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吴茜茜(2)
吴茜茜在我的生命中存在的是质朴的记忆,那些她变坏的画面我都自动隔离选择性记忆了。她是我青春的一个传奇,不承认后面与前面的统一与演变让我的青春在痛苦。现实世俗中很简单的事,但理想自然眼中却坚决不肯承认。她是我丢失了的信仰,她是我丢失了的传奇。我从未真正承认,我心中的姐姐已经完全不存在了,我从未真正承认我心中的梦吴茜茜已经死了。在丢失信仰丢失传奇的路上,我找着生命中对她质朴的记忆。必须记住五个很真实的细节,它真切帮你理解吴茜茜与我发生的整个青春波澜壮阔完整的故事最真实深刻最有力的铺垫。
1,你有一只军队,“姐妹连”。
我的青春已不记得我因为这场玉林师范学院女生集体挑逗的风波吃了多少苦,因为人常常只能不断挣扎于后面不断演变的事实。生活真是倾尽所能不能让该被伤害的人幸免的,在这场风波之前,我的生活中就是处处有一个对我可爱并神秘奇迹的女孩子的,在这件风波后,我再也没有再看见那么可爱生机勃勃的女孩子。事情最初的事实让我在后来已经发生演变后的回忆,不断的被已经演变的事实嘲笑,不断演变的事实让我后来都不敢相信和回忆那些曾经飘渺得如此美好美丽的东西了。
当事情越来越远时,当青春的脚步越行越远时,当我爱和恨的眼泪都已经觉得像杂技演员表演的杂技一样不可思议的精彩和特别时,当客观已经不影响任何人的生存状态和我开口时的状态时,静静倾听着岁月留在自己青春里的足音,事情真切的样子,在我没有任何波澜的记忆中清晰起来,蜿蜒流动起来,窜连起来,生机勃勃可爱起来。
其实我刚到玉林师范学院时,我也并不知道我要遇到茜,这个茜是我生命里火热的奇迹,我从没想到以后我还要和她大打出手。真的没有人希望和温斯特的e连打仗,真的没有人知道茜就是这样延续在我后来生命的记忆里的。那时我只是想着那个在高考前就已经离开了我的,让我有强烈幸福感的女孩。我刚到那所大学时,并不太注意人和事,我只是孤独的沉思,孤独的想念一个人,一个曾火红在我生命里的记忆。
在我对现实的某种伤感迟钝的反应中,常常有些非常生动的画面在我沉思眼前。某一次我到操场跑步,我觉得我跑得好慢,突然在某栋宿舍楼传来女孩子的加油声,我也并不觉得跑得慢丢脸,但那个声音好可爱和有生气,我加速后,她的喊声突然变得更热情起来,而且有一个声音向对另一个女孩说:“越来越快了,你看,越来越快了”。我觉得好奇怪,有女孩子欢乐的笑声在那里。在玉林师范学院,我没有认识任何人,何况是如此生动活泼的女孩子。我抬头顺着声音看去,一群女孩子在围着操场那栋女生宿舍的四楼或五楼上,非常热情洋溢的画面,又有女孩子欢乐得非常奇怪的笑声。好像是整个宿舍都热情洋溢集中在阳台了吧,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景观,我只是非常害羞的觉得,不应该再跑一圈了,如果她们不关注我了或者持续关注我,都让我的生命觉得不妙。我更妙的办法是,不再跑下一圈了,也不用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女孩子生动喷薄而出的景观。后来我才知道,小骚货茜领导的姐妹连很快生机勃勃出现在我生命的周围,她们生机勃勃得让我目不暇接,生机勃勃得让我的某种对这个社会的伤感迟钝与之碰撞成了哭笑不得,最终又不得不哭,不得不笑。
2,你曾因偏见而非常喜欢我也喜欢勾引我。
