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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明里暗里不得清楚

曲水玉鹤 《当世神探之血色迷雾》 悬疑小说 2011-10-20 07:09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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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通常会来得快,走得也快,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畅快淋漓,十分地痛快,不像是连绵细雨,总是给人一种惆怅的气息,甚至有时候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很是压抑。

可是,这次在白湖市的这场足可以称得上是特大暴雨的雨,却没有急来急去,而是整整下了一个晚上,像是要彻底地把大地洗刷一遍,才肯罢休。直到天亮后,这场雨才慢慢地小了下来,淅淅沥沥地转成了小雨,最后也再没有了持续的意思,停了。

“哐当!”一声响,司马一的房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三个满身是水的人,正是刘元晋、廖明远和许立明。昨天晚上,廖明远跟司马一通过电话之后,一方面由于雨实在是太大,另一方面线索也已经断了,所以他们三个就没有急着往回赶,就在娱乐城里将就了了一晚上,反正自己也有朋友在娱乐城里工作,再加上自己的身份,住宿的费用都是全免的。

一大早,趁雨小了,三个人急急忙忙地回到了局里,看到队长不在,就直接到司马一的住处去了。

“哎呀!这场雨真是大啊!”刘元晋脱下外衣,挂在了墙边的衣架上。

“唉!死马呢?”许立明脱下外衣,回过头来,往屋子里看了看,问道。

“是啊?灯还亮着!人跑哪去了?死马,死马!”廖明远喊道。

“别喊了!在这呢!”从里屋里走出来,一脸疲惫的司马一回应道。

“吆!这一堆烟头是你搞的?”刘元晋往沙发上一坐,看到烟灰缸里一堆的烟头。“我记得,你是不沾烟的啊!”

“是啊!咋了?死马。”廖明远也坐下来,问道。

从饮水机里倒了三杯热水,放到三人面前,司马一也倒坐在沙发上。“没啥事!就是,昨晚想了一下案子,还是想不出个头绪来!愁呗!”

“哦!”廖明远拿起杯子,喝里一口,点头道。

“听他说,你昨晚给人跟踪了?”刘元晋放下杯子,朝司马一看去,“那家伙长啥样子?什么来历?”

司马一摇了摇头。

“我也看不见,那人穿着一身黑袍子,把脸都挡住了,根本看不见,连身材都看不出来。”

“还一身黑袍子?挡的严严实实的!我靠!跟演电视一样了!还是密探了?”刘元晋骂道。

“对了,没跟你交手嘛?”刘元晋又问道。

“没有,应该就只是跟踪!当时,我是想跟他过过招来,可是那家伙跑的太快,没跟上!”

“嚎!还是个飞毛腿了!不过,既然派人来监视咱们,肯定得弄个动作快得,要不就这么容易地给咱们逮住了,那不早就结案了嘛!”刘元晋说道。

“我看,就算逮住了,也没啥用?”廖明远摇头道。

“啥意思?”刘元晋问道。

“一方面,既然是被派来跟踪的,估计对他们的上级也了解不了多少,抓来也问不出个一二三来。另一方面,从那四个人的死到那两个人去工厂查看情况,可以看出来,咱们对头的速度一直比咱们的快!就算昨晚逮住了那人,估计不出半个小时,这个人的一切信息就没有了,所以逮住与放走没什么两样!”

