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十三章 遭遇凄惨
土豹子因领头私分了,抢劫来的巨财,杀人魔王刘灰七要枪毙他,有人给他透了信儿,他提前领了二十多个人,跑了出来,可现在只剩下十几个人了。
住在一个叫破庙的小村里,在村里赁了十几间房,又找人搭了一个大棚,好在一起吃喝热闹。叫土豹子的匪首,对本村和周围村的老百姓,都很好。不准祸害周围的老百姓,只劫四周县路上的,过路的商人和过路的人,来养活自己这一帮子土匪。
现在这一帮子土匪,已经有些家档了,十几匹马、五六辆马车,抢得枪支也不少,现在正在招兵买马,这一帮子土匪,除了土豹子和其他两个人,都不会骑马。说是招一个骑兵一年的薪水,是一千块现大洋,不知是真是假,可也没有人敢去参加。
那个当地齐河人骑兵的弟弟,前来报告说:“他们那一大伙子人,正在一个大棚子里,有的正在吃饭,有的喝酒划拳。老远就能听到他们的声音,挺热闹的。”
安营长问:“小弟弟,他们哪个院在村东头,还是在西头,有几个门。”
小弟弟:“他们的哪个大土院子,在村东头。院四边四个门,东门和村里隔着一条道。”
安营长和刘翔营长,及骑兵中队的潘队长,三个人商议,四面包抄,事不宜迟立即行动,千万不能让他们窜入青纱帐,大庄稼地里要是藏起,十个二十个的人来。那可是犹如大海里捞针。
安营长和刘翔营长,正领人马包超过来,刚好行成包围圈,見一瘸子走进大院,大喊:“有大队马队来啦!”这一喊,院中的土匪赶快拿抢,从南北门望外冲,企图窜入青纱帐,
门口的机枪扫了过去,望南北门外冲的土匪都有死伤。土豹子一听,南北门外都有机枪扫射的声音,知道来了强手,也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叫土匪向外喊话:“外面来的是哪路神仙?”
潘队长:“我是骑兵中队的潘队长,跟安震安营长和刘翔营长,奉王仁贤司令的命令来收降你们的。”
土豹子亲自开话了:“是那个北伐军的安震安排长吗?”
安震安营长搭话了:“著名的北伐战将,黄老将军的部下,安震安排长正是本人,外号人称安胡子。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土豹子:“安震安排长,我听出是你的声音来了。我是你的兵,你不认得我、我认得你,我也信服你我愿意跟你走,听你的指挥。要是杀人魔王刘灰七的队伍,我们哪怕是剩一个人,也要坚决和他拼到底。
土豹子领人迎出门外来迎接,土豹子向前一个立正敬礼:“老兵屠宝泉前来向安震安排长报道。”
安震安营长:“好兄弟,只要认这个领导就好办,到王仁贤司令面前保举你,弄个连长干干。叫杀人魔王刘灰七看看,在你哪是个排长,现在的屠宝泉,今非夕比,已升任连长了。
屠宝泉:“多谢老上级提拔和栽培,我是跟定你了,我的老婆和孩子都被他们给弄死了。已经没有后退之路了,老娘跟我兄弟过,我今后只有多挣些银两给我的兄弟,替我孝敬老娘,别无它求了。”
刘翔营长说:“既然都是自己人了,有缘和我们一起干,那就把善后的事情,处理一下和我们一起走。”
安震安营长:“兄弟,你的部下竟把丧尽天良的事,做到了我们的老上司黄老将军的家属身上,把他老人家的二公子江南,竟然给打死了,又劫了她的儿媳和千金,还不知给糟蹋成什么样了。”
刘翔营长说:“你的部下干的这些事,叫我们这些活着的后人,能怎么对得起我们的老上司,黄老将军的在天之灵。”
机灵的胜英:“赶快的找蕴芳和江虹她俩吧,还不知给糟蹋成什么样了。”
车夫马师傅气喘吁吁的跑来说:“蕴芳和江虹她俩,在院东边南屋里,已被他们糟蹋的不像个人样了。”
刘翔营长:“走、咱们赶快看看去。”
他们跑到南屋里一看,蕴芳和江虹俩人,东屋一个西屋一个,赤条条一丝不挂哦,躺在床上,江虹的脚受了伤,又被糟蹋,还不知疼的哭成什么样,配头散发,面目全非以昏厥过去。胜英有别人帮着,给江虹穿好衣服。
安震安营长领人到西屋,蕴芳虽没有昏厥过去,但也已被糟蹋的不像个人样了,白嫩的两腿分着,浑身不能动,欲哭无泪、只能痛苦的睁一睁眼,叫谁看了都惨不忍睹,真是当了土匪就没有了人性。安震和他们一道帮蕴芳穿好衣服
安震再一次体味到,这土匪真是没有了人性的行道,真不是人干的行道,怪不得平时老百姓骂人,都是用土匪来形容。自己心中又一次暗暗的下决心,一定早早金盆洗手脱离这一行道,清清白白的做人。
安震对屠宝泉说:“把那个打死二公子江南,的家伙给我带上来。”
狡猾的二头目说道:“哪一会还在这里呢,可能看事不好把他吓跑了吧!”其实是他给那个土匪点盘缠钱,把他给打发跑了,不然他难逃活命。
粗中有细的安震领人,跟着那个好事,给土匪帮吃帮喝的瘸子,到村里高价买了口棺材,带人和车赶到了出事的地点,在高梁地里找到了,江南的尸体。江南的尸体已被狗吃的残缺不全惨不忍睹。
江南尸体的上身和头已面目全非,从下身和鞋袜蕴芳和江虹,还能认得出来是江南的尸体,蕴芳和江虹见此惨状,是哭得死去活来,在残酷的蹂躏和煎熬下,一丝一毫得力气都没有了,欲哭无泪没吃没喝,人已干瘪已无泪可流、哭的声音都没有了,只是叫人听了毛骨悚然的干嚎。
安震叫人把江南的尸体装殓好,抬到马车上。对胜英和车夫马师傅交待:“这辆装灵柩的一套马车,我就当家送给你们了。你们原来那辆车还是拉人,你俩个人一人赶一辆车,我派人送到你们到黄河大坝。”
屠宝泉说:“对、这事安营长完全当家,我还叫账房拿了些,银两、绸缎、布匹和贵重物品馈赠作为压惊和谢罪,以表心意。”
安震营长、刘翔营长、潘队长以及众匪徒,送胜英和车夫马师傅的,两辆马车走上了大路。
安震营长、刘翔营长、潘队长以及众匪徒,回到村中匪巢进行处理善后,有几个老弱病的匪徒愿意回家,给他们些银两、绸缎、布匹后上路,剩下的银两和物品大家分了,各自想法捎回家,或寄存与村中。
屠宝泉为了能站住脚跟,平时对所驻村不错,所以又把带不走的家具、杂物资、日用品,分给村民后,轻装上路,跟安震营长、刘翔营长、潘队长他们,奔上了归顺的邯临大路,到香城固匪巢报道。
在回来的路上江虹清醒多了,被压烂的脚又疼了起来,疼痛难忍哭得死去活来,以不省人事,胜英看到眼里疼在心里,不由自主的抱起江虹,进城后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小医院,赶紧给江虹进行了包扎和治疗。
胜英小心翼翼的抱上抱下,一直抱着江虹,这样江虹还好受些,轿子车不用赶,慢慢的跟在灵柩马车的后面,终于走道了家。车夫马师傅进去通报了一声,家里的人一涌而出,见了江南的灵柩,和哭成泪人的蕴芳和江虹,那憔悴样真叫人心碎,家里的人都哭得比发丧还要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