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相期>(2)
第2节
如果就只是这样,望着你那除了开心的什么也不想。
如果就只是这样,望着你那除了笑颜的绝不会泪淌。
如果就只是这样,望着你那除了我的就谁也不想望。
如果就只是这样,我真的不应该一再去期许那远方。
可也正因为这样,才让我以为那未来就指定更辉煌。
可也正因为这样,一再接近着你那早已注定的离伤。
再也不能回转的就只能泪淌,我多么想就只是这样。
可是我真的实在实在没想到你竟然会走的如此匆忙。
就连容我泪水也来不及的伪装。是呵?也正因这样。
从“忆饮江南”直到家,两人就那样望着,是啊,太短了,哦也不对,以来可以说从那开始相遇的第一眼起就开始了,只是并没有对望而已,至于彼此何时才知道对方也那样望向自己的时候,两人还真难分细。
但唯一相同的是,当自己望向对方的时候,对方那时就早已望着自己了。
是的,都不分彼此,可到底谁更早呢?以来总要先有一个吧?是啊,早晚都会有一个,至于是谁,两人谁也没有说,是的,也不会说,反正彼此心底就都记得,我望向她的时候,她正望着我。是的,我望向他的时候,我望着那他的正背望着我,虽然你会说……可……反正就是望着。
是默契么?是心有灵犀么?是呵?那时那刻那分那秒的或许正巧一起呢?是啊,一起,就是一起,还是一起,一直一起。
我从不相信天意,可还是信了,那就是那时那刻那分那秒,我们真的就是一起。
是的,我也不相信,可还是信了,那就是那时那刻那分那秒的真的就是同一时。
可又是为什么呢?以来那样的默契?那样的心有灵犀,那样的恰逢同时?是的,我不知,但我知道的是,那就是我真的愿意那就是。是的,我也不知,但我知道的是,那就是我真的愿意相信那就一定是。
是的,因为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我不想那不是。是的,因为我真的很想很想和你相似再相似,所以,一点一丝也不想那就不是。
其实你不该这般好的,因为你不好的话,我也才会在你倘若离去之后而不用那般为你一再想流干泪滴。是啊,可我就是要这样好,因为我好的话,我也才会在我倘若离开那之前而不用怀疑我这辈子到底值不值,而更不是让你为我在那时就流干泪滴,而是让你在我离去之后的每一年流下一滴,直到流干为止。
这就是你?一直,还是,就是?
这就是我,还是,永是,一直。
厨房里,两人就那样望着,当然没想到那或许的就是,但彼此的心底还是沉沉的,是的,因为那眼里有着太多太多的东西,以来聚集,聚集,再聚集,终于凝结成了……顺便插一句,不是泪滴,而是顽石,顽固的那样认死,任万万死依不惜。
“若,相信注定么?”此时也才弓下腰帮她系围裙的他,是那样若有所思。
“啊?注定?”她背对着他,望不见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以来那样的压抑,那样的凄迷。
“是啊,就像注定了你我终要这般相遇一样,也才让你不一而可的而找到了这里,也就像我的不一而可也才等到了你!”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小小一个围裙,此时还没系完,是的,要慢慢系,直到一辈子。
是的,注定,可是他没说那注定的还很多很多,就像……是啊,如果就都是注定,那么还有的更改么?还有的按照自己的意愿依计可行么?不的,那样一来,不管做错什么也都有的理由了,那就是这是注定的,我也只是被注定注定了的,就像杀人者,然后对法官说,我也是没办法,注定了的,我也是受害者。是啊,倘若都是那样的话,那么即便再做什么也都有的那非做不可的别无选择,是的,尤其在这最现实最残酷的就只讲结果的任凭你怎样的说,那就是你杀人了,有迫不得已?那好,去跟受害者本人说。
所以,根本没有注定,如果一定要有,也是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抑或沉浸在绮梦仙境的仍旧死撑和不愿醒。
“这……应该是吧?可是这样一来,那所有的一切不也就都注定了么?”她转脸望向他,那样急欲探知,急欲待他解密。是的,更那样命中要害,直达主题。
“应该是吧,就像那桥一样,你给了多少供它支撑着的所需给养,而它就会在那所需给养的即将耗尽时,而摇摇欲坠,直到耗尽最后一丝!”模棱两可的回应,只因那一太沉重,就像既然能注定这般相遇,那么也就能注定那般……别离。当然了,早晚的事,以来晚了尚算可喜,而那早了就只有……悲凄。
“嗯?啊,是啊,可……那不一样啊?以来我们人怎能……!”不一样的是,那桥从不会改变自己,而我们却可以为自己不惜改变整个天地,以至满目疮痍,一片狼藉。而还不同的是,那就是为那天地而改变自己,而再为那天地而改变那天地。
“不也一样?就像你吃了就只够你一天消耗的东西,而当一天过后不就……又饿了么?”无比现实,无比谁都知,但更无比谁都想装作不知。
“嗯?以来这么说,还真是哎,呵呵,喂,你这拐来绕去的,到底想说什么嘛?”
