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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5点半，张小梅来了，用保温瓶带来了贾局长喜欢吃的饭菜。她轻轻

推开病房门，见吊针也打完，贾局长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占副局长在折叠床上铺好被子在上面休息。她亲热地说：“贾局长，该吃晚饭了！"

她一喊，贾局长睁开了眼睛，占副局长也醒了，坐了起来问什么时候了。小梅告诉他快6点了。占副局长马上穿好衣服下床。张小梅细心地将保温瓶打开，端出了菜碟、汤碗放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将椅子搬到床前，又用一个塑料碗盛上饭，拿上筷子一起送到贾局长手里，边递边说：“趁热吃，凉了不好吃。”张小梅见贾局长吃去了，转身对占副局长说：“对不起，保温瓶只能装一个人的饭菜，没有给您带来，请原谅。这时我来照顾贾局长，您回去吃饭好吗？"

“我又不是病人，还要你送饭来吃。我回家吃了再来，护士讲，晚饭后还要给贾局长打针，麻烦你照料一下。”

“占副局长你太客气了，你今天忙了一整天，也够累的，你去吧！这里有我，你就放心回家吧！"

贾局长边吃边说：“我这个病能吃能喝，又不是卧床不起，我看小占回去后今天就不来了，你忙了一天也累了，张科长照料我打针后也回去，让我一个在这里，免得连累你们。”

占荣马上说：“这怎么行呢！我吃饭后还是来。”

张小梅说：“我看这样吧，今晚我留下照料贾局长，占副局长今天就不来了。”

“你是女同志，留下照料不方不便的。”

“这有什么不方便，女儿在病房照料生病的父亲，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况且，

这里又有两张床，医院晚上还有医护人员来查病房，这又不是在招待所，有什么不方便？我才不认为有什么不方便。”

占副局长不知怎样回答，望着贾局长来裁决。他边吃边说：“我看小占你回去就不来了，这是定了的，至于张科长需不需要留下，看今晚打针以后早迟再定好吗？"

占副局长只好告辞走了。

贾局长吃完晚餐，张小梅将保温瓶拿到外边洗手间清洗干净，回到病房见电灯亮着，护士正在给贾局长臂部注射，她抽出针头说：“今天没有针打了。”说完就大步离开了病房。

张小梅将病房门半掩，将放过茶饭的椅子擦干净，与贾局长面对面坐着，笑着说：“今晚我不走，陪您好吗？"

贾局长笑了笑，“我求之不得，刚才你对小占说又不是在招待所，说漏了嘴吧？"

她笑了笑，“我当时就知道说错了，心里发慌，但脸部没有表露出来呀！"

贾局长沉思了一会，说：“还是给你说实话吧，我的病不是肾结石，而是淋病。”

她惊讶地问：“这个病，这是性病啊！是性传染的，难道是我传染给你的不成？”

他摇了摇头，叹了叹气说：“不是你啊！春节后我为我的小儿子安排到省财政厅工作，晚上和小占碰着了两个鬼啊！”接着．他将那件事和在医院检查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张小梅听后说：“你要那个，怎么不叫我呢？我不是说过，招之能来，来之能战吗？"

“那时远水难解近渴，再说那也是鬼使神差，又很晚，既没有公共汽车，也没有出租车。当时小车司机说有点私事要办，我不让他去留住他也好了。我们转来要步行，路又远，正不想走时碰上了那两个鬼，就这样就汤下面了。谁知就这一次就染上了。前不久，我与你在招待所干那事，不是刚开头就煞尾吗？当时龟头疼痛难忍，只得从你身上爬下来，今天给你说明真相，不知我传染给你没有？”

“我看不会吧，那次不到一、二分钟您就下来了，也没有射精，至今我那个部位没有任何反应呢！"

他如卸重担地说：“没染上就好，没染上就好，真是万福。不过你也不要大意，还是检查一下，确实没有染上我才放心。”

“您说得对，我一定抽时间，找非常可靠的医生检查一下，免得像你碰见那个戴眼镜的倒霉医生。”

