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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美林 《国脉》 言情小说 2011-09-18 14:02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12107 · CHAPTER-00049255

市财政局召开的全市财政分局长、市局各科室负责人的会议,今天下午在市招待所结束了。这次会议主要是听取基层分局长的汇报,对前段工作掌握了情况,对下段财政工作作了具体安排,特别是作好旺季工作的准备,进行了精心部署。会议结束后,贾正源局长感到疲倦,下午的饭也没有和分局长们在一块儿吃,就到招待所的老地方休息去了。服务小姐给他打开房门后.他就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一会儿,招待所所长特意安排,派服务小姐给他送来一份适合他口味的晚餐,他爬下床进卫生间洗了脸,转身坐在沙发上,悠闲自在用了晚餐,觉得精神好多了。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心里盘算,分局长和各科室负责人在招待所就餐后,该离开的早也离开了,只有几位不能赶回去的分局长留在这里,这时,他们也会出去溜达溜达去了。小梅怎么还没有来?散会时,我给她使了一个眼色,她会意点了点头。他相信她一定会来的。这时可能她随市局人员回去了,去家里安排一下是会来的。于是,他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乘时间还早,脱了衣服就去卫生间洗澡去了。

不一会儿,张小梅悄悄地来了,一进门就将房门反锁着,见贾局长正在洗澡,隔着半透明的玻璃往里面偷看,见水雾朦胧中的他身体肥大,轮廓分明,哗哗的水声停止后,水雾少了,贾局长的形象清晰了许多,只见他胯间的雄具挺立。她明白了一切,心里顿刻骚动,自己双腿中间的那个部位感到热乎乎的,她脸红地转过身来走到房间的沙发前坐下,一动不动,不让那里的水流出来。贾局长洗完澡,穿着睡衣走了出来,见小梅来了,笑着说:“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呀!"

张小梅脸红着,低头说:“我来时,见您洗澡,就没有打扰您了。”

贾局长兴奋地说:“洗了澡,人感到又舒服又有精神,你也洗一洗吧!"

张小梅点了点头,就站起来脱去外边的衣服,穿着内衣,从挎包里拿出了睡衣,朝卫生间走去。贾局长躺在沙发上,叼起了一支烟,悠闲自在等待她洗澡转来

卫生间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她洗澡是什么姿态?还没有见过呢!他带着好奇心,站了起来朝卫生间走去。他通过半掩半开的玻璃门望去,见她站在卫生间中央,哗哗的热水从她头上往下流,她一头短发散乱,……,侧面一看真像一幅剪影图像。贾局长看呆了,他再也无法按捺内心的激情,脱去睡衣和三角裤,丢掉手中的烟头,打开卫生间的门进去了。一进去,就抱着湿流流的她,嘴巴在她脸上狂吻。小梅见状,笑着说:“您下午作报告那种文质彬彬的样子哪里去了?一会儿都等不得。”贾局长边吻边说:“我要‘上抓两个突出,下抓一个深入’。”

经过短暂的相互戏弄,两人再也无法按捺心中越烧越旺的欲火,各自简单地擦了一下身上的水珠,关了水龙头走出卫生间,一上床就干起来了。经过一阵拼命的撞击,她感到无穷无尽的快感。她正想说换个姿势,他突然觉得雄物疼痛难忍倒在她的身上。小梅有些奇怪,在她的记忆中,以往,他耐力不错,没有20多分钟是不会轻易下来的,这次刚开头就煞了尾。她问他:“怎么啦?"

贾局长的眼光里透露出一种无可奈何的神态,慢慢地爬了起来,说:“对不起,我可能是今天太累了。”说完走到沙发前穿好衣服,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小梅爬起来,蹲在他身边,想唤起他再振雄风,见他脸色惨白,关心问:“是不是身体上有什么病作怪?"

他有气无力地回答:“我也不知道,这几天来总觉得身体疲倦,没精打采的。”

“您是不是到医院去检查一下。”

“最近很忙,没有时间。”

小梅见他这副模样,知道他今天是不会再干那事了,蛮不情愿地站了起来,

很不情愿地将衣服一件件穿好。坐在他身边的另一个沙发上,又说:“再忙,您也应该到医院检查一下,万一是得了什么病,不早点治,对您,对我市财政工作损失会更大啊!"

