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囹圄
杨广走出芙蓉苑,心里烦躁万分,不是没有听到青儿的惊呼,心里气自己的是还会为诗兰心疼,为什么,为什么,我堂堂一国之主,要什么女人没有,这个女人已经背叛了自己,我为什么不能找别人,为什么还是那么在意,为什么心里还是那么空虚。他走着走着竟然来到了婢女们住的地方,心里更是怒气沸腾,刚转身要走,就听到青儿的声音,小姐,你别吓我啊,小姐,你别这样啊。听到这里,杨广听到这里,像着了魔一样,悄悄走到窗前,只见诗兰眼睛怔怔的坐在床前,像一具无思想的木偶一般,毫无生气。杨广看到她这个样子,并没有想象中报复的快感,反而恨不得把她狠狠的抱在怀里,细说着自己的爱意。心里想着,刚要推门而进,就听到青儿说,小姐,别这样,玉少爷还在牢里,再说,您还有青儿,还有青儿。诗兰听到之后,空洞的眼神里有了些许光彩,心里想着玉大哥还在受着牢狱之灾,自己曾答应过他要好好的,远在扬州的爹娘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想到这里,面无表情的俏脸上瞬间垮了下来,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着,苦涩的味道,一如诗兰满是荆棘的心。青儿见诗兰哭了出来,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才落了下来,上前把诗兰抱在怀里,说着小姐,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就好了,青儿会一直守在你身边,不会离开你。而在窗外的杨广看到这一切,确是另一番味道,心里想着,玉寒衣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这么影响你的情绪,那我在你心中又算什么,算什么。嫉妒侵蚀的残留的理智,杨广做了一件让他悔恨终生的事,他推开门,眼睛里闪耀着帝王掠夺的光芒,这一举动惊醒了处于悲伤中的主仆,诗兰没有想到杨广会来这里,又想到了他和容妃的缠绵,一时间竟然忘了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奴婢,一时间僵在那里一动不动。青儿见状,赶忙给杨广行礼,杨广心里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不耐烦的挥着手,你给我退下。青儿左右为难,想着小姐会不会还会受到什么伤害,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时只听杨广喝到,大胆奴婢,竟敢抗旨,来人…这时,诗兰才回过神来,跪在杨广面前,说青儿不懂事,请殿下饶了她。杨广听后哈哈大笑,饶了她,本王教训个奴才的权利都没有了吗?她抗旨不尊,该乱棍打死。诗兰听至此,着实慌了起来,殿下,您放了她,她还小,不懂事,是奴婢没教好她,奴婢愿意代她死。青儿这时也慌忙跑过来,说殿下饶了小姐,青儿知错了。这时谁也没有看到杨广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痛楚,兰儿,你可以为了玉寒衣赔了性命,甚至可以为了这个小丫头赔了性命,那我呢,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想着这些,杨广更加的难过,指着青儿厉声道,给本殿下滚出去,青儿再也不敢违抗他的旨意,慌忙退了出去。青儿刚走,杨广突然抱起诗兰把她扔向了床榻,诗兰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想到刚才的情景,诗兰还是无意识的抗拒着,杨广见状,更加的怒火攻心,胡乱地说着,不想玉寒衣死的话就给本殿下安分点,好好的侍奉本殿下。诗兰闻言,心里一阵阵心寒,想着杨广,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果然也停止了挣扎,杨广见状,就更加的疯狂,玉寒衣就这么重要,为了他你就心甘情愿,是不是哪个男人可以保他一命,你就会委身哪个男人呢。想着就加快了下身冲刺的频率,也忘了诗兰并不能承受这么强烈的性事。诗兰反而流不出眼泪,看着这个如猛兽一般在自己身上冲刺的男人,心痛的无以复加。不知过了多久,诗兰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人看着自己,挣开眼睛一看,杨广衣冠整齐的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看着一丝不挂的自己,诗兰顿时倍感屈辱,谁知,杨广的下一句话,真正把诗兰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你以后就是本殿下的暖床奴,本殿下随叫随到,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句话像咒语一样刻在了诗兰心里,很多年以后,让诗兰明白刻骨铭心的不只是生死契阔,与子偕老的爱情,还有那君心不似无心的互相伤害,裂痕的存在并不是为了彰显另一种残缺的完美,而是那无法弥补的昨天。
