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辛酸的旅程

玉秋的男朋友是苏州的一名中学老师，至于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到一起的，汉章并不知晓，也不想知晓。女孩子的个性里面都有着软弱的一面，所以男人往往在攻坚战中能取得胜利。纵观学校的美女，百分之八十的女孩男友都是一般的。就像曾经流传体育系的男孩说过的一个名言，传说是这样的，这个男孩追一个很漂亮的女孩，最初的时候女孩不同意，嫌弃男孩长的不够帅，没有特点，甚至说了一句让一般人会感到伤心的话：赖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个男孩是聪明的，他没有被这句话吓到，而是应对道：“天下百分之八十的天鹅都被拉蛤蟆吃了，为什么我就不能吃。”不但没有打击到男孩，反而让男孩更加坚定，最终女孩被男孩的精神打动了，决定做男孩的女朋友。

这个故事一直激励着中大的男生们。中州大学是一个男女比例极度失衡的大学，由于中州大学的主打专业都在一些机械、地质类，而这些专业都是很爷们的专业，所以每年报考该校得男孩子都比女孩子高出一大截。这就导致了中大的男女比例极度失衡，最高峰时候达到了８：１。所以在这样的大学中恋爱成功的都是佼佼者，有很高的荣誉感。

据玉秋所说，这个“所谓”的男朋友名叫：张世黄。当初对玉秋百依百顺，对她非常的好，照顾她就像哥哥一样，两人的感情就这样慢慢的培养起来的。汉章虽然不认识这个人，但是却恨这个人，如果没有他，玉秋顺理成章的就是自己的女朋友了。所以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汉章就在心里把他念成“屎黄”。

张屎黄，张狗屎，以泄心头之愤。日久见人心，现在的“狗屎”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爱着玉秋了，也不再顺着她的意思，经常为了些许小事情吵架。电话也很少来一个，每次都让玉秋主动给他打。

时间长了，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玉秋的意思是“屎黄”已经工作了，有自己的钱了，不像自己一样还得用家里的钱，你就多打几个电话过来会死啊，省这几个钱。但是抱怨归抱怨，“屎黄”根本不把这个当一回事。所以玉秋经常为这个事情哭泣，现在有了汉章这样的朋友，每次玉秋不开心的时候就会找汉章。

汉章说是朋友，其实成了玉秋发泄情绪的回收站了。这天，玉秋又打电话来哭诉，说“屎黄”在电话里气她。汉章耐着性子安慰了好久，直到电话打停机了才结束。

因为恋爱，玉秋成了有故事的人，因为有了故事，对于没有谈过恋爱的汉章来讲，却有了另一番的吸引力。当然，玉秋这个女孩还是有股子犟脾气的，虽然和汉章已经很熟悉了，但是每次汉章单独约她出来的时候，她还是时常推脱的，汉章在她这里，最多就是一个情绪回收站。她没有忘记自己有男朋友了，虽然经常被欺负，但是还是死守着那份坚贞。

然而，越是这样，对汉章就越具有吸引力。有时候人就是这么“贱”，得不到的东西才更好。汉章看着玉秋闷闷不乐，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为了帮助玉秋恢复心情，汉章决定周末组织唱歌，如果单独邀请肯定会被拒绝，于是汉章就顺带连自己的舍友一起请了，反正大家都认识了。

小伍、华子、广泉一听有歌唱，乐的屁颠屁颠的，管他谁谁谁，有歌不唱是白痴。所以顺理成章的跟随汉章的意思行事。下午大家一起出发，玉秋和汉章走在一起，其实玉秋还是刻意和汉章保持距离的，与其说是走在一起，不如说是舍友们给创造机会，小伍、华子、广泉很明白情况，故意仨人加快脚步走在前面，将汉章和玉秋留在身后，这样两人就不得不在一起了。

歌唱的地点是在“嘉年华”ＫＴＶ，定了一个小包，五个人一起进去唱歌，当然小伍、华子、广泉坐在一起。汉章和玉秋坐在一起，只见汉章来回穿梭于点歌台和玉秋之间，只要是玉秋喜欢的歌，汉章不惜插队到兄弟的前面，真是应验了一句话：为兄弟两肋插刀，为女人插兄弟两刀。