“你说呢?”
“我……人家哪知道啊?反正人家想肯定不是就只为给人家讲故事!”
“哎,谁不说呢,难道不知道我从不废话的么?嗯?呵呵!”
“呀,什么嘛,还不废话,想必这就是为那一句话,而……那什么那么多了吧?呵呵!”
“废话么?呵呵,其实也是了,以来那最重要的一句,想听么?”
“啊?什么呀?”
“就是……从今天开始,我一定要将你,养的、肥、肥、胖、胖、的!”紧贴着她的耳根,那样一字一顿,那样毅然决绝,双手那样紧紧的将她抱住,那样零距离,那样……还隔着衣服。是的,衣服和衣服的零距离,至于……也不会太远了呵?
“呀,你……快放开,小心让小星看到了啦,哼哼,倘若看见,这……这算什么嘛,哼哼,歌,好歌,快放开好么?哼哼,歌……!”
“知道么?你太瘦了,所以我也才要……!”全当未闻的将脸紧贴在她的脸庞,双手就那样紧抱着,紧紧的,紧紧的。
“哼,人家以为你这说了半天想要说什么呢?可却是……哼哼,臭楚歌,坏楚歌!”不再挣扎,不再挣脱,反而还想被抱的更紧更紧些。
“答应我好么?多吃些,就像那桥,撑得长些再长些,直到老的走不动,然后让我背着你!”
“呵呵,什么嘛,还让你背着,以来人家都老成那样了,那你……还背的动么?”双手掰着他那样紧密有力的大手,竟那样不动半丝。
“背的动,再老也背的动,因为我之所以那样多吃,就是为了到那时侯能背动你!”因为害羞转过脸去的她听闻接又转了过来,那样红晕尽显如晚霞的脸蛋面向他,来了句,“啊?你……呵呵,讨厌!”
“我能认为你这是答应我了么?”
“我……哎呀,答应答应,你那样关心人家……呵呵,真是的,快放开了,还说都快饿死了呢,以来这哪跟哪啊?臭楚歌!”
“呵呵,这还差不多,唉,你还别说,你这一提醒,我还真快饿死了呢!”
“哼,还好意思说,以来系个围裙系了大半天,就算真饿死也是活该!”
“是啊,可是不系的话,又怎能发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瘦呢?嗯?实在窈窕的再不能窈窕的淑女?”
“喂,什么嘛,讨厌,人家哪里瘦了啊,以来让你说的,就像那什么似地?”
“什么?”
“哎呀,不知道了,快,快放开啦,省得你那好妹妹看见又该……哼哼,想想就让人头疼!”
“怕什么?我锁门了!”
“啊?你……好啊臭楚歌,你居然还预谋已久了你?哼,人家让你早就不怀好意,我……!”说罢转过身,两人面对面,身对身的贴在了一起,瞬间望着他那火辣辣的眼神,刚刚举起的小手停住了,停在了半空,忘了放下去。
别对我说爱情的力量不能摧毁一城墙,
君不见那冲冠一怒的一夫开关万夫莫挡。
别对我说爱情的火花不能燃烧漫坡荒,
君不见那浴火重生的涅槃凤凰万里飞降。
别对我说爱情的一瞬不能蔓延无尽长,
君不见那流星划过天际的那直到大地上。
别对我说爱情的花朵不能永久的开放,
君不见那昙花一现百年苍的就只为一晃。
别对我说爱情的路上总是难免不顺畅,
君不见那条条大路通罗马的就是不宽敞。
以来就像此刻一样,不该碰上的时候还是会碰上,“喂!哥,姐,嗯?这门……怎么还就锁上了呢?喂,我说你俩在里面正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来呢?以来这……呵呵,可还真够……哦!那人家知道了啦,呵呵,那什么……那就不打扰了,嗯,人家正想问你们点事呢,哎,看来是来错时候了啦,呵呵,喂!听到了么?你们那什么……该干什么的还是干什么啦,人家走了啊?真走了啊?真的真的真走了哦?呵呵呵……”笑着,笑着,声音还真的越来越小了呢!
