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有惊无险
香山刚走出体育馆的大门时,只见张因脸色慌张地跑了过来对他说:“香山,不好啦!不好啦!”
“怎么啦?”香山一看,一定是关于叶儿的事。
“叶儿……叶儿她……她被人劫走了!”张因上气接不了下气的说道。
香山一听,大声叫道:“什么?不可能?谁敢动她?”
“就是那天跟你打架的那个死胖子啦!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张因又说,说着,他擦了一把汗。
香山一听,大惊叫道:“胖子!?!他现在人呢?”
“我也不知道,刚才赵兵在校门口说,看到有个胖子抓走了叶儿,开车跑了。我想那家伙一定是黑社会,叶儿一定是被绑架了。还有啊!你手机打不通。”张因说道,说着,盯住香山手上的手机。
“打不通?”香山拿起手机一看,接着说,“不会,信号很好啊!”他说,“对了,好像是欠费停机了。刚才还能通呢?”他不相信,拨了叶儿的号码。
“真的欠费了,真气人。张因,给我电话。”香山说。
“没用的,叶儿的手机我打了N次了,无法接通。”张因说,“真的出事了。”他也很焦急。
“这可怎么办?”香山一时没了头绪。
“要不要报警?”张因问。
“报警?那不行,那胖子只是载走叶儿,无凭无据的怎么能断定叶儿真的是被劫了呢?而且,万一让她老爸给知道了,那准是天大的新闻了,这还得了。”香山不同意。
“可是,香山,那咋办呢?”张因也没有办法,“若是好好的,我想叶儿早就会打电话给你了。哦,你停机,也会打电话给我的吗?难道,她忘了你和她的约定?”
“不会的,刚才在图书馆,李彬说叶儿正准备来图书馆找我的。不会的。”香山说。
“那是怎么回事啊?怪了!”张因摸不着头脑。
“张因,电话。”香山对张因说。
“又打给叶儿?”张因奇怪地问。
“快给我。”香山一把抢了过去,接着,香山拨出了一个手机号码。
“喂,哪位?”他打电话给张市长,张市长在问他。
“伯父,您好!我是香山。”香山怯怯地说道。
“哦!是香山啊!你小子好久没有打电话给我了,怎么连电话号码都改了?有事吗?”张市长在那头笑道。
“哦!我电话刚停机了,是借朋友打的。也没什么事,向你问个好啦!叶儿在家吗?”香山故意这样说道。
“叶儿?没有啊!她下午打电话说,晚上学校有事要晚点回来。这小丫子,离家这么近,一个星期也不过回来一两趟,这段时间快要毕业了,回来的次数就更少了。是不是因为篮球联赛的事啊?急吗?”张市长的口气还不错。
“也不急……没事,没事,伯父,您忙吧!我不打扰您了,再见。”香山笑说,其实,他只是要证实一下叶儿是不是真被绑架了,听张市长这么一说,心也安了——有事,他应该早就知道了。
张市长笑呵呵地也说了声“再见”后,便也挂了电话。
“怎么啦?香山!”张因问他。
“没事。那胖子没打电话给张市长,说明不是被绑架了。可是……”香山又一时说不出话,可不是被绑架了,那是怎么回事呢?
他突然想起胖子说的话,心里突然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难道叶儿和那胖子真的有什么不寻常的关系?
他心里一惊,想起叶儿前几天对他说的话,心里又是一阵纳闷:我跟叶儿都早已有了约定了,不会啊?
这时,在他手中的张因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香山将手机还给了张因。
“您好!哪位?”张因接过手机问道。
“张因,香山在你那儿吗?”电话那头是叶儿的声音。
“叶儿,在,在……”张因一听是叶儿,没等他反应过来,香山就将手机抢了过去。
“叶儿,我是山,你没事吧?你现在在哪?”香山急道。
“山,也没什么事,对不起哦!这个约会我迟到了……刚才出了一点事,等我把手机弄好了,你的电话却老打不通。我打电话给李彬,李彬说你找我很急,我打了几个女同学的电话,都说没看见你。我想,你可能跟张因在一起了。”叶儿在电话那头有点歉疚地对香山说。
“没事?那就好,可你刚才不是在……在……那你现在在哪呢?”香山本想说起胖子的事,见叶儿没提,也没说出口。
叶儿回答,且问:“我已经进了图书馆的门了,你在哪?”
