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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相期>(3)

冷星lx 《桥之恋》 言情小说 2011-08-28 07:53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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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

我可以忍受无尽的寂寞,就只为你一再痴痴的等着。

我也可以瞬间不再寂寞,就只为你终于还是找来了。

我还可以继续更加寂寞,就只为你我终不能的时刻。

我更可以永远为你寂寞,就只为只要有你的再不多。

任凭春花秋月的一再诱惑。

管它夏草冬雪的更加润泽。

就只是望着你说。

我抓住了!

是的,我抓住了,任凭再多,只要这一些。

是的,我抓住了,纵再离别,也还是有过。

那你知足么?为我。那你愿意么?相珍得。

别问我,那只要你的怎样也不说,我就只会那样爱着,任凭谁的再蛊惑。除非你从一开始就是在骗我,那就是只要得到了就是收获,然后转战下一个,以来证明你是那样的情多,以来就只有一再润泽,才无枉你那多情使者。

你还是不了解我,我这只要认准了的就再也顾不得,顾不得那谁也不知道的究竟还有多多,除非花开了不落,让我就都一一定格,定格那所有的都曾因为我,而润鲜亮泽,而不是悲伤的走过,连我也不知道那曾然竟是因为我的一些,为我都不能送别,默默的,默默的,低吟着那我曾为那写过的歌,最后一次唱着,依旧只为唤回我。

你不会么?那我终要的再也不能给你的青春颜色。

我会么?那你暂短的青春颜色凋谢的就都是为我。

你当然会说,就像那谁也都曾说过的即便再怎么也绝不会离别的就只是爱我,纵然千万我的一错再错,也还是只要我的永远不说,我累了,离开或许好些。

我当然会说,就像那谁也都曾说过的既然你怎么也都绝不会的弃你而诀别,即便就都是你的永远在说,我累了,离开或许就是解脱。可我不会说,不是么?

真不会说么?那就是,还是,一直守着的我。

为什么要说呢?那一直,还是,就是的快乐。

但愿没错,那你我也认为的就再也不会悲歌。

当然没错,那你我一再认为的就再不会重合。

好吧,为那即便真的逃不过的就算真辜负我,只要青春颜色就只为你凋谢的任你就只是全当没有过,可我只要给了,那你至少不能说我的对你太薄。

好的,为那纵然真的逃不得的就算真不给我,只要青春岁月就只为你流逝的任你就只是全当未察觉,可我只要没了,那你至少不能说我的从未有过。

是啊,我会记得的,就像那桥,又怎能忘呢?那一直是,就是,还是的一些,默默的,默默的。虽然不说,可是就代表没有么?不,还很多,多的不知道怎么说,也才不会让那谁觉得太做作,因为那谁太没得可说,所以也才那样谁也容不得。

是啊,我又怎能忘呢?就像那桥,一一记得,那还是,就是,一直是的一些,默默的,默默的。即便不说,也还是有过,不,还更多,多的根本不用说,就像那谁听了又能怎样呢?毕竟那不说也还不能容得的一再压迫,说了不就更容不得么?

“歌!”她望向他,微风吹抚着她的秀发,散散的,碎碎的,是风在数么?那万万千的就都是一色?

“若!”他望向她,暖阳仰照着他的半面,淡淡的,静静的,是阳在看么?那最唯一的就再没重合?

“还是叫若离吧?我想这样的话,是不是就不会离了呢?就像……!”她趴进他怀里,那样紧贴着他的胸口,是想听么?听那心跳,听那心声,听那只要有一丝的不诚,就会慌乱了的动。非然,平静,非然,安宁,非然,一声,一声,似在说,我懂,我懂。

“算了,倘若离的话,就算叫不离又怎样呢?而那不离的,就算……也不还是么?”他一手抚着她的脸颊,帮她捋顺那被风一再拨乱的秀发,另一手揽着她的纤纤细腰,是想更好的看么?看那美丽,看那温柔,看那只要还有一丝的保留,就不会这般通透,非然,离手,非然,转头,非然,远走,远走,以还说,强求,强求。

“可是……人家真的好怕,就像……!”是的,就像那谁和谁,曾经那般,却还是……

“除非……”除非上天也嫉妒,也见不得那真善美的就因为自己做不到,而也不让别人做到,就怕抢了他那好不容易也才挣得的却就只是人家那轻而易举就得来的万千里的小小一丝,比不起,就压制。