瞬间的闪亮,竟是那样漫长,以来就像迂回了几个世纪,那沧桑,那凄凉,那雪雨,那风霜,那百花庄,那万马场,那战火烽烟伤,那歌舞升平唱,那眼里的动荡,那嘴角的上扬,那气息的匆慌,那心底的膨胀,那肌肉的僵,那耳根的烫,一再联想,一再凝望,直到那突然一响,又瞬间消亡,但依留在心底,直至混合成浆,黏黏的,稠稠的,最终澄清成迷魂汤。
她忙的挣开了他,随即转过脸去,闻着那迷魂汤香,猛地一激灵,不敢再回想,随即转移话题,分散那目光,“还不快去开门?”
“走了!”
“谁说的?就算……就算走了,也得开啊?”是啊,不然那令人窒息的浓烈迷魂汤香何时才能消散啊!
“啊?哦!开开开!”说罢一边回头望着她,一边走向门口,刚要开,就听外面道,“等等,等等,还没走呢?呵呵呵!”说罢,就要离去,楚歌也是欲哭无泪,尽而冷冷道,“回来,那还跑什么?”
“啊?哦!没跑啊,哪跑了?呵呵呵!”说着蹑手蹑脚的生怕踩死蚂蚁似的走进来,以来两只大眼睛更是极度暧昧的直盯着林若离,“呦,姐,你那脸上抹什么了呀?以来咋那么红嘞?嗯?呵呵呵!”
“啊?这……臭楚歌,你看你,都是你干的好事!哼,人家……人家……哼哼哼……”说罢转过头将拿在手里的勺子往锅里一阵乱敲。
“哎呦,姐,瞧你,那锅就都要被你给敲漏了啦,以来虽然说不愿做饭给俺兄妹俩吃,可也用不着把你自己的那一半也给砸了吧?呵呵呵!”
“臭楚歌,你……你还好意思在那傻笑,快管管你妹妹啦,哼哼,人家……!”通天无路遁地无门的她转向正在只顾傻笑的他,很是为那罪魁祸首的置若罔闻义愤填膺。
“啊?哦!是啊小星,不准给你姐这般没大没小,以来又不帮忙,还竟给添乱,快,快出去!”是该表示表示了,不然哪还有那好果子吃?哦不,准确一点,应该是,偷吃。
“哎呦哥,瞧你这话说的,不用想就知道不对,以来什么叫我姐啊,难道不是嫂子么?呵呵呵,哦对了,还说人家不帮忙,可人家还不是为了你们故意给你们创造条件啊?不然你们刚才能那般……呵呵,哎,真是好人没好报哦,嗯,再不管了,省的真把人家未来的好嫂子给得罪了,那以后恐怕还真就没得吃了呢,呵呵!”说罢,就欲离去。
“唉?怎么就这样走了?你不是……!”是啊,来趟不容易,没点事能像话么!
“啊?哦!刚才确实有事来着,可是现在又没了,呵呵呵!”说罢蹦蹦跳跳的关门走去。
看来还真不是一般的瞎捣乱。
于是眼见克星已走,那边就不干了,“喂,你看看你这好妹妹,都被你宠成……!”话没说完,就只见门忽的打开,“喂,说谁呢?谁家还没走呢好吧?以来竟这般急不可耐的就编排人家,哼,阴险!”
“啊?你……哼哼!人家真疯了啦!”
“呦,你看你,人家是提醒你们关好门啦,以来这样都碍你们眼,哎……好人还真是很难很难很难做哦?呵呵呵!”说罢再次关上门,终于传出了越来越轻的脚步声。
“好了好了,这回是真走了!”说罢望向那转头正瞧向自己的她笑笑,以来又向门口示意道,“小孩子家,难免淘气些,可不许记仇哦?”
“哼!给那臭丫头记仇,还不早被气死才怪!”
“呵呵,也是,其实别说你了,我都不知道有多头疼,不说她了,怎么着?打算先做什么?”
“做……哎呀,都被气糊涂了,谁知道刚才想做什么来着?哼,就知道傻笑,以来人家那样被……也不知道帮……喂!真走了吗?”说着示意望向门口,以来那样神经兮兮道。是啊,一朝被蛇咬后的之乎者也就是这么来的。
“走了,哪能那般没完没了呢,要说那臭丫头我还能不了解,就是闲着没事爱搞个恶作剧,以来我都不知道被她整多少回了呢,呵呵!”