玉秋的嗓音很优美，汉章陶醉着，就像外星来客，６０２２从来没有女子成员的进入，所以乍听到这么多女孩子爱唱的歌，就像享受了一次异域风情一样。玉秋唱的几首歌，后来在宿舍中流行起来。不仅仅因为玉秋唱的好，也因为歌曲本身好听，还因为汉章天天在宿舍里唱，最后大家都以为汉章花痴了。

蔡依林的《倒带》，张韶涵的《亲爱的那并不是爱情》《隐形的翅膀》，ｔｗｉｎｓ的《莫斯科没有眼泪》，梁咏琪的《短发》，这几首歌曲成为了那段时间宿舍的主打曲目。

当然，在ＫＴＶ唱歌的时候，汉章也适时的表露一下自己的心。和玉秋合唱了一首《今天就要嫁给你》，这是小伍给她们点的，意思是希望她们走到一起，对于这个，汉章很感激小伍适时的推荐，另外，汉章自己唱了一首梅艳芳的《一生爱你千百回》将歌唱推向了高潮，让玉秋眼睛红红的，很感动。

回去后，小伍说玉秋这个女孩心思太复杂了，要想拿下她还需要一些时日，为什么自己点《今天就要嫁给你》，是因为那首《亲爱的那并不是爱情》，当他听到这首歌的时候，他觉着这是玉秋在用歌曲向汉章诉说两人的关系，也是在提醒汉章。汉章听到这层，再一次在心底将小伍感谢了好几遍。

大学生活平淡的继续着，但自从玉秋出现以后，汉章的生活就不再那么平淡了，随着时间的推进，汉章对玉秋的思念也越来越深，有时候到了无法排解的地步。所以汉章开始写日记，但这个日记，不是单纯的日记。汉章喜欢写东西，但最讨厌写日记，这个大家都知道。但是这是一本汉章专门为玉秋写的日记。每当思念无法排解的时候，汉章就会将心里的思念化成笔端的文字记述下来。就这样，日记一天天的累积着。

汉章和玉秋已经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了，经常会在空余的时候一起散心。当然主动权一直是在玉秋手中的，只要玉秋愿意，汉章总是无条件服从的。偶尔的汉章约玉秋出去玩，玉秋也是同意的。这期间单独接触的时间越来越多了，经常会在周末的时候一起去ＫＴＶ唱他们喜欢的歌，到市区去逛街，到小餐馆吃饭，汉章偶尔还会为玉秋写上一两首诗歌。但是玉秋对诗歌并不感冒，所以后来汉章也就不在用诗歌表达自己的喜好了。

汉章对于玉秋最初的印象是通过这样的一首诗来表现的——

湖水的沉思

她像一湾平静的湖水；

偶有轻风吹过

荡起圈圈的涟漪

但多数的时间里

她会保持着故有的沉寂

甚至于静的绝望　　静的伤心

没有太多的跌宕起伏

更不知所谓的大浪淘沙

有何等的壮阔与雄奇

只是平静的近乎绝望

绝望到莫名的伤心

许多个日子里

她也不甘于寂寞

想冲破四围的堤岸

奔流成激荡的江河

汹涌成肆虐的大海

然而她只是一湾平静的湖水

即使不满足于风的柔弱

柳的轻抚

却终将无能为力

任凭文人墨客的生花妙笔

将她描绘的绚丽多姿

在爱的世界里

她却还是不甘心

无数的日子里

堤岸的青草绿的出奇

两旁的鲜花红的发紫

相偎的恋人

多情的杨柳

偶有微雨也会让其满涨秋池

燕语呢喃的季节里

她会陷入沉思

何时暴风雨的到来

能打破现时的死寂

可是当冲破堤岸的刹那

她又会担心

自己是否真的能够获得开心？

这首歌汉章揣测了玉秋的心思，也写出了玉秋想要挣脱，却又无法割舍的情结。汉章希望通过这首诗来提醒玉秋，希望玉秋勇敢的站起来，勇敢的接受新的生活，但是，玉秋并没有因为这首诗而有所变化，她依然痴迷的爱着“屎黄”，纵然“屎黄”对他已经不像从前。

