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回忆怜惜的爱3
时间为2011年10月27日，当我睁开惺忪的睡眼时，太阳已经日照三竿。昨晚又几乎一夜未眠。我的生活失去了规律。好想抑制自己，克服一切心理的抑郁，但有时大脑不听心的使唤，依然不思进取，无法克制自己。凌晨四点左右，再次躺下时，感觉腰间一阵酸痛，有奇怪的骨头摩擦声。心里不禁想：年纪轻轻不会得了什么骨质疏松或者腰间盘突出吧？缓缓地闭上双眼，不知何时才渐渐进入梦乡与周公会合。
我是一个神经略微衰弱的人，多梦，次日清晨能记住的夜里的梦大概就有三个左右，三个场景，三个故事。有时也会记忆模糊，拼命地回想，梦见了什么，是不是又梦见了那个背影？而往往越去想，也只是淡淡地记住。有些印象到了现在已经开始模糊。没有昔日那般苦楚，那般脆弱。不过偶尔会去回味一下，青春留下的会是什么？是不舍、遗憾还是刻骨铭心的印痕？
再次回到记忆里，2009年元旦后的我，由于睡眠不足，感冒病菌侵入了我的身体之内，发烧、头痛、浑身无力，却不得不为园内迎新联欢，继续筹备班级的各个节目。有舞蹈特长班的舞蹈，有班级宝贝的舞蹈、武术、大合唱、四人合唱，独唱等等……似乎还有什么节目此时却已经想不起来。
2009年的一个隆冬的黄昏，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佳下班了吗？可以出来一趟吗？”手机那头一个清咧的声音，没有什么磁性。但，是我喜欢的声音，因为是他打来的。
“嗯，是你啊，刚要下班。有什么事吗？”拿着手机看到了来电显示，上面清晰地注明着肖强。不知是平静还是狂喜？现在也说不清楚那时的感觉，应该是感觉心飘了起来，从见到他的某个固定瞬间，不知几分、还是某个特定的瞬间，我的心早已不受我的控制，我只希望它快些落回心房深处。心却不听我的使唤，一阵欣喜、又一阵失落、一阵狂跳，随之便是无法言喻的疼痛。
“嗯，我也是。我一会儿能来找你吗？我和我的朋友在你们幼儿园附近的美丽港湾，在唱K。一会儿我来接你吧，我在你们幼儿园的后门等你？
“哦……这样。那好吧，我收拾一下，我五分钟之后出来。”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肯定地答应，没有回绝。
“嗯，那好，五分钟后见。”他匆匆挂断电话。
我换下了园服，穿着一个棕色的紧身棉衫，换上了那双棕红色的长靴，把浅蓝色的羽绒服，匆匆地套上。整理整理头发：把头发打开，又重新挽起，挽成了一个发髻，套上黑色的皮套。面对着镜中素颜的自己，总是感觉陌生，这个是我吗？总之，无法言说，不喜欢自己的长相。瘦且苍白，身上也是，一看就是一身瘦骨嶙峋。不完美的自己啊，我有些自卑，没有姣好的容颜，也没有窈窕的身材。又想了想，自然美吧。再次欺骗自己。
五分钟后，我走到幼儿园的后面的单元门，被同事薇薇姐一个横来神掌惊了一跳。啊了一声，也把她吓得惊了三魂六魄。
“喂，你干嘛去啊？神出鬼没地，上哪儿疯去，从实招来？”薇薇奸笑地打量我，好像我做了什么亏心事儿。
“干嘛啊这是，我又不是怪物，瞧什么呢？我出去有点事儿，晚点回来再陪你。”答应薇薇姐今晚在园里住，陪她的，我差点忘了。
“那你可早点，不然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走吧，走吧，没一个够意思的。都跑。”一边说，一边把后面开开，把我推了出去。
“拜拜……”只听咚一声，门被关上了，把自己吓了一跳。一惊一吓地，要了我的命了。我可怕她看见肖强，回来后再跟我八卦半天，再说，我和他也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门关上的刹那，我望见离我不远处的室外体育锻炼器材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背影。随着门被关上的刹那，他也转过头来。
“出来了，那我们过去吧。”
“嗯，刚才和同事说了两句话，耽搁了一小会儿。”我连忙解释说。
