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相似>(4)
第4节
是了,就都猜到了,就像我也猜到了你一样,就定会这样不可,可是我还是那样幻想着,希望你不要拆破,可那拙劣的也就只能骗我,又怎能骗过你呢,以来那不管我怎样的再瞒遮,你就都会猜到呵?
是啊,你是那样的了解我,可怎么就不能装作不知呢?既然你那样知我,怎就又那么不懂呢?
是的,我骗了你,骗你别再幻想了,因为我们真的不能像你所寄予的那样,因为你是我妹,我是你哥。还有么?我、不想说,实在不想说,因为哥哥就像那逆流的河,本就已经很费力了,何况那又然高耸的坡?
是的,我爱你,可也正因为这,我也才更不能不这么做。
十八年了,你就那样被我照看着,是那样乖,是那样可爱,是那样我不管怎样为你,就都不觉得够多。因为你给我的又怎曾少呢?
以至我再累,再烦,再倦,再痛苦,再孤单,而只要看见你那美丽可爱乖巧的小俏脸,就都烟消云散,就都瞬间温暖。
我真不知你到底为了我哭过了多少次,更不知道你是否真的有曾埋怨过我,反正每当我为你和别人打架时,你就都是那样一再哭求和制止。
而我自也从未想和任何人非得打个你死我活,更不曾一丝认为凭靠打架就能解决问题,可是每当我竭尽心思的通过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去解决时,可换来的又是什么呢?
是啊,更加得寸进尺的逼迫。
可我从未因为我自己和别人哪怕打过一架不是么?因为那些的这样那样的对我这个大男人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不就是忍么?何况你一直不就是么?
可是他们对你呢?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一个那样乖那样懂事那样听话的好妹妹,每每还总是那样经常劝我说,我们父亲去的早,母亲又疾病缠身,所以我们不能不好好的,至于那些这样那样的闲言污语,能忍则忍吧,何况又有什么不好忍的呢?除非你不想想母亲和我在得知你那样时有多难过。
所以不管别人说什么,我们就只要一再沉默就好了,至于……不就都终会过去的么?就像以前的那些,不就都是么,可我们不还是好好的么?
是啊,就都还好好的,可所承受那些的应该是我,而不是你那样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至于……那也就只有来让我去替你讨教那些实在不发生在自己身上不会有深切感受的那些了。
是的,我做到了,至于代价,那重要么?那些一再的逼迫,那些一再的就知道逼迫。
但也就只是那万千里的那么几个,以至总起来,那最少也有几十次的种种不可,以待我一一化解之后,也就只剩下那了了的十几个了。
是呵?不多,满算十八年了,也才就只是那还不到十八个。
知道么?我不是你亲哥。
是了,你又怎能知道呢?不然……
其实我也是前不久在母亲临终前才知道的,当时我听完并没觉得有什么,以才就只是问母亲为什么要告诉我,而都不知道不是很好么?至于亲不亲又如何呢?
可是母亲却说就只是你不知道就好了,因为你终究长大了,可却更离不开我了,而让你知道后,恐怕就只会……所以,母亲也才对我说让我替你多多留意一些,一旦真有好的,自是……至于我就是尽量离你远些,因为你除了我是那样谁也不愿再走近。
所以,我从那以后就开始有意躲着你,就只为你多接触一些那总有的好的一些,而不是就只依恋着我,可是我却又怕……
是的,好的终是很多,只是那不好的一些不还有么?还有一点就是,我也慢慢觉得我也有点舍不得你了,只是这可以么?终要分开的,终要去过各自的生活,毕竟你已做了我十八年的妹妹,我当了你十八年的哥,那么久了,不容易改的,更何况,如今说你我不是亲兄妹,又有谁信呢?
其实我也想过,那就是……
只是那是万万不可的,因为就只是那些就已经太多了,倘若……
是的,再多对我也不算什么,可你呢?就再承受那些以来比那以前就只会多过数倍百倍甚至千倍的就更更重么?当然不可,因为你是那样脆弱,更因为这么多年了,我实在不敢想象我们那样的又该怎样相处,又到底是幸福还是痛苦。
所以,我也才想到了要那女人做我的女朋友,就只为装给你看,让你死心,只是却不曾想你那样就轻而易举的给拆穿了。
当然了,那女的和我不适合,这我知道,所以也才事先和她讲好了,那就是只让你知道我已经有女朋友就行了,至于……也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可是呢?
