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十四章 祸不单行
在回来的路上江虹清醒多了,被压烂的脚又疼了起来,疼痛难忍哭得死去活来,以不省人事,胜英看到眼里疼在心里,不由自主的抱起江虹,进城后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小医院,赶紧给江虹进行了包扎和治疗。
胜英小心翼翼的抱上抱下,一直抱着江虹,这样江虹还好受些,轿子车不用赶,慢慢的跟在灵柩马车的后面,终于走道了家。车夫马师傅进去通报了一声,家里的人一涌而出,见了江南的灵柩,和哭成泪人的蕴芳和江虹,那憔悴样真叫人心碎,家里的人都哭得比发丧还要悲痛。
江北、明秀、李明彪(在明秀、明芳姐妹俩的提议下,李彪中间加了一个明字,这样既合理又显得姐弟间亲热。)明芳、兆庭已赶到,商定把江虹送古城,最好的协和医院,先把脚治好,蕴芳已有孕在身,又被糟蹋得浑身虚肿,只能排专人伺候静养。
根据江南妈的意见,把江南的尸体运回老家,埋在养父的身旁。此事由明芳和兆庭找专业寿材铺,重新把江南的尸体防腐装殓好。重金雇佣马车,由胜英和车夫马师傅押运送回老家。
明秀临产不能陪二妈和江北,回老家安排埋葬。江北被打后伤还没有痊愈,行动不灵便。但一路上可有同行的王姨来照料。
她王姨听说陈贵,下南洋求生回来了,决定回上海和他共度余生。正好和江北同行,做对他最后的关心伺候。
心知肚明的明秀,有意安排他俩一路同行,让他俩充分享受这离别之情。路上王姨素清怕江北,直挺挺的坐着不舒服,毫不掩饰的把他拦在怀里,还不是的给他,到处抚摸按摩着。随着身体的逐渐恢复,情爱也悠然而生,一路上亲亲热热。
有心计的江北告诉王姨素清,日后如果是有了男孩,起名叫陈春海、日后如果是有了女孩、起名叫陈春英。
江北上一次来上海,就托老同学丁喜雄给王姨素清在上海近郊、买了处不大不小的一处四合院,江北考虑这样适合王姨素清拉巴着孩子和陈贵度日,并亲手将钥匙和房契交予王姨素清。并叮嘱王姨素清,以后如遇困难和麻烦事,一定去找他的老同学丁喜雄给帮忙解决。
明秀、李明彪、明芳、兆庭,刚送走二妈和江北,天津卫方面若兰来信说:汉民得知文珍已死,精神上受到莫大的打击,和组织上又失去联系,没有生活的信心,已经受不起酷刑了,结果被折磨死在监狱里,若兰已找到他的尸体。
信中交待:速派人和车前来,按信中所说地址接汉民的尸体。信中还交待:和上次一样、来人不要和她见面,不要靠近横滨洋行和白公馆,因被先后查封了,都有暗哨布防,以防不测,详情以后再谈。
明秀看完来信和大家商量,下一步该怎麽安排。文萍和文萍妈,听到这个消息后也一定要去。
最后商定:兵分两路,明芳夫妇,带有武功的保镖程玉喜,和贴身使女秀云,和文萍妈一起回上海,到上海后再找杨胡两家商议,汉民、文珍合葬的事。文珍和汉民已成婚,已是老管家胡伯的二儿媳妇,应入胡家茔地。
和上次一样拄双拐的瘸二叔和接替老管家胡伯的老家人陈伯和刘伯,打头阵办理接江南的灵柩,李明彪和文萍住在市郊,小刚来回跑负责联系,在出城的路上会合后直接送往上海。”
事先明秀派人高价雇用好,两辆人强马壮的马车,还有明芳家的那辆轿子车。一大队人马出发了。
数天后汉民的尸体,顺利的运到了故里上海,明芳夫妇已联系安排好,老管家胡伯家的人,汉民的大哥大姐、文萍的表哥崔兴明表嫂周艳萍,等亲家的人。早已在胡家茔地等候,已开好坑做好了合葬的准备,直接入土为安,魂归故里。细心的明芳夫妇,事先还为汉民文珍准备好了墓碑。文萍望着明芳夫妇,流下了感激的泪水。