“哼哼,还笑?以来人家都快被气死了,你这没……喂,人家不管,你快去看看,到底走没走!”是啊,倘若没走,那深一句浅一句的,那哪能像话嘛!
“哎哟,我说……好好好,我去看看,哎……我说你们啊!”说着走到门口,刚要开门就听到咚咚的脚步声,以还传来,“喂!走了走了,这回是真的走了,呵呵呵……”
“啊?我……我不活了我……哼哼哼!”说罢将手中的勺子猛地往锅里一扔,随即两手交叉蹲在地上,将那早已烫熟了的小脸瞬间埋进胳膊里,哭了。
他也怕了,虽然明知走了,但那也还是打开门看了看,以来肯定、一定、必定、决定任它不定的反正就都只要自己不吃亏,反而还尽占便宜的又何乐而不为的也才甚是淡定的关上门,转而赶紧向那正蹲在那里抱着头呜咽的她走去,随也蹲在那里,那样哄了又哄道,“喂!呵呵,还真哭了?”说着拉了拉手臂,而人家猛地一摆,根本不搭理。
“喂!这也太……好了好了,那是我妹妹,说来也还是我的责任,所以啊,要撒气就朝我来吧,保准骂不还手,打不还口,呵呵,来来来!”说着抓起小手就往身上挠去。
“呀,快放开,哼哼,臭楚歌,坏楚歌!”说着抬起那哭完的小俏脸,可就是没半滴泪水。
“嗯?不对啊,怎么干哭没泪水呢,以来我正想借此机会好好立功表现一番呢,你这倒好,难道是怕功高盖主么?嗯?呵呵!”
“臭楚歌,我让你笑,我……!”说罢一阵暴打,直到终于打累了刚想歇歇,可也正因这样,那被人家一把抓住小手的刚要还击,就只听,“滚,快放开,不吃饭了?哼,按说还真把你……哦不,是把你兄妹俩都饿死算了!”说罢直起身,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望着乱七八糟的那些,就是不知该先收拾哪个。
“呵呵,哦对了,快想想先做哪个?以来你只管掌勺,其余都由我来!”
“哼,那还差不多,那……那那那就先做,做爆、爆、爆炒鱿鱼啦!”
“哦?炒鱿鱼?还爆爆爆、爆炒?”
“是啊,怎么不行啊?”
“啊?哦!行行行,当然行了,嗯,就先爆炒鱿鱼,呵呵!”
“哼,可不得爆炒么?臭小星,哼。点火!”
“嗯?”
“喂,点火啦!”
“啊?哦!嗨,我……呵呵,嗯,点火点火!”
“拿油!”
“啊!哦,油油油!”
“再拿……!”
“什么?”
“油啦!”
“啊?这……这不是在这么?”
“啊?哦!嘻嘻,忘了忘了,是酱油了!”
“你……哎!还真难侍候!”
“嗯?”
“啊?哦哦哦!我是说你还真……够温柔,呵呵!”
“喂,这什么跟什么嘛,哼,讨厌!”
……
餐桌上,浓香扑鼻,红白青绿,油光腻腻,从厨房走来刚放下一盘红烧鱼的他望向正在那只顾上网的小星道,“小星,快去洗洗吃饭了,等会再玩。”
“啊?哦!这么快就做好了啊,那……再等一小小会,我这马上……哦对了哥,你快来看,看我姐的个人网站,真的好多粉丝哦?”
“哦?!可我……我没空了!”
“哎呀,来嘛,还有我刚帮你们上传上去的图片,快来看看嘛!”
“啊?我们?可不是你姐说不让传么,怎么你……我说传那些做什么!”说着走过去。
“哎呀哥,你们郎才女貌的,不传多可惜呀,再说了,人家就是要我姐的那些粉丝看看,那就是我姐名花有主了,省的那些成天想三想四的人……嗯,不但不传,而还要传你俩的合影照,嗯,就这么说定了,等哪天我就去帮你俩照!”说罢望向正盯着花花绿绿的电脑屏幕发懵的他接又问道,“怎样,我姐有两下子吧,以来五湖四海七大洲四大洋的粉丝都成千上万了呢,哦对了,我给你看我刚给你们传上去的那些……嗯,在……呐,这……快看看,美不美,靓不靓?”说着小手麻利的点了又点,只让他眼花缭乱,直到连续翻了几张以前的照片,他不免有些纳闷道,“嗯?我看那几张,你给我!”说着抢过鼠标,点开那几张照片的备注。
“什么呀哥,你是看照片还是看什么啊!”小星两手空空的转向甚是聚精会神的他,难免有意见道。
“不,你看,每张照片都就只有这些……看到了么?”