“除非什么?”她没想到那,也不愿想到,因为那实在太过悲哀的悲哀,就只是想想就沉的透不过气来。

“哦,没什么,倒是那影展的事我让小星帮忙给查了一下,以来这两天还真有那么一个呢!”是的,四天过去了,两人就这样一天去两三个地方,自然每处就都少不了桥,更少不了一番照了又照,就只为拍出最好,拍出那始终不为人知的小小一角,然后放大,再放大,只为更仔细了的瞧,只为更深入了找,瞧那原来还有更多的不知道,找出那原来还有更多的好,然后奔走相告,然后印刻铸雕,任万万年之遥,依旧讳莫的笑。

“哦?还真有啊?”她听闻那样兴奋的却只是一刹那,随即黯然道,“可是……要不还是算了吧,其实也没必要了,知道么?我想了很多,那就是照就照了,至于……有人喜欢看当然好,倘若……又何必那样强求呢?”是啊,就像那再苦口婆心的一而再再而三,不愿变的不还是照常不误么?当然了,会好一些,那就是除了他就都变了,而他也该有些更改吧?就算再不怎么着,也都该分开的分开了,就像那红豆黑豆,就像那沙漠绿洲。

他听闻笑笑,尽而很不敢苟同道,“怎么?退却了?这可不好,以来才这般小小不顺,就这般动摇了,倘若……这也太误导大众了吧?呵呵,其实这到底说起来,就还是宣传不够了,就像你没来这之前,我又怎能知道这世界上还会有这么一个让我拼尽了生命去爱也还嫌不够的你呢?嗯?呵呵!”

“我……呵呵,其实反正只要我喜欢就好了,至于也让别人喜欢,那是不是也太强加于人了么?”

“放心了,虽然我不敢保证全世界的人都能成为你的忠实粉丝,但至少也有那千千分之一吧?以来你算啊,全世界60亿人的千千分之一,呵呵,那有何其壮观呢?嗯?”

“哎呦,瞧你,还60亿的千千分之一,以来就只有……呵呵,算了,总之就像你说的,咱做咱的,谁爱看不看,反正只要人家知道,不管再怎样,就还有你这么一个超级忠实大粉丝就行了,呵呵!”她那样徜徉着,是的,终会有的,就像他,不还是,就是,一直是么?

“嗯,这话我爱听,这足够说明你终于想起了我,呵呵!”

“哎呦,人家又怎能忘呢?呵呵,再说了,又怎会舍得忘呢?嗯,不但不忘,而还更加记着,直到永远永远,任它个万万万年,也绝不变,呵呵!”

“啊?呵呵,那……如此一说,我倒还真想看看你到底能老成什么样呢?”

“喂!谁说要老了,人家才……嗯,老,老的一眼就把你吓死!”才不想老呢?是啊,没人想老,可又怎能呢?哦,有的,那就是永久……定格,定格那在最美丽,再不延续。

“是啊,不能不老,但可以尽量长些,但终要老的,千万不能……不老!”他又怎能想不到呢?那就再也不会老的就此永远,但千万不能定格,因为纵观古今,不老的就都是……

“嗯,哦对了,那你的那个……!”那个更要发展的事业,是啊,事业,可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就只是享受么?是啊,是为更多的就都能享受,以来从四周的亲戚朋友,直到八面的村,乡,县,市,省,国甚至世界的只要就都能够,就绝不停留,否则,即便做的再怎样业大财厚,也不值得一瞅。

“我那当然更要加把劲了,但是目前为止,还是先把你那好好筹备一下,毕竟想收获,不付出些又怎能行呢?而我那个,其实就还要看机遇了,以来好的话,说不定明天就可以风靡全球呢?呵呵!”适当的开开玩笑,可以延缓僵老,僵老那一再的实在费劳,面紧心焦。

“呵呵,野心还真是不小,嗯,那就先一个个的来吧,可是,咱得先做些什么呢?”对于那并不是说说的实难简易,她还真有点无从下手。

“嗯,那就是该照的也都照个差不多了,所以回去就把那些最能说明问题的集合一下,然后拿去冲印放大装裱起来,以待我找到影展主办方审批下来之后,那咱就可以租个展厅大展宏图了,呵呵,怎样?不难吧?”

“可……那得花不少钱吧?而……算了算了,我可不想让你为我……”

“怎么会呢?以来如果好的话,那说不定什么也不用呢,主要是看你宣传的什么,又为了什么,所以啊,只要符合主办方的办展宗旨,再加上我的一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你说咱能亏么?”

