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原来是穿越
米咖半迷糊的睁开眼,红肿的眼睛是她哭了半夜的产物。眼皮好像挂着两个沙袋一样,不住的被向下拉扯。米咖也只能勉强撑开一条缝。
“他真的没有回来。”米咖看着身旁空着的鸳鸯枕,忍不住的失意袭上心头。她记起从前的姚曳,无论吵得有多凶,待米咖再次睁开眼总是能在姚曳温暖如春的怀抱中醒来。而现在,似乎再也没有那样的待遇了。
“吱——”只听见木门开启,接着又闭合的声音。米咖赶紧闭上眼假寐,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淡淡的微笑。
“怎么,知道自己错了?来认错了?”米咖闭着眼,大声的说,话语中夹杂半分得意。
房内没有人回应一句,米咖皱了皱眉头,不禁再次升上些许怒气,又说:“大胆奴才,还不认错!给我跪下。”
只听乒乒乓乓的声音,东西落地,紧跟其后的是一句稚嫩的女声。“王妃息怒。”声音不大不小,恰好充斥着整个房间。
米咖一愣,睁开眼猛的坐起来。眼前齐刷刷的跪着三个穿是淡粉色宫装的少女,个个低着头,肩头微微颤抖。
“额,对不起。我还以为是我老公呢快起来快起来。”米咖光着脚跳下床挨个扶起三个明显受了惊吓的女孩。
“谢王妃。”三个少女齐声道。
“都第二天了,怎么还古式啊。姚曳的脑子到底里到底装着什么东西啊。”米咖心里暗暗捉摸。
“请王妃洗漱更衣。”一个少女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又被罚跪。
米咖看着递过来的一杯清水,无语了。只能说:“麻烦给我牙刷和牙膏可以吗?”
“那是什么?”三个少女面面相觑,一脸迷茫。
“好吧,继续演,继续演。”米咖发狂的抓了抓头发,抹了一把脸,又问道:“姚曳呢?他在哪?”
“姚曳是谁?”又是一脸迷茫。
“行。行!那......你们王爷呢?你们王爷在哪?”米咖咬咬牙,不得不按他们的思维方式前行。
“王爷在会客呢。”少女端着木盘子,盘子上游件淡粉色的古装,上面绣着淡黄色的花纹,白色的轻纱环在周围,美如仙衣,薄如蝉翼。
“多美的衣服,一看就是上等品!”米咖摸了摸那件衣服,职业病忍不住又犯了。
“王妃用地东西,自然是上等品。”女孩低头浅笑。
米咖无奈了,在七手八脚的帮助下,总算是穿好了那件华丽的衣服,梳了头,化了妆。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你们是哪个剧组的?或者是戏团的?那么专业。”米咖摇晃着脑袋,吊在发簪上得坠子微微摇晃。看着自己美美的妆容,忍不住惊叹:“这妆画的真不错,比昨天画的还好看。”
“奴婢们不是戏班的,只是伺候王爷王妃的奴婢。”一个大胆点的女婢开了腔。
米咖正想扭头来正经的告诉她们不需要这样敬业的时候,门口响起一个男人好听的声音。
“王爷请王妃到正厅会客。”
米咖追着声音就提着纱裙跑了出去,她确定要见姚曳,一洗昨日的耻辱。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清瘦的男子,年纪不大,大概二十左右。他抬头,对上她的脸。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这样的眼神这般熟悉,那张面孔却陌生的不在记忆之内。
“会什么客?什么人来看我?”米咖晃了晃脑袋眯着眼看着他,皱了皱眉头。即刻拍了拍脸,清醒了几分。
“回王妃,是您的父亲,苏将军和苏夫人。王爷请您过去一趟。”那男人规规矩矩的站着,恭恭敬敬的作了个揖。
“啊?父亲?难道......”米咖抹了胭脂的脸刹那间变的苍白,这才四处望了望,古式的庭院,各式各样的阁楼,曲曲折折的小径,石桌,池塘......米咖愣愣的站着,好看的黑色眼眸不住颤动,泛起点点光亮。“告诉我,这里最高的楼在哪里?”
