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 子 第一章 苦中求乐
某个年代初,在某省一块小小的地貌版图上,鸟瞰大地,可以发现一块虽然简单,但却极不平凡,并且非常热闹的土地。
这块土地上有一片非常大的村庄。这片村庄,还曾经孕育过许多享誉中外的名人。
此时是七月,台南的七月,一年四季都依旧如春的七月。火辣辣的太阳正高高地悬挂在半空中,俯视大地,对这张草图进行烧烤、破坏性地攻击。要命地是,此刻没有半点儿风从这儿吹过,哪怕是一缕擦边球的风都没有;日光下妈祖庙的屋顶上更是荧光闪闪,这样一种折射的光芒,还让人误以为是金子的亮光呢!
可恶!天际间一片蔚蓝,没有半片浮云在流动。乡村,犹如一幅美丽的山水画,很随意,却很古典的样子。
这时好像来了一阵风,但极小极短。连叶子吹动的模样都看不到便消逝了,更别提它能给谁带来一点点凉爽的意境了。这风就这样鬼鬼祟祟地轻拂而过,使得此刻的空气变得更加沉闷起来。
静,静极了,知了的声音也传不出这快要凝固的网。
哎!只要还是几天前的那一票太伤人心了,北京就差一票就获得04年北京奥运会的举办权了。
第一章 苦中求乐
“天啊!真的太热啦!这该死的天气。”一声传来,声音极小,且极其微弱,却在这样一个沉闷的夏日下,犹如晴天霹雳般响亮。
原来不知何时从一条乡间小马路的转角处,出现了一个学生模样的男孩子来。男孩约摸十八九岁,一身瘦小却很结实的身子骨里头透出一股阳刚之气,刚毅的方形脸,乌黑的三七开的头发,双眼皮的大眼睛,厚厚的性感的嘴唇,无不显示出他那一脸憨厚的样子。
这是谁啊?大热天的,还在用一辆陈旧的“老爷车”在奋力地拉着两大袋刚刚采摘下来的玉米,看那身子骨,也不过五十公斤重,连那两袋玉米的重量都不够!
这是谁家的孩子?真是个苦命的孩子!
男孩叫枫,是这个大村庄里最简单的一员,他认识很多人,很多人却不认识他。
“也许是昨晚和兄弟们聊天聊得太晚,又睡在露天的水泥板上过夜、着凉感冒了吧!”枫边想,边小心地骑着单车。
“可为什么早上九点多钟到现在,喉咙却越来越痛,头也越来越晕呢?按以往的常规,像我这样当了八九年的体育委员,感冒,那只不过是小菜一碟,一定是重感冒。”他这样自我安慰,安慰的时候,他的脚上又加了把劲。
可就在这时,却从对面的山坡上“冲”下来一个人?哦!是和他一样骑着单车冲下来的一个人。他此时正双眼冒昏花,待认得那人时,那人却已经到了他的跟前了。
他这一看不打紧,原来这人他认识,而且认识很深。他当下暗叫一声:“子霏。”
他的心跳得比什么还快,但绝对不是因为用力踩单车时所产生的强烈心跳。这心跳,伴随着他强烈的脸红的感觉,喉咙也在这时更加地发干了,但却感觉不再那么地痛。
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遇见她呢?这么热的天,她跑得那么急要做什么?他一时无法理解。
她叫子霏,是他……是他什么人?他一时说不出。而这个叫子霏的美丽少女,也在这时看清了这个累得不成人样的男孩——“枫!”她和他一样只是在嘴里头叫着,却没有叫出声来,因为他俩都无法听得见对方在叫自己的名字。
子霏一时好奇,和他一样奇怪: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遇见他?天气这么热,都中午时分了,他竟然还在载玉米?天啊!他的脸色怎么那么差?他怎么啦?
她一看到这儿时,好奇心变成了担心,然后是关心。但因为下坡的速度确实太快了,她和枫只是很快地照了个面后,她便一下子跑到他后面十几米开外的地方了。只不过就在她与他照面的那一瞬间,他俩差点就撞在一起了,那时,他和她又同时惊叫了一声。
她赶紧把车子急转了一下,躲过去了,但藏在兜里的一本杂志却掉了下来。但她完全没有注意,因为心中着急还在田里等她的父亲。
“这么热的天,父亲一定等坏了。”她暗想,待车子行稳后,赶紧又加快了速度,加快速度的同时,她很自然地转了个头,想看看他究竟怎么了?却看见他也正好在这个时候转头看她。她一下子脸红,赶紧别过头去,又加快了速度。
枫被她这一看,也一样脸红心跳起来,这当儿,他的单车差点就倒了。他一笑,回过头,又转了个头,却看见地面上有一本书?他暗叫:“奇怪,刚才经过的时候没看见那儿有一本书啊?”他是个爱书之人,当下便很小心地下了车,架好车子后,他上前捡起了那本书——
“《精选故事会》?子霏?这是子霏的书?哦!一定是刚才她急转车时不小心从口袋里掉下来的。这家伙,跑这么急干什么?天又这么热。”枫看见书面上写有子霏的名字,他认得那是她的字,也便知道这是她的书。
他将杂志藏在自己的兜里,又重新骑上了单车。
但此刻他真的太累、太渴、太饿了。他想要不是学过卫生课,知道那水沟里的水不能喝。他早就跳下水沟里去,痛痛快快地喝上那么一肚子的凉水;再脱光衣服,翘起他的小屁股,赤裸他那一身有点自以为豪的“排骨”,使命地去搓开这早已结成盐巴一样的一身臭汗水了,再展露一下他那优美的“线条”。这时肯定没有人会来欣赏他的“舞姿”!?!
