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大炮投掷手榴弹 迫击炮来撒传单

我们班在掩护突击队攻击时看到投手榴弹组投弹时，是六七个身体高大投弹投的远又准的战士，胳膊上挎着一篮子手榴弹，站在工时外面投，由于目标大，容易暴露，因而伤亡也大。我们班有的同志看见这种情况很痛心就说：“要是我们班的炮也能打手榴弹那就好了，不仅可以代替投弹组消灭敌人的散兵，根重要的是减少伤亡。”

这一说法引起了我们班副班长的注意，他说：“我们研究研究，看能不能找到一种用我们的炮代替投弹组打手榴弹的办法”。

曹郎正同志说：“办法是有的，不知道能行不能行？我所说的办法，就是找一根82毫米粗，又比炮筒长住五十公分（0，5米）的棍子，让棍子一头超出炮筒口五十公分（0，5米），把手榴弹用铁丝绑在超出炮筒外面的那节棍子上，再把绑了手榴弹的棍子的另一头再栽上一棵卸了引信的炮弹，像打炮弹那样打出去，不就行了吗。”

班长听了曹郎正同志的话说：“你说的有道理，我们按你说的办法试试看。”

我们班就在训练时，找了一根与炮堂直径一样粗比炮筒长的木棍，用一棵炮弹把引信卸了，把棍子挨炮弹的那一头削了一个比炮弹引信孔稍微细一点的木楔子，栽到炮弹引信孔里，就用炮发射，结果打出去了，同志们就喊：“成功了！成功了！”

但是我们第一次试验只是绊了三个教练用的手榴弹，这在支援突击队进攻时三棵手榴弹的威力太小，消灭不了敌人的散兵不能解决问题。大家就采用逐步增加手榴弹办法来试验，开始少量的增加，由三棵加到五棵，再由五棵增加到十棵，二十颗，三十颗，……一直增加到五十棵都能打出去，结果试验成功了。虽然试验成功了，可用这种方法去打，每一次发射要用一棵炮弹打，炮弹又不爆炸，白白浪费一颗炮弹，大家认为这样不化算，大家想，能不能想一个办法不用炮弹来发射。

曹郎正同志说：“不用跑弹发射是可以的。我想用我们在战场上拣回来没有炸毁的炮弹弹翅，像我们练习曲射打假炮弹（所谓“假炮弹”不是真的假炮弹，实际是真炮弹只是把炮弹的引信卸掉炮弹不会爆炸，这颗炮弹在用完了后在作战时再把炮弹引信按上，炮弹一样可以用。）那样，把炮弹弹翅按上打，我想一定能行。道底用这种方法打能性不能行，我们先试试看。”

班长：“我们就按曹郎正同志说的办法试试看。”

经过按曹郎正同志说的办法用炮弹弹翅试着打了一炮，结果打出去了。实际用炮弹弹翅打是可行的，用炮弹弹翅发射比用炮弹发射有好处，不仅节省了一发炮弹，把炮弹弹翅按装在木棍上也很方便（因为，用炮弹发射，首先要把木棍靠炮弹的这一头，削成与装炮弹引信螺母孔一样粗细的一个木楔子栽在炮弹的引信孔里，可在削木楔子时很不容易削的很合适，不是把木楔子削的粗了，栽不进去，就是削的细了，栽不稳当，容易脱落。而且把木棍和炮弹栽在一起，木楔子的两头都很重，在搬运时容易把木楔子折断。用炮弹弹翅发射不仅轻（减少了一个炮弹的重量）而且安装起来也很简单（只要在木棍栽炮弹弹翅的那一头用木钻钻上一个比炮弹弹翅螺丝稍微细一点的孔，利用炮弹弹翅上的螺丝和木棍上的孔拧紧在一起来打就行了。）也栽的稳当。根据这个道理后来我们就改成用炮弹废弹翅，来发发射，结果都成功了。但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打战时要使手榴弹爆炸才能杀伤敌人，要手榴弹爆炸，必须要拉了手榴弹引火线，手榴弹才能爆炸。我们试验是用假手榴弹试验的，并没有解决手榴弹爆炸的问题。用炮打手榴弹不像用手甩手榴弹那样只要把手榴弹引火线的环环套在指姆上，利用甩手榴弹的甩力，就可以拉了引火线，手榴弹甩出去就会爆炸。用炮发射手榴弹，只是把手榴弹打出去，并没有拉了引火线，手榴弹怎么能爆炸呢？要解决了用炮发射拉手榴弹也能拉了引火线，又是一个问题。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大家又要讨论。

王学智同志提议：“把手榴弹捆好后，把手榴弹的保险盖都扭掉，用一根长绳子，一头把手榴弹的引火线的环环都串在一起，再把绳子的另一头栓在炮尾的炮杵上，但炮弹一发射出去，绑着手榴的棍子弹飞走了，因为绳子拴在炮杵上带不走绳子，因而就把手榴弹的引火线利用炮发射的冲力把手榴弹的引火线都被绳子拉了。拉了引火线的手榴弹就可以爆炸了，不过手榴弹拉了引火线要过几秒钟后才会爆炸，在几秒钟的时间里绑着手榴弹的棍子正好飞到敌人阵地的上空，这时手榴弹开始爆炸。因为手榴弹是在空中爆炸，手榴弹爆炸后的碎弹片就从空中直直向地面飞下来，敌人的散兵，除了在隐避部里的外不论是在交通壕里的还是在野战工事里的，都无法躲开手榴弹爆炸的碎片，所以，个个敌人不是死就是伤。”