“可还是……那……那好吧,那你可不能太那什么了啊?否则就算再那什么,我也会不答应的!”太那什么呢?强求么?是啊,强求,只因渴望已久。而又再那什么呢?丰收么?是啊,丰收,可也得等自然成熟。

“嗯,放心,就像你非得要那天上的星星,难道我还真非得给你摘下来啊?嗯?小傻瓜?呵呵!”

“哼!嗯?噢对啊,你不说我还真想不起来呢,嗯,人家就是要星星了,怎样?看着办吧!呵呵!”

“喂,不是真的吧?摘那星星?这你还是饶了我吧,因为我……实在下不去手!”

“喂,什么叫下不去手啊?什么意思啊你?”

“就是打的你满眼就都是星星喽?呵呵!”

“喂,臭楚歌,你……哼,我让你还打我,我……!”说罢抬起小手就要打,而他也不再任由摆布,随即转头就跑。是的,时候不早了,不早的再过不久,就会真有星星等着去摘了呢!

可不是么,那夕阳就只剩光晕的淡抹,那云朵就只剩浅红的隐没,那轻风就只剩幽凉的低喝,那水面就只剩深蓝的困惑,那桥上就只剩两人的忘我,一个跑着,一个追着,那样欢乐,那样安和,那样让人恨不得就是那其中的一个,而不是……

“喂!碰到我了!”一个人走到那他身边,故意向他一靠,是啊,可不碰到了么?倘若不故意,还真难呢!

“那……对不起!”望着她的随即追来,他不想多事,随即转头迎向她,正欲远离,就听那人又道,“喂,就这样算了?”

“那还要怎样?”他转头望向那人,哦不,不止,因为此时又多了三人,而还都带着墨镜,以来西装革履的那样个个魁梧,一一彪悍。

“喂,歌,这……他们……!”她顿觉不对劲,尽而有些刹不住车的撞到他怀里,随即转头望着那四个人明显不善的人,两手握着他的手,那样温柔,那样颤抖。

他更握紧了她的手,随即安慰道,“没事,我们走!”刚说完,就见那四人挡在了面前,腰身笔直,如铜墙铁壁。

“还想怎样?”他将她挡到身后,望着那头漠然道。

“哦,很简单,你碰到了我,自然也得有个说法!”

“是啊,你的确是故意让我给碰到了。”

“呵,嗯,可就是又怎样?”

“不怎么样,也就是我走,你让行!”

“可就是不让呢?”

“喂!你们到底讲不讲理呀?以来明明就都承认是你们……噢对啊,你们可不就是……”她在他身后看不下去了,随即说到一半,才知道秀才遇到兵了,转而那样担心的望向他,“歌……”

而他则向她一笑道,“放心,这种人我见多了!”转而才想说什么,就听那人望着她道,“你女朋友?”

他没着急回答,而是转头望向她,随在她那半羞半默许下,讳然默笑转的而对那人道,“是……怎么了?”

“嗯,也看出来了,只是如此大家闺秀般的端庄美丽,而你……!”

“不配是么?其实我也这么认为,而她……”随即望向她,那样也不甚了解,而她自是明了,所以也才那样决绝对那人道,“喜欢,不行啊?别理他们,我们走!”说着拉起他就走。

“等等!”再次挡在两人面前,尤其望着她打量一番,转而冷冷道,“我们头想见你!”

“你们头?见我么?呵呵!”更是冷冷的,更不屑一顾。

“是的,非见不可!”那人往前走了一步,直逼两人面前。

他再次将她挡在身后,而她也很乐意,尽而两手抱着他的胳膊,随即从他一侧探出头对那人道,“哦?那好啊,让他来,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她冷冷的说着,随即紧抓着他的手望向他,倒是释然了许多。

而他却越想越没那么简单,随即问道,“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你、离开她!”那人说着望向她,而他也随之望去,只见她那样让人爱怜的望着自己的一再摇头,随即坚定了许多,“没得商量。”

“你爱她?”

“你说呢?”不说反问,只因必准。

“呵呵,那幸福呢?你能给?”

“只要有,绝不会保留一丝!”

“可你没有!”

“是啊,所以才更要争取!”

“今天?明天?还是一年十年?”

“有多少就给多少!”

“算了吧,你连你自己都勉强顾得!”

“但不代表她就也是!”

“哈哈,好话谁都会说,哦对了,你还有一个妹妹?”