“像个人档案?”
“是啊,以来名字就都一样,叫那桥。再看年龄,嗯,年龄就各有不同了,还有生日,也就是拍的……嗯?不对啊,怎么是一九八几年啊?”
“哎呀哥,这人家早就知道了,再说了,那是按那照片里那桥的年龄而定的好不好?”
“啊?哦!我说呢,再看性格,哦对了,刚才也还有性别吧?这……可真够有意思,再看这性格,执着,执着,还是执着?这……”
“哎呦,大惊小怪的,这是我姐专门设置的啦,以还说这桥不就和人一样么,以来名字都叫那桥,就像我们都管别人叫那人一样,只不过咱们则就更细致了点,也才各有各的名字嘛,而性别年龄自然有所不同了,但性格按说也……可我姐就偏偏都规定了一种名字和性格,呵呵,可还够专断独裁的!”
“是啊,这你姐的良苦用心可不是……!”还没等说完,就听厨房里叫道,“臭楚歌,干什么呢?快来端菜啦!”听闻随即放下手中的鼠标接道,“啊?哦哦哦,来了来了!”说着赶忙跑去,随即又想起来道,“哦对了,快别玩了,赶紧洗手吃完饭再说!”
“哦!知道了啦,呵呵,还挺言听计从,以来这刚……呵呵!”说罢转过头,又玩起来。
直到还差最后一道压轴大菜,小星才在楚歌的一再催促下匆忙洗了手坐在餐桌旁,望着那实在色香味俱全的林林种种,拿起筷子正欲开吃,就听厨房里传来了那实在够准时准点的皇家谕令,“臭楚歌帮我看着,不准小星给我先吃!”
正在那摆碗筷的他听闻立即望向那正欲先下手为强而嘎然而止的小星,竟是那样同情道,“呵呵,等等,等等咱一块吃,否则最后真不让你吃了,可别怪我不替你求情哦?”
“哼!怕她,怕她人家就不叫楚小星,哦……开吃喽!”说罢将停在半空中的筷子瞬间向那最出头鸟的大块瘦肉落下,然后叼起,以来刚放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嚼,就听那身后道,“好啊,臭小星,可算被我逮到了,哼,人家忙的热火朝天的,你这妹妹倒好,啥忙也不帮,就居然……哼哼,人家不干了啦!”说罢坐在餐桌旁,望着小星嘴里的嚼了又嚼的一再示威,实在是哭笑不得,而后人家临了还不忘点评一下,“嗯,这、还、真、比、人家小星的、手、艺……差很多哦?呵呵呵……”
“臭小星,你……!”
“喂,小星,干等着吃还这般不给面子,这也太不像话了哦!”虽然这么的说,但还是那般的乐。
“呵呵,也是呵?嗯,人家才没那么不知趣呢,哎呀,实话实说了,要说还真比我哥做的强多了呢!”
“啊?也才比你哥……那他……他也真会做么?”
“哎呦姐,这你就小看人了吧,以来我哥做的可要比我妈……做的还要好吃很多呢!”瞬间想起,瞬间黯然,那就在的那地点,除非不碰面。
“啊?真的?这……还差不多,呵呵,哦对了,你什么时候也能做给我吃呢!”那样一再靠前,就只为碰面。因为喜欢,因为爱恋。
“啊!我……呵呵,哪能在你面前献丑呢,哦对了,你这……就都做好了?那咱……!”
“啊!就那清炖鸡汤还要炖会,嗯,要不你们先吃,我再去看看好了没!”说着起身就欲离去。
“哦!那什么……我们不吃,我们等着你,是吧小星?”说着眼睛挤了又挤。
“啊?哦!嗯,不吃不吃,不吃一点,呵呵!”
