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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关键时刻怎可染疾?

午夜猫 《假离婚》 都市小说 2011-08-05 19:50 责任编辑:好心情质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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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曹靖明说要带蔡雅健去高河市新开张的游泳馆见识一下。蔡雅健自从在广平市购买了一套新房后,幸福感指数立马“噌噌噌”往上蹿了不少。旱鸭子属性的她这次也意外地答应陪同曹靖明前往游泳馆。曹靖明酷爱游泳,尤其到了炎热酷暑,更是游泳馆里的常客。曹靖明初认识蔡雅健时,总鼓动她一起前往游泳馆里学游泳。但由于蔡雅健儿时有差点葬身河里的经历,至此,对学游泳有着本能的抵触。

曹靖明带着蔡雅健到达新开张的游泳馆时,只见游泳馆门前人山人海,不少人手拎着游泳圈,带着老婆、孩子纷至沓来。

曹靖明和蔡雅健到更衣室里换上新买的泳衣后,就光脚穿过更衣室的后门,来到了游泳池。

蔡雅健望眼一瞧,哇,人可真多。新开张的游泳馆为露天游泳池,泳池面积有两千多平方米,四周用两米来高的铁栏围住。游泳池里人声鼎沸,嬉水声、打闹声、叫喊声响个不停。穿着各色泳衣的男女老少在水里嬉闹玩耍。有的像只青蛙,一蹬一缩来个蛙泳;有的像条小鱼,“嗖”的一声,就潜泳到另一头;还有的像一朵水莲,静静地浮于水面上。胆大点的青年男子,则不断地爬上岸边,又纵身跃入池中,表演“空中飞鱼”。蔡雅健被眼前的情景撩拨得心痒痒的,早已忘记儿时的“水难”经历,恨不能变身美人鱼,纵身池中,游来游去。

池里的水较为温暖,蔡雅健脚踩到池底时,水刚好没过她的脖子,这让她感觉有点闷而浮,于是踮起脚尖,整个脖子就全露出水面,这下蔡雅健感觉舒坦多了。尽管蔡雅健不会游泳,但却能踮起脚尖,如电影里的僵尸,双手划着水,一步一步地跳着。尽管“游姿”不雅,但她也能自得其乐。

曹靖明看到蔡雅健这个怪异的“游姿”,甚觉好笑,定要横抱住蔡雅健的身子,教她学游泳。曹靖明把蔡雅健的身子用双手托起,蔡雅健体会到了漂浮于水面的惬意,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因双手划水过猛,面部猛地扎进水里,猝不及防呛了一口水。短暂的窒息和鼻塞的痛楚,让蔡雅健死活不肯再学游泳。曹靖明只好依她,让她自得其乐。

落日余晖洒在蔡雅健细腻光洁的脸庞上,让蔡雅健整个脸庞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黄晕。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那俏丽的脸面上,更显娇美。水珠不断溅落在那脸上,顺势而下,绽放的笑颜是那么肆无忌惮……

曹靖明短暂迷惑,暗自想:也许正是蔡雅健这份青春烂漫,自己当初才义无反顾地倒向了她。

“想什么呢?傻呆子!”曹靖明失神片刻,蔡雅健不知几时已“跳”到他面前,捧了一手心水,洒向他脸庞。

“啊,你敢泼水到我脸上,看我怎样收拾你。”曹靖明反应过来,开始反击,于是两人就这样在水里打起了“水仗”。

“哈哈————”欢快的笑声不断地传递开去。

在游泳馆里呆了近一个半小时后,曹靖明和蔡雅健才上岸。蔡雅健上岸时,回望了一眼池里的水,嘀咕道:“这么多人,像煮饺子似的,搅得一池水都混沌不堪,其实挺不卫生的啊。”

“你啊,哪里游一次泳就会怎样啊?我们都游了这么多年了,也没咋样。”曹靖明安慰道。

“哼,那是你运气好,谁来谁得病。”蔡雅健随口嘀咕道,哪成想到,此话竟然一语成谶。

曹靖明返回广平市后,蔡雅健却感觉下身颇不舒服,且日渐严重。刚开始,蔡雅健并没有把这点不舒服放在心上,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蔡雅健感觉越来越严重了,并出现了尿频、尿痛、瘙痒等症状,这严重影响到了她的心情。平白无故的,身体咋会出问题呢?蔡雅健不敢再拖沓了,连忙请假来到市人民医院妇产科。

