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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山云舒缓

李玉洋 《漂亮小姨子初长成》 言情小说 2011-10-14 19:40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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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回到家,走得浑身汗虚虚的,打开房门,老婆坐在沙发上闲悠悠地看着电视,见我回来望望我没有说话。我走到沙发旁从茶几上端起一杯凉开水一气灌完,顿感心里舒服许多。老婆这时才指了指身边的沙发,意思让我坐下。我感觉老婆好像有什么话要说,或者有什么事要商量,没有坐,就问道:“有事就说,什么时候学会扭扭捏捏了?”

老婆是俗话讲的直肠子驴的那号人,讨饭的放不了隔夜馍,有话就说,不会拐弯抹角,直来直去。

“你坐下,我和你商量一件儿事。”老婆又挪挪屁股又指指沙发,“你看行吗?”

我只好作下。

老婆说:“咱妈去世后,就小妹一个人在家,我总是不放心。你也知道,小妹的脾气即顽劣又掘板。咱妈在时就常逃学,现在更会兴马由缰了,更让我担心的是,她有爱上网的毛病。你说,如果没有人管管她行吗?”

老婆讲的其实在理,小姨子的事也是个问题。小姨子娟娟今年才17岁,在上高二。虽然除学校放假外大多数时间吃住在学校,但每月还是要回家两次的,有两个星期天。她一个人在家是得有人照顾。

我不好意思说什么,对老婆笑道:“你是说,把她接咱家来住?”

没有想到老婆的直肠子竞会弯起来:“你说呢?”

我有意举起双拳做欢呼状,并唱道:“你要嫁人不要嫁给别人,就嫁给我,赶着马车,带着你的嫁妆,带着你的妹妹一起来。”

老婆瞪我一眼后又给了我一拳:“你设么时候都得给我放规矩点儿,你要是有打小妹主意的孬想法”

“打住,打住,这可是你起点话头。”我忙制止老婆的话,道:“有你在,我只是唱唱而已,再说,我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胆呀。对吧?”

“量你也不敢!”

我又笑道:“我这算是意淫,”

“少耍嘴。我在说正经事。”老婆瞥我一眼后认真地说,“我的意思不是把小妹接来,是咱们搬到小妹家去住,住我妈的房子。”

这我倒没有想到。我说:“这还不是一个样吗?”

“不一样。”老婆瞪我一眼,“我们现在是租房子住,每月要交房租费,住我妈的房子每月可省200百元的房租费,够小妹上学花半个月的。”

“嘿,你还是想着你妹吧。”我故意激她。

老婆还真的恼了:“放你的狗屁。我想着她?难道你不想她?”

我坏坏地一笑。老婆见我一笑,马上明白自己说漏嘴了:“你尽给我打岔。我们不住我妈的房子,不省那一百块钱,不也得管小妹吗?”

“我是说,俗话道: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你不怕别人讲闲话?”

老婆道:“怕个屁。我娘家已没有人了,谁还嚼舌头?”

“既然这样还有什么说,照你的意思不就行了。”

老婆笑了:“我知道你好商量。”

“当然啦,老婆大人说一,我能说二吗?”

老婆望着我点点头:“什么时候学乖乖?”

我想了想说:“你是不是问问小妹?”

“不用问。”老婆一副当家作主的气派,“她有啥说的?”

这事我虽没有放在心上,第三天却还是找小姨子说明了原因,并说是她姐的意思,是能更好地照顾到她的学习。老婆不用向小姨子说明,她们是亲姐妹,但我这个当姐夫的应该征求一下小姨子的意见。我对小姨子一提,没有想到小姨子听后满不在乎地说:“就这点儿小事。你们想搬过来就搬过来吧。”

老婆是直肠子,啥事在心里放不久。第三天就找一辆小货车搬家了。因为是租住的房子,也没有置什么东西,好搬得很。一趟而尽。

虽不是自己买的房子,但搬家对普通的市民来讲也是一件大事。搬家后的第三天,几个亲近的朋友说是一个好日子,中午一起来祝贺。说是祝贺,其实也是想趁这个机会聚聚,喝它个痛快。朋友们都有同感,现在的老婆们对男人在外面喝酒很反感,但对这样的祝贺事,老婆们都特别大方,就是喝得大醉也只是说说而已,不会真的两口子闹矛盾。因此,每逢这样的酒桌,男人们都会放开量喝,每次都要“放倒”一个两个人,要不,第二天怎么有谈话的话柄呢。

我的酒量在朋友间是数一数二的,虽然俗话讲酒不攀缠东家,但朋友们还是将矛头对着我。我也不怕,仗着自己在家里,醉了大不了倒床就睡,不必走路。于是,酒桌上刀光剑影,如春秋诸侯争霸,风云横卷。

大战三百回合,每个人都醉意朦朦。我也感觉头重脚轻了。

老婆见我不敌,也上阵替了我几杯,让我有了缓和的机会。稍歇之后,我挥臂再战。

朋友们嘲笑道:“哈哈,不行了吧?要靠老婆了。今天非把你小子搁倒不可。”

我不示弱:“搁倒我?我不怕,就是躺在桌子底下也没有关系,在自己家里吗。”

“老兄不怕丢人?”

“丢什么人。”我说,“抽一辈子烟,烧一辈子手;喝一辈子酒,丢一辈子丑。我不怕。”

“看来今天你不能上床睡了。”

“谁说的?”我说话早已有些结巴了,“谁不信,晚上继续喝,然后也不走了,看看我是睡床上还是睡下。”

“不信不信。”一个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要看嫂子了。”另一个也两眼直了,舌头不打弯地叫道,“嫂子,你今晚让老哥睡在什么地方?”

“睡啥地方?”老婆斜他一眼,“小心你自己今晚睡哪吧。”

真是喝多了。什么时候散桌的,朋友怎么走的,我已记不清了。只是迷迷糊糊听老婆说:

“喂,你不会吐吧?我可要上班了。”

“不会不会。”我说话已有八分不清,“你上班去吧。就是吐也要下床来吐,绝不会睡在床上吐。是吧?老婆?”

老婆哼了一声,说:“我走了。开水在桌子上凉着。我晚上可能也不回来吃饭,晚饭你自己看着做,出去吃拉面也行。”

老婆走后,我打开电视一个劲地换台,根本看不进去。折腾了好一阵子,实在受不了了,又不敢上床睡,虽说醉了心里还明白,真怕会吐在床上,自己亲手洗床单上小事,老婆没有一个月两个月嘟噜放不下嘴,最烦人。我只好睡在沙发。

由于酒精的作用,心里很难受,迷迷糊糊地来回翻腾,最后掉在地上竞不知。

“哎,你怎么睡在地上?”我朦朦胧胧感觉有人摇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