赚了点小钱。但我一点都不会慢三慢四之类的。会溜冰,不管是旱冰还是什么都是一学就会,平衡能力相当的好。能画出好看的素描,但对于国画简直是白痴。三分钟的热度,是我处理自己兴趣爱好的标准。

“Somnus,我刚到这个学校,不知道行政楼怎么走。能不能带我去?”

“哦,你要去行政楼?”

“是的,你带我过去吧。”

“呵呵,我不知道哪个是行政楼。”

“啊,真的假的啊?”他匪夷所思的看着我。好像是在看稀有动物一样。我很厌恶这样的眼神。

“真的,你去问下小班吧。她天天跑的。”

“哦,还是谢谢你。”

这段简短的对话,我差点害了他。小班带着他去了行政楼,然后小班,小班她没有及时回来,而是佯装着帮老师整理东西为由大方的留在那里听着齐一的八卦。

回来之后小班开始和我们八卦,虽然很不道德,但是她说这是她挖掘生活深处的秘密,冒着被批的风险,多有奉献的精神啊。“你们猜齐一的爷爷是谁啊?”小班。“谁啊?”“不知道诶,谁啊?”大家都很好奇。“他爷爷是我们学校的校董。而他爸爸则投资了某名牌大学的一个实验室。据说,家里啊,富得流油呢。”“哇。好羡慕哦。”“我要是能嫁入豪门就好了。”“不需要嫁入豪门的,只要交个朋友就行了。有这样一个朋友带出去多有底气啊。”“哈哈哈~”大家都在那里发神经。忽然好思念你,每次她们热火朝天的讨论新一代帅哥的时候,我脑子里都只记得你。“喂,小姐啊,你可不可以专心点啊?有点八卦专业精神好不啦?”小班表示抗议了。我也妥协了,摇了摇头,你在心里暂时休息吧。

“老板,今天还是没有木槿吗?”我忍不住在第十天再去了花店,我想我有强迫症。“不好意思啊,今天还是没有,我每天都有问的,一有的话我立马给你留着。要不这样,你把电话留下,我到时候打电话给你吧。怎么样?”“嗯,好的,谢谢你了哦。”我虽然对这个结果表示不意外,但是心里确实失望了。家里空荡了很久了。最近爸妈的msn都很少去回。最多就是发了封邮件而已。知道我还活着就好了。

“hey,baby。whenwearetogether。doingthingsthatwelove...”NO,PROMISE的歌响起来了,我接起电话。虽然并不知道号码,也无法猜测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

“hello?”“呵呵,是你。”“你是谁?找谁?”“我是齐一,我找你。”“有什么事吗?”“我想要借你的笔记,不知道可不可以?”“可以,但是我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没关系,你家在哪里,我过去拿就是了。真是谢谢你了。”“我们在朝天路的星巴克见吧。半个小时后。”“好的,就这么说定了。”我不喜欢带陌生人回家,况且是个男的。

二十分钟后,在喝焦糖玛奇朵的我等到了他。他点了一杯卡布奇诺。果然我和他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焦糖玛奇朵是硬朗浓密的感觉,而卡布奇诺是松软的甜蜜。他刚来,才寒暄了两三句话,我就把笔记递给他。因为我实在没有习惯和不熟悉的人像老朋友一样的坐在星巴克里喝咖啡。“谢谢你,那我写好了再给你。下次请你吃饭。”按照常人来说很难拒绝如此帅又有钱而且还很和善的请客吃饭。但是我从来不喜欢欠别人什么,因为有人小时候教过我:有些东西能不要就不要,欠着心里不安。“不用了,我喜欢自己煮。”而此时我也说了一句很违心的话,事实上我一点也不会做饭,一直以来不是外卖就是去各种店里吃。“真的啊,那太好了,我也很喜欢自己研究菜谱的。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们一起切磋厨艺吧。”他又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好比我就是那新大陆上的居民。“呵呵,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好吧,要我送你回去吗?”一句话我的心立刻揪起来了,以前我和你也是常常坐在这里喝着咖啡,然后叫你送我回家的。那时候你总是取笑我说这么大个人这么点路都会怕哦。虽然你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每次都送我回去的。一路上你牵着我的手,我很安心。甚至希望你能陪我一直这样走。但希望终究是希望。也许是齐一发现我走神了,叫了我一下,我像是被窥探到了小秘密一样的,“啊。”“你怎么了?没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啊?”他很不解的问我,眼神里是疑惑。“没事,我刚想一些事。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吧。再见。”

