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江城中学
江城中学矗立在江城的城中央,往南是城南,往北是城北,东是东关,西是西关。江城中学的历史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历史一样久远,,然却生机不现。,庞大的犹如一只笼中的老虎。多少年了,仅有的几个学生声名显著。不过近几年,终于有了新的起色。不论入学率还是升学率都有了飞一样质的变化。它像一个迷茫的孩子,终于在那一刻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康生就是在这个中学读的高中。那时候刚进江中康生找不着北,江中不是康生心目中理想的高中,但因为成绩和家庭的缘故,只能屈于这所中学。他的中考成绩接近五百,论成绩进市里的一些高中是没问题的。问题是除了市里仅有的几个出名的高中,那时康生不知道剩下凭自己成绩能进,而学校的教学质量又不错、家里对自己的开销又能经得起的学校是那个。父母更不懂得这些,只是想能供你上学就不错了,越便宜越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困惑的地方,只是困惑的地方与程度不同而已。就像康生上高中那件事情,父母的最大关注点是学校的收费问题,而康生除了这之外还考虑教学质量。相对而言,康生更注重教学质量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足,把自己的不足放大就会自卑。康生的离群完全显示在了自己的心理上,我不喜欢这所学校,连带的是在这个学校的一切。上课的动力小,在跟同学的关系上将自己孤立起来。
康生在这个学校好似个孤独的自己,没有太多的朋友,没有老师的有暇关照。自己的家里经济条件又那么不好,自己自然而然的想,别人不会看得起我的。这个年龄不在属于逆反年龄,但同样这个年龄的人一般不能有一个正确的方式看待真实的世界。这个年龄同样是一个人性格与处事方式培养与决定一生的黄金时期。
“其实生活就是这个样,当你努力成功了,那么你就不在孤独很多的孤独会被成功所代替,而成功也会被很多的人来分享那时,你注定不在孤独。”这是他的朋友飞告诉他的,而这些也正是飞的亲身经历。亮是康生高中时期最最重要的一个朋友。因为飞的思想与行动透露出独立、向上、坚毅的一面。往往向上的东西容易吸引人,同样消极的一些东西也会。但康生内心深处渴望追求向上的东西,也许这是周遭曾经环境的影响。康生看到了飞的一切在江中的成长,只是他没有做到跟亮一样有力的成长,也许只是现在没有做到,他想。因为离成功他的距离似乎还有好大一截。
刚来到江中,那种孤独不言而喻。康生是个不善言辞的人,这大多是由于他初中的自卑心理与自我封闭。他的沟通能力在一步步的减弱。也许他心中千万次想呼喊出来,但却不在像儿时那样无拘束,仿佛一个无形的枷梭把自己所能表达的话语都禁锢。他也每每问自己,为什么自己变得如此沉寂,需要朋友却不能够把握住机会。自己何时变得如此懦弱,连跟别人谈论都变得有些困难。自己该怎样去改变自己阿?想起儿时的自己,那种放荡不羁而今成了奢望。难道那不是真实的自己,还是回忆的不真实,一定要努力改变目前的自己。
进了校门是恍惚的,自己的渺小在这里更显得真实。来往的人踪,匆忙的脚步,忙碌在这里显得很悉疏平常。来这里的目标是相同的,那就是三年后能够上老师们所语的天堂。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在这里显得很真实。早晨五点不到教室的灯就亮了,晚上十点多了教室还有稀疏的人影,中午即使大夏天人流都没有断更的时候。
教学楼五层,在江城也算得上标高的建筑了。前些年江中都要濒临倒闭了。这两年,却由于换了一个校长人丁开始兴旺起来。江中的校歌、校纪一切都变得有序起来。
康生这期一共分了十二个班。上期五个班,最少的时候两个班一共九十多人,而今一个班九十多人,可见江中的发展有生机,校长的高明。康生被分在了先进班。先进班有五个普通班、五个尖刀班、两个普通。按成绩高到低排,尖刀、先进、普通三个级别,其中不免一些关系户,低分却进尖刀的可能。