经过白带检测,医生告诉蔡雅健,她得了霉菌性阴道炎。

“霉菌性阴道炎?”蔡雅健吓得一跳,不敢置信地问道。

“你干吗这副神情?这没什么关系的,霉菌性阴道炎是常见妇科疾病。”医生连忙宽慰道。

“霉菌性阴道炎不是那什么梅毒吗?”蔡雅健脸色惨白,恐慌地问道。

医生听了,“扑哧”一笑,解释道:“想哪去了!当然不是了。你听到‘霉’字就以为是那梅毒啊?霉菌性阴道炎只是外阴感染的一种常见病,如使用的卫生巾、卫生纸消毒不好,或常用公共坐便器、不卫生的浴盆等,都会引起霉菌性阴道炎,这病是可以治好的,你不用太担心了。”

蔡雅健听了,松了一口气,于是告诉医生,几天前,自己到游泳馆游泳之事。

医生告诉蔡雅健,女性最好不要到公共游泳池游泳,尤其是经期和经期前后,最容易感染疾病了。

蔡雅健听了,悔恨不已。

医生给蔡雅健开了一些药,并告诉了她使用方法。

回到家里后,蔡雅健打电话告诉曹靖明自己到医院看病之事。曹靖明听了,心生愧疚,直怨自己把蔡雅健拉去游泳,害得染病。

蔡雅健按照医生的吩咐,使用了几天药后,感觉底下舒服了不少,奇痒难受症状得到了缓解。

但几天后,蔡雅健发现了一个非常糟糕的问题。与丈夫鱼水之欢时,蔡雅健再也感受不到快乐,取而代之的是灼痛、火辣。两天下来,蔡雅健感觉像被火钳烙了似的,异常疼痛,接连几天走路都拐拐的。丈夫返回广平市后,蔡雅健又接着用药。用药之后,症状似乎又得到了缓解。下一次行房时,蔡雅健原以为会找到原来那种激情喷射的感觉,但灼痛之感,把蔡雅健所有的幻想再次击灭。几天以来,灼痛感都无法消失,就连小便都得忍受疼痛之苦。

这样反反复复折腾了几次后,蔡雅健已“性趣”全无。难怪有人说,女人最烦的是妇炎,男人最怕的是肾亏。

蔡雅健又连忙找到了上次给她看病的医生,向她叙述了自己的情况。

医生听了,告诫蔡雅健,无论如何,治疗期间一定要禁行夫妻之事,否则终身都难治愈,并告诉蔡雅健,因为她前一段时间反复的无效治疗导致该病演变成了顽症,所以要做好打长期“攻坚战”的思想准备。

医生的话,让蔡雅健的心情沉到了低谷,她告诫自己,一定要听从医生的话,不再“心慈手软”,不对丈夫“狠”点,就得对自己“狠”了。

国庆节七天假,曹靖明兴高采烈地回到高河市休假,原本以为这七天时间,可以夜夜春宵,却不想回家的第一个晚上,就被蔡雅健推开了。

蔡雅健郑重其事地宣布:“曹靖明,有个事情,我得和你讲清楚。”

“什么事情啊?呆会再说嘛。”曹靖明不想因事“扫性”,不甘心地想继续伸手去搂抱她。

蔡雅健用力甩开他的手,一脸严肃地说:“我要说的就是这事。”

“什么事啊?”看到蔡雅健神色凝重,曹靖明好奇地问道。

“我们三个月内不能同房,这是医生一再告诫的,三个月后,我得再去医院复查,如果治疗好了,我们才能同房,否则还要继续治疗。”

“不是说只是普通炎症吗?怎么搞得这么复杂呀?”

“还不是因为你,原本前段治疗时间里,我们是不能同房的,但我怕你太过煎熬,所以不忍拒绝,导致病情更加恶化。医生说,要彻底根治,至少需要三个月时间,因为我的身体已产生了一定的抗药性。”蔡雅健沮丧地说道。

曹靖明听了,心里愧疚不已,爱怜地抱了抱蔡雅健,自责道:“都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你,只顾自己享受。老婆你放心,我一定会控制自己,你就放下心来医治吧。”

这一晚,曹靖明控制住了身体的欲望,只是轻轻搂着蔡雅健入睡。但随后几天,曹靖明却感觉自己是冰火两重天,每天搂着一个丰润饱满的身体,却只能画饼充饥,“使用”不得。曹靖明想提出分床睡觉,毕却又怕伤了蔡雅健的心,毕竟,两人结婚以来,可从没分床睡过,每天都是交织搂抱在一起,这已形成了一种习惯。