离开星巴克回到家里。我又开始让自己悲痛的心情肆意的泛滥。写很长很长的信给你,却写不出寄往哪里,因为没有地址。我折了很多很多星星,却没有一颗是你发出的光芒。我特意换了个房间,房顶有一片圆形区域是透明的玻璃,每晚我都是看着星星睡着的,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在上面看着我。我努力微笑着,努力的学着你希望的角色。

安静的平淡的过了两个多月。似乎冬天正在走来,从初秋的那种清凉变得刺骨的寒冷。这两个多月我和那个传说的齐一也彼此间熟悉了起来。只是其余的一切都没变,我还是坚持每月去看你一次,我还是坚持每天去买一束木槿,虽然我不知道老板是通过什么方法进到这花的。还是会去写写生,只是手越来越僵了。多希望能安静的窝在被窝里,听着音乐。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泣血的孤莺。一片片铸就只有你存在的王国,然后由自己去统领。你该是不喜欢这个我吧。你曾经对我说:如果你再软弱点,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忘了这句话你是在什么时候说的。有天,我那心中曾经崇拜的爸爸带着一个女人(当然这个女人不是我妈)回到家里,我见到爸爸的轿车毫不犹豫的撞向了妈妈,似乎只是想吓吓妈妈,但是妈妈一点也没退缩,最终也还是没撞上来。但是那个外来的入侵者女人,就好像见到破坏自己爱情的小三一样,跳下了车就和妈妈扭打在一起。反正现场很混乱,咒骂声和拳打脚踢自由夹杂。太多的过去我不想提及,没有意义,那些伤痛只教会我长大。我当时丝毫没有思考,拿着一把刀就直接冲到爸爸的面前,忘记了那时候自己的脸上是否还挂着泪滴,忘记了那时候是否叫了他一声爸爸。我拿起刀就要砍,于是,这场战争被我这样的举动吓到了,也在我这样的举动之后被众多的人拉开了。结局是我也很成功的摧毁了一辆新车。也同样成为了一个笑话。在那时候,充斥在我心里的只有仇恨,对谁都如敌人般。

爸爸走了三年,不多不少整三年。然后他带着他的疲惫和歉疚回来了,当然是求我们原谅。但是那时候的我,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而恰巧妈妈很听我的话。有一年的冬天,家里没有钱,我又恰巧生病了,结果妈妈到处去借钱可是借不到,是我亲爱的唯一的妈妈抱着我跪在医院门前跪了2个小时才得以先给我治病的。想想就心酸的很,不说了,太多太多,眼泪要下来了。女孩子不应该懦弱的只知道流泪。所以当他回来的时候,我坚决不同意,甚至都没有问过妈妈的意思就执意把他赶出家门。3年来我没叫过他爸爸,没有写过一篇有关我的父亲之类的文章。我有我的傲气,这也使我最后犯了错。当妈妈在动摇着要留他下来的那个晚上,我在门外偷听到她们的谈话,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我要不顾一切的阻止,我不能让妈妈再被伤害一次。于是,那天晚上我跳了楼。没有想太多,只是那么轻轻的一倾斜,整个世界就都不一样了。也正是因为这样,爸爸再一次的走了,带着所有的家当包括他脸上无奈的表情。这一走是六年。即使我不知道她们中间是否偷偷的见过面了。但是至少我六年没有见到他一面。那时候家里很穷,妈妈天天打工很累,也是在这个时候,那样极端的我遇见了你,让我温暖了整个生命的你。那些天在医院里打吊针的你听说了我的故事,也不顾我的反对一直照顾我,所以,我对医院有莫名的好感。

后来我心里渐渐开朗了起来,仇恨其实早在那么两年间被妈妈对你的惦念唠叨完了。只是你还是不知道吧,我也没说过,妈妈也不问。妈妈辛苦的付出得到了汇报,她慢慢的自己开了店做点小生意,到后来投资和朋友开了一家外贸公司。我的生活算是一个转折点吧,而一切都是在遇见你之后开始的。与我,你是我所有幸福起来的理由。与妈妈,是我坚持活下去的理由。与爸爸,其实我早已经原谅了。只是仍旧固执的不肯接受他多年来对我的接济,也就是所谓的补偿。虽然我听说你的生意越做越大,只在心里希望你能好好的吧。唠叨多了,感情就会贬值。我不知道自己的感情还值几毛钱。