贾局长思索了一下,说:“这样吧,今晚很对不起,你还是回去吧,让我一人静一静,想一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小梅迫于无奈,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卫生间走去,重新理了理头发,在脸蛋上均匀地涂上乳霜,嘴唇上又涂上了口红,整理一下衣服,走出卫生间。双手抱住他,单方温存一下,依依不舍地开了房门,离开了他。

她走后,贾局长心里像煮沸的开水,不断翻滚,忧虑万千。自己今年才54岁,平时保养不错,家中滋补药酒没有间断过,精力应该旺盛,怎么忽然不行了呢?是什么原因?真是工作太累?这是常对人讲的一句口头禅,凭心而论,工作根本不累,只是在人们面前装腔作势,故意装弄而已。是不是性生活太勤?也不是,老伴她带媳妇,孙女去老家几天了,既是她在家,也很少过性生活。和小梅也不勤呀!一个星期一般只一次,顶多也不过二次。他想来想去,可能是自己身体上隐藏着一种什么疾病的缘故。上个月不是到医院检查过吗?医生都说没有什么病。看样子需要到医院来一次彻底的、全面的检查。他思想上慢慢地形成了这个决定,从沙发上站起来,拖着疲倦的身体,走进卫生间小解后,漱了漱口,洗了洗手,洗了洗脸,转身就上床睡去了。

思想上有了忧虑,上床是很难人睡的。贾局长想起了他性生活的野史:几次和占副局长出差,和占精心安排的小姐干那事时.也是雄心勃勃,一晚上总要干他一、二回,每回都在20分钟左右,和小梅自从有了那层关系后,每次在一起也总是精神振奋,欲火燃烧,“性”致“勃勃。听小梅讲,比他的丈夫小舒还强。可是今天就一反常态,如果不是病因,可能是人老了,肾功能退化了。他想来想去,翻来覆去怎么也不能入睡。如果真正是病,我当财政局长不管花多少钱也要根治。就是立即下台不当财政局长了,我也有钱治。他回忆了一下,仅他个人掌握的私房钱也是三位数了,还有他老伴手里的也应该不少于30万元,还有儿子媳妇手中的不算,这足可以为自己治病。他想了想,在他书房办公桌底柜下,塑料袋里就放有20万元的现金,在书柜堆书的后面的一个塑料文件袋里,还放着的90万元的个人定期存单。这些用于治病应该是绰绰有余吧!

刚才小梅走了,忘记告诉她一件喜事,就是市委组织部的意见,要我局选拔一位女副局长。她是最合适的人选,有一定的文化水平,又有很强的工作能力。她当预算科科长以来,兢兢业业搞好本职工作,特别是和地区预算科、省局预算处的关系并非一般,非常亲密融恰。她为我市争来不少资金,这是市委、市政府的头头们也是最欣赏的,就是我当局长的也是无法和她比的,在市局众所周知.有目共睹,都不得不佩服她。再说,我和她也有缘,提拔她,五位正副局长有什么事要举手表决,我就占了三票,我、她、还有小占。这事她暂不知道也好,待正式公布后给她一个惊喜!不过这事必须抓紧进行。

不知是什么时候,他终于睡着了,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上午九点了,他迅速起床,经过一番梳洗后,穿好衣服,系好领带,夹着公文包精神抖擞走出了房间。边走边用手机与小车司机通话,叫他把小车开到市招待所来。他刚走到招待所院内,一位服务小姐就连忙赶拢来问:“贾局长,您还未用过早餐吧?所长安排我在此恭候,请您先吃早点再走好吗?"

贾局长随服务小姐进了小餐厅,她给他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水饺,他坐下吃起来。这时小车司机来到他身边,他问司机吃了没有,他说吃了。他吃完走出小餐厅上了小车,叫司机直接开往市人民医院。途中,他的手机响了,他打开一听,是儿子波清打来的,说家中被盗叫他迅速赶回家。他叫司机将小车调头,向市政府大院开去。小车进院后停在财税大院院内,他急忙下车朝自己家里走去。

他刚上一楼,就听见邻居的张奶奶和儿子波清说话:“你家昨晚家里怎么没有人?"

“我老爸昨天在市招待所开财政会议,他没回来,我昨晚玩晚了也没回来,老妈和媳妇、女儿到老家去了不在家。”

“难怪的,昨天半夜三更我听见你家房门响,我还以为你回来了,因为你有晚归的习惯,哪晓得是强盗撬门。”

“是什么时候?"

“我记不清楚,当时我也未在意,也未起来看钟。”

“你家不见了什么东西吗?你清了吗?"