康生进学校的第一天,一个人。没有谁的陪同,一个人办理入学手续、找宿舍,一切都是那么的恍惚。仿佛跟一场梦似的,然后进了所分的教室。
一进门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眼睛大大的、甜甜的酒窝、长发辫子、瓜子脸。云,是你吗?难道真的是你?那一刻四目相视,仿佛久别重逢的恋人。那双眼睛看得康生都不好意思了。康生理了理思绪,找了个位坐了下来。仔细一虑,发现云脸胖了,身体好像也长高了,眼睛比原来更大。想象难道这就是所说的缘份。等了一会第一次谋面的班主任进来了开始点名字。一个一个的名字点过,孙楠,到,怎么嗓音都如此的变化,此刻才发现判断的失误。她身上虽然有很多和云相同的东西,但是他不是云,她是另一个人。
康生有一种从天上回到地下的感觉,这一跤摔的很心痛。如果没有见到如此一个人,也许不会再想起云,这么深的想起。但现实与康生在赛跑,如果康生跑得过现实,那么康生与云是有很多可能的;如果跑不过,那么只能认为今生无缘。康生需要的是自信心的建立,这就是与现实赛跑的标杆。但还有一个现实是康生必须在云结束单身前完成自信心的建立,这样他才有机会成功。
说起这些事情还得从初中说起。初中在康生的脑海里刻骨铭心的也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德,另一个人就是云。爱情面前朋友显得那么无力,这是得以验证的。世间有反验证的,却只是少数而已。
初中康生最好的朋友是德。他们曾经一块掏鸟窝、逮松鼠、偷果子,还有打架。德戴个眼镜,大家都叫他四眼,康生也是。德从来不生气,仿佛人们说他学问高,夸他似的。他从来不卑不亢,乐呵呵的样子,他的人缘相当的好,不但因为他长的帅,还有他供事的能力吧,真个一牛人,连女生都是主动的与他打招呼聊天。
在康生的记忆中,与德相处最深的画面是在橡皮崖上。那时他们的情谊也不过刚刚建立,彼此间多的是好奇、新鲜与陌生的东西。就好像第一次处女朋友的那种感觉,一切都那么的美好。仿佛天一直是蓝的,鸟的叫声永远是那么动听,世界上存在的都是那些美好的事物,一切的灰暗与阴霾都被就不曾在这里存在过。橡皮崖上花开五月,小草嫩绿。坐在崖边能看到远处的重重大山绿的一片。天空中燕子在划翔,还叫着、欢呼着。两个人享受着这份大自然的美好,年轻的心却在蠢蠢欲动。
不知等了多久,康生开始问德:“你毕业以后计划干什么事业”?
“我要历经千山万水,游遍祖国的大好河山,看尽天下的人情世俗,还要去美国、德国,其他好多好多的国家,那感觉肯定好。”
“你有那么多钱吗”?
“没有,但是我可以一边挣钱一边游玩阿,在这挣够了钱去那,在那挣了钱在去别的地方。”
“这想法到是好,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肯定行啊,人家古人不都这样啊”。
“呵呵,你真行,还效仿古人”。
“那有什么不行的,你以后计划干吗阿”?
“我先计划升学,升不了再说”。
“哦,想做知识份子阿,挺好的,以后肯定比我有出息,我就不喜欢读书,有时候不识字又不行,所以才来这学几年”。
“呵呵,那就好好学,我们永远是好朋友”。
看你说的那肯定阿,我们以后说不准能干同一份事业这。”
“怎么说?”
“我想以后办个乡镇企业,一个人肯定不行阿,肯定得找合伙人,所以你却不会少的。”
“那周游世界的计划了?”“那个肯定不会是我的主业,人都是要有责任的,我不可能一辈子搞那项活动。”
“看来你的胸心不小,成大材阿,”康生竖起大姆指去夸奖德。
“小小想法,以后可得你好好帮忙阿”。
“只要能帮得到你,我义不容辞的去为你效老”。
“那就这样说定了”。
远处的天边一俳红云,美景展现在眼前让人心情无比的舒畅。此后两个人的关系无限的好,形影不离最好解释不过。
初中应该是情窦初开的年龄,康生记得,并暗恋的第一个女孩叫云,至今对她的印象都那么好。她那时候的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双眼皮,鼻子两边的酒窝浅浅的,说话的声音如那只鸟,怎么形容,天籁之音,纯洁、干脆。..............