“好好地洗个凉水澡!?!”他边骑,边这样自嘲道。但他想着时,却露出了一点笑意。那笑,极苦、极涩!
此刻,他正在想:“要是我能把这最后的两袋玉米顺利地载回去,就谢天谢地了!还想冲什么样的凉水澡呢?”何况,他现在恐怕连下车的力气都快使不上了。
他又极其艰难地吞咽了几次几乎快要被炸裂的喉咙,他又一次望了望天。这一次,他又差点连人带车倒了下来。因为他额头上的汗水流下来时,把他的眼睛刺得好痛,再被这直射的太阳光线这么一照,使得他眼前突然间黑了约摸有三四秒钟。
还好,凭着他做了八九年体委的超人毅力,他挺了过来。但他又想:“要是我再不早点回去喝口水,再好好地歇一会儿,我就必倒无疑。”等他心里这样想时,已经到了要上坡的路了。
他无奈地摇摇头:“完了,下了车,呆会儿不知道怎么上坡了?”他又极其小心地下了车子,在他下车着地的一刹那间,他又一次差点摔倒了。好在他还参加过学校举行的好几场单车慢步行走赛。等他的脚刚着地,他便死命地用右手扶住车把,左手则用力地拉住玉米袋子的中部,然后猛地一扎脚步。
他站稳了,稳得犹如一座山。这个时候,他还觉得自己像座泰山!?!可三秒钟过后,他便觉得自己不是泰山,而就像他眼前的那座“馒头山”了——那座看不见野兔在跳,瞄不到山猪在跑,更听不到老虎在吼,只有小小的鸟儿在轻声啼叫的小山了。他站稳后,不禁嘀咕道:“好险!”这时,头上流下的不再是热汗,是冷汗。
这坡有点陡,还很长。他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推着单车走。他知道,只要单车一旦在这个时候倒下去了,他也一定会跟着它一块儿倒下去。这时会有一个欲望高涨的大男人,强压在一个不愿屈从的小女人身上。这个大男人还要张开他那因极度兴奋而颤抖的大手,撕烂这个小女人的衣服,并且要褪下她的裤子。他还要露出他那因情欲猛涨而烧红的眼睛,狠狠地用他的眼睛,不停地灼伤她那狂跳不止的坚挺傲立的双峰,再沿着高耸的双峰往那平滑洁白的小腹一直灼伤下去——
就像阵地里的日本机关枪一样,对战壕里的八路军进行猛烈地扫射。
他还要用他那滚烫的大魔掌,狂妄地挤压她那高耸的双峰;再用他那炽热的厚唇,狂野得如同暴雨一样地落下来,直到她的小腹;他还想向下延伸,直到她散发出香汗淋淋的味道,直到她也发出和他一样狂燥不安的喘息声!
然后,他还要继续调戏她,用他那粗糙的双手,从她那玲珑的小脚处一直向上攀沿,通过她浑圆的大腿,通过她洁白起伏的小腹,再到达她那颤抖不已又傲气惊人的高耸双峰上。而后,他要用他的双手,放肆地掌控她的双峰,用揉、压、挤、按等手法,像变戏法一样地蹂躏着她。特别是她那粉色诱人的两朵蓓蕾,他更是要格外关注地用他那厚厚的双唇和湿湿、发烫的舌头来忘情地挑逗。
他要将她尽情地蹂躏……而此刻的枫,他就是那个小女人。这部单车和那两大袋玉米,就是那个大男人。它会将他亲吻得浑身发抖、遍体是泥,并且躺下后就不让他再爬起来。
枫想,若是这样,他是绝对没有力气将它推开的,更不可能把它变成小女人,而他自己变成那个大男人一样来扶起它继续走。所以,他现在用他的左手很小心地牵着它的“左手”,右手则是用力地抓住它的“屁股”。他怕它逃跑了!?!
他突然笑了,又一次笑了,笑得很狂妄!但这一笑,他的喉咙又一次痛得厉害。他真的好累、好渴、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