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困惑之年
空调房内放着流行乐。
“我就不客气啦。”班主任的开场白。
吃了一口烤鸭。胖子举杯提议大家同饮。纷纷站起，说起老调的祝酒词。他们的欢喜，我体验不到半分。就像朋友被人欺骗，自己知道却不能揭穿这骗局。说了他们不会明白，反而知道程序的人越多，机器人灭绝认了的决心越强，到时候战争是一边倒。害了他们。
“你不舒服吗？”王嫣然问。
“蛋糕怎么还没上来啊？”仲小雨假装很生气。
“蛋糕呢，我的蛋糕呢？”王嫣然想到这问题跳了起来。
“来了，来了。”胖子护送蛋糕车进来，“都怪他们的烂记性，害我们的小寿星生气了，快来许愿吹蜡烛吧。”
“我要许愿，我要许愿！”王嫣然十足是个孩子，蹦蹦跳跳。
许愿？从小到大，我们许过多少愿望，开始有几个实现了呢？愿望等于希望，只是一个盼头，就像吊在狗子面前的骨头，狗往前跑的同时挂在面前的骨头也在移动！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实现许过的愿望。但是，愿望能给人麻痹的快感，像毒品，快感建立在虚无的想象中。仲小雨不会傻到去许愿，可是他必须去假装相信许愿这件事情是对的。错误，有时你必须当它是正确，不然，你会孤单。
看着王嫣然开心的样子，美得像张油画。
“礼物……”王嫣然扯开嗓子。她的手，看到秋天的麦田，等着接受幸福的收获。
大家欢喜地送出礼物。
画面很幸福，可是仲小雨不是真心实意。
超人有超人的烦恼，什么都有不见得就是幸福。
这样的生活是机器人创建的假象，人类活在假象中是不是幸福？
仲小雨表面很快乐，内心好矛盾！
“这个给你的。”仲小雨拿出一个包，是部笔记本，价值3万元。
“真的假的？”王嫣然尖叫。
“有钱就了不起啦？”孙类抢过笔记本查看一番，“还是名牌？”
“还我！”王嫣然伸手去拿，可是笔记本到了杨斯龙手里，又是一番鉴赏“不错啊，好东西，好东西。”接着是张博抢过，细细看。转了一圈，王嫣然气急败坏，骂人：“他奶奶的！不还给我的是我儿子！”
“好毒。”吴良老实地归还，惹来一场口水。
王嫣然喜滋滋地抱着笔记本，生怕有人捣乱：“谢谢。帅哥对人家这样好，是不是有企图啊？说，只要不是坏事我都可以帮忙。”
“有人要以身相许喽！”胖子像个喇叭喊了起来。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班主任推推眼镜。
“老班，嫑听他胡说！”王嫣然红着俏脸，“胖子，你欠打啊？”
仲小雨干咳两声：“都嫑胡说了。晚上不如看场电影？”
“好，好。我去。”马隽隽开心地说。
“我又没请你，王嫣然，你想看电影吗？”仲小雨恶声恶气。
“没请你啊，老爱发春，你属猫吗？”杨斯龙泼下冷水。
“呜呜。你们都欺负我。不活了！”说着马隽隽往盘中夹了一堆菜，狠吃起来，那气势一点也不逊班主任。仲小雨的后脑勺挂下一颗硕大的汗珠。是不是女人发起脾气来胃口就好？好奇怪的现象。
“我……”王嫣然话没说完，吴良插嘴道：“这算什么？是恋爱吗？”
“我……”王嫣然话没说完，胖子插嘴道：“当然，没见小雨哥下重本啊？”
“我……”王嫣然话没说完，吴良插嘴道：“哦。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王嫣然话没说完，吴韬插嘴道：“当然是才开始啊，这么简单的问题就不用我说了吧！”
“……”王嫣然无语。吴良道：“我了半天，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嫣然？”
“浑蛋！”王嫣然愤怒地骂，“你们老这么插嘴，什么时候轮到我说话，气死我了！我……”左右看看，没人说话，放心：“我想去看电影。”王嫣然放心少女的矜持，心情一爽。半天没人回话，原来仲小雨早就走了。忙起身追了出来。
仲小雨的离开是源自良心，他根本不爱王嫣然，他以为自己可以恋爱，恋爱了就是普通人，既然是普通人什么机器人，什么程序都与他无关！他不用背负太多压力！心里下起小雨，感觉反而轻松一大截。