“我没有清,我一发现被盗了,就向公安部门报了案。”

贾局长上到三楼,就气汹汹地对儿子说:“情况还未搞清楚,就报什么

案,瞎搞!”说完就走进自家,发现大门锁已被撬坏,门外的钢筋铁门的两根拉成了一个圆孔。他气愤地对儿子说:“你先到你房间清一清,看到底丢了什么。”

波清按老爸的盼咐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贾局长首先走进自己的书房,发现办公桌上下抽屉锁全部撬开,原放在抽屉里的东西全部倒在桌上和地下,抽屉全部空的放在一边。办公桌左边底层柜锁也撬坏,他弯下腰,伸手摸底层塑料文件袋,却不翼而飞。他心里沉甸甸的,知道20万元现金被盗了。他站起来,打开书柜见书籍还原样摆着,他伸手摸书后面的塑料袋,见原封不动,看了看内面的存单都还存在,心里平静了一些。他依旧放好走出书房,又走进自己的卧室,见地下、床上、沙发上到处堆着衣服,两个大木柜已全部撬开,大柜里的底柜的暗柜是老伴藏钱的地方,只见锁也绞坏,伸手进去一摸,只见内面三个空包,什么东西也没有,这时他更恼火了。他心里埋怨老伴叫她把钱存到银行里去,她不同意,说存后怕银行工作人员讲出去.放在底层暗柜保险。这倒好,全部盗走了。

他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用手机与老家的弟弟通了电话.叫嫂子她们迅速赶回来,说家里有急事。

波清这时从自己的房间出来,哭丧着脸对老爸说:“我的3万元现金全部不见了。”

贾局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公安局来了四位同志,他们进门后见贾局长在沙发上就坐,带队的余队长就问:“贾局长,听到您家报警,我们就马上赶来了,你家什么时候被盗?盗走了什么,请您给我们介绍一下吧!"

波清沉不住气说:“我的3万元不见了。”

贾局长连忙站起来,请他们坐,并说:“给你们添麻烦了。”说完马上给他们敬烟。

四位干警坐下后,余队长又问:“除了3万元现金被盗外,还有没有什么被盗?"

贾局长马上接过话题:“昨天,我在市招待所主持全市财政工作会议,下午散会后,有些基层的分局长分别找我,我为了方便他们,就在招待所住,昨夜没回来,老伴、媳妇、孙女又去老家走亲戚去了,儿子贪玩他昨晚也没回来。所以,昨夜我家没有一人在家。今天早晨儿子先回来发现后,打电话与我联系,我也随后赶回了家。你们看,把我的书房、卧室到处翻了个底朝天,强盗指望我家有什么可偷,哪知道他们什么也没有盗到,就只把儿子用来买电脑和培训用的3万元盗去了。我们为他筹集这笔款子,向亲朋借了1万元,我两老将节省的1.5万元也给了他,他自己筹集了5000元。这好,电脑买不成了,培训也没钱了,还要还人家1万元。这强盗也真缺德,看我家有什么可偷。”

余队长一行四人听了贾局长的介绍后,就起身到他家被盗的现场仔细地看了看,对大门撬开的地方,反复比划,认真的推想,觉得不是一人所为,而是几个人合伙作案,并有一定的作案工具、经验。有一位干警还认真地作了记录,对大门撬开处还画了草图。他们勘察完毕,转过身来,要求贾局长他们写一个被盗的经过和被盗3万元现金的材料,便于他们追查侦查。

贾局长勉强地笑了笑说:“这就不麻烦你们了,你们的事也多,我们也没有必要写什么,就算花3万元买个教训吧!你们也不要追查侦破了,不要耽误你们的大事。”

余队长他们听贾局长这样说,失主不要求迫查,也求之不得,起身告辞离开他们的家。四位干警走后,儿子波清还气不平冲着老爸说:“你怎么这样好说话,他们要查,你却阻止不让查,我的3万元就这样干丢吗?"

贾局长气愤地说:“你知道个屁!你3万元损失是小事,你妈的底柜中可能有10多万元也被盗了,你知不知道?如果立案,要他们侦查,找到了小偷,小偷们供出在家偷盗了多少现金,赃款交到公安局,他们反过来问我们,你家这些钱是怎么来的,你说得清楚吗?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道出我受贿的事实吗?你这个蠢才!笨才!"

波清这才明白了老爸的用心良苦,也只好忍气吞声,唉声叹气倒在沙发上。

贾局长嘴里虽然这样安慰儿子,但心里十分难受,心好像针扎一样疼痛。心里骂道:这该死的强盗,这一夜盗走我家现金33万元,这是我多少年来担心受怕,好不容易来的啊!你们得到我这笔不义之财,一定会不得好死!你们死了也好,死无对证,就此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