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回
方翠翠在张小梅家当了一个多月的佣人,也掌握了她家的生活规律。每天早晨,大姨两口子上班后,她只负责小宝的早餐。然后洗全家人的衣服。十点钟左右,二姨或三姨把买好的菜送过来,她就开始理菜、洗菜、做菜做饭。午餐后,他们去午休,她开始搞卫生,将客厅、餐厅、卫生间打扫干净,需要抹的抹干净。他们午休起来上班去后,就是她自由的空间。小宝手把手教会了她操作电脑,上网玩游戏,听歌,看电视剧。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俩的感情也渐渐地加深,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中午,只要张小梅夫妻俩上班去,一离开家,他俩几乎天天泡在一起。
一个是梨花带雨的少女,一个是相貌堂堂的少年,长期泡在一起,不干出越轨的事才怪呢,干柴遇猛火岂有不燃?
一天下午,大人们上班去后,他俩挤坐在电脑椅上,争着敲键盘、抢鼠标,一个要玩游戏,一个要听歌,小宝的手被她一拉,正好落在她胸部高耸的地方,她单衣单裳,他手感肉乎乎的。他的手好奇地停在那里,轻轻地抚摸着。
顿时,她脸上绯红,不言不语。她想:小宝喜欢上我了,这是好事,如果能和他成为小夫妻,我就是他家的儿媳妇,安排我的工作,岂不是铁板上钉钉,稳打稳的。
小宝好奇心更强了,加大了抚摸的频率和力度,翠翠依然不言不语。小宝胆子大了,左手将她的头扳了过来,气呼呼地用嘴吻着她的额部、脸部,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顿时,俩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相互吻着。吻出了激情,吻出了冲动。少男少女到了这个份上,如胶似漆,相见恨晚,恋恋不舍。他俩偷吃禁果了。
每次中午午休后,小宝轻轻将房门打开一条缝,伸着头望着正在客厅搞卫生的翠翠,笑着,用手指勾着指向他妈的房间处,意思是他们走了吗?翠翠微笑着摇摇头,小宝只得又轻轻地关了门。待大人们一出门,翠翠迅速地放下手中的抹布,来到小宝的房间,和小宝把该做的功课做一遍,再复习一遍。
一天晚餐后,红梅说这几天有事,不能去买菜,她对翠翠说:“我给钱你,你买几天的菜好吗?”
翠翠说:“这使不得,我也不会买菜。再说,买菜了,背个落钱的名,我也犯不着。要不让二姨买吧。”
未等二姨开口,小宝就抢着说:“不要紧,我陪你去买菜。”
张小梅见儿子近来性格开朗多了,话也多起来,还愿意出去走走。高兴地说:“这样也好,小宝陪你去,翠翠,这该可以了吧。”
翠翠微微一笑,不说什么了。
第二天早晨,翠翠、小宝不在家里做早餐了,俩人有说有笑上街去。买好了菜,在街上吃早餐后,相伴而行有说有笑回来了。翠翠择菜、洗菜、切菜,小宝也陪着帮忙,形影不离。他俩见时间还早,又到小宝的房间做功课去了。这点空隙时间都充分利用,这不能怪他俩,因为他俩正处在无法控制自己的阶段。这只能怪粗心的父母,尽管他俩每天下午有充足的时间在一起,但对他俩总觉得太少了,恨不得终日厮守。此时期的他俩,色胆包天。
有一天,张小梅出差外出不在家。晚上,他俩也沾连在一起。独守空房的符欣,半夜三更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耳听见家里有响声,他以为有强盗,轻手轻脚开了房门,又隐隐约约听见有人说话,小心翼翼朝声音的地方走去。经过判断,声音来自小宝的房间。他憋住气,将耳朵贴在房门上静听。内面均匀地传出男人的喘气声,女人的呻吟声。他凭着自己的丰富经验,知道内面在干什么了。他马上意识到,张小梅不在家,作为继父的我必须要管,她回来知道了,又会骂我是猪。于是,他用力拍门,大声说:“小宝,开门。”
小宝继续干他的事,小声对翠翠说:“不管他,他不是好东西。”
翠翠害怕起来,小声说:“他告诉你妈,怎么得了。”
小宝边干边小声回答:“妈妈知道了,我也不怕,我对她说,我要和你结婚。”
符欣又重重地拍门,并严励地说:“小宝,你不开门,我马上打电话告诉你的妈妈。”
翠翠马上把小宝推了下来,连忙找衣服裤子穿好。小宝开了灯,也穿好衣裤,下了床,开了门,对符欣吼道:“关你屁事,你睡你的去,多管闲事!”