许多事情的时间顺序,我并不搞得更清楚。反正此后,在学院早已被拆了的那片用作办公室的那片曾经的瓦房前,某一天我经过,朝里面看去,看到里面一个年轻生动的女孩,我觉得我猜不出一个这么年轻引入注目的女孩子,拿着笔在那里干什么,但她对我看她的反应非常生动。她有非常强烈的情绪欲望看到外面偶然路过的我。我甚至对这个如此生动朝我看来的女孩有些抵触和不好意思,但我的抵触和不好意思,让那个本已生动的女孩笑起来更有一种触目惊心,极为引人注目的魅力。在过了那艳遇般的一刻之后,我常常非常怀念那刻那个如此生动饱满漂亮的女孩。很希望下一站又看到她,但当时满脑子想,那个不知道去哪里上学了的茜。我从认为眼前会出现茜,因为我不认为我的偶像和杀手高考会考那么差,也来这个叫玉林师范学院的三流大学,但即使她考得很差我仍然会把她当偶像和杀手,很难解释为什么我总认为她很出色。
斗争变化如此剧烈的演变着,是完全淡漠火红和残酷后的客观造就伤感,从无知无畏轰轰烈烈的爱,到有知有畏又有勇有谋执行一种策略,那真是一个生命剧烈深刻的变迁。是某种对现代社会的迟钝让我倒了霉,又是某种在现代社会中迟钝造成的更深沉思拯救了我。幸运与灾难,诗意与残酷,完美与不幸,温柔与恶毒,可爱与生硬,浪漫与可笑常常在我们的生命里不断转换和循环,我们改变不了它转换的规律循环的节奏,能改变的是更客观更自然地看到这些演变循环规律的客观自然,遵循它自然的节奏。我躲在自己宁静的世界里,伤感着茜的消失。
把我的嗅觉惊醒起来的是,某天去看电影。青春之初,我就不习惯看那些学校组织的电影,所以那天我走回学校的时候,就成了逆着人群走。我的人生路常常就是逆着人群走的,进门的时候我需要等人群通过,我的生命也常常是在这样的等待焦灼麻木又勇敢中。突然有两个几乎一样高的可爱女孩子在我面前停顿了一下,或者关注了我一下。我常常觉得两个都差不多,一样的高度,一样的发型,也一样的可爱,因为它们之间有某种亲密友谊,我常常羡慕这样一种都几乎差不多,什么都一样的漂亮搭档。在她们关注的一眼,而我对等整个人流的无奈感里,突然听到了其中一个说:“无缘对面不相逢!”评价着眼前的事实。
这句话惊醒了我青春的嗅觉,以前我从不关注我眼前的人,因为没有人更需要我关注,我总是在自己内心世界里旋转,要有非常可爱的风景才能把我从自己的世界里拽出来;当被别人生搬硬套拉出来,还毁坏了我内心家园的宁静时,我就会用尽我自己的力气能量智慧与它斗。后面居然是我最爱的人把我从宁静中拽出来与她决斗。造化是这么无常,历史是这么可笑,生活是这么戏剧残酷。
当莫名其妙的:“无缘对面不相逢”之后我就觉得人群中有人需要我好好关注。即使我不认识她,她在这样可爱的细节中对我这样神秘地说:“无缘对面不相逢”就已经可以完全触动我青春浪漫敏锐的细胞了。我伤感是因为在茜的离开后,没有人像茜一样对我,这让我更想念茜。后来的岁月里我常常非常不敢想念茜,尽管她也一样可爱,不过我也学会了我的可爱。但那会儿,那个情节里,有一个也漂亮可爱的女孩这样对我神秘的暧昧,我觉得那个遥远成童话的茜应该去见鬼吧!反正这个情节惊醒了我浪漫青春的所有嗅觉。没想到我的青春我觉得我够聪明够勇敢了像孙悟空一样火眼金睛,但却仍然无法逃脱长久无法逃脱茜的魔掌。小魔女茜在我的青春里常常有某种超凡的记忆超凡的魔力。