从什么时候康生开始喜欢云,他说不来。也许是见的第一面开始,也许是后来的事。他那时候唯一的朋友是德,每天两个人骑自行车上下学,经常的上课康生爬桌子上睡觉,数学老师叫醒他的第一件事情是让他去黑板上算题,一般他都能顺利过关。数学老师还不忘夸张的说道,看康生睡觉都能把难题梦着,你们挣的眼睛听第二遍阿还不会。
这些时候云坐在下面在狡黠的笑,两手托腮,桌子上唯一看得见的头。也不知她在笑其他人,还是在笑老师说的话,不过康生看见她乐心里也打痒痒。“哥神奇吧,谁说周公解梦,还解决难题”。云的两个小酒窝和那两只迷着的眼睛很可爱,康生也只能用这两个字形容。
康生热爱运动。在中学他爱上了打乒乓球,下课经常跟学校的大孩子抢球桌。老师刚出教室,他们就超过去,爬在了球桌上。康生的球技还好,即使跟大孩子,他也能打过他们大部分。他们可是天天爬在球桌上的人物,康生还没来,他们就多爬一年、两年了,而康生小学的时候只玩溜溜球。
有句话叫天道酬勤,看来也不尽然。天分也是个不可多得的胜利筹码。人都有自己的天分,但却很难有发挥发展的机会。生活就是这样,没有永远的春天。有一天康生发现自己的脸开始长疙瘩,母亲说上火了,医生说青春痘,可是吃了医生的药没半点效果。都说尿床的孩自卑自闭,康生发现这疙瘩带来的自卑自闭比尿床还厉害。
这是后来康生发现的。那段时间好像做了丢人的事,每天捂着脸怕见人,也少跟人打招呼,只有德是他解闷气的人。云是一个安静的女孩,可笑起来看不到她的安静。格格的倒不难听,惯了觉得还好听。仿佛一只花蝴蝶绕着你转,满耳朵是它的声音,思维里老越现它的影子,一天不见,感觉做什么都不踏实。
有段时间,康生住宿舍,还跟大孩子在一个宿舍。宿舍流行用打火针来玩弄人。火针是用火柴烧成木碳的原理做的,一头粘点唾沫竖立在人的露肉处,然后点燃另一头,火苗星慢慢的向另一头烧去,然后那人感到痛唰的一下便起来了。这种针一般是给早睡的人打的,就跟黑社会立规矩似的。知道了火针的事,一般的人是不敢早睡的。
学校有时候也像一个社会,有黑暗的地方,也许这反映的只是件极小的事情。因为这些乱七八遭的事,康生喜欢上了看书,跟书中的人聊天也是件不无聊的事。这个中学是康生不情愿来的,因为它根本没有升学率,来的人更多的是为完成九年义务教育,而康生想升学。可想而知康生抱了破罐子破摔的念头,上课睡觉逃课、偷果子、逮松鼠、掏鸟窝的事。当青春痘布满他的面颊,他开始自卑因为家道的衰落,因为自己荒废的青春,因为这该死的青春痘比时间更久远的此起彼伏,他变的自闭。只有书是他最好的朋友,他读到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也许山前的路是毕业以后,康生如此想。
每每看见云康生就想如何能接近她,如何能给她带来幸福,每当想这的时候却觉得离她更远。因为自卑所以难以接近,而幸福是一个很远的话题。如果是其他人,也许你可以很轻易的接近,因为你无所谓。当如果你喜欢上一个人,你会时时候刻为她着想的,本没有什么距离也会被你想出距离的。这种距离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臆想的。