他又笑笑，和那日的笑又有些不同，黄昏时的他不是那天醉酒胡言的他，我的感觉依然在疯长，似乎我们的距离不会再缩进，只会渐渐疏远。我再次确定了那晚我心中的担忧、并且不愿意承认的事实。老天怎么会随我愿呢，我一直很悲观。我们不是同路人。
我们来到美丽港湾跟随着引领的服务生进入了205包间，里面有两个人，一男一女，我猜测应该是夫妻。两人唱得正欢，唱得是凤凰传奇的自由飞翔，那时这首歌可是风靡一时，只要去歌厅，任何人几乎第一首点的歌曲就是这首。欢快的节奏与震耳的音箱再次充斥我脆弱的耳道。那个身穿连体棉绒裙子的女人，长发披肩，发梢做了卷儿，窈窕的身材，足以是广大男士喜欢的丰满的女性，边唱着边扭着小蛮腰。那个男人大概三十二三左右，身穿深灰色毛衫，黑色西裤，站在女人身边，不住地叫好。
当我们踏进包房的时候，他们连忙放下麦克风，迎了过来，肖强指了指眼前的那个男人说：“这是吴哥，这是吴嫂，在医院里，是对我照顾最佳的同事兼大哥。然后看着那两个人说：这是我朋友，齐敏佳。”
然后，我和那对夫妻分别握了握手，表示一下初次见面的礼貌。那个男人也带着眼镜，不知从何时发现，医生的镜片是不是比正常人多了一些什么？但自己当时总是不知道是什么？而现在才感觉医生给人的感觉不是冷漠便是过于热情。人过于热情的话，就会丢失了一些本真的东西－－－－真切。这对夫妻给我的感觉便是如此。似乎有时太相信感觉便是一种错误。
在老家那些让人羡慕的职业莫过于教师、医生以及公务员，他们的那个圈子人情冷暖、人情世故过于繁琐、复杂。总之在他们的工作生活的圈子这种人间的冷暖的感知更甚于其他行业。
他们边唱边聊着，我把羽绒服脱下后，似乎成了透明的人。两位男士聊得津津乐道，我是待得不知所措。那个年轻的嫂子问了好多遍，让我自己选两首歌。为了不让她的热情免遭尴尬，我点了一首自己唱得烂熟的歌：王心凌的《爱的天国》，从那时起，每次去歌厅唱K，这首歌是我不得不唱得的招牌歌曲。哀伤的旋律、缓慢的节奏，一次次地使我眼睛达到模糊状态。
歌词：
有谁能够告诉我
时间的海多深
你和我的心明明曾经是相爱的
是否你还听得到
我呼喊你的声音
为何我有种靠不近你的心情
越来越不能够相信
生命之中没有你
好像天国没有美丽的嫁衣
为什么在我的眼睛
总有预感将要下雨
就算走在人群里也觉得好孤寂
为什么在你的眼睛
我看不到你的疼惜
难道爱已融化在时间里
有谁能够告诉我
爱的天国多远
你和我的梦是否可能会实现
越来越不能够相信
生命之中没有你
好像天国没有美丽的嫁衣
为什么在我的眼睛
总有预感将要下雨
就算走在人群里也觉得好孤寂
为什么在你的眼睛
我看不到你的疼惜
难道爱已融化在时间里
为什么相爱的原因
随着你转身的离去
爱的天国已遥不可及
曲末，他们报以礼貌的掌声，说实话那天唱得真得不咋地，那是第一次唱，眼睛还没有红，眼圈里还没有含泪，而往后的日子里，每次听过这首歌，唱这首歌，我的眼里都浸满了泪水。或许正如歌词中所写的那样：
为什么在你的眼睛
我看不到你的疼惜
难道爱已融化在时间里
为什么相爱的原因
随着你转身的离去
爱的天国已遥不可及
于他的眼睛我看不到的东西太多，于我的心，他也未曾去探究我心里所思所念。一切都遥不可及，一次不见，终生再也无法相见，或许梦里依然继续，那个熟悉的黑色皮衣的背影，那个随着时间逐渐模糊的背影，还会悄悄地来到我的梦田。
丢失遗憾，一切的不圆满，造就了如今抑郁的自己，或许那是一段暗恋，但那是爱吗？我一直再问自己，但为何现在再次想起那个背影，没有了疼痛，不痛不痒，或许一切还没开始，就已经被我们彼此画上了遗憾的句号。正如他所说：爱情像电闪雷鸣般出现像烟雾般消散。为何爱情要像电闪雷鸣又要像烟雾消散一样快速消散呢？或许只有电闪雷鸣你才会让人深刻，也许只有瞬间消匿，才会倍感遗憾。爱情如小河细水长流，但时光流转，它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一粒饭粘子，还是一抹蚊子血？或许那样的爱情不是我所渴望的，但，是必须遵循的吧？
爱情究竟是什么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