你那个时候总是骂我,你还记得吗?你说:丫头,哪有人天天吃泡面的啊?这个东西不营养。你说:丫头,天天穿的这么少,你不冷啊,感冒了看谁陪你去医院。你说:丫头,你要是再敢和老师顶嘴我就不理你了。你说:...你说:...因为你,我天天吃好吃的,你煮的我都喜欢吃。你给我买的衣服我件件都爱穿。你不喜欢我顶嘴,那我就安静的做个好学生。我为你改变了那么多,你为什么最后不理我了。为什么离开我。为什么。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痛。

记不得那年夏天,就算记得我也权当自己已经忘记了。你为了救别人自己...,你跳下河的瞬间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爸妈?有没有一点点的迟疑害怕?如果有,如果真的有,你就不会离开了。我的心也不会死了。你遇见我在冬季,离开我在夏季。那个极端的季节,我却在冬季感到温暖,在夏季完全冰冷。遇见你,有三年三个月零三天。我像是个瘪三一样,从不愿意承认你已经死去的事实到最后不得不接受你已抽离我生活的现实。你的离开那么彻底,没有拖沓。甚至没来得及告别。医院是我最后见你的地方,这个曾经我觉得温暖的地方,现在是我最厌恶的,是这儿带走了你。我也恨我拉着手却不和我说话的你。我恨那个护士把雪白的床单盖住你的身体,我想要拥抱你,却没有力气。我说:你醒来嘛,你不要和我开玩笑了,我不再任性我很听话只要你醒来。你来骂我啊,求求你了。可是不管怎样,我的任何呼喊都没有用。

此后,我一直像一根木头一样的生活,就像现在差不多,直到遇到一个问我借电话的齐一。“喂,你肯定是个很有故事的人。”齐一自从成为了我们班的一员之后,他就老是与我们混在一起。“齐一,今天天气不错,去公园吧。”我忽然很想有个人陪我去公园走走,也恰好的回避了他的问题。“好啊,走吧,反正下午的实训课我们都做好了,没课呢。带你出去兜兜风。”他得意的说着,也忘记了他刚问我的。他的兜兜风是骑着一辆山地车带着我颠簸,他的宝座是我屁股疼痛的罪魁祸首。为此他还特意加了个厚垫,很感激。其实从那次星巴克之后,伴随着小班的八卦,我发现其实他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不做作,没有富二代特有的那种气势,所以和他还算是朋友吧。至少我和他,小船,牛奶,小四,还有小班都相处的不错。我们常常出去玩,俗称鬼混。

来到公园里,我习惯性的躺在一如既往休息的草坪上,贪婪的吸收阳光,满足的闭上眼小憩一下。忽然我面前一片黑暗,睁开眼就发现他的脸在我眼前,放大了好几倍,差点造成了我对鸡眼来看他。“你干嘛?遮住我阳光了。”我不满,但是不反感。“哈哈,你的秘密我发现了。”他似乎很得意。“什么秘密啊,你别瞎想啊。”我是不是有点心虚啊,不然怎么会叫他不要瞎想啊。难道我真的有不对劲的表情吗?“哈哈,你迟疑了,我就说吧,你啊,不简单。很神秘让人忍不住想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他挑衅的眼色,我瞬间提高了音量:我想要杀了你,你看出来了嘛。顿时,齐一被我吓愣住了,是我的表情太过于严肃了吗?一直以来,身边的朋友都说你长了一张政府脸,意思就是没有表情的时候很恐怖,很正版。对于这种说法我只是笑笑就过了。因为我一笑起来就有两个酒窝。“...Somnus,哇你好凶哦。”也许吧。“Somnus,你真的很像罂粟花。好看却有毒。”

这是那日午后我听到最让我舒服的一句话。但是我想再怎么样,齐一也不会成为我生命的救赎。因为Simon是我这辈子最温柔的致命伤。很少再提及你的名字,因为这是我最不忍触及的伤口。自己不敢扒开伤口看一看里面有没有腐烂。所以自己安慰着自己,一日一日。就这样,我想把你雪藏。