时间回放。
“时间快到三天了，你有兽刀了吗？”骷髅头再次来到森林，这次他的语气有点冷淡，仿佛对着尸体说话。他穿着黑色风衣。
仲小雨很颓废，胡子寸长。
疲倦的眼神抬了抬：“我驯服了他。”扬了扬手里的弯刀。
“呵呵。你可真会说笑。”骷髅头鄙视地说。
“我没有说笑！”仲小雨认真地喊，“你知道我这三天这么熬的吗？一个动物有多少个数字组成，将其安正确的顺序排列，又要试验到少次？我整宿没合眼，一个一个的数字输入，我长这么大还没做过有这枯燥辛苦万分之一的事情，这是我的成果，龙虾刀！”
“是兽刀？龙虾，你也太无能了。”骷髅头说，“你自己拿去吃吧。没出息的家伙！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战争随时会爆发，看你懒散成这样，做这点小事还叫苦连天，你是猪啊！擦干你的眼泪，重新给我驯服一把兽刀！”
“猪？”仲小雨擦去泪水，“你说什么，你骂我是猪？”
“不是吗？”语气是一堵墙。
“浑蛋！”仲小雨挥龙虾刀扑了上去。
骷髅头摇摇头，单手抓住刀身：“连刀锋都没有，滚！”一扭，刀曲不成样。一弹，仲小雨连到飞了出去：“给我好好练习！”
仲小雨像死了心，缓缓爬起：“你，你找别人吧。”语气也是一堵墙。
“什么？”骷髅头忧虑地看着他，“你说什么，你要放弃？”
“嗯。我做不来，对不起。”
“是男人就嫑说对不起！”俨然像个教官。
仲小雨低下头：“我……算了。你找别人吧。”
“机器人……”
“机器人的事情，我管不了，所以不想管。”仲小雨哭了。
人都有脆弱的时候，精神不能承受之重，不是谁都可以熬过来的。做不了的事情，是继续还是放弃？继续就是勇敢，放弃就是懦弱，这种说法本人不认同，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见得就是好的，放弃也是勇气，至少尝试过，才有放弃，这样的放弃不是懦弱。也许别人不认同我的说法，没关系，人各有志。
仲小雨想得很彻底：放弃。
“你哭了。”王嫣然的关心把时间来了回来。
“没什么，不说了。”仲小雨看着少女的脸，“你怎么跑出来了？”
“你不是说看电影的吗？”王嫣然关心道，“想到什么了，还哭鼻子！”
“我怎么会哭。”仲小雨不怀好意地笑，“我是笑。电影都散场了，看什么？你要是不反对，我们来演电影怎样？”
“演电影，什么意思？”王嫣然睁大眼睛问。
仲小雨凑到她的脸颊前，吹口气：“文雅的说是爱情片，庸俗的说是三级片。”
“你……流氓！”王嫣然一掌拍到一半就被仲小雨捉住，从仲小雨手里穿来一阵暖流，就像他的眼神一样温柔。王嫣然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呼吸越来越急促。看到她一副大快朵颐的样子，仲小雨明白了金钱就是三级片的催化剂，哪有放过美女的道理，大口咬上王嫣然的性感的嘴，一手由秀肩缓缓滑进粉衣内，抚摸这光滑的肌肤，一路直奔挺拔乳房。王嫣然很享受地迎合着，不断地用香舌给予鼓励。舌头的缠绕，将温度一下子提上三十度。五指接触道秀峰，阵阵快感不断地从指尖涌来。王嫣然红着脸，打仲小雨的手再也没了力气，随意的垂下。仲小雨的手法又温柔猛然转变成凶猛，双手齐用，捏揉这双峰，惹得王嫣然全身颤抖。放开嘴，仲小雨的手一路下移快到私处，王嫣然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猛地按住他的手，哀求：“这是大街上不要这样。”
仲小雨也清醒一点，不饶地说：“你要演爱情片还是三级片？”
王嫣然羞得把脑袋埋进仲小雨的胸膛。
“还是三级片吧，看，那里有家旅馆。这边也有，现在的旅馆真多，真有怎么多生意吗？”
仲小雨越来越分不清这世界，将王嫣然拦腰抱起，迈向低级趣味。
想起一句名言：从精神开始，到肉体结束，爱情就是一部三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