这样平静的生活还在继续着，就像大海，暴风雨到来之前总是平静的，这种静会让人感到恐惧，汉章总是自欺欺人的认为自己和玉秋的相遇是缘分，不是偶然，为此还给自己写了一首诗《相遇不只是偶然》留作纪念，但是暴风雨总有到来的一天，虽然汉章也不是的通过旁敲侧击的办法表达了自己的爱，但是玉秋总是故作深沉，视而不见，这让汉章很伤心。

一件事情让汉章在也不能等候了，就在这一天，玉秋和汉章说要去宿州见“屎黄”，一切就因为“屎黄”的一句只有七个字的话语：想你了，来看我吧。在玉秋告诉汉章这个消息的时候，汉章再也坐不住了，感觉就像晴天霹雳，把自己打蒙了。汉章无力的诘问道：“能不去吗？”

“不能”玉秋斩钉截铁的说。

汉章哽咽了，挂掉电话眼泪止不住的留下来。自己这么长时间的努力竟然顶不上短短的七个字，到底是什么魔力让玉秋这么傻，玉秋的火车票已经买好了，晚上的十一点，看看时间已经不足三个小时了。

在踟蹰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汉章像突然发现了什么，猛地冲下楼去。这是的宿舍里只有小伍和广泉，华子去上自习了。刚刚还在安慰汉章的小伍还没反应过来，连忙在后面喊：“兄弟，你干嘛去啊？”

没有回应，小伍转过头问广泉：“不会出事吧？”

“能出什么事情，那么大人了，当年华子再宿舍那么长时间也不是过来了嘛，没事的。”广泉道。

“我们要不要去找找啊？”小伍不安的问。

“不用去了，他呀，肯定去找玉秋了，放心啦，保证没事，如果十一点还不回来，我们就去找。”广泉像算命先生一样明察秋毫。

“好吧。”小伍无奈的说。

傍晚的校园薄雾笼罩，操场上稀稀拉拉的坐着不知道多少对小情侣，她们窃窃私语着，人造草坪柔软的像床垫一样，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清香，夹杂着青草的气息，有体育系的同学在练习长跑，偶然的经过汉章的身边，汉章像一只受了虐待的流浪狗，谁经过身边都有一种恐惧感，觉着大家都在用异样的目光刺向自己。

汉章拨通了玉秋的电话，让玉秋无论如何要过来一下，说自己想她。玉秋本不愿意过来，但是又怕自己的举动伤害了汉章，怕汉章会做傻事，最后还是过来了。

一见面汉章二话没说，拉过玉秋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然后将自己的嘴唇紧紧地贴向玉秋，玉秋被这突然的袭击吓傻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汉章的嘴唇已经结结实实的贴在了玉秋的嘴唇之上，玉秋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妥协了。

“玉秋，我爱你，能不走吗？”汉章带着哭声哀求着。

“对不起。”玉秋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像针一样的冰冷。

“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会对你好的。”汉章垂死的挣扎着。

“对不起。”玉秋还是这三个字。

汉章已经泣不成声。玉秋有点不忍心，于是对汉章说：“不要这样了，好吗？我一直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你这样我也很难过，你还是找一个适合你的吧，不要在我身上苦苦纠缠了。”

“我们就做好朋友，不好吗？”玉秋天真的说，“刚刚的事情我不怪你，希望你能开心起来，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但是希望你能理解我。”

“别哭了，我送你回去。”玉秋边说，边掏出纸巾替汉章擦掉眼泪，拍拍汉章的肩膀。

玉秋的计划并没有改变，如期的出发了，只是在出发的时候仍然对汉章有着一丝的担心，于是又发了一条信息：我走了，你要好好的，我希望你开心，等着我回来，我会给你带好多好多好吃的。

看到信息，汉章眼泪又不争气的留下来了。

几天的时间，汉章憔悴了很多，茶饭不思，小伍、华子不停的安慰自己，广泉很不理解，觉得不可理喻，就像当年华子送千纸鹤受伤害一样。于是们闷着头玩自己的魔兽世界。

玉秋如期的回来了，果真给汉章带来好多吃的，有宿州脆饼，脆皮鸭等。交到汉章手里的时候，汉章觉得好像自己是一个做小姐的，陪了个通宵，赚回的小费，出卖了灵魂，钱也肮脏。所以虽然汉章接下了了，但是自己却一口也没吃，拿到宿舍别小伍、华子和广泉一顿饱餐。

