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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节 第三十节

独品人生 《《情在天涯》》 言情小说 2011-08-22 06:17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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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来A城已经几天了,心情还是久久地不能平静下来,郁闷、烦躁、颓废,时时光顾着我,本来是打算出来散散心的,无意间发现自己却是“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我觉得自己的心情没有改变多少,和在S城相比,反而更加的沉重,我想努力的走出这样不快乐的心境,突然,我想起了虚云禅师,决心去一趟七仙山“八竹庙”,自从离开了A城,就一直没有去过“八竹庙”,好久都没有看到虚云禅师了,这次,我打算去七仙山小住几日。

七仙山坐落在A城的北口,距城五十华里,坐车大约1个小时左右,与南佛山相距8公里,此山与北斗星一样,横桓着七座山峰,主峰海拔XX0米,自古以来,都是佛教圣地,相传,古时曾有七位神仙下凡,在主峰顶的亭子里面下棋,一位打柴人经过这里,看棋入了迷,回到家里却过了好几个年头,后来,人们把这座山叫做“七仙山”,在这里修了一座庙,就是现在的“八竹庙”。

“八竹庙”建筑结构精巧,工艺精湛,庙堂四周果木葱郁,苍松翠竹成荫,环境幽静,风光秀丽,“八竹庙”声名远扬,常年香火不断。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喜欢到这里来走走,与虚云禅师下下棋,向他请教禅宗佛理,在庙里住上个三五日,过着短暂而又清心寡欲的生活,每一次来这里,都有一种脱尘之感。

我喜欢进香,朝佛。许多人说,不去求个什么,去庙里干嘛,我觉得,进香更多的是一种心灵的寄托,如果进香就是为了向佛祖求问什么,那么,平时不进香,急来就能抱佛脚吗?

还曾经听人说过,拜什么佛,进什么香,泥塑的佛身,能保佑你什么,求人不如求己,我觉得,说这话的人,简直是对佛祖的亵渎,对神灵的不敬,这种人,我只能望而远之。

竖日,我告别先锋,拿好了行李,向七仙山而去。

等我安置好了一切,见到了虚云禅师的时候,他在厢房看书。一壶茶、一本书、一个老和尚。

我轻轻地磕了一下门,微笑着走了进去:“大师,吾来了”,这次,我是真的来了,而不是在梦中。

“久违了,施主一向可好?”,虚云做了一个“阿弥陀佛”的手势。

“托大师的福,还算好”,几月不见,我一改平日的粗俗,跟和尚客气着。

“还算好,那就是不好”,和尚放下书,笑了笑。

“大师高明,弟子敬请大师指点”,我也做了一个“阿弥陀佛”的姿势,以示尊敬。

“施主莫不是眷恋红尘,沉溺情海?”老和尚果然是高。

“YES,女朋友家人阻隔,心情烦躁,想在庙里住些时日,清静清静”,我直言相告。

“心不定,住哪儿都不静”,我揣测和尚之言。

“怎么,和尚想赶我走?”,我微怒。

“哈哈”,虚云笑了。

“岂有此理,我偏不走”。

“稍安勿躁,施主误会老衲了”。

“和尚莫要转弯抹角,请直言”,对于我的无理,虚云早已司空见惯,不怪怪之。

“苦海无涯,止足是岸,舍”,止足,和尚让我放手?何其简单,说放手就能放手?舍,又怎样去舍?

虚云送了我一个字,“舍”,如何是舍?和尚曾经跟我讲过佛经:无量有四,一慈二悲三喜四舍。也就是:与乐之心慈,拔苦之心为悲,喜众生离苦获乐之心曰喜,于一切众生舍怨亲之念而平等一如曰舍。

我回到了客房,独自踱步在榻前,“苦海无涯,止足是岸,舍”,我紧锁眉宇,苦苦地思忖着和尚之言。爱情到底是什么?是茶、是酒,又是泉;是雾是雨又是风,它像茶,让人感觉苦而后甘;似酒,喝后使人浓而后劲,有时候又使人觉得如泉,清而味淡,要用心去慢慢的品尝,像雾像雨又像风,总让人捉摸不透。

许多人说,爱情其实只是一瞬间的感觉而已,有时候,一瞬间的感觉可以使人在心底永恒,我相信许多人会有我这种感觉,但是,我不知道这种一瞬间的感觉到底要经历多少次心灵的碰撞才会发出这样的光辉,因为,爱情需要缘分。

我是一个理想化的人,喜欢追求永恒,但是,爱情会永恒吗?我想,也许这也是说说想想而已,或许,爱情很难找到保鲜剂,世界上有许多人在不停的追求新鲜,寻找刺激,而我,却只是在苦苦地追寻着属于我和齐鲁的那一份爱情保鲜剂。

齐鲁,假如我找回了那一份保鲜剂,你愿意接受吗?你是否愿意把我们的爱情一起放进储藏室,轻轻地洒上保鲜剂呢?