待他想到这,那女人也讲完了,当然少不了添油加醋火上浇油,只是,那又能如何呢?毕竟那最最重要的不还是不知道么?
是了,那最最重要的,就让它随风去吧,如果……可那又能怎样呢?
小星听着,但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而就只是那样死死的盯着,看着,一直看着。是的,他还有什么在瞒着,至于又究竟是什么,她实在不得而知,但肯定有是不会错了。
而那她呢?
是的,也在听着,也在就只是盯着他,以也就只是默默的看着,看着,一直看着,是的,他还有什么在瞒着,至于究竟又是什么,她也实在不得而知,但肯定准有就是了。
而那女人呢?说完也该走了吧?可是怎么就迟迟未动呢?
是了,那就是她说了大半天,却始终不知到底又换来了什么。
而四周就只有那依旧流流离离的匆匆过客的脚步声,叹息声,哀怨声,喘息声,还有么?当然不止。
可那最后的最后呢?
是了,最后就是那女人实在窝屈的要死的叫骂声,“有病!”转而愤恨走去。
“喂!站住!”刚才还是那样沉默的小星,此时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先了那女人好几步拦住了她的去路,随即伸出那实在够娇嫩光鲜的小手张了又张,“拿来吧?”
他和她一愣,随即会晤,尽而奔向小星异口同声道,“小星!”
“拿什么?”也不知道那女人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以至很像似真不懂的望着小星那横其面前摊开的小手,就只是站着。
或许,她真是忘了,那被气的。
“哼!装的还真像,当然是佣金了!”甩开那两人刚搭上自己双肩的手,依然故我的直视着那女人,是那样执着。
“佣金?咯咯咯,看见了么?就在这,来拿啊?”女人说着将挎包甩了甩,一脸的骄横。
“我要你亲自拿给我!”
“哦?那我要是就不给呢?”
“那咱就试试!”
“切,小小一个黄毛丫头!”说罢就欲走。
小星望此直逼到那女人跟前,直瞪着她道,“你有本事再走前一步?”
那两人一看如此剑拔弩张,尽而相互一望,随即一并走在小星身后将她死死困住,然后望着那女人再次异口同声道,“还不快走?”
那女人一愣,随即心领神会的绕道从一边奔去。
望着那女人的刚一动身,小星便奋力挣扎开了,更苦苦哭求着,“姐,哥,快放开我,哼哼呜呜,快放开人家嘛。姐,你怎么也……难道你不知道那可是我哥辛辛苦苦好不容易也才挣来的么,不,姐,你知道的,小星给你说过的,可你……姐,你怎么能这样啊,你不该这样的,以来谁都可以,可你不能,因为除了我哥,人家就只把你看作最亲最近的人了,可是你……何况人家就只想要回一部分,可你们……哼哼呜呜呜……!”
是的,她知道他挣那钱有多难,所以也才从不会乱花一分,所以也才背着他去做工,可他却是管的那么严,以至每每就都被他追回学校去,就只为她能安心上学,以只说让她到时候去挣那容易的没危险又不受人歧视的而且还就只会更多的理所当然,而不是那样的就只让他心疼的不放心的一再挂牵。
可是她呢?还不是只要一有机会就又去了?
其实直到现在就不也还是么?以来瞒着他做林若离的导游,不就也是为减轻他的负担么?
是的,他怎么就能有这样好的一个妹妹呢?是够好呵?可是谁又能说那不是他用那一再的默默付出所换回来的呢?
是呵?有付出就有收获?
是呵?有怎样的执着,就有怎样的不舍?
不是么?就像那桥,你给了它活,它还与了背你走过?
难道不就是么?难道不一直就是么?难道不还是么?
她哭了,哭着将小星紧紧拥着,紧紧地,紧紧地。
他也流泪了,随即转正面向她,捧起她那再次为自己哭花了脸,是那样哽咽道,“小星,哥哥只要你能好好的,哪怕哥哥累死了再累死……!”