康生就这样在臆想的世界中,把云当做神,一步一步的走远。就是在毕业的那刻,他都不曾醒悟,云与他只是一步之遥的距离。云有她的伤心,但表现在脸上的她的乐呵,你永远猜不透。中考的成绩康生得的是他们学校第一,当离升学那是异想天开的成绩。
算卦的说康生少年平庸,中年运开,晚年富贵。到死自己才会事业有成,这不可笑吗,自己年轻的时候白活阿。初中毕业的时候,康生去县城跟德,德非拉着他去算卦,然后就出来这么一出。说德的时候更神乎所以,说德二十六的时候有灾难,如果能过了这一年,那么德将事事顺心,马到成功。
后来康生很幸运的被人叫去复习了,学校是县城升学率最高的思中。这一年里,康生可是忘乎所以的学习,近乎痴的状态。不知道周遭的同学叫什么,忘记了数校园里的校花班草,一顾作气的背水一战。相当初的英语垃圾,而今却小荷露脚,被老师表扬。
还记得那是在次中考完离校,那天天下着绵绵细雨,康生望着雨好想对它说,我的命运就摆脱你了。可惜它不是一个活物,而康生也不是一个痴人。眼的前方雨中闪出一个人影,多么的熟悉,可是却没有她内心的记忆。好美阿,仿佛回到了一年前的颓废时刻,康生终于醒悟,她是他们复习班每次考第一名的人。她叫什么,熟却想不起的名字。
红快走阿,有人叫道。红,康生忘乎所以的叫了一声,那美丽的女孩扭过头,婉然一笑,然后快步消失在细雨中。她叫红,她也是美丽的。剪发头,粉红的上衣,带绿的休闲裤,白色球鞋,她的笑有的是青春气息,慢慢地康生想,她应该也算班花了吧,其实人家红是大的校花。
这次康生的中考分数下来,轻松的达到了升学的分数线,最其码对江城中学,他超出了好几十分,而对于最好的学校他或许还差几十分。如果大学是天堂,那么他无疑是更近一步了。
康生住的宿舍是一个大混合宿舍,里面好几个班的人在里面,也就是在这里他认识了飞。飞是一个安静的男孩,身材中等象貌中上,是那种在人群里不易发现的人。宿舍住着大约三十个人,晚上叽叽吵吵的。宿舍一墙角有一暖气管通向楼上。楼上是女生,通过管道一楼的声音可以传到二楼。经常听到楼上女孩半夜还在聊天,下面男儿就敲敲管,这群夜猫子。
好像女人总与那些可爱的东西有关,像花一样美丽,像水一样柔情,像猫一样的睡美人。原来夜里也似猫,怪不得白天睡了。像耗子一样安静会,一会又开始吵吵,从小到大,好像从远处越走越近。再敲敲管,就这样反复,直到有一天这种格局打破。
记得那一天有个同学客串,晚上在康生宿舍睡。那个同学那天睡管头,半夜大伙醒的大半,康生也醒着。知道这会夜猫子要叫了,众人皆醒而我独睡的应该有飞。用他的话说学习也很累的,没见那么多孩子背累弯了,眼累瘸了,连耳朵都不好使了。那个靠管的同学也睡了。
我以后要找个有钱的男人。
有钱的男人才不会要你了。像一只蚊子,渐渐由远而近的向耳朵飞去,用孙猴子的话说跟只苍蝇似的,康生终于找到可以形容这种声音的词。
那靠管的同学醒了,大概也是因为听见了女孩的声音,还以为自己被丢在了女生宿舍了,肯定是吓醒的。听着也就明白了,
我怎么了?
你既胸长的小臀部还下垂有钱人谁要阿!
最其码不像你胸下垂,臀长的没。
我、我要,靠管的孩这么一吼,倒把上面女的吓了一跳,结果是好久没有说话。那孩又说怎么不说了?
你是谁,终于有人接搭。
有钱的那个人。
有多少钱?
换成一毛两毛能装满你的口袋。
我没有口袋,就一个大皮箱子。
嗷,皮箱妹阿。
妹你个头阿。
难不成皮箱姐?