符欣抓住了这个把柄,也不示弱,严肃地说:“你们小小年纪,尚未成人,在家干这件事,给你妈妈丢丑,我要告诉她,好好地处理你们,首先辞退翠翠,再狠狠地教训你!”
翠翠听到要辞退她,哭了起来,嘘唏着对符欣说:“大姨父,你做点好事,这事千万千万不能对大姨讲的,她知道了,一定会辞退我的,您做了好事一定会有好报的。”
小宝也不示弱,说:“翠翠,你向他求什么情,妈妈回来了,我主动对她说,我要和你结婚,他也无能为力。”
符欣心想:自从我进了这家后,小宝一直对他不悦。于是变换了口气,和善地说:“小宝,你妈妈是局长,是最讲面子的人,得知你在家和佣人鬼混,她会气出病来的,你要为她着想啊!”
小宝似乎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不吭声了。
符欣马上严肃地对翠翠说:“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回到你的房间去!”
翠翠嘘唏着,连忙起身,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符欣自找台阶下,走出小宝房间时说:“小宝,你千万再不干这种蠢事。”
翠翠回到自己的房间,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她害怕大姨父告诉大姨。如果大姨知道了,一定会辞退我的。她想:大姨父和小宝,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如果他俩斗起来,吃亏的是自己。正如老人们说的一句俗语,郎中先生赌法码——病人吃亏。何况自己是佣人,吃亏是肯定的。必须找大姨父,求得他的谅解同情,锁住他的嘴,千万不能对大姨讲。于是,她起了床,为了不让小宝知道,她轻轻地开门,关门,来到大姨父房门口,轻轻一扭门锁,门开了,她进去见房间灯亮着,大姨父背向外,正在看书。她马上关紧了门,双膝跪在地上,嘘唏着说:“大姨父,我下跪求您了,您大人大量,这次千万要放我一马,千万不能对大姨讲,她知道了,一定会辞退我的。”
符欣见翠翠半夜三更进来了,又关紧了门,心中窃喜。马上转过身来,见她泪流满面,走了过去,拉着她手臂,他手感丰满圆润,顿时,他热血沸腾,假惺惺地说:“起来,起来,跪着像什么样子,有话好说。”
翠翠站了起来,他把她拉到床边坐下,他有意思挨着她坐下,用芬香的卫生纸给她擦眼泪,边擦边抚摸她光滑的脸,亲切地说:“翠翠,不要哭,你有什么要求,我一定会帮你的。”
翠翠嘘唏小了一些,恳求地说:“大姨父,今晚这事,您千万不能对大姨讲,要守口如瓶,您这样做了,我一定会记得您的大恩大德,一定会好好地报答您的。”
符欣奸笑着说:“怎么报答?”
翠翠表态:“您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决不说半个不字。”
符欣误解了翠翠表态的意思,自作多情用淫态的口气说:“要报答,现在就报答。”
翠翠迷惑不解,问:“现在怎么报答?”
符欣实在无法控制自己了,右手从她后面将她翻倒在床上,马上爬在她的身上,双手抱着她的头吻着、亲着。
事也至此,翠翠双眼模糊,泪水夺眶而出,任凭他脱衣退裤。他狼狈不堪,丑态百出,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尽情地蹂躏。事毕,他还不停地喘着粗气。
翠翠爬了起来,穿好衣裤,威胁他:“如果你把我和小宝的事说出去,我也毫不客气地把你的这事也抖出去。”说完,朝房门走去。
符欣喘气,说:“我——一定——守口——如瓶。”
此事过后,家里异常平静,一切像往日一样,没有什么变化。无论上午,还是下午,大人们上班去后,小宝依然叫翠翠到他的房间做功课。不同的是翠翠没有往日那种激情,总是被动的,很少主动。
有一次,他俩功课做完了,小宝问翠翠:“那晚你回房间去后,我未睡觉,怎么听见你的房门响?”
