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萧强失踪
萧强是上海的一所著名高校的大学生。由于清明节放假，但是他想用这三天时间完成一份论文，这份论文只要能完成，他这个月的生活费就不用家里的了。在他洗完澡回来，发现手机收到上收到一条陌生人来的短信。他一看是没有名字，便没看短信，把手机放在电脑旁。在他洗完衣服后，发现又来了个短信。他已经和他爸妈说过不回家了，一般这个时候不会有人发信息过来的，更不用说他那一帮兄弟了。平时玩归玩，要是萧强说要忙点事情，他们是决不会来打扰他的。这也就是萧强既能把学习的霸主占着，也能把诺大的学校帮派给稳住。
萧强戴上耳机，听着张学友的歌，翻开短信，短信这样写着：她不见了。我们模拟这几天她的动向，我们用了很多方法都找不到思路。但我们发现那天星期天，在书店，她和你说话了，所以我们想请你帮我看看有没有法子找到她。至于一个手机号，你打不过来的，我们是用仪器发的，只能收发信息。等到我们可以确认你可以帮助我们，我们会把号码给你打过来的。下面还有一些符号，一般对于萧强来说，外语是可以无师自通的，但此时手机上的语言让他不知所措，不知道写得是什么，有点像法语。但却不是，萧强用电脑查手机号码归属地，也显示不出来。他有点不明白，短信说得是什么意思。因为这学期开学以来，他还没有去过学校的图书馆，更不用说是书店了，尽管他非常喜欢看书。
所谓的合同，是这所大学里的一个潜规则，就是被逮到论文是抄袭的也不能供出枪手，不然的话，在上海也就没你这号人了。不过萧强也是很势力得宰了那个胖子。一篇论文一万八。创下这所百年老校的佣金纪录。人家一万五是博士论文，而且还包过，过不了一分不要。他倒好，一篇本科论文一万八，还不包过。不过呢，萧强的一千一百一十篇大大小小的论文全部通过的神话不是吹出来的。平时的论文一般一个中午他能不看任何资料，可以写出五篇非常好的论文。萧强拿着手机看来看去，还是弄不明白下面的是什么语言。他们之所以在短信的后面，而且号码查不到，问题应该就出在这里，只要能XX那些文字，就可以用他的电脑技术查清对方的底细了。萧墙摘下耳机，把音乐关了，他用笔画下那些文字，透过白炽灯和红外线都不能把它们与程序或者语言联系起来。
他拿起毛巾，洗了一把脸。他突然想到一个方法可以试一下。他把用两个瓷牙缸放在电脑旁，倒一个满水，一个倒一半，用白线把缸子系起来，把线头放进水里。把灯关了，把灯管取下放在桌上，把电脑的桌面换成一张红色的图片，他拿手机，回了个信息。内容：我是见过她，但是我并不知道她在哪，你们以为我能帮助你们，那你们应该知道那天我和她的事情，我和她吵架了，很凶。她哭着跑了，就这样。发完，萧墙便靠在沙发上看着水、线、灯管的灯丝还有桌面的文理跳动。十分钟后，萧墙看到信息来了，但不是同一个号，所以他的装置不能找到信息来源，到能确定一点，那就是那个短信发射器是很小的，因为灯管的灯丝已经断了。水和线却纹丝不动。那就是说短信发射器是利用电极的能量来工作，而不是利用震动。
按照现在的电子水平，不可能做到这样的，除非……萧墙不敢往下想，便打开灯，收拾一下。继而坐在电脑前写论文，这时隔壁宿舍的闹钟响了十下，也就是十点了，萧墙无奈的笑了笑，因为那个白痴在外面找了份网管兼职，晚上十点准时起床去网吧。
在萧墙离开电脑，伸了下懒腰，已经是凌晨五点的时候了。萧墙下意识地看了下对床阿彪床头的闹钟，发现时间却是深夜两点。再看下自己的手机，还是与电脑上的时间一样，5：06。萧墙马上打开电脑的紧急处理出口。发现自己的电脑资料在一个小时前，被300个IP访问，而他刚完成的论文，居然有800个虚拟IP访问并分析过。这个在全球的黑客行列中是完全不可能存在的数据，居然今晚在萧墙的身上发生。萧墙慌忙地从抽屉中找烟。找到南京烟后拼命地吸上一口，然后呆坐在那，萧墙有个习惯，在他抽烟时，要是他在思考问题，那么他必定要吐烟圈，烟圈连上得越多，他的思路就越活跃，越能以最快的速度想到解决的办法。他猛地吸上一口，然后嘴唇抿了一下，张开嘴，吐出了漂亮的十连圈。刚想把手上的烟扔掉，不知道怎么的，他昏了过去。
