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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节 第二十八节

独品人生 《《情在天涯》》 言情小说 2011-08-21 06:26 责任编辑:杜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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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南孟山上,水雾蒙蒙,整个陵园,冷冷清清,处在一遍空寂之中,这里没有任何的喧嚣、噪杂,更多的是摄魂夺魄的宁静与忧伤。

雨停了,我不知道自己在馨娅的陵前站了多久,我全身都湿透了,清冷的水从脸颊上缓缓地流了下来,我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顿时感到丝丝的凉意侵袭着我,也像极了我此刻的心,彻骨的冰凉,我无法用言语来述说我内心的悲伤。

我把供果放在坟前,把带来的酒水撒在馨娅的墓碑上,虽然,我从不相信人死后有什么阴曹地府,亡魂幽灵,但是,我还是带来了纸钱,轻轻地点燃了它,让化为灰烬的冥币随风四处飘散,馨娅,如果真有亡灵,哪你就来慢慢受用吧,别在孤寂漫长的天国里,寒酸的跋涉你的凄苦与悲凉,在遥远的天国那边,你能听到我在为你祈福吗?你也为我祈福吧。

雨后的天气,有一点阴凉,微风吹来,潮湿的空气里,弥散着沁人沁脾的野草清香,一身落汤鸡般的我,身子开始有点颤抖,丝丝的寒意朝我逼来,我好冷,馨娅,我真的要走了,你多保重。

我拖着一身的疲惫,带着一颗伤痛的心,步覆沉重的走下了南孟山。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可以再来看馨娅,或许,如果将来有了齐鲁,她能不能让我来,都是个未知数,也或许,我只能在心里给馨娅祝福。

只要到A城,内心的骚动都无法让我不去看看馨娅,记得馨娅在世的时候,曾经说过,她要一生一世守望她的爱人,就因为如此,她的骨灰才没有运回故土,孤零零的埋骨他乡,我知道,是我曾经对她说过,希望这辈子呆在A城,因为想自己好好的在A城发展。

不知不觉,走回了先锋的租房,还好,先锋不在,没有让他看见我的狼狈相,如果被他看见,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他,先锋常说,人生“自古多情空余恨”,不如做过薄情人,这样多好,自由自在,了无牵挂。多情,我有吗?认识齐鲁之前,我只钟情于馨娅,馨娅去了后,我只剩下齐鲁,我真的没有寻愁觅恨的嗜好,只是在情感的路上,爱得如痴似狂;想来,还真正的只留下空余恨,馨娅走了,齐鲁又像是一个飘忽的影子。

也许,这都是缘分惹的祸,人生啊,要什么爱情,不如做个情路的过客,何必留下这烦恼太多,何必去做个傻傻的情哥,相信什么你心里只有我,说什么你是真心爱着我,这一辈子都陪我过,可是,最终我却被泪水吞没,情海深处让我无法解脱。

爱情,我飘忽的爱情,我沉浸在无边的伤痛与责难中。手机的响铃声打破了我的思绪,我掏出手机,轻轻地抽出一支烟,慢慢的把它点燃,齐鲁打电话来了。

“打了你很久的电话,一直没人接”,我看了一下手机,有八个未接电话。

“哦,刚才手机忘了带在身上,”其实,齐鲁电话响的时候我听到了,那是还在馨娅的陵前,那时候,我不想去接任何人的电话,因为我只想好好的在馨娅的陵前呆一会儿,静静地陪陪我的馨娅,此时电话,我会接吗?更何况是齐鲁,一个不爱食盐却爱吃醋的女孩。

“下次不要忘了,别在我想你的时候,听不到你的声音”,提醒中带着一点点的责备。

“嗯,下次不会的”,我小声的答应着。

“你现在在哪?好想你呀,老公”,齐鲁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叫了,我似乎有一丝丝陌生,或许是因为离别吧。

“在A城,先锋的住处”,说着,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心里有一丝淡然,在刚刚放下馨娅,然后又去面对齐鲁,我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

“你什么时候到的?路上有没有耽搁?”

“第二天下午四点多,还好,一路顺风”,坐火车要慢些,如果是坐长途汽车走高速,那要快几个小时到达。

“老公,有没有想我?”齐鲁问我。

“想了啊,有什么用呢?”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天涯海角”。

“只要心在咫尺就行了”,心会是近在咫尺吗?我现在有点儿不敢相信,因为老太太的管教越来越严了。

“心在咫尺?”,电话这头我念叨着。

“怎么,现在就形同陌路?”,齐鲁似乎看出我的慌乱。

“没有,我只是想,你是否能逃出你妈妈的管教?”我说的是心里话。

“好事多磨,不要那么消极”,齐鲁像在开导我,还没有等我回应,她又啰说,“对了,不要喝酒啊,你的酒量不行的”。

想起那晚醉酒,我苦笑了,真像个好老婆,“放心好了,喝什么酒”。

“不跟你啰嗦了,店里来了客人,拜拜”,说着,“嘟...”一遍忙音响在我的耳际,齐鲁就是这样,来去匆匆,来似风雨,去似微尘。

28

提到喝酒,不禁使我回想起过去的一段往事。

那是三年前在A城,齐鲁的姐妹小芸、阿兰、张秀一起从S城来看她,那个时候,正赶上我的短篇小说集--《遍地爱情》刚刚出版,我拿了一笔小小的稿费,朋友们都为我高兴,先锋提议一起去庆祝一下,大家一遍欢呼,一致赞成。