“你……到底还知道多少?他早就想到了来者不善,可还是没料到这般有备而来。

而她也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尽而再次望向那四人,以来看穿着打扮,绝对不是普通人,可是……是的,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到那头究竟是谁,因为就算真有,那也应该是两个,而到底又是哪一个呢?“喂,你们头到底是谁?”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根本就不适合在一起!”

“哦?可就在一起了又能怎样?”她犀利的目光紧逼那人,只让那人赶忙躲开,随即转向他,“你能对她像对你妹妹那样好么?”

“当然能,而还一丝一点也不少!”

“哦?可难道不更该多些么?”

“是啊,多些,但在我心底,不都还是一样重要么?”

“可你还是应该说要多些,哪怕就是说谎!”

“对不起,我从不说谎!”

“哦?那你说能够毫无保留的爱她也不假了?”

“假就不会说,而说了,不就是要做到么?”

“哦?是么?而还是永远呵?”

“当然……不是,那就是她离开我!”说罢望向她,那样凄凉,那样迷茫。是的,就只有她的幸福远洋,没有自己的弃她离港。

“不,我不会的,绝不会,绝不会离开你!”她双手握着他的俩只大手,那样决绝,那样必可。目光里一再的闪烁,那是泪泽。

四人走了,走时扔给他下最后一句话,“离开她吧,当然不是为你!”

他望着四人的离去,直到彻底绝迹,也才转向她道,“你们那边的人?”

“我……我也不知道,想来……应该是吧!”是的,不确切,只因不止一个。

“你父亲?”如此模棱两可,却又并不太过,谁说不是呢?

“他?哼!才不是呢,再说了,就算是又怎样?他凭什么管我,就因为他是我父亲?哼,笑话!”依旧恨着,是的,爱再多也可以省略,但恨再少也必记得。何况,恨并不少呢!

“若,就像他们说的,我真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而你,完全没必要……!”是啊,没必要委屈自己,除非真的就只是一时。

“歌,难道你还怀疑我是真的喜欢你么?难道你就非得……!”非得让以死明志么?是啊,或许也只有那样,也才知道什么才叫真的。难道不是么?那活着的一再质疑,直到人家真的走了,也才马后炮的……是啊,何况那任凭人家死一万死的也还是巴不得呢。珍惜,在世。离去,多举。

“若,我真给不了你……!”不自私,才而多聚,非然,孤一。

“幸福么?呵呵,可你就不觉得你现在和我在一起,就已是在给我幸福了么?歌,别再怀疑自己了好么?是啊,你现在确是一无所有,可那又怎样呢?难道你不知道那些即便能给我整个世界的,我也还是不幸福么?而真正的幸福,你又知道到底是什么么?”

“还能有什么?”

“当然多了去了,但唯一的唯一不就是我不用成天提心吊胆的担心你会离我而去么?不会因为你总不在我身边而孤苦的翘首企盼么?不会因为你总是让我生气而成天以泪洗面么?难道不是么?歌!”

“若,这也太简单了,其实谁都可以做到的不是么?而我……或许也会变的!”

“是啊,都能做到,可久了呢?一年,十年,二十三十年,直到一辈子?是的,你也会变,可我还是认定了,你即便再怎么变也还是不会,当然这不是没有依据的,那就是你十余年如一日的为你家,为你妹妹而默默的毫无保留的付出着,哪怕再苦再累也无怨无悔,甚至是从不会想到自己,而还那般心满意足,悠哉惬意,知道么?尤其看到你和小星你兄妹俩那般苦中作乐,那般乐天知命,我真的很受感动和鼓舞,以来也才在你们的熏陶和感染下尽早从悲痛中解脱出来,是的,和你们比起来,我那又算得了什么呢?所以也才……!”

“若,别再说了,总之……你也看到了,他们是善意的,那就是要你去守候与你相对等的欢乐幸福,而不是跟着我……!”

“歌,你看着我!”她松开他,正对面的望着他,不再羞涩,不再藏着掖着,是的,需要明确,需要更加决绝。

“啊?我……”他望向她,那样坚定而不容怀疑的闪亮眼神,让他不敢正视,是的,太美了,美的让自己更看清了自己,看清了那如照镜子般的自己,那样不够美丽,那样差之千里。

可就在他转眼躲避的一刹那,她立然垫起双脚,然后双手环绕起他的脖子,然后那温润光鲜迷香的嘴唇瞬间吻向了他,吻在他那因为干燥而都裂了皮的浅白嘴唇上,是那样疯狂,是那样让人防不胜防。

那娇羞呢?那半遮半掩呢?那实在难为情呢?那到底还算不算淑女呢?