某次我在学校外面,回学院,一个女孩子盯着我的眼睛看,确定我某种意图之后,会莫名其妙又不在意我了。我倒目送她,看见她在街边打了一个电话。那时手机还没流行,质朴的人还有一点点质朴存在的空间。我常常非常奇怪,常常有些女孩来看我眼神里面的东西,确定某些东西后,然后又不怎么样,也没发生什么就离开了。这些可爱这些生机勃勃曾充斥着我的青春。我一直沿着我原来的归意蜿蜒回来,也沉思默想些什么,那是傍晚刚过,天刚暗。有这样的事发生,有一个人就站在芒果树荫的路中央,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样惊讶的事发生,也走路中央的我在快碰到这个背对我的人影正要闪时,这个人突然动了,突然来了一个转身,在沉思的我在意外中吓一跳,因为非常像我连路都不看,就差点撞到她,而她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对我遭遇这种又尴尬又意外又手足无措的场景中,这个女孩子有某种难以形容的英姿。她的面孔有让我难以形容生机饱满和美丽。我在大感意外又手足无措中常常记得,那样一个女孩漂亮生动饱满又漂亮的无法形容。我对这样一个人的态度也非常奇怪,我害怕她的漂亮,喜欢她那带着神秘的笑容,又不能完全确定她的用意。我当时真不知道这个这样生动出现的女孩和我以前的生命记忆有什么关联,我只是觉得这样的景象发生得,非常生动有趣又奇怪美丽得让我的青春心醉。她是我的泡沫之夏,巨大泡沫的美丽让我的整个青春都在记念她,又因为崩溃后力量巨大,我又整个青春都痛恨她,她是我思念的矛盾体,她是我触觉嗅觉的矛盾体。泡沫真美,泡沫又真危险,人类已经产生的所有智慧都没有能够完美处置泡沫的诱惑和泡沫的崩溃这个矛盾体。我与整个人类的智慧相比我又算什么呢,只能是累积泡沫无限美好然后泡沫崩溃无限伤害。后来我的青春对泡沫的态度是,能狙击泡沫就狙击它,不能狙击产生收益就远远观看戏剧最伟大的戏剧,别让泡沫伤害到自己就好。
第二天,有一个也像人群中好成熟好可爱的女孩,在对我的双眼审视一翻后,得到了某种意见,对我吐出几个“无动于衷”的字,概括我对待某些东西曾经的态度。她们常常这样得到我的意见,我又不更会表达我的意见,后面我被逼着用文字表达自己的意见。后面我的青春都不再敢描写,这样多管闲事的女孩子了,这些青春之初,可爱的多管闲事的女孩子,后面成了我青春里最不愿提起的人。我真的不明白,小骚货茜,交际为什么这么广,人群中为什么她那么具有能量。人群总在关注她的想法,人群总会因为她的行动有某种默契共鸣的力量,人群常常会谈论和关注我和她之间的现象,问题,进展与奇怪。人群的这种反应决不是因为我,真的是因为她。我不更知道,如此合群和受瞩目的她,为什么曾和如此不合群的我如此,但我无法改变这些事实,我只能迎接扑面而来让我匪夷所思的新鲜生动和绚丽。这张完全由茜编制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的可爱和生硬,诗意与残酷,浪漫和可笑不断转换的网,后面把我摧残得也很惨。
3,你把泡沫推到巅峰,被反复加强了的巨大泡沫。
茜在我的青春之初真的代表一种超凡的记忆。她常常能做很特别的东西,这些特别绚丽在我曾青春的心中。中学的时候,有一次我对我的同桌发脾气,其实大概意思是说给前面的茜听,大概是非常孩子气的意思,你都不理我,来这里就等着那该死的高考,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去死了!我也忘了当时我生什么气,反正我想说给茜听,确在现实中对我的同桌发脾气。我也不知道我那时候的表达为什么总是那么曲折可笑和幼稚。