“哼!臭小星,就知道你还是这般讨厌,呵呵,其实也是了,你们就先吃吧,我那恐怕还得等一会儿,何况你那早就不是……呵呵!”不是饿了么?是啊,可是再饿,倘若没那人在身边,那也食之无味的。
“哦!不不不,哪能连这会就再等不起呢,那什么,我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等你那好了告诉我一声,我去端,很热的,可不能给烫着!”是的,一丝一点也不能出差错,不然,心里会滴血。
“嗯,呵呵!”那样愤愤的来,那样洋洋的去,别说不美丽,为那笑容可掬。
等她走进厨房,他望着小星那自然也不能太顽皮的难得休息,尽而窃窃私语道,“唉,你帮哥办件事?”
“呀,哥,瞧你神神秘秘,跟你妹妹也来这一套,哎呦,快说了,是不是为……!”说罢望向厨房,窃喜不已。
“啊!是啊,但是不能让你姐知道,那就是你那网不是什么都能查吗?以来就是帮哥查查这最近有什么影展之类的,你知道的,你姐那般爱摄影,我想为她做些什么!”
“哎呦哥,这有什么,放心,包在你妹妹身上了,哦对了哥,你不能就只是还在那打工吧?以来就只是那样,又怎能养的起我那好好嫂子嘛!”
“这……当然不能了,所以……哦对了,你再帮我查查,以来有没有那种酒吧招歌手之类的,以来我……!”
“哎呦,哥,你怎么还就只是在那委屈自己呢,以来你以前不就是……而那鱼龙混杂的,不行,这忙人家不给你帮,再说了,现在这么多歌曲大赛之类的,你就不能报名参加么?”
“那……还是算了吧,我最讨厌那被评头论足的了,以来好不好,歌迷不一听就明了了么?总之还是先在那做着吧,以来幸运的话,说不定就被星探发现了呢?呵呵,哦对了,你那什么,就是今天在“忆饮江南”,那肯定没你说的那么简单吧?”
“哎呀哥,怎么就又扯到人家了啊?哼,人家不是说了么,人家就是出去买点东西,可你却总是这般疑神疑鬼的,哼,就这般不相信人家呵?”
“你别给我打岔,总之我告诉你,如果你就是如我所说的,那么赶紧给我停了,那么一切还好说,倘若真让我再发现,那你就看看我到底还管不管你!”那样严肃,那样决绝,那样让人又爱又怕。
“哎呀哥,人家真没有啦,哼,算了,反正你爱信不信,可是……人家真的好想让你管啦,哼哼,倘若……那人家还不如干脆……!”
“小星,瞎想什么呢,不是说了么,只要你只管好好上学,以来我为什么不管你啊,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那我还管的了么?何况你又听么?”
“哎呀,人家听,怎么不听啊,以来不就最听你的话了么?哼哼,好哥哥,你可真不能不管人家啊,否则……哼哼,人家这就不吃饭了!”说罢扔下筷子,小嘴噘上了天。
“喂,楚歌,汤好了,你快来给帮忙端下!”那样甜美的嗓音,别说不给劲,就算那石心,也散碎了分,竞相逐奔,向那靠近再靠近。
他更是精神一振,随即望向那正生闷气的看来是铁了心,不由摇头往那跑去,“唉,来了来了!”
待等都聚齐后,一家之主发话道,“那什么,看这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咱们也别多话了,以来边吃边聊,尤其小星,你刚才不就按耐不住了么?呵呵,来,哥给你夹这肥鱼,快看,这肉墩墩的,快来,先给你,再然后是你姐。”说着夹起往小星碗里放去,以示讨好道。
“哼,不吃!”说罢将碗拿到一边,就是不待见。
在一旁的她莫名其妙道,“嗯?怎么了?难道不好吃,要不我先尝尝。”说罢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小块尝了尝道,“嗯,还好啊,怎么……”
“哦!那什么,菜肯定好吃,就是正和我生闷气呢,呵呵,没什么,以来只要不赞同我的,每次就都这样子,哎,都让我给宠坏了!”
“那……那你干嘛惹人家嘛,真是的,来小星,咱不和你哥一般见识,咱吃咱的,看姐帮你夹你最爱的红烧肉!”
“哼!也不吃,谁给也不吃!”说罢将碗又放到另一边,依旧只顾鼓起腮帮,撅起嘴,以示坚决抗议到底。
“这……喂,你到底怎么惹着人家了嘛,以来,反正你不哄好,那人家也不吃了!”说罢放下筷子,两人统一战线,并肩作战起来。
“这……哎,就是我不让她再那般为我……总之我是为她好了!”心痛痛的,沉沉的,不愿再说下去。
“哦!这啊……那……那不是早就说开了么,人家小星不是也答应再不会有下一次了么!”