笨那,我是说你能不能把皮箱装满,用钱。
没有试过。就这样聊的宿舍的人都没了睡意。以前是那群女孩唱独角戏,什么你胸我胸,你瓜子脸我麻辣烫的,有时候也月经长月经短的.就这之后上下就同睡同醒了。靠管的男孩叫风,家里是那种关系挺硬的那种。朗朗书声皆为名利,兴趣爱好能有几个,一家欢喜几家愁。
好久都没有见到云了,心里空落落的饿的慌一般。她怎么样了?一定要好好学习,不然两班皆误。跟楠没有太多的瓜葛,有那么些次楠跟康生问过话,但都是最基本的话。康生的心沉沦在曾经的岁月,云的那份记忆始终无法抹灭。而楠呢?她们跟康生也许就是那么一个擦肩的机会,前世五百次的回眸阿!下辈子也许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康生的成绩不怎么好,但英语却不错,以前最差的是英语,而今就它在进步,其它科目都不怎的。飞是一个独行侠,只有吃饭才能见得到,他平时除了睡觉就是学习,好像他的字典里就是学习两个字。风是个会混的痞子,在一些是端争论上,总少不了他的足迹,就像他的五大三粗。
离近过年的几天,德给康生传话,说才老师让在江城的同学聚聚。康生说都有谁阿?云、狗子、小于、小纳。云,康生再次可以见到云了,想。难道这就是命运!人的痛苦往往是你在葡萄树下,葡萄就在你的视野内,而你却站在永远够不到它的地方。那天约会,德没有去,因为小纳不去,他推说有事忙的不可开交。
康生找到狗子,狗子知道才老师住的地方。先是狗子说咱叫叫云,看她去不去。康生说你知道她在那。狗子说跟我很近。狗子初中毕业了学修理摩托。
什么地方?
在一个饭店当服务员。
哦。
看就那个。康生朝着狗子指的地方看去,日月桥饭店五个大字工整的在上面挂着,有种古色天香的气息。两个人大步向着饭店走去。
当康生与狗子走到饭店门口的时候,几个女孩从屋里窜了出来,还有云。狗子说才老师让咱们中午到他家,还没有等狗子说完话,云随几个女孩啪啦一阵风的散去了。
什么意思吗,狗子说,真丢人。
康生说她是怎么了。
平时不是这样的,跟得了羊癫风一样。
什么意思?
我是说刚才。
平时怎么样的?
我经常在她们饭店前面打水,那时经常见她挺正常的。今天不知道吃错那味子药了,跟傻子一样,不会听人话了。看到得出狗子很气愤。康生其实也很干嘎,还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情,比跟一个女孩表白遭了拒绝还丢人干嘎。
好了,看来只有咱们两个人去了。
恩。那时候已然年的气氛在弥漫城的各个角落。
两个人在街上买了点水果,康生又在街上跟狗子商量着是不是买个年画,想当年才老师胸心壮志一定要做一番大事业。康生想一定要送个可以激励才老师的画,两个人左选右选选了一副雄鹰展翅图,然后才又转向才老师的家。
那天的天气是阴着的空气中依稀有潮湿的味儿好像水珠在空气中凝结一场雪是避免不了的了。才老师住的小屋是一个平房。好像拆迁的对象就是从这些茅草屋开始的,这是康生大学毕业后才有的事情。狗子敲了下门,门从里向外打开,才老师抬头看了一下他们两,说进来吧,他们几个人了,怎么还没有来。那时已经十一点多了应该是准备午饭的时候了。他们有的有事有的联系不上,所以我们两就来了狗子说。
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才老师一边说着一边将一盘水果放在了他们围坐的木桌子上。随便吃个,随即才老师也坐了下来。康生现在在这里干什么阿?
在江城高中。
哦以后如果有什么事就过来找我,你听过王强吧。
好像有这么个人。王强是康生这几级里的打架学生王,第三号人物,前面还有两个大哥级别人物。记得有次康生一同学因为一女生跟另一个男生干到了一块,最后两帮人又火拼的时候有大约七八十人,结果是王强跟另一老大最后调和才没有干起来。不然那次肯定血流成河。他在江中可是出名的人物。康生不知道才老师为何说王强。
曾经在读初中的时候同学都说才老师可牛毙了,曾经在江城也是学生王。看来才老师真如同学说的那样曾经是号人物,可同学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仅是猜测。那为什么不猜其他的事呢?小时候孩们一块玩的时候,谁都想当老大,到了初高中的时候孩们有一部分就开始为老大的板凳拼砖块酒瓶。结果一番下来老大老二产生了,但更多的是小弟,老大老二也并不是打架最牛毙的。往往是那些比较恨的角色。