翠翠心里一惊,马上编话搪塞他:“我上卫生间。”
小宝见她脸色不对,心里虽然疑惑,又说不出子丑寅卯,也就没说什么了。
符欣和翠翠有了第一次,贼心不死,总想有第二次、第三次。于是,他经常不上班,借故在家里写材料,以抓住小宝的把柄要挟小宝,美其名曰,你人长脚长,要他上街为他买烟,买报纸,买打火机等日常用品。小宝念其他为自己隐瞒了私情,虽然很不情愿,每次都去了。符欣乘这空隙又对翠翠进行骚扰。、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个多月后,翠翠有了妊娠反应,脸上红润退了,呕吐的次数增多,人也没有以前勤快了,甚至做事也有时丢三落四。她没有经验,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三姨红梅虽然手瘸,但特别机灵。观察翠翠脸色和近来的行为举止,总觉得不对劲。有一次,她俩在一起,问:“翠翠,近来怎么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翠翠有口无心地答:“不知怎么搞的,近来提不起精神,没精打采的,感冒了吧又不像感冒,晚上摊凉了吧,也不像,还经常呕吐。”
红梅意识到了是什么,但怕不准,装着关心的样子,说:“今天我有时间,陪你去医院看看?”
翠翠不知三姨的用心,认为是关心。随同她去医院进行了检查。结果一出来,红梅大惊,路上没说什么。回到家里,去了翠翠的房间,内锁了房门,怒冲冲地质问翠翠:“你怀孕了!你胆子太大了,小小年纪,在家里干些偷鸡摸狗的事!你老实说,你跟哪个男人干了这丢人现眼的事!”
顿时,翠翠彻底醒悟,大惊失色,泪如潮涌,失声痛哭,哭声不止。
红梅怒目圆睁,说:“哭,现在哭已经迟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哭声再大一点,还怕别人不知道?”
翠翠吞声饮泣,搥胸顿足。
红梅见此,自己觉得不够冷静,如果还这样凶声煞气的,翠翠嫩心肝,一时想不开又干出什么蠢事,怎么向她的爹妈交待?又怎么向职业介绍所交待?她想到此,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亲切地说:“翠翠,不要哭了,哭又有什么用呢!你是无辜的,告诉我,是谁干的,三姨一定为你讨回公道。现在事情已经是这样了,当前首先的是,找那个男人,及时妥善处理,要不,出怀了,那就迟了啊!”她说完,从坤包中拿出卫生纸,边给她擦眼泪,边温和地说:“三姨知道你是受害者,不要哭了,如果让人家知道了,岂不影响你的名声。”
翠翠哭声停止了,但嘘唏声不断,眼泪仍继续地流。
红梅倒了一杯茶,递给翠翠,又亲切地说:“喝喝茶,冷静下来,向三姨说,那个男人是谁?我去找他,你相信三姨,此事我不会向别人讲的,只限于你我俩人知道。三姨是过来人,也是女人,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一个黄花闺女,发生了这件事,尽量不能让人知道,也包括你的父母。你相信三姨,此事处理得又秘密,又稳妥,你放心,相信我。”
翠翠嘘唏声小了一些,边擦眼泪,边用手向门外指。
红梅一听,门外没有声音。她想:门外还不是这个家。突然,她想到了小宝近来和翠翠格外亲热,有说有笑,她明白了。说:“翠翠,你不说,我也知道了那人是谁,我去找他去,你不要哭了,装着无事的样子,该做什么做什么,免得别人看出什么。”
翠翠点了点头。
红梅开了房门,又去敲小宝的门。小宝以为是翠翠来了,马上开了门,见是三姨,很不情愿地说:“找我干什么。”
红梅关了门,内锁了房门,边走边说:“三姨找你有事。”
小宝反感地说:“有事就说,搞得神神秘秘的,还锁了门。”
红梅知道小宝的脾气,不跟他计较,坐下来,轻言细语:“小宝,你对翠翠动手动脚了!”
小宝边按键盘,若无其事的说:“我俩合得来,又长期在家,逗逗打打这很正常,这有什么问题?”