是呵?就都没了,通通就都没了,而有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吧?决绝,干脆,毫不犹豫,毫无顾忌,毫不避讳,毫无保留的给,还不够么?那任凭千言万语的再掏心掏肺,也还是思前想后环左顾右的是是非非,也早该结束了吧?为那就只会的更美,为那只会的更绝对,为那任凭汪洋全世界的就都是唾水,也依无怨无悔,也依一条道走到黑。是呵?没得好伤悲,只要始终有那人陪。

他没料到,真的没料到,以至是那样的猛然来袭,就只有被动挨击,是的,只因防备不密,哦不,应该是根本就毫无防备,只因熟悉,只因深知,只因……噢对啊,那还是深知么?以来这样的出其不意,这样的暴露无遗,难道不该重新认识?难道不该从长计议?是啊,如此判若两人,还真得好好辨别下哪个到底也才是最唯一。

尽而,他腾出一手将她那围绕在自己脖子上好不容易才分开,随即再两手一起捧起她那早已滚烫的小脸,将彼此拉开一定的距离,望着她那早已泪眼迷离的朦胧双眼道,“若,你……”

“歌,够么?”

“我……若,你不该这样的,这样……就只会让我更愧疚!”

“歌,想来就是了,那就是你不爱我对么?呵呵,是啊,我这般讨人厌,可不是么?父亲,母亲……就连你也……”

“若,说什么呢?谁说……何况你母亲不是最爱你么?”谁说要离开你了?是的,永远不会,一直,就是,还是不会,而会的是你离开我,而我绝对不会追。是的,在我这里就只有苦悲,离开了就只有美。

“是啊,最爱,可不也离开了?就像你现在也不还是么?而那之前曾说过的呢?说过会一辈子照顾我,疼我,爱我,而还比我母亲……呵呵,是啊,全都是骗人的,就全都是……既然这样,那好啊,我走就是了,去你们谁也找不到的地方,那样你们就不会烦我了呵?就不会骗我了呵?”说着泪水夺眶而下,转身离去。

他望见急忙拉住,“若……”

“放手,快放手,哼哼呜呜呜……!”挣扎着,一再挣扎着,直到累了,是真的累了么?以才就那么一小会儿?是呵?累了,早就累了,早就该好好的美美的歇歇了,以至那泪水一再流着,又怎能不累呢?就像现在,泪水止不住的流,挥洒在前后左右,滴滴怒吼,碎碎温柔。

“若,其实说白了吧,我就只要你一句话!”说罢一把将她拉住面前,再不闪躲,再不胆怯,再不犹豫不决。

“什么?”说着抹了抹早已哭花了俏脸,那样期许的望着他,笑了,笑着等着他的也只要一句话。是的,那就是她又胜了,胜在欲擒故纵,直到彻底服从。

“就是……你真的愿意跟我……再苦再累也……心甘情愿?”可还是底气不足,是的,一辈子的就此定格,不得马虎。

“你说呢?大傻瓜,呵呵!”说罢扑进他怀里,那样甜蜜着,难道还用说么?是的,我可以永远不说,但你不能说我就不会执着。

“若……你看着我!”同样的,还会同样么?是啊,整体的分割,再分也还是一个。

“啊?”刚一抬脸,就被他双手捧住,啃上了,是的,啃,狠狠的,疯狂的,决绝的,干脆的啃,然后泪水顺势而下,尽而与她那尚未终结的此时更加猛烈,然后集结,掺和,混合,直到彼此顺着嘴吞进各自心窝。

是的,彼此的一些些,就都有了,以至永久贮存在那里,沉淀,凝结,直到坚不可破,直到硬如钢铁。

而远处那一角落的那人就那样望着,默默的,默默的,手臂抬上抬下,是在擦什么么?那样一而再再而三的。

而身后那四人的其中的一个递了又递的,又是在递什么呢?

默默的,我来了,你当然不会轻易察觉。

默默的,我望着,你当然不会注意到我。

默默的,我说着,你当然听不到我在说。

默默的,我想着,你当然不知我想什么。

是啊,也就只有默默,才不会扰你生活。

是啊,也就只能默默,才不会碍你太多。

默默的保证你安和。默默的成全你快乐。

还有比这更好么?默默付出着愧责。

还有比这更好么?默默收获着欣悦。

而不是你一再的拒绝。

一再的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