国庆节长假结束的前一天,吃完晚饭,蔡雅健硬拉着曹靖明到中心广场散步。

路过电影院门前时,蔡雅健被眼前一幅巨大电影宣传海报给吸引住了。这是新片上映的广告,泰国影片,片名叫《蛇女》,诡异的画面,妖冶的美女,无不牵动着蔡雅健的好奇心。

蔡雅健一直迷恋妖魔鬼片,喜欢看却又不敢独自看,每次非得拉着曹靖明陪看不可。曹靖明虽然对此类影片不感冒,却喜欢享受蔡雅健在一惊一乍之余,蒙着眼睛往他怀里钻的滋味,这让他很有男人感,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人精也会有对他依恋万分的时刻。

告示牌上写着,晚上七点半最后一场。蔡雅健从手提包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正是七点二十,还有十分钟就放映。于是她拉着曹靖明来到售票处。偌大的电影院,观众稀稀拉拉不到一百人。蔡雅健依靠在曹靖明身边,目不转睛地观看影片。

电影情节很吸引人,讲述的是一位天箩族少女去森林里采果子,结果迷失在林子里。天箩族少女在找不到出路的情况下,就困倒在一棵大树底下,睡梦中,梦见自己与一位年轻英俊男子激情交媾,醒来时,摸到了裙子底下一片湿,并睁眼看到了清晨的曙光和一条宽敞的山路。天箩族少女顺着这条路,走出了山林,找到了自己家。但不久后,天箩族少女肚子却莫名地大了,且一天天地长大,当家人以为她得了什么怪病之时,她却在五个月后产下了一个怪胎————蛇女。蛇女的身形不断变幻成小白蛇和女婴。族中人都说这是妖孽,要火化了这怪物,而天箩族少女出于母性本能,连夜带着自己的孩子偷偷潜回了那森林里,并藏匿于一座山洞里生活。每天以甘露、野果为食。蛇女一天天长大,出落得越来越美丽,时而变幻成一个美丽妖娆的姑娘,时而又变成一条纤巧的灵蛇,穿行于树林丛中快乐地生活。不久,森林里来了三位年轻的探险家,其中一位叫艾克的年轻男孩与另两位走散了,在迷路之时,艾克碰到了美丽妖娆的蛇女,当即一见钟情……蔡雅健沉醉于影片中曲折跌宕的故事情节,而曹靖明则被影片中露点的男欢女爱情色画面撩拨得亢奋不已。

看完电影回到家,蔡雅健鞋子还没来得及脱下,曹靖明就迫不及待地抱紧她,逼靠在墙角处,狠命地亲吻。

直到此时,蔡雅健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非常后悔自己叫曹靖明陪她观看带情色的影片,这不明摆着往“干柴”上点火吗?

为了让曹靖明清醒些,蔡雅健连忙推开了他,并提醒道:“老公,你冷静点,你忘了,咱们现在还不能做的。”

“那你亲我吧。”曹靖明用焦渴的眼神哀求道。

“不行,不行。”蔡雅健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并委屈地说道:“我又不是小姐。”

“你就为了我牺牲一下好吗?你看,我额头都冒这么多痘痘了,这是‘肝火过旺’的表现,你就不给我平平火吗?”说完,曹靖明拉住蔡雅健的手,触摸他额头上鼓起来的红点点。

蔡雅健摸了摸,确实冒出了不少疙瘩,但蔡雅健还是摇头,说:“不行啊,你就忍忍吧,你知道我的。”

“再忍,你就不怕我犯错误啊?”

“才几天你就要犯错误啊,你身子也太不争气了吧?”

“你总得想办法给我灭火吧!这也是被你点着的。”

“我现在一个病人,哪有办法给你灭火呀?你只能自个想办法熄火了。”

“那我下次还是不回家的好,省得看见你身子燥得慌。”

“得,那你回来就为这事啊?”

“不为这事,为啥事呀?食色性也,人之根本,我又不是孔贤圣人,更何况孔贤圣人也说:‘君子好德不如好色也’。”

“你不知我生病了呀?”

“你只是某个部件暂时坏了,其他部件还是完好的嘛。”曹靖明嬉皮地开着玩笑。

“曹靖明,你还是不是男人呀?成天净想着这事,难怪书上说男人都是兽欲的动物,真是没长进。”蔡雅健听了,脸色大变地怒斥他。本来就为这莫名的妇科病闹心,而他却还在节骨眼上打趣她。

蔡雅健最终没有答应曹靖明的“特殊”要求。

曹靖明则失望地抱着毛毯,侧卧另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