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不懈的激情
门开着,这是他们提前说好的暗号,孙玉英做贼似,心里好像有一百多只兔子在里边怦怦乱跳。在路上她犹豫过,她明白这一去自己就不再是一个好女人。快四十的人了,本可以继续保持着自己的清白。她试想我,如果和馆长的奸情暴露,自己能不能承受住道德后压力。但是一想到属于自己的房子,她又觉的不能回头了。文化馆有几个女人是马馆长的菜,大伙心里都明白。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表面平静,谁也不会捅破这层窗户纸。谁也不碍谁的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互通有无,各有取舍,也不愧为改革开放的一种新的社会现象。甚至可能还有个把女人吃她的醋呢。因为马馆长也挑呢。改革让不少女人变的越来越实惠,反正谁也看不出来,就像菜刀一样,越磨越光,越磨越亮,越磨越快。随着分房,长级,工资改革,职务提升,马馆长的机遇多的是呢。不过现在她想的是,马馆长占有了她,会不会虚晃一枪,最后弄个鸡飞蛋打。孙玉英是个老实人,她不可能像有的女人那样,故意弄的满城风雨,给马馆长施加压力,因为马馆长不会因小失大,没这个馆长的职务,谁也不会正眼看他。不过孙玉英觉的马馆长除了有点色,人品也还可以。一个受党教诲多年的共产党员,总不会会了几秒钟的快感去骗人吧。
孙玉英一进门,门就关上了,当这个男人粗糙的手把门插锁插上之后,她就像一只棉羊掉进了狼窝,任由这只躲不开的狼尽情的折腾。马馆长拥抱自己心中的美人的时候,心跳的都要蹦到水泥地上了。他的身体有些发抖。他玩过几个女人,但这还是第一次如此兴奋难已控制。他觉的他拥抱第一个女人的时候,也没有过这种感觉。孙玉英站在那,马馆长的大马牙就在她的面前喷着浊气。她躲避着大马牙后边伸出来的又红又硬的长舌。她早就作了准备,不和他接吻,她怕把气味带回家,引起家人的注意。马馆长拥着美人来到里屋的床上,为了这次期待中的激情,他专门买了一个粉红色的床单,还专门在窗户上贴了两张报纸,这样对面搂上的人只会认为这里住的是装修的民工,而不会想到别的。马馆三下五除二就脱了个精光,他粗大的男人的长刀就像退去了刀鞘,在房间里显露着无比的光芒。这是孙玉英第一次看见除了自己丈夫之外另一个男人的命根(邻居襁褓中男孩的根除外)。她觉的眼前这个男人一旦失去了遮蔽,和自己的正式的法定的男人没有太大的区别。此时,他显示的是男人的雄气和威严,全部的强势消弱了局部的不足。马馆长控制着自己身体中的火焰,他要慢慢让这个心怡多年的女人享受他的坚韧和勇猛。他要让她在了第一次就想第二次,第三次……他开发过的几个女人都承认,马馆长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男人。就像他写文章一样,善于铺垫引申,旣有情意绵软意境深远的前题,又有层次分明渐次迂迥的高潮,还有意尤未尽虚无飘逸的耐人品味的尾声。马馆长就像钻进了世外挑园,自由自在的在山丘之间游戏,在草地上倘佯,在山谷中兹意而进,在密林中欲进又出,由深至浅,像鹰在山野中上下翱翔,像蛇在草林中游戏。女人的大潮被诱导而出,她失去了理性,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自己生命中无可避免的激战之中。她雪白丰盛的一切都成了马馆长口中的食品,不管是擀面条还是包饺子,不管是烙饼还是炸茄盒,不管是油水汪汪的爆两样,还是麻辣火热的水者鱼,想咋吃就咋吃,随他去吧。不过,马馆长和心怡女人的第一次很快就结束了,他太兴奋了,过于兴奋必然会带来这样的后果,好在女人也是有火就着,渐入佳境,虽还有些没百分百的完全到位,但好尽兴了百分之九十。马馆长完蛋了,他的刀刺刚才还锋利无比,所向披靡,几分钟过后,便从钢铁变成了木头,又从木头变成了面棍。不过他还有一个杀手锏,他的公文包里还藏着一粒进口的“伟哥”,能让他在几分钟之内,重新崛起,锋利如初。他马上早有准备的把这粒进口胶囊吞进去,他喘着粗气,但仍然在坚持。孙玉英觉的这个男人已经偃旗息鼓了,怎么一会的功夫,又恢复的状态……
孙玉英和马馆长上床的第二天上午,马馆长就把九平米地下室的钥匙交到了孙玉英的手里。孙玉英拿到钥匙的那一刻,心里像抹了蜜,只是无法描述可是甜还是苦。激情过去之后,走在马路上,好像所有的人都在逼视着她,她已经成了坏女人,并且是和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回到家里,她就拿上衣服,到丈夫的厂里洗澡去了。这时的她一想起大马牙,就有点恶心。那天,她为自己的身体打了三遍肥皂,还仔细的冲洗了下身,她觉的这个地方成了地沟孔,虽然有出口橡胶隔实施了重点保护,也必须把它清洗干净。孙玉英有了自己的房子,虽然为此付出了代价,她和丈夫很快就把家搬了过去。有了自己的家,再也不用耽心隔帘有耳了,再也不用呈接公公色迷迷的探视,婆婆冷冷的白眼了。但是,有了自己的小窝之后,孙玉英忽然开始觉的不对劲了。丈夫对她的温忖越来越淡,原来一周一到两次的房事,渐渐变的稀疏了,丈夫有时十天半月也提不起兴趣,即使女人主动投怀送抱,男人也是应付推脱。孙玉英忽然觉的这间属于自己的地下室是不是要错了,或是丈夫猜到了什么?虽然拿到房钥匙的时候,她曾经对丈夫说过自己认为无懈可击的假话:如果她满足了马馆长想要的,要个独单也没问题。难道丈夫察觉了什么?要不就是丈夫早就有了别的女人,自己的努力,反到给他们的交合创造了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