中午,我们在“一帘春色”聚餐,下午,大家玩得兴起,又在“南湖宾馆”开了一个房间,玩牌的玩牌,上网的上网,搓麻将的搓麻将,聊天的聊天,全程的消费,我照单全收。

晚上,我们又一起在“罗马假日”就餐,吃罢晚饭,齐鲁的姐妹们说想去唱歌,于是,我们又奔向“金海岸”KTV,“金海岸”KTV是A城一家比较大的KTV,里面装饰豪华,大、中、小KTV包厢加起来有两百多间,里面设施豪华,坏境优美。

我们要了一间中包,消费点是285,有茶水、饮料,有果汁瓜子,我让服务员搬来了两箱啤酒,我觉得唱歌就得有酒来助兴,今晚,大家每唱一首歌的,我就敬他一次酒。

先锋一上来就唱了两首,一首是成龙和周华健等合唱的《真心英雄》,一首是刘德华的《忘情水》,小子真不赖,我想,一首《真心英雄》是送给我的祝福,而另一首则是给我的警示,劝我别做痴情人,两曲歌罢,一遍掌声。我端起酒杯,为我们今晚的重磅歌手满满的敬上两杯,以表谢意。

接着阿兰点了一首陈瑞的《白狐》,张秀唱了一首赵薇的《情深深雨蒙蒙》,歌唱得很好,都是能唱的主儿。小芸为我和齐鲁准备了一首林子祥、叶倩文合唱的《选择》,问齐鲁会不会唱,齐鲁说没冇问题。

我抢先拿起了麦克风,满面醉意的说:“大家晚上好,很感谢大家的祝福与厚爱,在这里,我深表谢意,我和齐鲁一起为大家唱一首《选择》,希望各位玩得开心玩得愉快,在此,我也想借此机会,对我的女朋友齐鲁大声的说,我爱你”,说完,KTV包房又是一遍掌声。《选择》是十多年前流行的歌,是林子祥和叶倩文搞得情侣对唱,齐鲁唱得很用心,很深情,我们在大家的注视中唱完了歌,先锋从我的手中拿过麦克风,对着大家说:“来来来,大家用掌声祝福我们的这对知心爱人,花好月圆,有情人终成眷属,还有,祝福我们今天的大作家--中诺先生”,然后,给了我一个热烈的拥抱。

今晚真开心,我们一起玩到了差不多凌晨一点,午夜散场,朋友们先后离去,我和齐鲁最后走出了“金海岸”KTV,我不知道今晚到底喝了多少酒,只感到有点头重脚轻,晕晕乎乎,还好,没有感到很难受,看来,喝酒也得看心情,心情好久一定能喝好,心情不好,或许,一杯就能将我醉倒。

夜晚的风,轻轻地吹来,我感到特别的惬意,街上的人,再也不像白天的过江之鲫,没有空气的污浊、人声的噪杂;行人寥寥无几,突然,我发现手机掉在KTV包房,就转身去“金海岸”。

当我回来的时候,却看见齐鲁被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缠住,我大喝:“放开她”,胡子拔插的中年男人瞪了我一眼。

“小子,别想多管闲事”,还没有等他的话说完,我一拳头一个扫腿就过去了。胡子拔插的男人没想到我会出手这么快,我真庆幸自己以前跟爷爷学得拳脚功夫,今天派上用场。

“日你个奶奶的,她是我女朋友”。

齐鲁挣脱了那中年男人的手,叫了一声“中诺”,胡子拔插的男人倒在了地上。

“不要怕,齐鲁”,我没有停止拳脚,正诧异今天喝了酒手脚竟然如此利索。我看出中年男人也是喝了酒,可能也是多喝了几杯猫尿,借酒发疯,一个奇怪的念头在我心里出现。

“打他齐鲁,一起上”,愤怒的齐鲁,对着地上的男人,一阵拳打脚踢。说实话,我不反对男人在外面喝酒,因为男人要应酬,但我深恶痛切喝了酒的男人在夜里借酒行凶,而对象恰恰又是女人,更讨厌在外脓包,在家成天打老婆的那种男人。

“啊哟哎哟”,中年男人呻吟着。

瘫倒在地上,终于领教了我们的厉害,呆在那里不敢动弹,被我们打得鼻青脸肿,平时斯斯文文的我们,今晚在酒精的刺激下,让我和齐鲁着着实实的打了一场架。说实话,二十好几的人了,早过了冲动的期限,我有抽烟的嗜好,却没有打架的嗜好,胡子拔插的男人,就是自作自受。

今晚,我们又经历了一场人生中的又一次搏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