芙蓉苑,容妃端坐于镜前,有小丫头给她梳着万条青丝,忽然贴身婢女紫儿来报,今天早上发现殿下从诗兰住的房间出来,刚说到这里,只听啪的一声,原来是正在画眉的容妃把眉笔摔在了地上。芙蓉苑的丫头奴婢都深知容妃的脾气,害怕受到责罚,急忙跪下,喊着娘娘息怒。容妃看着满屋子跪在地上的奴才,心里想着,我容儿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她林诗兰已经从妃子变成了奴才,我就不信你能逃过我的手掌心。于是说着,都给我起来吧,该传早膳了,让林诗兰和青儿那丫头来伺候。诗兰刚刚费力的起身,想叫青儿打点热水洗澡,洗掉身上和心中的伤口,就听到容妃的丫头紫儿喊着伺候容妃娘娘早膳,青儿刚刚想着回绝,就听到紫儿不耐烦的声音,你们都快点,娘娘还等着呢。诗兰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是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就来到了芙蓉苑。容妃坐在桌前,看着摆放碗筷和食物的诗兰,心里有了一点点平衡。接着向紫儿使了个眼色,紫儿故意走到诗兰身边,伸出脚绊了诗兰一下,诗兰本来身体被折腾已到极限,紫儿一绊,诗兰端着的点心洒了一地,而且导致青儿端的汤都洒在了容妃身上,滚烫的汤让容妃贵妃形象惧失,芙蓉苑顿时忙成了一团。容妃的手臂被烫的很严重,紫儿借机喊着,来人啊,这两个人想谋害容妃,给我关起来。青儿喊着冤枉,诗兰却很平静,看来这个容妃当真是容不下自己,难道她不知道我对她已经构不成威胁了吗?殿下的心已经不在我这里啦,你又何必呢。
太后知道了这件事,赶忙赶往芙蓉苑,看到容妃的伤,真是心疼不已。恰巧杨广下朝回来想去看看诗兰,昨晚自己的狠虐,就担心不已。没想到却听到了这样的消息,他急忙赶往芙蓉苑,看到表妹和容妃都在,母亲一定要重重处置诗兰,再看看容妃手臂上的上确实有些惨不忍睹,虽说袖子可以遮住,但这样的美人有这样的伤疤也算一大遗憾。但兰儿,怎么舍得处置兰儿,杨广想了想说,母后,儿臣一定给容儿一个满意的答复。容儿心里很是气愤,知道表哥是在偏袒林诗兰,又怕亲自审问自己精心的计划露出马脚,于是说表哥殿下,您也不要担心,容儿没事的,也许诗兰妹妹是无心的,您不要为了容儿而冤枉了好人,那就是容儿的不是啦。太后却是不依不饶,不行,一定要好好的审问一下,谋害妃子就还了的,交给刑部去办吧。容妃一听,心里可乐开了花,刑部寻常男子也会掉半条命,何况是一个弱女子。杨广心里一惊,想着怎么把诗兰救出来。
诗兰和青儿被关进了刑部大牢,杨广本想赶往刑部的时候,太后突然来访,说哀家好久没和儿子好好聊聊了,今天母亲好好陪陪你。杨广无奈只能推迟了去看诗兰的计划,但他却不知道就在这一顿饭的时间里,诗兰却差点永远的离开了他。
是夜,青儿和诗兰被关进了刑部,望着黑暗的牢笼,青儿有点害怕,说着小姐,殿下会来救我们的是吧。诗兰看着青儿还稚气未脱的脸,有些许不忍,还是说青儿你放心,殿下会来救我们的,但心里却有太多的不确定。正在这时,只听牢房外喝到,奉殿下之命,提审犯人。话音刚落,只见走进一个人,五十岁上下,面无表情,后面跟着五六个衙役。只听一个衙役说这是姬大人,来提审犯人林诗兰和青儿。看管牢房的衙役讨好似地把诗兰和青儿拉过来,跪在那位姬大人面前。姬大人装模作样的说,给我抬起头来,诗兰缓缓地抬起了头,虽然现在的样子有点蓬头垢面,但还是掩盖不住她如兰花般的气质。姬大人心想,怪不得我那侄女一心想除死她,凡是男人看了恐怕都会被她迷住吧,如果我能拥有这样的女人…看守牢房的衙役一看到姬大人这个表情,又岂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心想,这个混蛋,一把年纪了,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女孩子,仗着当朝太后的庇护,整天作威作福。于是赶忙走到姬大人面前说,大人,赶快开始吧。只是姬无用才回过神来,清清嗓子说大胆奴婢,竟敢谋害当朝妃子,是否知罪。诗兰还没说话,心里想着怎么帮青儿开脱,她还小,不应为自己赔上性命,烫伤能说成谋害性命,看来容妃是不想给自己留活路。青儿就说大人冤枉啊,是容妃娘娘的紫儿故意绊我家小姐,才成了这个样子的,大人明鉴。姬无用听到此,喝到大胆奴才,不认罪还敢诬陷他人,来人,给我用刑。诗兰心里一惊,大人,所有的错都是我的错,与青儿无关,你放了青儿。姬无用假笑道,不用着急,你们谁也跑不了,来人让他们画押。诗兰接过来一看,上面赫然写着,林诗兰,青儿太后大寿时欲谋害殿下在先,又谋害容妃在后,其罪当诛。诗兰看了后突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竟笑出了眼泪,她平静地只问了一句话,是殿下让你来审问的吗?姬无用不知为什么竟然心虚起来,大声喝到,当然是奉了殿下的旨意,你们画还是不是不画。诗兰突的站了起来,笑着说,殿下要我画押,我怎么能不画。青儿看着这样的诗兰,心里感到浓浓的不安。只见诗兰拿起笔在罪状单上写着什么,写完了姬无用一看,上面竟写着杨广,我很你。姬无用一看,着实吃了一惊,连说话都结巴起来,大胆妖女,竟然敢直呼殿下名讳,来人,给我用刑。青儿慌忙求情,诗兰却无动于衷,哀莫过于心死,就是这个写照吧。沾了盐水的鞭子打在诗兰身上,诗兰竟然不觉得痛,青儿扑到诗兰身上,泪水就那样流着,心里想着殿下您怎么能这样对小姐。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诗兰昏过去时隐约听到了一声殿下驾到,就没有了知觉。
杨广赶到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诗兰躺在冰冷的地上,背后满是鞭痕,已经晕了过去。杨广当时只觉得想杀了自己,只听他说,来人,拿剑来,我要杀了这个人。眼神之狠绝,让人在炎炎夏日都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姬无用吓着跪在地下,喊着饶命,眼看剑就要插入他的心脏,只听姬喊道,殿下,饶命,看在太后的面子上,饶了舅舅,饶了舅舅。这是杨广想到了母亲想到了眼前这个人小时候也曾爱过自己,喝到,来人,先打入天牢,听后发落。说完抱起诗兰走出了大牢,看着怀中的人脆弱的模样,自责,后悔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