“我在体育馆外面,那我马上过来。”香山说完,挂了电话,“张因,你自己‘玩’去吧!我去图书馆,叶儿回来了,在图书馆等我。”香山把手机还给张因,又说道。
“大社长,你真不够哥们,老是见色忘友。我还想向你请教你的功夫是怎么回事呢!你又去‘泡妞’了。”张因骂道。
“泡你个头,有机会我再告诉你。快到里面去运动运动吧!你啊!中看不中用的家伙。”香山笑说。
香山很快地往图书馆奔去,刚进大门时,手机来了短信。
他打开一看,见是一条存了100元话费的短信,他纳闷道:“谁帮我交了100块钱的手机费?怪事,要做活动也要先打声招呼才是嘛!也好,刚好没手机费了。”
“山——”他正在发愣之间,听得后面有人叫他,转头一看,真是叶儿。
他皱着眉头,奇怪地问道:“叶儿,你不是在图书馆里了吗?怎么反而跟在我后头?”
“见你手机欠费,想你没有这么快到这儿,就到外面帮你交了话费了。”叶儿气喘息息地对他笑道。
“哦!难怪,我说今天天上掉馅饼了呢!手机‘自动’充费。”他笑说,但心里却感觉有点不对劲:
“叶儿从来都没有帮我交过手机费的,今天怎么会这么做呢?一定是心里有鬼了。”
“山,怎么啦?”叶儿见他脸色有点异样,问道。
“没事,走吧!”他一笑带过。
在图书馆内,香山小声问叶儿:“叶儿,你刚才哪去了?”
“哦!本来我正准备来这儿,可李彬说有人在校门口等我。我走到校门口一看,是我以前的高中同学,跟他说没几句话后,他就拉我上了车,上车时,手机掉在地上弄坏了。”
“那你没事吧?是长得胖胖的那个人吗?”
“山,你怎么会知道?”
“刚才张因说有人看见你上了一个胖子的车。”
“哦!”
“那胖子是什么人?这么嚣张?”
“别说了,那王八蛋,真气死人了。他是现任副省长的二公子,叫李军。”
“李军?李副省长的二公子?那他找你什么事?他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山,你怎么这么紧张?那小子是我读高中时高一到高二的同学。在学校时曾经……曾经追过我,可我没理他。后来他转校了,我们也便没有再联系。这次,他又不知怎么冒了出来,真是阴魂不散。”
“他没对你怎样吧?”
“他敢?只是说好久没见面了,说找我聊聊。死胖子,下回见到他,我非修理他不可。我没走多远,就一直要下车,他也不敢多拦,就又送我回校门口了。对了,山,他好像认识你?”
“哦!他说什么?”香山一听,松了一口气,笑道。
“也没说什么,只问我是不是和你在谈恋爱?我说,那是我私人的事,跟他没关系。他很生气,还说让我不要跟你在一起,否则会让你很难堪。我当时一气,懒得理他,就坚持要下车了。他也便载我回来了。他能拿我怎么样?他父亲在官场听说还不错,跟我爸感情还挺好的,就是这个死胖子,平时乱七八糟的搞,还是个阔少,他谁都不怕,就怕他老爸。”
“想不到这胖子还有点厉害!”
“反正以后见着他别理他就是了,那是个无赖。对了,山,昨晚你约我今天来这儿,是有话对我说,什么事啊?还有昨晚你跟张因在半路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你不说,张因也不敢说。”
“呵!叶儿,还不是这个无赖李军惹的事。”
“他,他昨晚就先来找你了。”
“可不,还跟我打了一架。”
“哦!那他肯定遭殃了,遇到你这‘截拳道’高手,空手道黑带七段。怪不得我老纳闷,这无赖高二离校前五官还算整齐的,怎么今晚看他的左脸好像和右脸不对称了,说起你时好像还有点畏惧的样子。哈!原来是吃了你的拳头。不只他一人吧?还有个‘刀疤脸’和一个蓬头散发的家伙。是吗?山。”
“是啊!还有两个长得还挺酷、挺帅的家伙。”
“四角裤的‘裤’和蟋蟀的‘蟀’吧!山!哈!”
“叶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鲁’?”
“在无赖们面前,我就这样!”
“我是无赖?”
“哦!你像吗?
“现在像了。”香山说着,轻轻地牵起她的手,把她的身子揽了过来。
“别——”叶儿话刚说出口,他已经将他的红唇印上了她的香唇。
“现在没人。”他松开了嘴,小声说道。
“不行,山,待会儿有人看到就不好了。就这样,点到为止。”叶儿轻轻地推开了他,红着脸说道。
“你啊!老是只能看不能摸,折煞英雄也!”他无奈笑道。
“你就是猫。”
“那你是老鼠,再一个。”
“不要。”
“再一个啦!”他上前,又拉了她的手过来。
“不要,不要。”她边笑,边轻轻地挣脱着。
“吻到了,哈!看你还跑不?”他用力地抱住了她那娇柔的身子,一阵狂吻,在她的唇里和她一起运动了起来。
这不是他和叶儿第一次的初吻,但热吻却就这一次。只不过这样美妙的感觉维持不了二十秒钟,我俩便被旁边的脚步声给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