当胡警官接到局里电话时，他还在给他母亲上坟。胡警官随便给他母亲上了一炷香，便要离去。他妹妹胡杨便说：“哥，今天是我们兄妹一起给妈上香，你就不能放弃工作吗？你知道我在法国放弃了一份月薪两万的工作吗？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吗？
“可你的工作是人民公敌，我是人民公仆。”说完胡警官便驾车向S大驶去。
胡警官是30分钟后到S大的，现场已经被封锁。除了王雨婷在那，还有失踪者萧墙的父母。胡警官不顾问他们问题，便直接开始戴手套进入现场。取证人员还没有到，就像上海的雨一样让人感到姗姗来迟。这里除了校园的安保人员，还有就是正好在S大前面巡逻的同志，他们都不懂对现场的取证，便只顾着安慰当事人的父母。
胡警官在屋子里看了看，发现桌上的灯管，还有洗漱台上的两个杯子，还有就是电脑没关，宿舍墙上都挂满了这个宿舍的所获得奖状还有他们各自所获得的奖项。胡警官认为是熟人作案。招了下手，示意让门外的保安过来。保安过来后，胡警官说：“麻烦你通知一下他们的老师尽快与我们警方取得联系，把他们的号码给我们警方。”说完用手指指另外三人的床铺。保安说：“我们已经联系老师了，已经在路上了，估计十分钟就到。”
“是她发现人不在的吗？”胡安接着问。
“嗯，是的。她是萧墙的女朋友，他一般跟我们处得很熟，所以我们对于她的出入男生宿舍也就很随便。因为她一般一就待上一天。”
“那清明她怎么来这？就是来看看自己的男朋友吗？”
“她家很近的，就住在福禄街。来这找男朋友也不无道理呀。可就是不明白萧墙怎么没回去。”
“谢谢你们保护好现场。”
“没事，应该的。”
“好的，那你们可以先回去了，这里就交给我们警方了。”
“好，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你们可以说。”胡警官脱下手套与保安握了下手，保安便回去了。胡警官在看到警务人员在于报案者交流，这才发现自己犯了很大错误，怎么没看一下电脑，他重新戴上手套，转动一下，看看电脑的的页面是完成的一篇论文。胡警官把自己身上的U盘插上电脑，这时有人拍了下胡警官的肩膀，“老大，你还真有心思用你研发的程序。”
“阿邦，你来了。”胡警官只顾弄自己的东西。
“嗯，我老婆非要我把饭给吃完，所以。。。。。。”
“那个阿邦，你看。”胡警官叫阿邦看电脑。徐国邦沿着胡警官手指的地方看去。
“这个黄色颜色是表示什么的？我想想啊。”
“这个你还用想吗？当初我研发好了，第一个不就是演示给你看的吗？”
“天呐，老大，你是说我们来之前有人看了电脑上的或者外接存储器上的视频文件？而且还是比较敏感的？”
“嗯，我当初的那个软件设计就是把黄色，暴力，血腥归为一类，但你你看到没有，他电脑上除了论文跟游戏，现在什么东西都没有，也就是说，他之前电脑上是存有东西的，在他失踪后，是其他人给删除的。”
“额，黄色的敏感度很高。有可能是黄色录像，也可能是凶杀的过程。”
“对，现在初步就是这两种可能。一是黄色录像，二是凶杀过程。至于是不是什么重要文献，这个可以排除，因为他电脑上有一份电子合同。就是桌面上的论文合同。”
“那老大，你快看一下时间是大概什么时候。要是是晚上的话，有可能是他自己看的呢？一个人在宿舍，有可能打飞机噢。”
“嗯，也是。我来输入，你去问下S大的网路IP。”
“嗯，好。给我三分钟。”
胡警官听到电脑响了，一看是阿邦的电话，便接了，刚按了接听键，那边就传来，“老大，122.XX.XX。”
“好的。”
胡警官把阿邦说的数字输入，不一会儿，便把时间确定了，是早上9：30。胡警官把阿邦叫过来。
“阿邦，你去问下，保安队的处长王田注，问问保安的巡逻情况。把时间放宽到早上7点到10点的监控录像及巡逻情况。”
“嗯，好的。”徐国邦刚想出去。胡警官说：“记得叫外面的指纹取证人员过来取证。”
“好嘞。”徐国邦是地地道道的上海人，从警校毕业就一直跟着胡安。在胡警官身上学了不少东西，处理事情的能力挺强的，这样和保安那边好沟通。