“嗯!对,就是,就是!那帮家伙的速度快得很!还真是有组织、有纪律啊!”刘元晋同意道。

“所以,死马,你也别太在意了,这个案子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廖明远说道。

听了,廖明远的这一分析,司马一脸上的愁容稍稍减轻了一点,本来因为自己的疏忽与慢怠,满是自责的,现在好多了。

“对啊!死马,你也不用愁了,这个案子还得从长计议啊!咱们一定别给对手逼得泄了气,得稳住才行!”刘元晋也打气道。

“好了!还都没吃饭吧!一起去吃个饭,再去找队长去,把事情说说!”廖明远边说,便站起身来。

“是啊!死马,这次得用你几件衣服了,你看我们的衣服还都流水呢!哈哈!”刘元晋用劲拧了拧挂在墙边的外衣,笑道。

“好!”说着,司马一走进里屋,拿出了三件平常穿的外衣。本来他们四个体型就相符,所以,衣服也都很合身。

“哐当!”锁上门,四个人朝街头的小餐店里吃饭去了。

“哎吆!这昨晚雨是真大啊!有个几年没见过了,你们家没事吧?”卖油条的师傅跟旁边坐着的一位吃饭的人打起了话头。

“哦!老钱啊,没事!”喝下一口豆腐脑,吃饭的那位抬起头来回答道。“亏了我有远见,哈哈!正好前两天把我屋的房顶修了修,也把门嵌子给加高了一截子,这不才顶住了这场‘难得一见’的大雨啊!哈哈!”

“哦!你小子,运气还真不错!光听得天气预报里说最近有大雨,本以为就像原来的那样随便下点就完了,没想到能下这么大。这不,给我家里后院的一个棚子给下塌了,幸亏里面没啥重要的东西,呵呵!”师傅说着,又把一根弄好的油条扔进锅里,“滋滋滋”地呲出一排子油花!

“哎!那你还不回家修修去,还搁这干啥来!”那吃饭的说。

“哎呀!这不是跟着赚钱呢吗,少干一天得少弄多少天呐!我家里那点摊子,兄弟给弄着呢!哈哈!”师傅说着接着炸起油条来了。

“师傅,多少钱呐?”廖明远拿起纸擦了擦嘴角和手上的油,抬头问道。

“哦!您呐,自己算算看吧,都是老主顾了!算好了啊,放边上那盒子里吧!”师傅指了指炸锅旁边的一个盒子说道。

“哦!行,师傅,钱给放里面了啊!”廖明远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钱,直接扔到盒子里,跟着司马一他们一起朝警局走去。

“哎!好的,慢走啊!”师傅笑道。

“哎呀!这场雨看来是真下得够呛啊!还真有的不少家里受灾了啊!”廖明远说道。

“是啊!也不知道这老天爷生哪门子气了,给咱这市里来了这么一场雨。哎!我说啊,廖兄,你赶紧地跟市管理局和电视台说声,在咱电视上广播一下,让那个家里受灾的啊,到管理局给报一下,让市里给解决一下,要不咱这穷苦老百姓可有的受了!”刘元晋拍着廖明远的肩膀说道。

“哎!我说你这个臭小子品德真够高的,平常还真没看出来啊!啊!哈哈!”廖明远斜了斜脑袋瓜子,好像很惊奇的样子。

“是啊!哈哈!没想到咱这‘睡神’还有这么高尚的品德情操啊!”许立明搂住刘元晋的肩膀使劲地晃着。

“去你的吧!”刘元晋捶了许立明一拳,“哎呀!都是从老农村来的,家里的那点东西能不知道吗!”

“说的也是啊!”许立明想了想,点了点头,“哎!廖兄啊,我也支持老刘的建议,你就抓紧点吧!哈哈!”

