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祖爷授道
突然,天一眼前一亮,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灯火幽明的密室,席地而坐,和他相对的,正是那白胡子老头,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不错,你天资不错,年轻人!”白胡子老头喃喃地说,“也是天不绝我遁字门,希望寄托于你了!”
说着,老人禁不住留下了一行清泪。
“你知道我是谁吗?”老人拉起天一的手,慈祥的问。
“你难道是祖爷爷?”天一脑海了忽然映出一副画,那是只有每年过年的时候才拿出来,摆上供品,进行祭拜的,白胡子老头的样子和画上的人物几乎一模一样。
“不亏为我门子孙,够聪明,也够胆量!”老人赞道,转而又说,“天一啊,虽然我早已预测到你的出生,但你的开悟有点晚,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天意不可违,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得不搏”
老人说着从身后拿出一幅图,天一看了,甚是惊奇,这图像是奇门遁甲演化图,又好像不像,好像少了什么?
老人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你是不是在想,怎么和我见得不一样?”
天一点了点头。
“你能看出来不一样就说明你很有造化,这张图就是我们遁字门的立门之宝啊。”
天一似乎听爷爷说过有这么件宝物,只是爷爷也从未见过。
“这图是根据奇门遁演化而来,奇门遁甲一术,源于《烟波钓叟歌》,歌曰:“轩辕黄帝战蚩尤。涿鹿经年战未休。偶梦天神授符诀。登坛致祭谨虔修。神龙负图出洛水。彩凤衔书碧云里。因命风后演成文。遁甲奇门从此始。”“奇门遁甲”的含义是由“奇”“门”“遁甲”三个概念组成。“奇”就是乙、丙、丁三奇;“门”就是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遁”即隐藏,“甲”指六甲,即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甲”是在十干中最为尊贵,它藏而不现,隐遁于六仪之下。而我们遁字门的演化图就是少了生门,这也是我们遁字门的精髓所在,祖爷爷也是凭着将生门遁去,才逃过一劫,但也给后代带来了无法抹去的灾难!”
至于是什么灾难,祖爷爷并未说明,后来天一才明白,那就是笼罩着这个家族的“遁字门咒”,咒语不破,家族毋宁啊。
对着这张奇门遁甲演化图,老人给天一讲了此图的来源,以及用图的精髓、演化禁忌,以及排兵布阵方法、请仙送神密咒……直到天一晓会贯通。
这时,一声鸡啼,让老人打了个寒战,他掐指一算,知道已经快天亮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一下子脸色突变,厉声对着天一喝道,“小子,不要辜负!”说完对着天一的头顶一拍,那幅图就像流水一样,注入天一的脑海。
图渐渐清晰,又慢慢模糊,最后一片混沌,天一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他醒来,天已微亮,天一发现自己就坐在祖爷的墓碑前,一切如在梦中,一切又好像不是梦!他只觉得身体通体舒畅,那幅图就像长在了天一的脑子里,只要一想,就会立刻浮现在眼前。
秋日的早晨已经很凉,尽管他穿的不多,他却没有感觉冷,旁边是湿气浓重的露水,但他的身上身下却干爽异常,连鞋子都是干爽的。
他很惊奇,这里离他单位有数十里,他又是怎么到得呢?为什么会来到这呢?尽管这里曾无数次来,但秋之萧瑟,满目荒凉还是让他感到有点恐惧。
他顾不得在想,逃也似地离开,在太阳升起之前回到了单位。
直到后来,天一将开天眼的事告诉了爷爷,爷爷才开始正视眼前的现实:一边是困扰家族数百年的魔咒;一边是尚未成年酷爱玄学稚气的孙子;他知道,天意不可违,也对家族魔咒无可奈何,他能做的,只能是遵从,还有尽可能的为孙子多留下一点,再多一点,尽量不留下遗憾。
在料理完爷爷的后事后,他把自己深深陷进书里,在哪里汲取着营养,每天饥一顿饱一顿的,也忘记了白天黑夜,也忘记了外面的世界,但那段时间是他进步最快,收获最大的。
由于开了天眼,加上爷爷写的笔记,他再浏览母亲精心抄写的那些祖辈留下的古书,如顺水行船,得心应手。
不知不觉,三个月过去,爷爷留下的书,在他如饥似渴、废寝忘食的攻读之下,已被他烂熟于心,那些排兵布阵的阵法,也被他演练的滚瓜烂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