哈,哈,我也有点不能接受这个曾这么不成的我。我的整个青春期都被情感的激流控制着左右着,情感激流完全左右了我。茜总是敏感于我的曲折,放学的时候,茜也非常可爱的与她同桌表演,她说的每一句都是说给我听的,这两个女孩子的某种可爱成熟让我觉得我的发脾气被讽刺着,但我也记住了非常温暖的一句“其实她是知道的”。后来的岁月我常常想问她,其实我并没有能忘记你,其实我把你当生命里的坏姐姐,其实你不知道我只需要你很微小很微小的道歉就能完全原谅你就能看向远方快乐展望,其实理想自然的我与现实世俗的你在随后生命的旅程是如此格格不入如此针尖麦芒。
她常常能为了应对我做一些,特别的事。比如最初我不知道,她也来到玉林师院的时候,某一个晚上,有一种非常奇怪的风景,有一个坐在摩托车后面的女孩姿态如此奇怪,脸庞不正也不斜也,不更正也不更斜,她是以我看的那个角度来调整一个奇怪的视角姿态的,那种奇怪的又缓慢在我眼前驶过的极为独特的风景线,让那个敏感某些东西又麻木很多东西的我,在这种特别中完全确信了茜的消息,因为那个姿态是专门向着我这个方向展示脸庞和耳根的姿态,那样缓慢的车速,那样专门向着我的模特,性感的展示,我晕,用强烈目光帮茜手淫时我也是看到这样的景象呀,晕她那极度性感的皮肤耳根和脸庞在巨大的城市街道灯光中漂移着。极度性感的脸庞,极度性感的耳根,飘移在我的青春我的梦想我的现实里。晕,极度浪漫又极度现实的漂移,比所有的汽车的漂移美丽动人震撼我的灵魂,强晕眩,我青春帮茜手淫时的画面居然又戏剧性滑稽的出现在我的人生里,我知道了,我青春的女皇茜来了。茜常常就是能记得我和她出现过亲切的细节,而这些细节再次出现常能澎湃感动打动我。我常不知道她是以怎样的心情来玩这些给我致命感动的东西的,后来我在泪水中完全明白了,辜负这些,轻微辜负这些,我的青春就等死吧!但我真的没有辜负你,我是明白深深感动感谢你的。
茜常常聪明,也常常聪明过了头。我和茜之间存在的是一种类似于亲情一样的东西。我觉得之所以有类似亲情的东西是因为我们曾太亲切。
4,是的,你曾非常可爱非常感动人
第二天,我就看到一个非常熟悉记忆中倩的形象在我放学的路上横穿出来,这是我的记忆里非常耀眼的镜头。在我强烈的惊诧中,她像不经意间的经过,那刻的她,我强烈惊诧的目光中,其实无法形容她内心疯狂绚丽的心情,其实她就像我那个16岁的女学生,总要装一装也不高兴和我的忧郁共鸣其实她很高兴的样子。茜茜,我还没有来得及感谢你给的浪漫,就接到与你打群架的通知书。晕,为什么你总要把人感动的一塌糊涂再把别人修理得一塌糊涂呢?过去那个世纪,最郁闷的人就是我了。哈,当我描绘这些精确的记忆时,你是否感叹这个历史学家超乎你想象力之外的敏锐和洞察的力度呢?这是激情在我身上留下的穿透力的痕迹。我也曾惊讶于这块璞玉有被雕琢的巨大潜力,放弃雕琢他是你上个世纪最大的错误。这是毫无疑问的,已经有了清晰的轮廓,但又总存在混乱,对本质十分清楚,但面对外界的风云变幻又总像被迷惑,这就是这块璞玉曾长久在你青春面前的样子。很遗憾你放弃了对他的雕琢,鬼使神差擅长以邻为壑的你把这块你并不能完全看懂的璞玉放到了你的对立面。后来他长久无法忘记你,因为你就是他艺术的创伤人开拓者发现者。如果像高中历史老师说的,毛泽东也能三七开,我发现你也能。你有3分好,7分坏。但有3分特别特别好,同样原因,那7分也是特别特别坏。你是我生命里的坏人我的姐姐。
这些单纯情节,是我编的非常幼稚的情节,在那些我被怀疑为发疯的岁月,我也从不敢相信这些单纯美丽得可怕的情节,但在那些没有被迫害担忧斗争后的岁月里,这些亲切可爱的情节真切客观在我的记忆里。有一个女孩子疯狂生动在我最初的青春里。