30

夕阳渐渐地西下,如血的残阳照在七仙山上煜煜生辉,我百无聊赖,一个人走出了西厢客房,朝七仙山的“梦心湖”走去。

“梦心湖”处在七星山主峰的北麓,山间凹地有一潭水池,因地形之故,经常云雾飘渺,早年冬候鸟到此栖息,所以也称之“候鸟池”,后来不知道怎么又改成了“梦心湖”。面积不大,但夏季一泓碧水映着山树,倒影秀丽,冬季时层层山雾凝聚湖面,景致更加迷人。

秋后的“梦心湖”,湖水开始慢慢变凉,湖边的野草沁出诱人的清香,微风轻轻地拂来,我望着湖中的倒影,婆娑的湖水摇戈着山林,我轻依在湖旁的凉亭栏杆上,望着景色宜人的“梦心湖”。

六年前,我和馨娅曾经来过这里,馨娅是个秉性善良的女孩,从小受她奶奶影响,比较信佛,适逢初一、十五,有空会去庙里向佛祖朝拜、进香。我清楚的记得六年前的农历九月十五日,我和馨娅一起来八竹子庙进香,拜过佛祖后,馨娅说要去梦心湖走走,我陪着她来到了梦心湖,我们坐在亭子里,馨娅靠在我的肩膀上,她说,中诺,也许几年后我们是一家三口来这儿,哪多幸福啊.,想起馨娅说的话,心里就会涌出几份悲楚与心酸,馨娅出世后,我一直都没有来过梦心湖,因为,我害怕想起她,害怕再次心痛,真没想到,几年之后,我却是一个人来,今天,我又来到这里,心中不免有一种人去楼空、物是人非的感觉,一种莫名的伤痛悄悄地弥散在心间,馨娅,今生无缘,来生再聚吧。

我压制着内心的伤痛,努力不去想馨娅,真的,我现在已经有了齐鲁,而且我那么爱齐鲁,齐鲁也是那么的爱我,馨娅已经成为我的过去式了,我不能老是沉溺在过去的伤痛中,只能缅怀馨娅,好好的珍惜齐鲁。

说曹操曹操就到,刚刚想到齐鲁,她就打电话来了。

“在哪儿呢,诺?”,她已经知道我出来了,问问我的行踪。

“八竹庙,梦心湖”,齐鲁来过八竹庙,没有去过梦心湖。人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很近,有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去过,心中向往的地方,哪怕是天涯海角,也会去看看。

“是八竹庙,还是梦心湖?”齐鲁明白七仙山的庙和湖有一段距离。我曾经跟她提过梦心湖是一个很美的地方,齐鲁说,她小叔的儿子就是掉在水里淹死的,水再美,对她来说没有感觉,更缺乏吸引力。

“梦心湖”,它不但环境幽美,而且名字叫得很好,梦心湖,多么富有诗意的名字,提起它,真让人浮想联翩。

“又在哪儿伤怀?拜托你别那么重感情了,她已经走了很久了”,我跟齐鲁提过和馨娅一起来过这里,因为我知道齐鲁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只是很任性。

“没有啊,只是想来这儿看看风景,真的”,我不想好货寻愁,自讨苦吃,思念一个难以忘怀却又无法相见的人,难道不是一种痛苦吗?

“是过去的风景还是现在的风景?”又有人打翻了醋坛子。

“你还好吗,齐鲁?”我想岔开话题。

“还好,只是想你的时候,却看不到你”,齐鲁有些失落。

“你妈妈呢?”我想问问老太太的行踪。

“就那个样,她知道你离开了S城,对我也放松了许多警惕”,齐鲁直言不讳。

“老太太高兴了吧?”,她高兴我不开心。

“什么老太太呀,又来了,拜托你放尊重些”,还好,这次齐鲁听到“老太太”没有生气。

“呵呵,还尊重,下次我打算顾个抢亲队呢,”

“好啊,什么时候行动啊中大王?”

“提前告诉了你还叫什么抢亲”

“哪叫什么?”

“迎亲咯,哈哈”,齐鲁的电话,让我释然了好多。

“只怕还没有等赶上去顾迎亲队,你就被我们家要的彩礼钱吓跑咯”,齐鲁笑了,我喜欢听到她的笑声,更喜欢看看她的笑容,是多么的美。

“如果你妈妈答应把你嫁给我,要再多的彩礼钱我都会给她,怎么会跑呢,高兴还来不及”。

“是吗?你去哪儿弄那么多的彩礼钱?”

“嘿嘿”,我感觉自己在油腔滑调。

“快说,怎么弄钱?”

“哈哈,打劫银行啊”,我知道,齐鲁很难说服她妈妈,暂时说到彩礼和迎亲,为时过早吧,或者说,痴人做梦。

“就知道贫,不跟你说了,挂了哈,狗得拜”,说完,挂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