明彪和明芳她们走后,明秀和蕴芳读了信的后半部分,主要说惠子的事。
惠子老爸、情报网上层的那个同学,起了歹心看她长的如花似玉,俏美可人、女人味十足。自己忠心耿耿的为大日本帝国尽忠,不像死去的老同学惠子老爸,早早的成了家,美丽的女儿都这么大了,后悔莫及的竟把怨恨,发泄在了惠子身上。
惠子老爸、情报网上层的那个同学原田,给他划了两条路:写个保证书、忠心耿耿的为大日本帝国尽忠,不再干危害大日本帝国的事。可保释她出狱,规规矩矩的给他做夫人。第二条路是不从他、就要受酷刑给她定罪。
惠子想来想去还是依从他,为了保住肚子里的孩子,来个缓兵之计,出去以后再说。诡计多端的原田,令人给她拾掇了间屋、按了床铺。每天好吃好喝的待遇,还叫女监守为她洗了澡,惠子暗中庆幸,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孩子,出去后再做跑的打算。
惠子哪知——难逃奸诈诡计多端原田的魔掌。
在一天夜里,原田忽然笑嘻嘻的闯了进来,仔细的看了惠子写的保证书后,原田笑嘻嘻的的问她:“你出去后,愿意给我做夫人?”
惠子:“我只能这样了,别无选择。”
原田笑嘻嘻的又问:“是诚心诚意的、出去后给我做夫人?不会再后悔吗?”
惠子说:“我是诚心诚意的、出去后给你做夫人?绝不会再后悔的?”
原田笑嘻嘻的说:那好、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说着就要动手。
惠子说:那不行,你的把我放出去后,再把我日本的母亲和我弟弟,都接了来后,再举行了正式的婚礼后,我们结为正式的夫妻了,到那时你才可以……
原田笑嘻嘻的说:那我可等不到那时候,说着就动手给惠子脱衣服,惠子做拼死的争扎,最后筋疲力尽无能为力的,被他给脱光了衣服,气的惠子浑身直哆嗦,无奈虚弱无助可怜的惠子,在暴戾下被他奸污了,奸污后还不算完,兽性的原田,还要继续欺凌——摧残蹂躏玩弄惠子的身体。惠子痛苦到了极点,真是生不如死。
惠子最后生的希望,仍然是保住自己肚里的孩子,不然早就和他拼了,或着咬舌自尽一死了之。为了这点信念,又无奈、只好含泪承受着,恶魔的暴行。
兽性的原田,不光晚上来、白天也来对她进行践踏和蹂躏。自己真是过着暗无天日,生不如死的生活。
希望明秀见信后,不要把这些告诉周永,只对他说,惠子最后只要有一线希望,也要保住孩子,不然绝不会活着见他。
信的最后还说:可能最后的结果,是把她给送回日本去。
这是惠子以自己的身体,受摧残为代价,求兽性的原田批准,和若兰见了一面,把信捎出来的。
明秀和蕴芳读了若兰信的后半部分,很受感动和同情,仅仅是同情而已,没有丝毫的办法去营救她,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噩耗接踵而来,过这暗无天日的日子,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成天提心吊胆的,越怕出事越出事躲都躲不掉。
古城的这个家,成了噩耗接踵而来的,善后处理和转运站。成天在哭声和泪水中过日子。已听不到笑声,的确是这院里,已没有什么可笑的事情。凄凄惨惨悲哀的气氛充满院中的每一个角落。
蕴芳:“嫂嫂,我现在真是恨死自己了,婚后才过了几天平安的好日子,把病妈也接到了自己跟前。自己就不安生的实为事了:只想着把父亲的灵柩,迁回老家去,结果使自己心爱的丈夫丧了性命,我也成了,千人骑万人压的残花败柳,真是生不如死,后悔莫及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