对于玉秋去宿州的事情，汉章只字未提，也只字未问。汉章不能面对这样的现实，所以只能选择逃避，遗忘。汉章本想连玉秋一起遗忘，但是中毒太深，难以自拔。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

又到一年的评优时候了，汉章这一年与玉秋卿卿我我，影响了不少成绩，本来能评个院优的，但是成绩方面的分数不够，最终只能凭借着自己在诗歌方面的成绩，获得了“校园文化先进个人”的奖学金。尤其是发表在《诗海》上面的几首诗歌，给汉章带来了６分的发展素质分，而且这本书被系中的许多同学追捧传阅。汉章的诗人的名头也就越来越响了，加上加入“中州诗协”，汉章的名字不仅在校内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在校外也开始有了被传播的平台了。

这一年大三就要结束了，汉章被校园诗社聘任为“名誉社长”，其实说是“名誉社长”无非是借用一下汉章的名气，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表现诗社求贤若渴的精神，希望骗取更多的学弟学妹们加入进来，好壮大诗社的力量。汉章“名誉社长”没当几天，就感到没趣，看清楚了诗社的本质，虽说有一两个写诗不错的人，但是大多数都是滥竽充数，鱼龙混珠的，无病呻吟，乱七八糟的也叫诗，汉章很是看不惯，索性就辞了，无官一身轻嘛。

就在暑假快要来临的时候，终于传来了一个汉章盼望已久的好消息，虽然玉秋非常伤心，但是汉章却在心里偷着乐。因为玉秋终于和“屎黄”分手了，所以这几天时间，汉章一直陪着玉秋，要吃给吃，要玩给玩，陪着逛街，陪着唱歌，陪着吃饭，陪着聊天，陪着数星星，看月亮，陪着喝酒，陪着疯，陪着哭。千方百计的来调节玉秋的情绪。都说“三陪”小姐，汉章现在是“全陪”，像婊子一样的围着玉秋转，还乐此不疲，屁颠屁颠。

又是一个十五的晚上，月儿圆盘一样的挂在天空，银辉洒满人间，给整个校园披上了一层薄薄的蝉衣。晚风轻轻吹拂，像温柔的手抚摸着脸庞，让人留恋往返。这一晚，汉章约了玉秋在操场赏月，这是汉章以为最烂漫的事，买点零食，陪着自己心爱的姑娘，在月光如水的夜晚，共诉爱慕之情。或仰视天空，或谈笑欢声，或躺着草坪上，相拥而笑，多么的惬意与烂漫。就在这样的夜晚，汉章又一次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表达了自己的爱意。现在的玉秋也恢复单身了，汉章原以为顺理成章的事情，可是答案却出乎意料。玉秋人是来了，但是给出的答案却并不像汉章预期的那样。

玉秋说自己刚刚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不想很快开始下一段感情，而且自己只是把汉章当成好朋友，没有要发展成男女朋友的意思。汉章再一次遇到了打击，刚刚痊愈的伤口，又像被人撒了把盐，瞬间疼痛难忍。

漏船偏遭连夜雨，破屋又遇打头风。真是祸不单行，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男孩闯进了原本属于汉章和玉秋两个人的生活，而且迅速卡位，与玉秋亲密起来，汉章彻底伤心了，在暑假放假后的第三天，汉章带着绝望的心情给玉秋写了一封信：

亲爱的

你好

当我再次提笔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该和你说些什么了，只知道你离开的时候我想哭，心里酸酸的，但是我不会在你面前哭泣，我永远也不希望你看到我的脆弱，我伤心欲绝的样子一定也会让你难过的，我希望你能快乐，能够幸福。虽然我还能当着你的面谈笑风生，但是我的勇气已经渐渐消失了，当我对你说出“我爱你”的时候，可能已经是我最后的一点勇气了，每当向你倾诉我的思念，我的爱慕时候，你都会拒绝我，虽然表面上的我装作若无其事，但心底里还是很受伤害的，以前我可以抱抱你，现在我基本上连碰你的勇气都没有了