在青春的遭遇中,很快上《解析几何》课,我被训也是恐吓了一通,我非常的不服气,我就往城市的一个方向某一条路不断走下去,想抛弃那种窒息感,想向整个人类表达我强烈不满的情绪!结果偏僻的路段出现茜骑着车子的身影让我很感动,我也决定不往下走了,因为她曾关爱我,我不想让她这种关爱失望,同时也十分珍惜她和她姐妹连造成的这种美丽,我的遭遇和反应的转变,即兴的决定即兴的行动,怎么传到她那里的,我也不能更弄明白,但她在我情绪剧烈波动那会儿的出现,造成一种巨大的感动。我和她曾在狭隘的人群中造成一种疯狂的美丽,疯狂的美丽被确定为由偏见产生的泡沫后,崩盘后演变成了疯狂的暧昧。
当我回到那个学校外面的马路已非常疲倦,茜又和她两个同学骑着车子在我面前飘过,不过茜后面绑着一只红色醒目的大气球。并且在我对那个气球的某种一惊中,她和她的同学有某种默契的反应和回应。我有一种难言疯狂美丽的感受。这样和茜难言美丽的事本来有许许多多,不过当我们关系的实质转折变化之后,这都变成了对对方难言的恶毒。是有一颗勇敢的心曾出现在狭隘的疯狂窒息中的,那颗倾尽全力勇敢的心疯狂的窒息扭曲成了疯狂的暧昧。是有一个黑暗中的舞者生活在那长久的疯狂窒息和暧昧中的,黑暗中的舞者适合于在这样的环境诞生。
5,我根本不知道也不理解你复杂的关系网络,我就是一个单纯的人。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和茜是什么关系,这就是我们之间出现的事实。这就是我曾被她的浪漫打得一蹋糊涂的最初,为什么会有这些事我也不更明白。为什么她曾会那么浪漫,你真的只能去问她了。在我和她发生这些事的过程中,我生活里面的怪事也挺多的。
有一次在学院,有两个并非学生的成年人像是看动物园里的动物,又像是看到种了彩票的幸运儿一样暧昧而奇怪地看我,这两种目光都不让我好受。我知道茜的父母是在玉林某单位工作的,但我真的不相信怎么到处都有人认识茜,即便认识茜,我也不值得它们这样关注呀?那种常常有的动物园动物和彩票幸运儿的目光,让我的青春在那里有某种难受。因为我就是讨厌被关注的,我有一个表叔也在玉林市,为了一种宽阔的自由,我从来不登门拜访。
还有一次,因为当时的学习委常常失职偷懒,他把没盖章的学生证向我一丢,让我去盖章,他说了某办公室我就去了。结果那里那个负责人非常的生气,说叫学习委来,学生没用!我不仅尴尬而且非常丢脸。结果那个办公室某一个女人,说了一句什么一句话,那个负责人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最明显的是,他不斥责我了,而且帮我盖了钢印。是什么促使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发生?是什么促使那个办公室女人说了一句什么话呢?首先在那些官僚作风温床的地方,别谈什么规章制度作用,也决不是我讨那个办公室女人的欢迎,这件事又让我看到了茜的影子,因为我就看见过她坐在办公室与人闲聊的影子。
还有一个我的老师,我也认为和茜有某种关系,因为她评论过我和茜的关系是“关系都那么好了,还。。。”。因为茜,以及和她这种关系,让我都不认识别人又在被别人认识。为什么一个女孩就能让她和我的浪漫到处被关注到处被评论?为什么我只能像傻瓜一样被动接受,还有,我能主动吗?晕,你主动的了吗?