“是啊,我就是说倘若有,我就再不管她了,可就说这么一句……!”
“呀,人家当是什么呢,以来就这点小事,其实也是了小星,你哥还不是为了你好啊,以来他那般疼你爱你,就是怕你哪怕有一丁点的不好,所以你要理解你哥才是,毕竟在这世上除了……算了算了,那什么楚歌,你就痛快的表个态,以来只要咱家小星满意,有什么大不了的,何况人家早就成大姑娘了呢,以来人家就不能有点主见啊,是吧臭小星?呵呵!”说着揽向小星,那般爱怜的偏袒又偏袒。
“我……那好吧,以后不管你怎么样,就都不会不管你好了!”
“哦?那这可是你说的哦?哼,这还差不多,可还不够保险,所以呢,除了我姐给做证明人外,咱还要拉钩!”瞬间精神抖擞,只因药效足够。
“还拉钩?我说你这小丫头……!”阵地一再失守,只因对方不甚仇。
“哼!不然人家就还不吃!”向前向前再向前,只因对方吓破胆。
“那……好好好,哎,真是把我气死算了!”美好的气死,好过万千丑恶的气活。
“呵呵,哪能呢,就算人家想,可不也得经过那人家好好嫂子的同意么?嘻嘻!”说罢瞟向她,竟是那样的自鸣得意。
“喂,臭小星,看你那得意劲,早知人家就不帮你了,以来帮完还这般……哼,忘恩负义的臭丫头!”
“哎呦,姐,说什么呢,人家可才没那么恩将仇报呢好不好,就像你刚才那般关心人家,人家真的好好感动呢,不像我哥,哼,就会惹人家生气!”
“呵呵,臭丫头,这还差不多,来,咱吃咱的,不管你哥!”
“嗯,姐,你也吃,毕竟烟熏火燎的,咱可不能吃水忘了挖井人呢!嘻嘻……”
“哎呦,臭丫头,说的倒好听,其实只要你平时能少些那样调皮,姐就谢天谢地了啦!”
“哦?是么姐?而那调皮是不是指的就是在厨房那会呢?嗯?我的好姐姐,哦不,应该是好嫂子,呵呵呵!”
“喂,臭丫头,你少来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不好,哼,还说不恩将仇报,以来这……哼,懒得再管你!”
他就那样望着,英俊的脸上,那样徜徉,默默的,默默的,多么就像这样,是的,宁愿在幸福中终结,不愿在痛苦中结果,是的,可也正因此时的幸福,也才更不会怀疑下刻的就一定还是,于是……
此时的他望着也正望向自己的她,笑的是那样灿烂,“你就别管她了,来,忙了那么久,就快多吃些!”说着夹起更大的一块肥鱼肉,就要放进她碗里。
“呀,这……哎呀,人家自己来了,你看你,恐怕人家吃不撑似的,呵呵!”
“这……呵呵,快点了,不然我可就这般夹着了啊!”望着她的那样不领情,唯有苦肉计表心声。
“这……还是给小星吧,太肥了,人家不爱……!”
“是啊哥,怎么就不给我呢,人家这般不嫌弃,呵呵!”
“你不吃了么,再说了,就只顾自己吃,也没说给你姐……”
“哎呦哥,你这可就不对了啊,以来人家该做不该做的就都替你做了,那还要你干什么?是吧姐?呵呵!嗯,人家才不管呢。哎……以来吃饱喝足睡大觉,管她那谁谁睡不着,呵呵呵!”说罢埋头“苦”吃起来。
是了,苦苦的,苦苦的望着那真是让人羡慕了又羡慕,但,绝不嫉妒,即便是恨,那也是恨自己,恨自己选错了位置,错在……最近,却也最远距离,和别人丝毫没半分关系。
何况人家尽管很是福气,可就不自以为是的真的很谦虚,否则,也确实难免妒忌。
可那她自是不愿如此,所以也才那样谦逊的徜徉着,尽只让那美丽的脸庞就更光鲜如朝阳。
而他那手里的大肥鱼肉依旧夹着,“来,快点,我手都麻了,更还没吃呢!”
“啊?哦!那好吧,哦对了,你说你一直还没尝?”说罢赶紧接过,望着他那样的怜爱目光,心底泛滥汪洋。
“是啊,你那般辛苦的,我怎能不顾你……呵呵!”
“呵呵,瞧你,再说了,还不多亏你帮忙!”
