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怀疑我(三)
雨季来临,接连的日子里空气里都是水雾,用大卞的话说,出水多证明地球仍旧还是丰满年轻的。
但是李米对此感到担心,李米说:“怎么回事儿,这时候可不该下雨呀。”
陈继男说:“这不是雨季吗?雨季能不下于吗?”
李米说:“可是,我记得从前的这时候是不下雨的呀。”
陈继男道:“你是说,地球出了问题?”
李米这时候陷入沉思,脸上一脸忧愁。
姑娘说:“李老师,不要这样,会折寿。你要是不明白,可以问别人。”
姑娘说:“要不我去替你问。”
姑娘转身飞奔而去,又回转身说了一句:“马上就回来。”
对于这个问题,社团的大部分人都说,这个是天道,非人力所能改变。
姑娘说:“我是这样说的,但是。。。”
齐家看见自己的姑娘困惑于此,说:“宝贝儿,你去告诉李老师,说地球不靠谱是因为地球人不靠谱了,但这不是他的错。”
姑娘还是有些忧虑,但被说者握住的双手让自己有了排解的情绪。
李米说:“那是谁的错呢?我本来想在这段时间出海的。现在怎么去呢?”
陈继男说:“非得要出海吗,可以干点别的。我们都是不上班儿的人,虽然挣得少,但想干啥干啥。”
李米说:“那么干啥呢?你说说。”
姑娘说:“美声,你可以唱美声啊。”
李米又陷入忧愁,说:“可你们都不爱听呀,我给谁唱呢?”
姑娘一时没了法子,问:“你的老伴儿呢,给老伴儿唱。”
李米说:“她……”。
姑娘说:“那我就帮不上了,一个人要是找不到生活的乐趣,才是真正衰老了。”
“你要是对人产生不了兴趣,可以养养狗。”
“他们肯定不会叫你失望。”
李米采纳了陈继男的建议,决定养狗。从一只开始。
对于狗的种类,这个社团里的人都没有研究过,但大家都知道哈巴狗。因为都听过一首歌,《一只哈巴狗》。
一只哈巴狗,
站在大门口,
眼睛黑黝黝,
想吃肉骨头。
一只哈巴狗,
吃完肉骨头,
尾巴摇一摇,
向我点点头。
但是李米不想养哈巴狗,说这歌唱得太贱了,完全只是体现动物性和生理需要。应该唱,我若受到侮辱,就撕裂敌人胸膛之类的话。
岳精说:“你养的不是猪,这个我帮不上忙。”
李米说:“你们谁去互联网给我查查,什么狗长的不像善茬儿但又正气凛然的。”
马克这时推门进来说:“我在我们那儿养过几条,我们那儿没有这么挤,狗都是有小院子的。”
李米说:“那你提个建议吧。”
马克说:“我觉得哈士奇很不错,这是最接近狼的一个亚种。虽然和什么哈巴狗一样都姓哈,但不是一条傻逼狗。”
李米说:“体型呢?外形呢?性格呢?”
马克说:“这个。。。我没有养过,但跟狼长的差不多吧,不是很爱服从。”
李米说:“那就是他了,我又不是豢养爪牙,干嘛老让他服从我呢。以后他就是我兄弟。”
陈继男说:“那你是准备养公狗?”
马克说:“我建议养公的,公狗不麻烦。再说了,这也算一名犬。日别的狗一下,再少起码也能挣好几百。”
李米说:“嗯,这么考虑是对的。往后慢慢培养,到时候品种纯了,日一下就是好几千。我养老就有保证了。”
众人都没有想过这样的生财之道,光靠狗日的就能解决生计。
大卞感慨道:“什么世界,这是什么世界,狗日的比活人还贵。兽皇啊,兽皇。。。”
李米又重新找到了生活的新乐趣,精神抖擞起来,立刻负责任地想到要给狗取名字,并且向众人采纳意见,希望不要堕入世俗的框框。
李米说:“英文名字就不有了,叫马克思或者恩格斯都不稳妥,还显得脱离人民群众了,还是得汉语。”
又补充到:“小黑,大黄什么的也免了。这等于按肤色区别众生。都免了罢。”
陈继男说:“叫红玉怎么样?很好听吧。”
李米说:“嗯,不错,但这是公狗。”
马克说:“我对中国人的名字不太懂,但我们那的人来到中国都喜欢叫自己龙什么的,小龙怎么样?”
李米说:“不行,我姓李,叫这个会挨骂。”
李米说:“玛利亚,你是姐姐,你说说。”
玛利亚说:“这个,我没养过,但。。。呃。。。翡翠,你们觉得这名字怎么样?”
李米沉思一下说:“嗯,这个不错,就叫翡翠吧,一点不别扭,听起来也很舒服。”
这时李米已经做好了以后的打算,这条狗寿命大约十二年,而自己差不多也就剩下这些年月。很久之后,随自己而去的可能就是他了。
甚至,是同年同月同日死。
李米对生灵的沉思引申到这里,再回想人类世界,不觉又叹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