日子一天天过去,考试考试,忙的焦头烂额。那时候做什么事情都好像是不能思考,先做了再说一样的。每个人都抱着明天是末日的生活态度。不知道这是积极还是消极的,反正我也以这样的态度嘲笑着生活,却被他玩弄着。很久没有去看Simon了,今天打算去和他说说心里话,妈妈也打算从广州回来了,说是要好好照顾我,我很开心,所以想把这个喜讯第一个第一时间告诉你。

“Simon,妈妈回来了,她要好好照顾我呢。”

“以后我就有人照顾着了,可以不再吃外卖,可以不再一个人冷冷的住在那么大的房子里。不是孤单一个人呢。”

“Simon,你会不会为我感到开心啊?我心里也很开心呢。”

“Simon,那个上次和你说过的齐一现在是我的好朋友呢。呵呵,你会不会吃醋啊?”

“我会好好的,这是我最后给你的承诺。还有几个月我也许就要离开这里了,到时候可能要过很久来看你了,你,会不会想我啊?”

“我走了。”

妈妈回来的随后5个月,一直呆在我身边,给我这几年都不曾感受到的爱。陪着我一起逛街,手牵着手。和我一起煮饭,教我学会了好几个菜。和妈妈说心里的故事,当然也说了Simon,我毫不掩饰我对你的依恋。妈妈却觉得我该放下你,妈妈说我要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可是,对于你,那样深的记忆我怎么能忘记呢。我说了很多关于学校的事,当然还有小船,牛奶,小四,小班等等,这些个活宝。

五个月后,我拿到了去澳大利亚深造的录取通知书。小船去研究他的量子物理去了,而牛奶坚持着不顾家人的反对去了艺术学校继续她的绘画生涯。至于小班,找到了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听说待遇不错的。小四,是我最担心的,因为她回老家去了,豪言壮志的说要当个村官开发自己的土地,带着人民一起致富。希望她们都好好的吧。相处的这几年,走的走,留的留。大家心里很多不舍得。但是没办法,日子总得继续把。于是我们挑选了一个日子去high了一整晚,扬言说这次短暂的分别割不断我们的友谊,是为了下一次见面有更大的惊喜。说好了要常联系的,大家一直都是手拉着手的,那一晚,眼泪闪烁,但是没有人带头哭出来,我们也不好意思把气氛搞的太煽情,最后依依不舍的道别。

现在想想,也只有学生时代的我们,感情是最真挚最深厚的了。签证办下来了,一切都准备的八九不离十了。齐一这时候也经常找我玩,但那是他从不对我说他要去哪里,而我也未曾问起。你不说,我不问。这是我的原则。就像那次,Simon送我的一盆木槿花里,我看到盆底有一张小纸条粘着。纸条上写着:我想照顾你一辈子。我默许了,我们之间也没有谈及这个问题。只是,你承诺的没有兑现而已。

到齐一这儿也是这样,你不说我就不想去问。在家里休养了3天,准备去机场了。一路上我不停的告诉妈妈不要担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一有什么事情绝对第一时间和她说。然后交代妈妈在家里要小心,如果可以的话,叫爸爸也回来吧。其实我这些年都知道你们在见面的。妈妈,临走前我才说出心里话,我错了,是我狠心的斩断你的幸福,我才是那个应该被指责的人。原谅我吧,我多想保护你,却以一种自私的方式在伤害着你。

机场。送我的人也就那些平日里玩的很好的。大家都相拥着很不舍得,我奇怪她们是怎么知道我今天这航班的,只是大家都不言而喻了。“喂,到那边要一切平安啊。”“帅哥也要留意着呢。”“学习还是最重要的,还有啊,别忘记我们呢。我们会想你的。”“喂,你们废什么话啊,我还没说呢。那个,这是我们送给你的。你到那边真的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有什么事尽管找我们,买个机票飞一下还是很简单的事的。还有...”她们七嘴八舌的说着。我快要感动的死去了。终于心理防线彻底瓦解了,我们抱在一起哭了,就这样在偌大一个等候厅哭了。我想周围的人也许都不知道我们在哭什么吧。其实,那一刻我有点想念齐一,原以为他也会来。只是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心里难免有点失落的。“对了,这是齐一叫我们带给你的。他今天就不来了。”牛奶把一个包装精美的东西递给了我。我的直觉这不是个戒指就是个项链。