徐国邦问了下王处长的办公室，便直接过去了。很快与S大校园保安队的王处长用上海话攀谈起来。两人坐在保卫处办公室里喝着咖啡，抽着烟。徐国邦问，“王处长，你们的监控看了吗？昨天到今天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进入校园呢？”
“这每天出入的学生很多哎，白天我们一般都是管大门这边的，晚上才会有值班人员巡逻宿舍区域和教学楼区域。”王处长吸了一口烟说道。
胡警官回到局里就去资料室取萧强女朋友的口供。上面说她是11点左右到萧强宿舍的。以为萧强出去吃饭了，就在宿舍等他。等了半小时萧强还是没有回来便打电话，可是没有人接，所以在12点打电话报警的。这期间共打了8次电话，都是没有接。胡警官拿出手机试着打这个号码：XX＊＊＊＊＊＊＊＊，只见里面传来“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胡警官直接去看最后一栏的是否视为犯罪嫌疑人，上面写着：综合王雨婷的以上所述，不再犯罪嫌疑人之列。故同意把王雨婷同志放回，等待传叫。通讯设备24小时开机。
胡警官一看时间是下去一点半了，已过了吃饭时间，但胡警官早上出门还未吃饭，便打电话叫勤杂工方阿姨帮自己泡碗面。胡警官把王雨婷的地址记下便去吃面，吃完就收拾走了。
徐国邦刚从王处长那边回来，把车停好，便看到胡警官急匆匆地开门，开车走了。徐国邦觉得奇怪，一般胡警官有什么行动，都会让他先调查一下情况在行动，这次他怎么一个人就这么走了呢。
徐国邦拿出一张湿巾把脸擦了一下，这是胡警官教给他的：在行动之前，不管你的头脑有多清醒，最好还是用睡水洗下脸或者用湿巾把脸擦下。徐国邦在每次行动都会记得胡警官的这句话，所以在他当警察的10年零8个月里，没有受过一次枪伤。清醒了的徐国邦开车跟在胡警官的后面。
胡警官在福禄街小区停下，便直接去了安保室，正好碰到小明换班，两人说了几句便进去了。
“胡警官，我们几年没有见面了吧？”
“嗯，是的。你还好吗？”
“嗯，很好，你呢？”
“我也很好。”
“那就好。”
“是呀，对了，你们福禄小区的安保录像是几号撤销？”
“现在呀，很少撤销了，都在仓库里，我带你去。”
“好。一般不是都要撤销录像的吗？”
“你是不知道了，现在的福禄小区不是以前小区了。”说完叹了口气。
胡警官知道有关安保环节出现错误，就会不撤销录像，但是什么错误呢？
“胡警官，你是要调哪天的呢？”
“昨天的？应该在电脑上吧？”
“在，不过不在这里的电脑上，昨天是清明的第一天，按规矩，都是要把录像立即存档的。但是昨天老张不知道怎么拉肚子了，所以没保存，系统便把存档锁在库房电脑上了。”
“你们这里安保工作这么高密呀？”
“这是从去年王局长调来后安排的。虽然这样很好，但是搞得我们安保每天没有事情可干。可不，昨天晚上，我们收到短信，说老张辞职了。”
“就是昨天值班的那个？你刚才提到的？”胡警官追问。
“嗯，昨天他就是拉肚子，也不至于辞职吧，这里的安保可不能缺了老张。”
“恐怕他很我今天来的目的有关系。”
“额，不会那么巧吧？”
“等下就知道了，你把昨天的录像调出来。”
“好的，我现在去拿钥匙。”
“胡警官，你过来一下。”
胡警官听到小明叫他，便过去了，见小明盯着钥匙看。“怎么了？”
“钥匙。”
“钥匙不是在这吗？”
“钥匙是新的。”
胡警官拿起钥匙，钥匙的确是新的，但不像是配的。这就是原配的钥匙。胡警官警觉发现了什么，拉着小明往库房跑去。
小明打开库房。胡警官发现昨天的录像被删了，找不到了。胡警官把U盘插在电脑上，小明阻止。胡警官说：“这是我的研究，很好的。”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有人把录像删了，那就是说我的猜想对了一半了，至于另一半就要靠它来说话了。”
“U盘？”
胡警官发现不是有人删了录像，而是昨天的被人给拿走了。数据显示，昨天18：07信息被浏览，并拿走了录像带。在20点到22：30，这期间，此数据被黑客用手段试图浏览，却没有成功。在23：03，有人用此电脑对数据进行恢复工作，还是没有成功。这样一来，结合小明说老张昨晚发信息说辞职，那肯定是假的了。
