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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高小智细讲解药;老学究破解福神

弓长水河 《鸡场惊魂{续}》 都市小说 2011-07-29 00:23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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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民看风使船,改换了一槌,不再话里有话硬要他们的工钱了,而是要高小智说说这解药的来历。

高小智立刻也改换成笑脸说:“我们大学里有个专门研制这方面药剂的研究所。我拿了咱鸡场配好的饲料会同几个教授做了成分分析。经过化验,鸡饲料里含有大量有毒有害物质。别的咱先不说,单说这种W吧,谁听了谁都会毛骨悚然。再经过进一步化验,这种W的主要成分是锛。对任何动物体来讲,锛是一种致癌物质,短时间在动物体内还不会形成癌变;但如果富集到我们人体上面,时间一长,就极有致癌的可能。所以,我们针对动物体内所含有的这种元素,研制成了这种药剂。我们对好几种动物做了临床试验,效果很好。当然,这种分解药剂对动物的体制也会产生一定程度的副作用,服药总是不得已的办法;要想从根本上解决人类食品安全问题,就得杜绝一切毒源,尤其首先预防人为因素造成的公害。当然,这不是一个轻易解决的问题,这是一个必须依靠整个社会的积极力量共同努力才能解决好的一个问题。我们的教科书里说,要想提高人类对环境价值的认识,就得从我们这一代做起,继而影响我们的子孙后代,使全社会的人民统一认识、协调行动,为彻底改善我们人类的生存环境和食品安全共同做出努力。”

说到这,高小智观察了在座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除了刘老学究一直保持着兴奋的微笑和不住地点头听他细讲外,大伙的脸已经成了用水泥灌了一样,这简直就是在让他们听天书。高小智自觉没趣,意识到他们的文化程度只能接受些实例的教育,于是话锋一转,又说:“这个问题不是我一两句话就能讲明白的。即使我讲得再呱呱,大伙听了也都要尿的哗哗;不如让刘老师给大伙讲讲这黄鼠狼的故事吧。我希望大伙都能通过这个故事受到教益。”

听高小智这么一提,刘老学究那本来早已放出红光的老脸,一下子燃烧了起来。他把药瓶重新放回桌子中心,正了正身子笑道:“庄里人都以为我会点道术。其实,我哪有什么道术,扎针治病才是我那点实本事。要说我跟老邻事家(黄鼠狼)斗法,嘿嘿!姑且也算是一种斗法吧,掐住人身上的几个要穴,也就等于让那畜狸功力失灵。说句老实话,跟这畜狸斗法,我这还是头一次。如果不是这畜狸先吃了这里的鸡中了毒,我还不见得能拿得了它呢。”

大伙听到这里,个个那水泥一样的脸慢慢都展开了,两眼都透出奇异的光来望着刘老学究的嘴。高明业媳妇干脆停下了手中的活,拿了个叉子凑了过来,她极想听听这个老邻事家的故事。

大伙一时都没了呼吸,满屋里只剩下了酒鬼的酒鼾声。

见大伙都在等着听,刘老学究便清了清嗓门,慢慢打起二郎腿接着讲道:“大伙都知道,这黄鼠狼又叫黄鼬。分为两种:一种是尖嘴巴黄毛皮,这一种除了会偷鸡外没有别的本事。另一种嘴巴是圆的,也是黑的,看上去像半只鞋底,身上的毛,有些是灰色的,有些是黄褐色的。这一种黄鼬常在我们的闲屋和窝棚里造窝,所以我们当地人都管它叫做老邻事家。这种黑嘴巴非常了得,绝非一般黄鼠狼可比。据民间传说,它除了能偷鸡吃外,还具有许多其它的本领。据说,它能借助太阳的光刺伤人得眼睛;它还能释放一种强力的电磁波干扰身体虚弱的人大脑,尤其是身体弱的妇女,它能让妇女按照它的意志说话行事。只要有大枣一样大的一点窟窿,它就能把鸡给捣鼓出来。当然,它还有许多其它方面的本领,我就不一一细说了。总之,这东西有一定的功力,所以历来我们家家户户都恭称它为老邻事家而不敢随便去惹乎它。也有的地方叫它老福神,可能它老喜欢在人们居住的家院里某个角落按家,而且据老一辈人讲,它能给这一家人带来福气和好运。有它,家庭就日渐兴旺,所以,它也就赚了这么一个雅号,当然,这种讲法就多少带有点迷信色彩了。