时间差不多了,我要进去安检了。“somnus,我们爱你。”大家的呼喊声,让我背对着她们忍不住掉下了泪。我实在没有勇气再去对望着她们。走了,再见,这儿的一切。再见,我的Simon。再见,不知道澳大利亚是不是还有木槿。

在澳大利亚的时期省去吧,我觉得这和那些去留学的都差不多,人总是被慢慢潜移默化的。一到澳大利亚,就有原住民来接待我,因为是通过留学办,所以什么事都是安排好的。我住进了一家地道的澳大利亚大家庭,大家相处的很愉快,她们家有一个可爱的宝宝丹尼斯,我最喜欢的事就是带着丹尼斯去晒太阳。这儿不比英格兰,一直飘雪寒冷的要命。在澳的第一晚,我翻看大家送我的东西,当看到小四送的整整十盒避孕套的时候,我表示彻底晕掉了。小四,你的算盘打的很响的嘛。我懵掉了不知道怎么去处理这十盒避孕套了。送掉?还是用掉?想了想,还是送给沃尔一家吧。就是我居住的这一家。当我把这十盒避孕套送给他们的时候,他们用流利的英语说笑着,我的脸瞬间红的估计连自己都没感觉到如火山般。真是一次难堪的经历啊。不过外国就是开放,送这个很正常,她们都很开心的。于是我在心里又打起了小九九,她们要用多久用完啊。还有齐一的礼物,一条项链有个心形的吊坠,外表看起来大方的那种,但是细心的我发现了刻在内里的英文字母:ifyouwanttopeelmyheartlayerbylayer。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剥开我的心。齐一,谢谢你。只是为什么那天你没有来见我。

留学时间过的很快,玩着学着,英语也长进了不少,去不同的地方旅行。心情好了很多。一年了,我回家的请求得到了批准,于是风风火火的准备着回去。每天每天的去逛街,买礼物给妈妈,给我的那帮她们,还有给齐一。要知道在国外呆久了,回家后那种心情无法言语啊。那天是妈妈和小船一起来机场接我的,这小伙子变得帅多了。他调侃地说:我可是放弃了和原子恋爱的机会跑来接你的哦,怎么样,盛大的光荣吧。我们开车回去,然后小船在我家吃了晚饭,和我聊国外的生活。我想如果不是小船的妈妈打电话给他说有事的话,小船估计要在我家过夜了。

回来的第二天睡了一天,虽然时差只有2个小时,但是坐了飞机还是觉得累的很。第三天接到了电话,是小四的,我应邀出去会见众多亲友。这次约在katecaffee,这是一家新开的店,虽然占地面积不怎么大,但是布局和装饰是相当的让人觉得舒服,并且咖啡也调的很好喝,有花式的咖啡。这次我们聊了整整一个下午,从东到西,从南到北。小船说起了她的十盒避孕套,我们都笑翻了,直夸她想象力丰富。说起了齐一,大家都不说话了。我当时觉得很闷,是不是有什么事我是不知道的。我就问了:为什么那天齐一没有来送我啊?“额,那个。”“呵呵,我们去送你还不够啊?”虽然大家极力的在掩饰着,我还是察觉到点什么。“其实那天齐一生病了,去医院了。”终于有人说了,气氛那是相当的沉闷。我想应该不是一般的小感冒之类的。到底是什么呢,看大家的神色有点慌张。“后来听说他被诊断出得了白血病,现在在美国治疗。我们也很久没见面了,甚至都没有聊过天了。”牛奶说出了实情。白血病,一个并不陌生的名字,但是没曾想到它会发生在齐一的身上,他是多么健康开朗的人啊。这是这次聊天唯一觉得心里堵的慌的话题。后来大家都因为有事就在深夜离开了。

离开之后,我一直没有忘记齐一的病,回到家就查资料,和朋友煲电话粥说白血病的情况。她安慰我说要是找到了合适的骨髓,患者还是有救的,现在科技很发达的,要我不要急。回来之后的第五天我去了墓地,看了Simon,和他说了齐一的病,并希望他能保佑齐一平安。第一次我求你保佑另一个人。你会不会生我的气?Simon,你与我,是不可替代的。