你曾问过我怎么知道自己爱你，也许你的经历让你不相信爱情了，但是如果能够为一个人在瞬间下笔千言还不能算爱的话，我相信世间就真的没有真爱了。我看了他给你的信，虽然写的很温馨，但却很短。当然也有你给他的信，虽然没给我看，但是有好几页纸，我相信你对他的爱远比他对你的要来的深

对你我讲不出再见，你说我们只是朋友，一次次，起初我是不相信的，我相信我的坚持会有回报的，可是现在的我已经动摇了，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勇气坚持下去。当我拿到《诗海》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和你分享，我希望我的快乐，我的荣誉能够让你知道；可是当我兴高采烈的准备与你分享快乐的时候，你的回信又给我浇了盆冷水，我的快乐在顷刻间崩塌了。我不太喜欢向你提及我的不快，我不想让我忧郁的情绪感染到你。因为快乐的你总是我心中最美丽的。可是现在的我忧郁了……

原先我赞美你的时候你总是很高兴很快乐，可是现在我赞美你你会说我恶心，我不知道这是我们关系的一种加深还是关系的一种退化，我需要时间好好的静静了，我怕再这样下去我会连见你的勇气都没有了，也许这是暑假期间我给你写的最后一封信了。我打算回家了，回家后就不打算回来了，本来不回去还可以陪你上上网，一起聊聊天，虽然我们相隔甚远，但可以互通音讯。可是现在不行了，我除了忧伤，没有好的状态好的心情了，我打算用一个假期的时间来调整自己，也许与世隔绝的状态更适合现在的我

本来打算去上海的时候去看看你的，现在看来似乎已经没有必要了，我会想你的，在暑假期间，希望你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

深爱你的章

２００８年７月２２日

汉章怀着不安的心，将自己想要说的话，全部写了出来，这里面讲到玉秋与“屎黄”的感情，也表达了自己的忧伤，其实汉章的心里是多么希望能得到玉秋的肯定答复啊，就在这封信发出不久，汉章收到了期待的“回复”。

“你的信让我真的很感动，你给我写了很多信，也很长，每当我读完我就觉得自己在伤害一个这么爱我的人，我都恨自己了，但是感情的事是没有办法勉强的，强扭的瓜不甜，你知道吗？我不想伤害你，但是却在无意的言语中伤害了你，而且是深深的伤害，”对不起“虽然这是我唯一能对你说的，但是我自己听了都觉得这么的苍白无力，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谅。

是的，我是对感情已经不那么相信了，我宁愿抱着玩玩的心态，我不愿意再放多少感情进去了，因为我怕受伤，那次对我真的是很大的打击，感情说没就没了，那人也如人间蒸发了一样。就像你说的，他给我写了那封”信“，呵呵，我如获至宝，我爱不释手，却没有发现我给他写了更多，看了你说的我才觉得当时的自己多傻啊，以为找了个真爱我的人，呵呵，也许他真爱我，但他不了解我，也不愿意去了解，他甚至不愿意去发现我为他的改变。其实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那都是过去了，但是他对我的影响还是很深的，我无法忘记他，也许就如你无法忘记我一样……

我并不怀疑你对我的感情，我相信你喜欢我，以前我不懂事，还和你有点暧昧，但是当我发现你好像真的很喜欢我的时候，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所以在你每次说一些喜欢我之类的话我都说你，或者以笑你的方式希望你不要继续说下去。和你在一起我并不是不开心，但是我却没有想和你有更深一层关系的感觉，你知道吗？

我谢谢你没有在我面前哭，因为那样的话我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你让我觉得恨自己了。其实我确实也不知道怎么做，和你太近了，会让你误会，和你疏远了又怕你难过。不过我尊重你，如果你觉得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能让你好受点，那我就绝对不会去打扰你，如果你觉得经常联系让你舒服，那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只要你不要往那方面想，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做好朋友呢，对不对？

我也很久没有写信了，希望你看到以后给我个回复，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都尊重你。”

这封信如同浇了一盆凉水，让汉章死心了，也瞬间清醒了很多，汉章终于明白玉秋说的话都是真的，她只是把自己当成了朋友，没有要和自己有太多的发展，哀莫大于心死，汉章死心了，也就不再想那么多了，虽然一时间还难以接受，但就像汉章所说，一个暑假的时间，足以让汉章用来调节，用来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