“嗯!让你们这么一说,也是这么个理,我跟队长说说,毕竟咱队长的建议比咱们这几个说的话还是有力度的!哈哈!”廖明远推开警局大楼的门,点头说道。

“咚!咚!咚!”廖明远敲了敲古元涛的办公室的门。

“进来吧!”屋里面传出了古元涛的沉闷的声音。

“哎!队长回来了,快进去!”刘元晋说着,急忙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冲了进去、

随后,三人也跟着走了进去。

往日里,一向平静的警局院子里忽然热闹起来了,几乎所有的警员都跑到了院子里。原因是,昨晚雨下得太大了,把院子里的围栏给冲倒了,局长命令全员动员,一起来修葺。

“哎!好不容易有个周末,本想跟女朋友出去逛街呢,没想到今天早上还没起床呢,就被电话喊过来了。原以为是有什么案子呢,谁想到是来修围栏来了!”一位警员说道。

“吆!哥们,找女朋友了!哪天给同志们带来看看啊,也让咱们先见见未来的嫂子啊!”另一位警员笑道。

“嗨!别说了,还嫂子呢!”那位警员摇头道,“本来我那女朋友就对我有意见了,还没陪她逛过一次街呢!本想着今天陪她好好地逛逛呢,钱都准备好了!可是,你看,又黄了!”

“哈哈!那赶紧地跟局长请个假去啊,要不幸福可就没了啊!”旁边的警员说道,“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去跟你说,哈哈!”

“哎!打住,算了啊!我可不想被局长骂啊,局长那骂啊,咱兄弟们可受不了,弄不好啊,连这身衣裳都没的穿啦!”这位警员拉了拉自己的警服,“能穿上这身衣服,那是老百姓对咱的信任,咱们不能辜负啊,你说是吧!哈哈!”

“没看出来啊!您素质还真不低啊!哈哈!”又一位警员打岔道,“不过啊!你有句话还真说对了,咱们这身警服可不是就是一身衣服那么简单,那可是一种责任,一副担子啊!”

“要是让局长听见你这么说啊,那一定是一顿嘉赏啊!哈哈!”

“哎!得得得!咱局长的赞赏啊,我这瘦弱的肩膀那更是挑不起来啊!”警员笑说道,“还是努力地干些活比较实在,俺也不想那么多,只要啊,让我有这份责任我就心满意足了!”

“哈哈!”旁边忙活着的警员们一阵哄笑,干起活来更有劲了。

“怎么样?同志们,累不累啊!”在另一处围栏边也在忙活的局长直起身来,对大家问了一声。

“没事,局长!不累,您身子骨不好,就别干了,快回屋休息休息吧!”一位老警员说道。

“嗨!身子是锻炼出来的,整天坐在那,把身子都做瘫了,跟咱们的同志们一起劳动啊,心里舒坦!是吧,老宋!哈哈!”

“哈哈!”局长周围的警员们听局长这么说,也都大笑起来。

“队长,昨晚你干什么去了,刚才还没进门呢,就被局长都喊去劳动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司马一问道。

“走吧!都下班了,去餐厅,到了再说!”古元涛喝了口水,跟四人说道。

“哦!好的,走吧!累了一上午了,也该去补充点能量了!”刘元晋应和道。

“小古啊,有段日子没来了吧!”餐厅大师傅张光耀看见古元涛进来了,大笑道。

“是啊!老叔,忙啊!”古元涛搭笑道。

“哎呀!你这个臭小子,忙起来就忘了老叔了,你说是不是该打啊!”张光耀笑道。

“哎!不是啊,这么说可冤枉好人了啊!哈哈!”古元涛顺势坐在餐桌旁。

“是啊,张叔,我们队长可没忘您老啊!经常跟我们几个谈起您呐,还经常讲您的优秀事迹呢!哈哈!”刘元晋也拉开椅子坐下,插话道。

“还优秀事迹呢!我啊,就是给你们做做饭吃。再说了,我年纪也大了,也就这点本事了!也就是能在这几件屋子里啊,折腾折腾!你让我去干别的啊,我也干不了,哈哈!”张光耀舀了一小汤匙盐倒在了锅里。

“哎!您这话可就不对了啊!这不是有句话俗话说嘛!‘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要是没有您在后台给我们的“五脏庙”填“香火”,我们哪来的劲干活啊!那还谈什么为人民服务啊!哈哈!您说是吧!”刘元晋用牙签掏着牙,笑道。

“行了,打住,你小子啊!满嘴的甜言蜜语,说出来比蜂蜜还甜呐!这几年啊,小古没少让你灌蜜糖吧!小古啊,你呀,可得小心糖衣炮弹啊!可别让小刘这张嘴给迷惑唠啊!哈哈!”