时间过的总是很快,还有1个月就又要回澳大利亚了。一个月也过得很快,家里有爸妈,有弟弟,很幸福。我想如果幸福能这样一直下去该有多好。如果齐一的病能好该有多好。到了又离开的时间,我坚持一个人去机场不想任何人陪着,当问到到哪里的机票时候,我脱口而出:美国。美国,我居然说了去美国。于是就这样,潜意识的去那儿了。

飞美国的时间感觉比飞澳大利亚的时间漫长,可能是因为急切的心情在作祟吧。我在欣喜能见到齐一的时候,却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于是,我托了很长很长的关系才知道他在约翰霍普金斯医院。我不知道白血病可以吃什么不可以吃什么,于是我就只身前往。到了医院,我才发现这个口语有很大的差别,勉强的交流吧,得知他在一天前转去哈佛大学医学院了。于是当天我在一家酒店安顿了下来,回想起这次冲动的行为,我觉得我有点不可思议,但是已经做了就不愿再去想那么多。一夜未睡,第二天一早就起来打听怎么去那儿,周转了很多路,遇到了很多好心人,最后终于在ICU见到了你,但是你正好找到配置的骨髓,刚做完手术。我无法再近距离的看你,从医生那里得知你目前的状况还算稳定。本来想让你第一眼就看到我,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力量支持我站在你面前,呆了4天后我启程回到了澳大利亚。至始至终,你都不知道我来过。走之前,我拜托护士帮我好好照顾你,如果你能挺过这一关,就把一条我买给你的手链给她代交给你。手链上有一个单词:somnus。我的名字,我想你应该懂得。

回到了澳大利亚,生活一切正常。而齐一也一直没有消息,我不敢独自去打听他的消息,怕听到不好的事情。期间没有过多的想起Simon,可能是因为时间紧张吧,我学的是金融管理学,这门课对于我来说并不难,但是我同时在学厨师。说不清楚我为什么要学厨师的缘由。时间过去了2年多,管理学硕士学位也拿到手了。我打算回国,即使那时候沃尔一家在挽留我,希望我留在澳大利亚发展。但是我还是希望回到家人的怀抱,最起码我现在知道满足,没有仇恨,我只想安静的过生活。

很不舍得的回了国,是沃尔一家送我到机场的。临走的时候,他们送给我一只金考拉,很可爱的形状,这是她们国家的国宝。可见他们还是很喜欢我的。丹尼斯送了我一本澳大利亚的旅行图册,还送了我一个模型墨尔本,因为我曾经说我很喜欢墨尔本。恋恋不舍的感情,终究还是分开了,约定要保持联系。我坐在飞机上,很想码字,但是又觉得很困,所以就打算先睡一觉。每次总是一觉的时间,我就从一个国家到了另一个国家。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墓地。为了Simon,我寻遍了大街小巷,终于买到了一束木槿。于是马不停蹄的赶去。那天天下着点小雨,所以我没做过多的停留。离开时,忽然发现心里不是那么的难受。Simon,如果你在,你是否希望看到我幸福?

前面我说过的,我是个很固执的人,所以我一直没主动联系齐一。我说过了我是个不合格的朋友吧,一点问候都没有。我很快找到了工作,很轻松同时也很寂寞。你知道的,时间的空闲总是伴随着众多的无聊到来,我又开始了那种思念Simon的日子。一切又好像回到了几年前,封闭的日子,孤独坚强,不肯示弱。

“一杯黑糖玛奇朵,谢谢。”对喜欢的口味我一直坚持了好几年未变,就像那些恶俗的就习惯一样,扎根在身上心上去除不掉。

“呵呵,喝了这么多年还没厌吗?”小美是星巴克的老板娘,她打趣的问我,也许现在是淡期,谁会一大清早就来喝咖啡。她就和我闲聊着。“喜欢的东西再怎么久也不会厌烦的。而且我发现我品味到了不一样的玛奇朵。”“嗯,咖啡有时候就像人生,我喜欢黑咖啡也有五年了。今天怎么不用去上班吗?”“今天只想喝咖啡。”我朝她咪咪一笑,她乐开了,笑着说:你呀,还是老样子,骨子里透着邪气的可爱。