我小时候惹乎了它一回,险些成了瞎子。多亏了我母亲心诚,日夜不停向他念诵祷祝,我才转危为安。

大伙有些知道,在我家里,我是独生儿。我从小就没了父亲,从小跟着母亲住在那两间大屋里。记得那年我刚十来岁,每逢吃过晚饭,就见我母亲在外间面朝一个方向合手祷告。当我问她这是干啥时,她说这是在敬拜老福神,求它保佑我们娘俩和这个家福泰安康。我又问,老福神是谁?我母亲说,是黑嘴巴老邻事家。我又问,黑嘴巴老邻事家是啥东西啊?她先是笑着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是一个爱打破砂锅纹(问)到底的孩子,又笑着说,黑嘴巴老邻事家就是黄鼠狼。那时候,黄鼠狼这东西我见到过,听一块玩的孩子们都叫它黄鼬,但还不能像大人们那样把它们区分得那样详细,更不知道它还有个别称叫黑嘴巴老邻事家。

有一天,我在外间玩琉璃球,不小心把琉璃球滚进了座柜底下。我趴下身子伸手去摸,摸到了一个瓷盆,我顺手就端了出来。一看,哎呀!瓷盆里是些啥东西啊!鲜红肉嫩的一堆东西盘在盆底。当时我吓了一跳,浑身接着就起满了小米疙瘩。在仔细看时,见有十来只像红光腚麻雀幼崽那样的东西,团在一堆烂棉花里,一个个正张着嘴吱吱地叫着乱爬呢。我跌忙把瓷盆端给母亲看,谁想她一见便大叫了一声,吓得面如土灰;她紧接着就当头劈手给了我一巴掌,说我,你要找死啊!这是老福神下的崽,你从哪里端出来的?还不赶快照原地方端回去!

经我母亲这么一吓唬,我跌忙把瓷盆放回了座柜底下,耍玩的心思立马被一种突如其来的寒碜驱赶得无踪无影。琉璃球更不敢再找了。

吃过中午饭,我觉得往常更没有了精神,去里间靠窗户台的床上躺下,迷迷糊糊就觉得两眼有些发痒,随即就感到发疼而且疼得越来越厉害。我用手臂揉搓着眼角,睁了睁眼,正巧看见窗棂上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动作怪怪地正在挥舞双爪。我紧接着就感到一束强烈的白光刺入眼瞳,时间不长,两眼疼的就直裂脑袋。我哭着寻了母亲,说我眼疼的厉害。母亲把我两手从眼睛上拿下来,一看,吃惊地说,哎呀!我的小祖宗!两眼咋还肿成大红枣了呢!你干啥来?我哭着说,我没干啥,就把中午睡觉时看见窗棂上的那个东西跟母亲说了。母亲听后二话没说,拉了我就去了咱庄北头老乌鸡婆家。老乌鸡婆一见到我那个样,也吃惊地叫道,这孩子一定是惹乎老邻事家了。这东西谁敢惹!这孩子我看不了,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大伙都知道,这老乌鸡婆是咱庄有名的神妈妈,从年轻就装神弄鬼,小小不然也能拿妖捉邪。可像我那时的情况她就不敢办了,他一看我那双眼,心里立马就有数了,连声推辞说她看不了。其实她哪里是看不了啊,她分明是不敢惹乎那老邻事家。于是,她就胡乱给我母亲诌了个法子,让我在太阳落下山去的时候,去咱庄那条小河边,用带沙和呢的浑水洗眼睛。

说道这里,刘老学究把话停住,慢慢地喝起茶来。

“咋来?管事吗?”高明业听得入神,急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