小明看胡警官很认真地看着，去端了两杯咖啡，递给胡警官。
“小明，你们晚上几点下班。”
“那个是晚班。到晚上十一点。”
“那六点钟左右是什么时间？”
“那个是吃饭时间。”
“吃饭？那你们一般在哪吃？”
“在小区的一家苏北餐馆。是苏北人在这里开的，儿子是个作家，老爸是个彩迷，这不，去年让他们中了五百万，所以花了两百万在福禄小区买了房。儿子的书了找到出版社了，所以他们便在这里开了家餐馆。”
胡警官端起咖啡，发现手上有颜色，很快意识到这是小明的恶作剧了。钥匙给我看一下。
“我去泡咖啡，忘在桌上了。”小明赶快说到。
真的吗？胡警官说着把咖啡放在电脑旁，去抓谭小明的腰部，两人一来一去的捉弄着，谭小明不小心把胡警官的咖啡碰洒了。小明顾不着去擦咖啡，脸色沉重。
“怎么了？”
“钥匙。。。。。。。”
“你不是说钥匙在泡咖啡那吗？刚才我以为你又跟我开玩笑呢，之前的‘新钥匙’是你的恶作剧。”说着拍拍小明的肩膀。
“钥匙不见了。”
“什么？”
“钥匙我刚才挂在腰上的，可现在。。。。。。”
“刚才有人进来没？”
“没有，就是一个S大的保安在楼上跟我打招呼，可是离我那么远啊，不可能啊，怎么会没有了呢。”
“谭小明，你给我呆着这里。二十分钟后把我的软件所获得的信息发传真给我。号码123698，还有把那个保安的信息发传真给警局，110”说完胡警官便离开了库房。
胡警官来到停车场，进到车里，下意识地看看后视镜，发现卫生间上的盆栽被移动过。
胡警官记得是水仙摆在左边的，现在却是满天星在左边。胡警官想到肯定是有人从这边爬上去，避开摄像头。而且小明说的那个楼上的保安，他既然是S大的保安，对于这里的安全系统了解是很正常的，这样一拍即合。胡警官准备好好调查这件案子的了。他也不自觉地来了精神。
胡警官开车到家把监控设备给打包放在车上后便在福禄小区斜对面的鸿兴宾馆定了房间。选了个点把监控设备安装好，便去洗澡了。也就没有听到电话声音了。
警局已经乱成一锅粥了。S大校园出现打架行为。一群社会青年，到S大打架一般是很正常的，但这次打的却是保安。警局调查这个保安，他就只说了他不认识那些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打。其他的一句话也没有说。徐国邦递给保安一根烟，“你不说，我们很难帮你的。你也知道，前两天那件案子我和你们王处长聊得很开心。你不说，我也帮不到你，这样，以后我和你们处长怎么处呢？”
“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莫名其妙的被打了，你们警察不从他们身上讯问背后指使的人，反而来问我。我身为一名保安，我有什么事情，肯定会和你们合作，可现在问题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被揍了。”
“你小子还真挺能长能耐的啊？配合一下会死啊？”
那个保安一听声音是王处长声音，便立即站了起来。弄得徐国邦不好意思起来。
“您亲自过来啦？”徐国邦递给王处长一根烟，点上。接着说道，“这小子嘴是有点倔，一句都不说。”
“要不给他上上课？”
保安一听要给他上上课，便立即给处长和徐国邦跪下，“徐警官，王处长，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千万不能给我上刑啊。”
“那看你要不要跟我们警方合作了？”
“你呀，积极配合工作才能不受那罪嘛。”王处长说道。
保安心想，好你个王处长，平常你欺负我们保安也就算了，现在你的下属在警局，还要拍警察的马屁，什么狗屁处长，就是一个马屁精。
“小子，想什么呢？”王处长看出姓孙这小子在骂他，便语气也加重了。
徐国邦看出气氛有点僵硬，便“王处，我们出去喝杯咖啡吧，让这小子好好想想来龙去脉。”
“好的，好的。”王处长和徐国邦出了问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