《那小子真帅》最初是由你当男主角的,当然很多事都围着你转;当换了一个男主角,你就什么也不是了。笨蛋,连这个道理都没想明白。你很质朴,你能把最初原始状态完全表现出来。你捕抓到了够多的信息,这些信息足够你后来在战争使用。璞玉就是你这样。有一次我理了发,几个女孩子对我非常笑,那时候绝没有到嘲笑的阶段。璞玉对自己的外貌外在并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璞玉只是建设内在的联系,最注重事物的本质。总在游泳池里面绝不会知道谁更会游泳,不去大海大江,你无法体会游泳的美丽。不在事情残酷的演变中发现,你永远不知道谁更聪明。牛顿比你聪明一万倍,但牛顿就是没有办法像你一样聪明的把苹果简单吃掉。
我已经记不起,怎么和茜慢慢把关系搞糟了的。或许有一件我觉得非常莫名其妙,或许也有一件她觉得非常莫名其妙。这两件事过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变成了那样一种无可奈何又继续精彩着的关系。
或许第一件由我回忆,就是莫名其妙的,莫一个晚上在某一个灯光明亮的地方,一个好漂亮的女孩子迎上来,我还害羞的闪了一下,当我回过头某种醒悟时,我身边的这个人似乎有停顿和重重的疑问。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一件我本来就害羞的事。后面的岁月真的表明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也不觉得应该由我开口。不过在随后的旅程里,就有一个女孩子用质问的眼神重重的瞪着我了。从此那些莫名友好的画面在慢慢消失,另一种画面在不断崛起。在日后的岁月里,这个越来越不重要,越来越成为一个曾经的笑话。不知道所有的当事人有何感想,那些最原始的画面总作为最真实的素材记载在我的心里。我觉得我确实是牛顿,发现茜茜这只落在我头上的苹果让我产生了我人生很多重要的实践和信念,它只和我的智慧有关系和我的嘴巴完全没有关系。牛顿如此潜心研究哪只苹果,恰恰忘记了世俗现实里苹果是用来吃的。那只苹果也真够现实够世俗的,发现牛顿不来吃它,把牛顿打了一通,还说最笨的人就是你了,我故意落在你头上是想和你的嘴巴激吻,没想到你居然研究出我很坏,太笨太笨了,最笨最笨的人就是牛顿!哈,后来哪只苹果飞快的进入别人的嘴巴,实现了它现实世俗的聪明欲望。它在别人的嘴巴里,又想看到牛顿的口水流在它上面,它用绝顶的聪明与牛顿纠缠着。它呼唤出的风景是,活活把牛顿这个笨蛋气死气疯气傻。牛顿看着那只苹果的精彩剧情对它说:“你认为你很聪明吗?想要得到我的口水为什么要被别人咬一口呢?烂苹果与好苹果的区别,不是他们有没有被咬一口,而要看是否是同一时间被相同的口水浸泡!”n年以后乔布斯也有一个被咬了一口的苹果,而培养了牛顿的苹果早变成了一个腐烂发臭在时间记忆里的烂苹果。牛顿后来感叹说:“晕,一只苹果变烂居然怪我笨没有来咬它!是我聪明可以吗?我当然会咬苹果,我要发现万有引力后才咬苹果。我只咬最新鲜的苹果,我只咬不能以光速变烂的苹果,我只咬以光年不变烂的苹果!苹果有很多,牛顿只有一个”。不知道后来的岁月里,原始画面中的人如何相互回忆。但牛顿被苹果打的故事会留在人们心中。
《黑暗中的舞者》是一个叫赛尔玛信念和执着的赞美诗。只有这种事后来现实事实中疯狂窒息疯狂暧昧疯狂残酷的前奏,才会发生后面种种的不公平和无知横行中,用勇敢的心生存下去的策略。一个相类似的塞尔玛如同战场上的孩子,左躲右闪着每天的不幸,他的青春曾每一天都在悬崖的边沿,但生活并没有因为他的善良而出现奇迹,黑暗的世界差点最终埋没了他倔强的身姿。但他别出心裁且唯美的策略让他,在深渊旁边生存下去,他曾长久不敢回忆事情最初的样子,因为现实和事实疯狂窒息疯狂残酷也疯狂暧昧着最初的记忆,但同现实激烈碰撞形成了他的质朴而伟大的声音,这首他写的关于执着和信念的赞美诗让他更宽阔地活下去,并且活到了一个,能让一切更宽阔也更客观的地方。
茜茜,不知道过后的时光,你对这个“黑暗中的舞者”有什么评价?你觉得他聪明吗智慧吗?或者还是聪明中总带着笨?你能感受到这块璞玉在被打造的声音吗?你能发现他在疯狂的动荡中能凝聚智慧与力量是因为他的灵魂有一个瓦尔登湖吗?当你接受到他的信时,感受到从瓦尔登湖传来的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