小宝的回答,证实了他俩的关系密切,融洽,发生这种事很必然,红梅心中有底了。直截了当地问:“你睡了她?她有身孕了。”
小宝不以为然地说:“睡,又有什么了不起,这是情理之中的事,很正常。我喜欢她,我还要和她结婚。睡,反正是迟早的事,早一点,晚一点无所谓。像这样的事,我们中学就有,大学里比比皆是。你何必大惊小怪,搞得神神秘秘的,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我还有点怀疑,如果通过医院检查鉴定,是我的,我认了。”
红梅听了小宝的谈话,又感到十分震惊。要不是自己当面听到,还真不相信呢。如此严重的事,他却轻描淡写,认为无所谓,还说什么这是情理之中的事,很正常,比比皆是。如今,像小宝这样大的孩子,对待这样严肃事情的态度,真令人担忧啊!他说翠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的,他还持怀疑态度,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翠翠还有他人?她突然想起,她刚才从翠翠房间离开时,见姨夫符欣怪头怪脑的样子走来走去,难道他也插了一杠子?去找他问问?我是小姨,怎么好开口问姨夫这事呢?她想到此,不敢再朝下想了,只得如实向大姐说明。
她离开小宝的房间,对小宝说:“此事不要声张,不要和翠翠胡来了,我会尽快地妥善处理的。”说完,就走了。
下午的全市财经工作会议上,市委高书记对市财政局清退临时人员的工作极为不满,还致使他们到北京上访,影响极坏。对张小梅局长点名道姓进行了严厉地批评。张小梅耿耿于怀,她想:从我和他的特殊关系角度来看,高书记也不该在大会上发这样大的火,更不应该指名道姓的批评。这样,我这局长还怎么当?她想不通,在宾馆吃了晚餐后,就直奔高书记的家,弄清白原因,探求真相。
正当张小梅向高书记陈述时,接到红梅的电话,说家里有重要的事,叫她快来她家。
张小梅忐忑不安,对高书记说:“家里有事,我走了。改日再向您汇报思想和工作。”
小梅来到红梅的家,红梅关紧了房门,两姐妹坐在一起,红梅将她家里发生的重大事情和自己的想法、毫不保留地全部告诉了姐姐。
真是屋漏又遭连阴雨。张小梅大会点名批评还耿在心头,又听到这事,气得喘着粗气,一时不知如何搞,只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红梅给姐姐拿主意:“事情已经这样了,恼火、气愤也是无用的。现在是快刀斩乱麻。果断、迅速处理此事。今晚你回去后,问问姐夫,他是不是插了一杆子。我想,翠翠肚子里的孩子,无论是谁的也不能留,只能刮掉。我去做翠翠的工作,做工作不能空口说白话,人家是黄花闺女,在我们家出了这事,又是我们家的人干的,一定要给予经济补偿。至于翠翠是留还是不留,后事后论。”
张小梅点了点头。事不宜迟,红梅随同姐姐去了她家。按照分工,各行其事。
张小梅一进房门,马上反锁。见符欣开着电脑,悠闲自在的听歌曲。
张小梅讥讽地说:“符科长,现在还有雅兴听歌曲呢!”
符欣转过身来,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小梅板着脸,吼道:“什么意思?符科长,你还蛮有意思,在家胡闹!你现在向我说清楚,你这个科长是不是不想当了,想去坐牢!”
符欣知道事情暴露了,强作镇静,也假惺惺地吼道:“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在家胡闹了,在家上网听歌曲这是胡闹?”
张小梅更加恼火,直接了当地说:“翠翠肚子是不是你搞大的!你说!”
点到了穴位,符欣脸也红了,声音小了,低着头说:“不是我。”
张小梅见他这个样子,又知道他的德性,明白了,气汹汹地问:“说,是什么时候的事?”
符欣为了保住科长这顶乌纱帽,只得如实交待。交待到最后,嘻皮笑脸地又说:“又不是我去找的她,是她半夜三更送上门来的。俗语说,哪有猫儿不吃腥?哪有狗儿不吃屎?”
张小梅又气又恼火,又恨铁不成钢,含着泪说:“符欣,符欣,怎么说你啊!我知道你的德性。我是一位堂堂正正的局长,可称为女中豪杰,风华正茂,光鲜照人,事业上成功,女人味十足。下嫁给你,还把你从乡下调到市委组织部,当上了科长。再说,夫妻之间那事,你每次要这个,我几时那个了!你还不知足,还吃在碗里,看在锅里,你还是个人吗?跟儿子共一个女人,说出去好听吗?我俩要不是夫妻,我才懒管你呢,这事一曝光,你就要丢帽子,戴铐子,永远也翻不了身。今天,你向我保证,再不允许发生此类事情。如果再发生了,你说我怎么处置你。”
符欣只得乖乖地点了点头,微笑地拉着她的手,亲切地说:“知夫莫如妻,我知道您对我好,我会更加爱您。”
符欣这一动作,弄得张小梅哭笑不得。
鉴于翠翠这事发生在家里,又是家里人所为。两姐妹商量,给予翠翠两万元的补偿费,由红梅负责明天引翠翠到医院做流产手术。至于翠翠的安排,待她身体恢复后,由小梅另找一家只有两位退休老伴的家庭当保姆。并向翠翠承诺,适当的时候给翠翠安排工作,以防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