她知道,她该放手了。
“哥,小星不准你那样,永远不,永远永远都不,呜呜呜!”
是啊,才刚放开,她就那样急切的趴进了他怀里。
而他更是那样狠狠的拥着,狠狠地,狠狠地。
她笑了,笑着望着那亲兄妹俩,怎么就那么不像呢?那样亲密。可是又怎能不像呢?都那样好。
是的,我看到了,那样快乐的也有伤悲。
是的,我看到了,那样幸福的也有泪水。
是的,我看到了,那样般配的也终难陪。
是的,我看到了,那样亲密的也终要飞。
是呵?那样注定的兄妹。
是呵?那样苦命的兄妹。
和我相似么?不,我还有父亲。
和她相似么?不,她还有她哥。
还有么?
还不够么?那所有剩下的?
也是呵?而还那样多。
那女人早已走远了,小星的泪水也被他擦干了,那她却还在默默的望着,默默的想着。
直到他松开她,然后神秘一笑道,“等着啊!”随即伸手在口袋里一番摸索,掏出一张发票在她眼前晃了又晃,“看,这是什么?”
她那泪水还是又渗出了些,尽而仍不能死心的又望向那女人奔去的方向,愣了好一会也才转向他,“哼,花那么多钱就只是……而且还……哼,早知道就不赶她走了,总之花都花了,可怎么不也得够本也才好么?可还……就这样白白打水漂了,哼,臭呆瓜,活该你要累死!”
他苦笑不得,因为他就在她眼前拿着一张发票晃了半天,可她就只是自顾自说自己的,直到他提高了嗓门再次道,“喂,那有什么,咱有钱了,呐,快看这,这是什么?”
“什么啊?什么有钱啊?别说没有了,就算有也得要花对地方啊,可你倒好……嗯?这是什么?”这才望见他那在那早已晃了半天的发票,随即接过去看了又看,“嗯?发票?”
“是啊,发票,再看看,看清楚了,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什么……我看……嗯?笔记本?电脑?”
“呵呵,没错,笔记本电脑,全新款的,什么双核又是什么芯的,钱都交了,就是忘了你更钟情于什么样的颜色,所以也就只等着我们一起去提了。”
“啊?这得多少钱啊?可你那钱又是……!”
“呵呵,暂时保密,再说了,吃饭了么?我看你们是刚从外面回来……?”
“哎呀,你不说还好,这一说还真饿死了呢!哼,都怪你,大呆瓜,大笨蛋,以来要不是……!”要不是那个女人,那钱美美饱餐一顿自是绰绰有余,要不是那女人,或许现在正大吃特吃呢!
“嗯,饿了就好,可不准饿死哦?呵呵,否则我也就别活了!”他精神抖擞着,自然义不容辞。
“哎呦,好肉麻哦,再说了,人家饿死就死了,可你干嘛就不活了呀?”她无比幸福的期待着,就只为那即便就算真是敷衍也绝对美丽的就只有美丽。
“因为……因为我连我最唯一的亲好妹妹都保护不了……!”他没再说下去,是的,一个大男人倘若连一个弱小女孩子都保护不了,那还真不好活。
“哦……!”她没再笑,是的,哪能总是笑呢?何况刚才不是已经笑过了么?是的,那就够了。
哦?是么?
可不是么?要不还想怎么着?
哦?!
她就在那站着,一直站着,还在站着。
直到小星终于想起她,望向她,也才恍然一顿,尽而立即拉着楚歌走到她身边介绍道,“哦对了哥,我都忘了给你隆重介绍了,其实她……”
她望着眼前的两人,顿感手足无措,尽而无处可躲的依旧立在那里,上下左右环顾了一周,一再闪避着。
“哦!我也正想问呢,那就是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而且小星还叫你……?”她终于不能再躲了,是呵,人家问话,总不能不面对人家吧?可是……
“哎呀哥,人家害羞了啦,真是的,有你这么一见面就这样的嘛,以来你都直接问了,那还要人家这介绍人干嘛使啊?哼,大呆瓜,难怪你没人要!”