“啊,我……那是应该的!”
“呵呵,可谁又不是呢?”是了,这就是默契,更是最合适。
“哦?啊!是啊是啊,呵呵,可不是么,那我就尝了?”
“嗯,尝尝到底做的怎样!”
“嗯,肯定……!”说着夹起一菠菜叶,刚要吃,就听她道,“喂,怎么尝那啊?”
“这就不懂了吧,要说真正考究手艺的优良,其实这不显眼的配菜是最恰当不过了,以来也正因为这可有可无,也才对那到底是否一一独具匠心而可圈可点,毕竟不管那菜再怎样,也都得用心去做不是?以来就像再普通的青菜萝卜,只要依然用心倾力去做,不也能浓香可口么?”
“哦?听你这样一说,怎么就像我照那桥一样呢?以来自然有很多人也和我一样,为那桥所倾倒,从而宣扬了又宣扬,可总归来说,那就只是拍得了那桥万分之一的小小表面,而我所要给人们呈现的是那些最不受人重视但也最具代表意义的一些,所以,我总能在不管别人拍了多少遍的再无新意中,而找到那依旧不为人熟知的一面,从而让人眼前一亮,从而让人恍然大悟,以来为那就在那里的这才发现而唏嘘,而深思,而更想更多的知,以来以为既然就只是这样就能这般,那么那深更细的继续发掘,是不是就更多了呢?所以啊,往往最表面的东西就越不能说明问题,而那些总是不被重视的一小小些,反而就是真谛。”
“嗯,其实就是,哦对了,你这一说我倒想起来了,那就是你在网上传的那些照片,怎么就都是那样备注啊?”
“啊?你看了?”
“是啊,看了一点,就是那些照片的有趣备注,呵呵,就像我们人的档案一样!”
“嗯,其实不就是么?那些桥?”
“啊!是啊,所以你才……!”
“所以我也才就都用了一个名字,那就是那桥,就像我们遇见了不认识的人,而就叫那人一样,至于性别……呵呵,就只是凭感觉了,比方秀气典雅单薄的一些,自然就是以女性代替了,而年龄也只是根据我的大体想象而定的,那就是那些苍老凄凉的一些,就定为六十至七十之间,而那些沧桑但不甚明显而又很敦厚的一些,自然就是四十至五十岁之间,而那些就像咱今天见得那座,自然就是二十至三十了,而更新的,比方新建的,就是十岁以上。但那些少之又少,毕竟它们也才开始嘛,以来主要就是三十至七十之间,而性格嘛,可不就都是执着么?呵呵!”
就这样,两人全当小星不存在的聊着,以来他那早已下咽进喉咙甚至早已开始执着了的菠菜,就都给忘了评点到底是优还是良了。其实毋庸置疑的是,那就是既然她能把那桥拍得那样细腻周到,那么那菜可不就更做的独具匠心了么?是的,不管任何,只要用心去掌舵,总能顺利了泊。
就这样,三人其乐融融的彼此珍惜着那或许的也就只是此时,毕竟那下一刻的谁也不知,也只有慢慢去一点点截取,但不管怎样,这刻已然收录刻记,就像那历史,美丽就是美丽,悲凄就是悲凄,没得好异议。
可历史毕竟是历史,从此定格的再也不能改,也只能寄望那还在待写的尽量精彩。以来我们的之所以活着不就是为创造历史么?就像那早已逝去的那些一样,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会写成那样的历史,但已然写过去的再也改不得,可不也只能那样么?是的,就只有下一刻,下下一刻,还等着我们去写,而还更往好了的写,至于……只要努力了,只要尽力了,也就只有放了,放在此刻后,刻印成册,永久定格。
而他们的历史呢?又会是怎样的精彩和壮烈?是的,不好说,但一致期许的并不会错,那就是幸福,快乐,安和,等等一切美好的一些。可也只是期许,毕竟现实就是现实,以来与期许的倒行逆施,差强人意,总有着一断距离,至于……当然要往美丽了更美丽,至于……当然现实了也只能现实。
就像我的泪滴,你不必问终要到哪里去。
只要滴下的那时,就在我脚下的那位置。
就像我的笑语,你不必管为谁难再继续。
只要戛然而止时,就在我眼前的那唯一。
就像我的美丽,你不必为那长远总愿许。
只要花开正艳时,就在我那最青春之期。
就像我的离去,你不必想怎样才算可以。
只要临终那刻时,就在我那最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