小美没多久就走开了,毕竟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的。不过过了一会儿,她立马又回来了。她说:“你猜我看到什么了。”我笑而不答,因为每次她叫我猜之后总会很自觉地告诉我答案。“是一个帅哥哦,而且还很面熟呢,貌似以前和你一起来喝过咖啡的。”一个帅哥,和我喝过咖啡,我第一感觉是齐一。但是我不确定,因为我很少会约上齐一一起喝咖啡。“他还在的呢,需不需要我帮你去打探一下?也该是时候谈恋爱了。”“别了吧,小美,你是知道我的,有Simon,我不会接受任何人的。”我刚说完她就叹气了,直说我不该这么死心眼儿,人都走了好几年了,念着放不下有什么用。难道真的打算不接受别的幸福?孤独终老一辈子。

其实是我我还没做好遇见幸福的准备。

从星巴克出来的时候,天气骤变,我很不想用乌云密布来形容,只是天气一下子让人感觉很压抑。“似乎天气要下雨了呢,带伞了吗?”小美送我到了门口。“呵呵,没带伞没关系,直接就回家了吧,我走了。”

离开星巴克我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去了久违的母校,现在她们应该还在上课吧。她们改变了吗?老师们还都在吗?一切的一切都强烈的吸引着我。

来到母校的门口,变的气派了,大门被重修过了。当我正要进去的时候被保安拦住了,“请问你找谁?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吗?这学校外人不能入内的。”保安叔叔换了一个,同样很和蔼,让我感觉很亲切。正当我要回到的时候,我们的辅导员走出来了,“呀,这不是那个,那个,那个谁啊?今天来母校看望谁啊?”我想她是记不得我的名字了。“老师,我是somnus,我今天只是来到处看看的。”我很识趣的自报家门,我想她会不会尴尬呢。就算记不得名字也是很正常的,因为我离开很多年了。

以前总觉得校园宽敞的大马路走的特让人舒心,现在觉得这马路真孤单。本来想去见见以前的老师的,后来还是没有勇气走进去,怕她们不记得我了吗,还是怕不知道说什么。是我还没准备好如果去处理那些客套的人际关系。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执拗不喜欢与人过多的攀谈。游荡了10分钟之后我捡起了校园里的一片落叶,放进包里,我想我不知道还有多久再回来了,也许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喂,你能不能借我下电话?”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我想我这辈子都忘记不了这样的声音。“对不起,我不借。”

“为什么?我要打一个重要的电话,给一个我在等的人。她不知道我一直在等她。”他那恳求的语气,很真诚的感觉。

“我...”我知道我无话可说了。把手机拿出来给他,我想看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他打了电话,只是响的是他的手机,他把手机放在我手心,叫我听电话。

“喂,是我。”

“嗯。”

“还记得我吗?”

“记得。”

“知道我在等你吗?”

“不知道,你为什么没找我?”憋了许久我问出了心里想了很久的问题。

“我在等你找到我。手链我带着,你看到了吗?木槿花每天都是我送到花店,再卖给你的。我希望你每天都能开心。”

“我看到了。其实我更喜欢玫瑰。”

你不知道我喜欢玫瑰吧,你只知道我有一个Simon,只知道我放不下,只知道我喜欢每天去买一束木槿,但你不知道我只是在怀念一个曾经许给我一生诺言的人吧。现在这一切都恍惚了。

“齐一,我想和你说我的故事。你愿意听吗?”

“不愿意,你曾经的故事对于我来说都是过去了。我想要的是你的未来。”

“喂,齐一,你怎么这么霸道啊。我很不爽诶。”虽然表面上很愤愤不平,但是心里像是开出了一个春天般。

Simon,我做好准备去接受幸福了。也许幸福早就降临了,而我只是在此时伸手摘下来而已。

Simon,我想你不会生气吧,因为我不再固执了。

从来虚位以待

何不给个拥抱

怀念单车给你我

茫茫人海让我和他走的再远些。

写下了这些,与过去告别,开始新的生活。现在的我和齐一很好,他不是谁的替代品,只是我接下来生活的氧气。爸妈见到这样的我也很开心。我知道这些年让很多人费心了。我把故事说出来,让那些差点腐烂的感情晒晒太阳,忽然觉得我把故事里的你我他,还有那些朋友们,我们的感情都打包出售了。多可恶的想法。但是,我愿意与别人分享。

就算以前我们错过了那么多,但是最后还是最美好的期许遇见最美好的夏天。秋天不可怕,在寒冷的秋天来临之前找个人陪你一起从夏走到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