我们试验的时候是用教练弹（假手榴掸），没有用真手榴弹，不知道用真手榴弹发射时的情况怎样，会不会伤着自己的人？为了了解这个情况，必须用真手榴弹试验才能知道。用真手榴弹试验，我们班自己不能做决定，必须请示连首长批准了才能试验，所以，我们班长就去请示连长。连长和指导员商量了一下，就同意了，并指示说：“要做好你们自身的安全工作，不要伤着自己的人。”

我们班长回来后，就让我们大家把真手榴弹捆好，扛到村外找了一处步兵练习土工作业时挖有防空洞的战壕，作为我们的试验场。试验时班长除留下我一个人进行做发射工作外，让其余的同志都躲到防空洞里。我把炮弹装进炮筒后也迅速躲进了防空洞，刚一进洞，手榴弹就在空中爆炸了。手榴弹爆炸后，手榴弹爆炸的碎片像下雨一般地落下来，在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落下来面积的半径，有一百多公尺（100多米）大，但手榴弹的碎片落不到我们班的炮位附近，伤不着我们自己的人。

我们通过这次用真手榴弹试验，证明用我们班的炮来发射手榴弹，不仅效果大，而且也很安全。试验后，我们班长就把我们试验的结果向连长做了汇报。

连长指示说：“为了确实证明用我们班的炮发射手榴弹是成功的，效果也大，要我们班多试验几次，并且要我们在试验的时候要请他来亲自看看。”

我们班长回来后就叫我们做了三棵绑着真手榴弹的发射弹，第二天我们就把步兵演练时挖下的野战工事作为我们班试验的假设敌阵地，又把我们班的炮位选在离假设敌阵的后面一百二十公尺（120米）处。我们做好准备后，就去请连长来参观，

连长接到我们的报告后，就把全连同志集合在我们班炮位的后面进行观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营首长和团首长也站在我们连队的后面观看。

我们接到连长让我们开始试验的命令后，我们班连着发射了三炮。连长等手榴弹爆炸，后就带着大家到假设敌阵地上去看效果。一看，铺在假设敌阵地战壕里的废报纸上，被手榴弹爆炸后的碎片炸的像麻子人脸上的子点点一样，密密麻麻地。

这么一试验，事实证明了用炮打手榴弹比用手投手榴弹效果好的多。我们班的同志还给这种打法，起了一个美好的名子，叫“仙女散花”。

事后，团首长认为这种打法不仅减少了突击队的人员，也减少伤亡了。就决定把突击队里的投手榴弹组取消，用我们班的炮来代替投手榴弹组投手榴弹。从此以后我们班，在我们团各连进行作战时都参加各连突击队的火力掩护组。

我们班每次参加战斗时，在战斗才开始时，是在我们阵地上参加全团组织的炮火袭击，等到突击队运动到进攻出发地时，我们班就很快跟上突击队，进行火力掩护。在每次出发前就让突击队带三棵“天女散花”弹上去，在攻击一开始时我们班就先把三棵“天女散花”弹打出去，把敌人野战工事里的敌人散兵消灭了，如果发现敌人的暗碉，就再用平射把敌人的暗碉催毁，掩护爆破手进行爆破。

我们在作战时发现，尽管我们火力掩护组要用火力压制敌人的火力，但敌人的火力太大了，不能完全把敌人的火力压住，爆破手还是有伤亡。我们班也想用炮打炸药来代替爆破手，但没有试验成功，因为虽然把炸药打到碉堡上，但不能把炸药固定不在碉堡上，因而炸不毁敌人的碉堡，还的用爆破手去把炸药安放在敌人碉堡上才能炸毁敌人的碉堡。

我们在围困太原时，是围而不打固守阵地，主要是用政治瓦解敌人。在瓦解敌人时，除组织人员进行喊话外，还要向敌人阵地上撒发传单和撒发投降证明书，但我们没有飞机，无法把传单撒到敌人阵地上。指导员就鼓励我们，让我们班想法用炮来把传单打到敌人阵地上。我们班的同志又动脑筋想办法制造宣传弹。我们班就用一块直径八十二毫米（0，082米）大的圆簿木板，再在圆簿木板的中央，钻一个与炮弹弹翅螺丝一样大的小圆孔，把炮弹弹翅拧上去，再把卷紧的宣传品安装在圆木板上，再用一块硬纸裹紧，再在硬纸里放上一根导火索，在导火索的一个头上接一个鞭炮，就成为一个宣传弹。打炮时，宣传弹飞向敌人阵地上空，在打炮时同时把导火索也引燃，到宣传弹飞向敌人阵地上空时导火索也燃烧到，鞭炮就爆炸了，把硬纸炸烂，宣传单就像雪花一样飘满敌人的阵地。这样一来我们班就又创造了一个新的打炮任务——打宣传弹。

这就是我们班为提高杀敌本领在这次军事训练中所取得的成绩，团里根据我们班在训练中取得的成绩好，给予我们班一次通报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