听闻小星的如此这这般般,她更是要疯掉了,以至手里的相机翻来覆去,都似要烧着了。
“哦?!呵呵,那什么,正好一块吃饭去,等到那再说吧!”他也被小星说的有些呆不住了,尽而不得不借机开溜。
“嗯!就这么定了,说吧哥,去哪?”小星说着挽住两人的手,一副谁也不放过的样子。
“你们去吧,我……我不饿的!”是的,去了还不是多余,还不是……
“哎呦姐,这你就不对了吧?以来人家这般费尽心思的也才刚刚步入正轨,你这可也太不合作了哦?呵呵,走吧姐,以来少了你那哪能成呢?是吧哥?呵呵呵!”
“啊?哦!是啊,看你和小星这般合的来,我这当哥哥的最是高兴不过了,所以说,作为小星的好朋友,这便饭还是一定要吃的!”
“哎哟哥,就只是好朋友哪能够呢?是亲姐妹啦,呵呵,可你倒好,这才就只是一说,就把我们这亲姐妹俩给拉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去了啦!”
“啊?亲姐?那……那就更该好好庆祝一下了,是啊,我这当哥哥的,终归……可姐姐就不一样了,以来照顾起来就只会更方便才是!”忽闻亲姐妹,难免模棱两可,随即也不好多问,尤其目光更不敢多作停留,尽而望向两人身后,似乎那匆匆过客就根本不曾走。
“哎呀哥!什么终归当哥哥的呀,还有完没完了啦?哼,真是的,讨厌,快说了啦,到底去哪?”小星很是郁闷,因为终归,也就是……颇有男女授受不亲的一番之乎者也,随即暗恨扯得太远,尽而扔下他,拉起林若离就走。
而她那一再被小星的死拽着,想不走都不行了,何况,还有那么一点点想去呢,毕竟那一再被那谁给夸上了天去的,怎么不也得亲自验证一下那谁的到底有多夸张嘛!
而他望见则赶忙紧跟上去,随即道,“那就还是老地方吧!”
“嗯!小妹遵命,呵呵,其实呢,人家就正是往那走呢!”
“哦?老地方?什么老地方?”她似隐隐感觉到了一些,尽而以待确定道。
“哎呀,就是忆饮江南啦!”
“忆饮江南?”她虽然猜到了一些,但还是一怔。
“是呀,忆饮江南,知道么?自从我哥领我去了之后,从此不管我哥在或不在,我就从没再换过地方!”
“哦?!”她又是一怔,随即转头望向那正紧跟在小星和自己身后的他,不觉的多看了两眼。
而他却似有些心思的缓缓的默默的走着,尤其那雾雨朦胧的眼睛,是那样不为人懂,也才更想懂。
是呵?总有这样那样的未可,让心总不能停泊,就像被卷在那漩涡旁边的落叶,总不得安歇。
是呵?总有这样那样的未获,让人总不得不漂泊,就像那风筝在那天上的一再飞过,仍留不下一些。
可总会有的,就像那漩涡终要干涸。
也总会有的,就像那天上总要雨雪。
那你还漂么?那不再的水。
那你还飞么?那雨雪的坠。
而那留下的,不就是你的落痕么?
又那留下的,不就是你的不再飞么?
是呵?就像那桥不也留下了那些最唯美的照片么?而留下不就为传播么?
那叶的曾经来过,那风筝的曾经飞过,那桥的曾经弓起过,现在不就还是么?
那照片里的那样执着,谁又能说不是呢?
那曾经最美的,谁又不向往呢?
是呵?那来年十年百年千年以至万年的终将发现,哦!你看,这个,还有那个,曾经是那样美过。
是呵?那万年千年百年十年今年以至今天的此前,你不也是还再找么?就只为那谁的曾那样有过。
而才一心向远。
而更一心向前。
是的,他们亦都尚可,你又怎就不能呢?
不是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么?
是呵?
可是你又知道那是谁说的么?
是呵?你知道,所以就仅凭这一点,那人就没白活。
当然了,谁也不会白活,问题是谁更不甘寂寞,不嫌那总归好了的再好了的更多。
看清了呵?是好的一些,至于……我说你是,你就真的愿意承认么?
是的,她因此才要那样更多的传播着,就只为那好的再好了的一些些。
是的,他也才正在更高更远的创造着,就只为那好的再好了的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