“连洁副局长找过你吗？"

“没有，他找我有什么事？"

他将提拔她当副局长的事告诉了她。她喜出望外，笑着说：“您怎么今天才告诉我呀！"

“你不是不知道，这几天不是为波明的婚事忙着吗？一上班就开局务会，开旺征工作动员大会，紧接着就上医院了。”

她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脸上堆满了笑容，说：“现在知道也不晚，给我一个惊喜。这次我又该怎么谢谢您呀！”说完后她又从挎包里拿出了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10点多了。她站起来将病房门关好，又用一把靠背椅抵着。转过身来，坐在他身边，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小声说：“一个深人不行，两个突出该可以吧！”说着，将上衣全部解开，拉着他的双手放在胸部上，让他轻轻地抚摸着，搓捏着。此时，他心中欲火也旺起来，他懊悔要不是得了这个怪病，将又是一场销魂的快活，他无奈，将头俯在她胸部中间的深深乳沟里，用嘴在两边来回吸吮着。她为了让他更舒服又不吃力，向他靠拢，并将上身挺了挺，任其抚摸，吸吮，搓擦……他们就这样度过了这个实在难熬的一夜。

第二天清晨，占荣副局长就来了，见他们还睡得正香，轻轻推开了门，坐在靠背椅上，张小梅听到声音，从折叠床上爬起来问他几点钟了，占说已经7点多了。她马上穿好衣服下了床，叠好被子，走出病房去洗手间洗漱去了。一会儿，她转来背起挎包对占副局长说，“我要上班了，这里就麻烦您了。”说完就走了。

贾局长住院，他本不想让别人知道，哪知道通过连洁副局长和小车司机的嘴，又加上相互一传，全局上下都知道了。从早晨8点一直到中午，来看望的人们络绎不绝，有的送来水果、点心；有的送来补品；有的来得急忙，干脆给钱说您想吃什么买什么。连洁副局长也乘小车专程前来看望，他叫小车司机提着水果补品送进了病房，关心地问这问那。

贾局长告诉他：“其实不是什么大病，是肾结石，只要用药物将结石打下来，病情就解决了。所以，我对小占讲不要惊动你们。既然大家都知道了，下午小占也上班去，叫我老伴来照料一下就可以了。”

连洁副局长说：“这不行，还是把小占留在这里，他年轻，上上下下跑一跑他没问题。您老伴年纪也大了，我怕她吃不消。”

他执意地说：“再不到内科等地方看病，也不需要拿药了，到时候护士来打针，医生来看一看，老伴完全可以。再说，基建工地正赶晴天，抢速度，小占这个时候不能离开工地时间太长，以免影响工程质量。”

连副局长知道他的脾气．无论是公事还是私事，他决定了的谁也不容易改变。他拿出手机与他家里联系，告诉她们贾局长住院了，叫他老伴赶来。之后他又问他还有什么事情要交待。贾局长摇了摇头。他起身告辞要走了。

贾局长的老伴、儿媳们接到连副局长电话后，忽忽忙忙赶来了，围在病床前问这问那。

下午，来医院看望贾局长的人们依然源源不断。市税务局、市财政、税务直属分局的领导也来了，财政基层分局的分局长也来了不少。贾局长住院的第一天没人来看望外，这几天从上午到下午，晚上，来看望的人们走了一批又来了一批。连靠财政拨款的一些行政事业单位的头头也来了。市教委的张主任、教委教研室的王主任他们也来了。一张折叠床上堆满了水果、补品．收的现金也不少。老伴和儿媳们通过市局派来的小车，跑了几趟，把一些补品、水果之类的物品送到家里。

第五天，小占来医院给贾局长办了出院手续，贾局长、老伴和儿媳们一起乘车回家了。一些消息不灵的人们，才知道贾局长住院又出院了，又有事求他，也乘机纷纷来他家看望他老人家。来看望他的人们深知，他家水果、补品一类物品不少，干脆用现金代替。贾局长在家又休息了一个星期，来看望的人们陆陆续又来了不少。直到他上班了，家里才基本上没有来看望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