“偷星阁。”男人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所高楼,显然被他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
米咖顾不了许多,提起裙子开始奔跑。像风一样,如箭一般的一直向前。留在原地的只有三张惊愕的脸,还有一张温婉的笑容。
“不要!告诉我是假的!告诉我一切都是假的。姚曳......不要!不要离开我!”米咖一口气爬上顶楼,歇斯底里的吼叫。早已气喘吁吁。她靠着柱子,居高临下,将全城的风光尽收眼底。满城的风光却让眼神越加的黯淡。没有高楼大厦,没有立交桥,没有飞驰的汽车。什么也没有,什么都变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姚曳,我该怎么办?怎么办。留下你一个人,我该怎么办?不要!”米咖瘫坐在地上,抽泣,泪水泛滥到锦衣上,斑斑驳驳。
“我要回来!”米咖突然站起身,看了看底下的湖,湖水泛起点点金光。她默默闭上眼,站上椅子。“姚曳,等我。”
待她纵身一跃,如一片枯叶,就快挥霍最后一片光芒。一双有力的手将米咖从半空中环回楼中。米咖睁开眼,又缓缓闭上。泪画了妆,失色黯淡。
“南管家,怎么办?王妃刚才好好好的,我们该如何向王爷交代啊?”女孩颤着声音,止不住的害怕蔓延至天际。
“并无大碍。你先去禀告王爷,我随后就到。”南管家表情日常的平静,淡淡的安抚那些受了惊的少女。又低声说:“王妃,醒醒。您的双亲还在等着呢。您若这般轻声,他们该如何是好?”
米咖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一双灵动的眼。从南管家怀里挣扎着爬起来,颤巍巍的身体一晃一晃的朝楼梯挪去。南管家在后面小心帮衬着,生怕一个不小心,米咖便会从楼上像一尾蝶,飘然下楼。
“爸妈?我欠的最多人恐怕不是姚曳。而是我的爸妈。要不是我的任性,爸妈又怎么会死。一辈子的追悔莫及。我的父母来看我?该有多幸运,多庆幸。苏将军,苏夫人,我不会让你们和我的爸妈一样的难过。倘若现在告诉你们,我不是你们的女儿,恐怕会比死亡更加难受吧?我一定要让你们幸福,也算是尽了我一点我无处尽的孝道吧。我会做你们的乖女儿,至少今天是这样的。”
米咖回房,重新画了妆,描了眉。跟着南管家走过曲曲折折的小径。
“南管家,我能问你个很奇怪的问题吗?”米咖抬头望了望管家的背,低声说。
“王妃请讲。”南管家停住脚步,转过头,温和的浅笑。
“那个......我......虽出身名门,但是,由于久病在床,身子骨差,父母对礼数方面的知识要求不高,所以难免会弄错。如若有错,还望南管家明讲。”米咖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个谎言有没有让人相信的理由,心还是忍不住猛跳。手指不停的揉捏袖口的绣花。
“王妃大可放心,王爷对礼数方面不很苛刻。”南管家知识笑笑,抬头看了一眼蔚蓝无云的天空,微叹了口气。
“恩......还有,还有很多东西,我都记不清了......那个......南管家知道我的名字吗?我是说出嫁为妃之前。”
“苏茉。若有什么不清楚大可以来问我。在下与王妃还未出嫁之前曾有过一面之缘。”南管家顿了顿又说:“王妃,请。王爷和将军们该等急了,王爷向来不喜欢等人。”
米咖诧异这个男人。“直觉告诉我,他绝不是管家那么简单。一面之缘?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难不成是苏茉的情妇?天,又是一段纠结的爱情?”米咖定了定神,跟着南管家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