“哎!我说,张叔啊!您这是在夸我啊,还是在骂我啊!我说两句好话,就成了糖衣炮弹了!不过,就算是,咱们古大队长也能顶得住,决对能坚定不移地站在党的路线上,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哈哈!”刘元晋大笑道。

“行!我不说了,我说不过你!还是让小古说说吧!”张光耀把菜盛到盘子里,端到桌子上,朝古元涛一摆头。

“老叔啊,您呐,别听着臭小子在这瞎扯!这臭小子除了能睡,还就这点能耐,爱耍点嘴皮子。要让他赶上别的领导啊,还不知道得挨多少板子了!”古元涛点上一根烟,朝厨房门说着。

“哎!我说队长啊,我最近好像也没犯什么大的错误啊,您也用不着这么的啥啊!本来我在张叔印象中还不错的,要你这么一说,我这脸往哪搁啊!哈哈!”刘元晋装着抱怨道。

“哈哈!”张光耀跟其他几位都捧腹大笑。

“来了!最后一道菜,来点酒咋样?跟老叔喝两杯?”张光耀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哎吆!难得张叔有这么高的兴致啊,队长我看也累了一上午了,下午反正也是干活,就破例喝点吧!”刘元晋坏笑道。

“好吧!老叔啊,少拿点,下午还得干活呢!”古元涛喊道。

“哎!好的,想多喝啊,我还拿不出来呢!”张光耀说着,从卧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半瓶子酒和几个酒杯。

“来,张叔,我给您满上!”刘元晋接过酒瓶子,给张光耀满满地倒上了一杯。

“哎!好小子,拿我的酒来充好人啊!哈哈!”张光耀朝古元涛笑道,“哎!对了,小古啊,最近都忙什么案子了?还是那个四人血案吗?”

“是啊!”古元涛轻轻地喝了一口酒,“是啊!就是这个案子啊,跟二十年前我师父接得那个案子是一模一样啊!”

“是啊!一晃都二十年了啊,老尤当年就是接了这么一个案子,好像跟这个案子是一样的啊!前两天,小廖他们跟我说过了!”说完,张光耀也跐溜了一口酒,夹了一筷子菜,塞到嘴里。

“跟当年一样,什么也没查出来,还是一场空。”古元涛摇头道。

“是嘛!不过,你小子可给我想开了点啊,案子破不了没事,咱这人可得好好地啊!”张光耀拍着古元涛的肩头,意味深长地说,“当年,老尤他,唉!”

“老叔啊,当年的事,就别提了!”古元涛也深沉地说,“我这次一定要查到底,把当年害我师父的人给揪出来,要不,我这辈子也活不安分。”顺手拿起杯子,往张光耀的被子上一碰,一仰头把杯子里的酒倒进了嘴里。

“唉!”张光耀也拿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你意思是说,当年那事跟现在这事,是一回事?”

“恩!我是这么想得,不管从案子的哪一点上看,这件案子跟二十年前的都一样,所以我想着,应该是一样的!”古元涛说。

“前两天小廖他们跟我说得时候,我也有这么点感觉,今天听你这么一说啊,看来就是这么回事!”张光耀说,“那么,到现在有点线索了吗?”

“没有,一点也没有,该查得都查了!没用!”古元涛摇摇头,说道。

“哎!对了,队长,昨晚死马那里出了点状况!”廖明远把嘴里的菜咽下去,朝古元涛说道。

“什么状况?”古元涛问道。

“老张啊!吃着呢?”门外走进几位警员,看见张光耀在吃着饭,喊了一声。

“哦!吃完了,来了,吃点啥?”张光耀抬头看了看,回应道。“哦!好了,小古,你们聊,我去做饭了!”

“恩,好的!老叔,您去吧!”古元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