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不言堂
经过一番品茶论道,天一渐渐消除了对天庆岳父的戒心,为了天易会馆早日开业,他干脆就搬到了天易会馆。对天易会馆的装修,天一还是比较满意的,按他的要求,又对天易会馆的一些细部进行了些许改动。
经过天一和大家的夜以继日的努力,天易会馆终于如期开业了。
天庆岳父在当地当属一方诸侯,黑道白道都有朋友,在当地的影响,绝不亚于当地政府的某些官员,所以得了消息前来道贺的人往来不绝。为了扩大影响,天庆岳父还请了市政府分管文化的孟副市长前来剪彩,为了造势,孟副市长让秘书通知了电视台,说这是W市文化产业的一件盛事,应该广为宣传。据民间小道消息,这位孟副市长是下届市长的热门人选,这也引得不少听了消息的前来助威,天易会馆门前一时热闹异常。加上爱看热闹的市民,将个本来平时不很繁华的街堵得水泄不通,就连旁边的广场上也是人山人海。
外面水泄不通,人来人往,天庆在外面指挥的井井有条,天庆媳妇则等在大厅,招呼来付贺礼的客人。
里面的天一也没闲着。孟副市长早就来了,他是在天庆岳父的陪着下来的,名义上是来剪彩的,其实他早就听别人说了天一的神算,暗地里来赶这第一相的,他想讨个彩头。
按照天庆岳父的安排,工作人员在孟副市长进来之后,就在外面挂了“禁止进入”,来客挡在外面,以免影响。天庆岳父陪着孟副市长进了“不言堂”,也就是原来的咨询室。
天庆陪孟副市长一进门,天一就感觉一团紫气盈满房间,加上天庆岳父亲自陪同,虽然他没有介绍,天一就知应是贵客光临。
“这位是孟先生,是我的挚友,天一啊,今天咱们开业,这位先生也想讨个彩头,你就随便给这位先生说说,外面的事你甭管,让你天庆哥他们忙就好了,至于你看出什么事,你就直说无妨,不必介意的。”天庆岳父开门见山地说。
“随便说,随便说,”那位孟先生接过话,想了想又问,“你需要知道生辰八字吗?”
“呵呵,孟先生见笑了,我这个人无论打卦相面,什么都不问的,您不必担心。”天一微微一笑。“那我就说了,希望不要介意。”
“不瞒孟先生,你一进来,就有一团紫气环绕着您,并瞬间充满了房间,我就知您是一位贵人,你今年42岁,至少正处以上官职,你今年命宫有紫微星相助,主有升迁之兆,具体时间应在10月份,但命犯桃花,需记自今天起,要避开香粉之地,多行参仪之礼,谨微慎言,如能以风水助之,则事必成。另外,今年中秋前半月,最好另择住处,才可避开是非,不授人以柄。……”
“哈哈,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短短数言,正中吾心,当谨记君言,不授人以柄!老吴啊,你没看错人,有此一术,当财源广进,天易会馆,无可限量啊!”孟先生笑着说。
“孟先生过奖,知有不言,乃本行规,不能尽意,当多多谅解。”天庆岳父似乎看出天一有所保留,所以才替天一打圆场。
“点到为止,点到为止……噢,对了,王先生,请问你这不言堂有什么讲究吗。”孟先生生怕天庆岳父再说出别的话来,就转了话题。
“哦,对了,伯父,我擅自把咨询室改成了不言堂,我还没跟您汇报呢,要不是孟先生问,我当真要忘了。”天一听孟先生问,想到自己擅自改动怕天庆岳父不乐意,急忙解释。
“你这不言堂改得好啊,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是不是就和我刚才一样,就是无需客人说什么,你就能知道客人的身份、年龄、官职以及来意呢?”孟先生还没等天庆岳父说话就接过天一的话问。
“孟先生真是贵人,居然说得一点不差,我本来就是这意思,原来伯父可能想的比较多,但我想,既然我们想要独树一帜就应该有所创新,要不我们天易会馆就沦为一般的算命馆了,那还不如什么都不做,既然做我就想做好,至少在W市是最好的。”天一听孟先生这样说,就感觉有些亲切感,一下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天庆岳父看两人谈得火热,也不好说什么,就悄悄地出去,留他二人继续谈。
过了一会,有工作人员敲敲门进来,说,“打搅了,孟市长,吴总请您和王先生下去,时间到了,开业典礼马上开始。”
“好了,我马上就来!”孟副市长回答。
“您是孟市长?!”这让天一感到很愕然。
“哈哈,小伙子,你真是个奇人,你这个朋友,我孟某交定了!”说着拉了天一一起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