康生也没有接搭才老师的话。才老师的老婆是个医生,那天正好有事带着孩子不在家。三个人一起聊的,偶尔狗子与康生拿起后来才老师拿来的瓜子破几颗。康生是在陌生人家放不开的人,可狗子那天表现的也挺乖的吃了点饭,两个人欣然的离开,才老师不忘乎的说有时间常来坐坐。
天的阴霾并不能阻碍路途前进的脚步,反而加快了前进的速度。人心有时候跟这天气一样,时而阴霾,时而晴朗,只是它不似天气那样晴着的占大好时间。康生的心积极、也向上,但阴霾是大片的。他没有明确的目标,其实不但是他一个人,他们这个群体目前的目标是大学,具体怎么描摹却不知怎样形容。
就像云,他是喜欢的,具体说爱,他又不知怎么去鼓捣。人生有时候就是有那么多说不清的事情,比如说爱,我爱你怎么表明呢?物质多少,精神多少,然后我们才可以幸福的走完这一辈子。很多时候我们说不清,很多明明相爱,我们看好的分了手,而不以为能好的却幸福了一辈子。有时不但我们替别人迷惘,就连别人自己都说他想不明白。曾记得一朋友说他的以前恋爱的事,他说我原以为我们可以走到尽头的,就连她也常常表明心意说跟我牵手一辈子,海誓山盟的,到最后我们是爱的越深伤的越痛,无奈我们就分手了,我们就是为了使对方更好的生活而分开的,而今我明白爱不是越深越好。
是阿,很多家庭的夫妻并不是有多深的爱,而是那种平平淡淡的、细水长流、日久的情份使得他们彼此依靠,彼此关怀一路走下去的。
康生喜欢学习,但跟飞那种学习不是一个意义上的学习。康生是为大学而学,而飞是为掌握知识,把学习当成一种狂热的兴趣爱好,而后才谈及大学的这样个人。如果这里毕业以后没有大学,飞还是愿意学的,而康生却不一样了。
康生与楠就好比两根平行的电线,望着的是彼此也心仪,但心里想着的是曾经还有那么一个人摆在自己的心坎,自己不能无理由的就又插进这么另一个人来。年少的单纯、纯洁的心理,人生的大好年华无瑕。记得后来在楠的记忆中曾这么说道,心中有个初恋嘎呗断了,中间有个如心愿的吧也被初恋那情结搅乱了,最后瞎找了个也无所谓了。
就这样过着,对康生而言稀里糊涂,但对于飞而言那就是过得踏实。其实他们两个人用着同样的时间做同样的事情,可结果却是不同的。飞的成绩名列前茅,在全校也是无人可比的,而康生却一直摆在个中间的位置,就这样的迷失到了高二分班又到了高三。飞和康生认识风的收获在于混哥们的多少和谈对象的经验上。风从一个小弟两年时间也成为了一有份量的混混中坚力量。在高二的时候谈了一个对象,那女孩相貌气质俱佳,怎么跟风混上?听人说是风的声望,也听说中间有一些手段,但风总不是家庭条件好的孩子,这些从风的穿戴上及平时的花费上即可看出来。
康生分到了文科班,而飞去了理科班。
原来康生不怎么说话来了,这个班有那么些人就喜欢起混,你不跟他说他就要跟你说,你不跟他说他就找你岔,因此康生无可奈的应答人家,后来慢慢的开始找人家说话,学习还是那样进不进退不退的,在那恍着。
回忆总是短的,三年多的时间记得的却无限少。高兴的事重叠,痛苦的事重叠,有一些印象深的事可以单独回忆。记得有次出去,康生和飞去买东西。大晚上的,进商店门的同时遇到另两个女同学也进去。两个女同学有一个面貌姣好身材瘦削的,另一个面容也不错,那种神态安祥相貌那种胖瘦跟观音菩萨差不多。进商店后一直在端详康生,康生却在有意无意的看那瘦削女子。夜太暗,商店昏黄的灯光打在人身上朦胧的。飞催康生赶紧买东西,都快十点了学校要关大门。偶然留神飞也发现目光的逼人,那胖的女孩盯阿盯的盯的康生都不好意思了。康生赶紧的去选了一下零食散开。那瘦削女孩对同伴说,别那样看人家看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胖女孩然后满脸绯红害羞,好像方知自己的失神。康生本想在猫几眼那瘦女孩,可那情况太不正常了,看了一眼便过,过时听到她对同伴说的话。
康生随邓老师走进了一个狭长的走廊,这里好陌生康生想。两边的门上都有标识,例如办公室什么的。邓老师就进了办公室标识的门,康生随后进入,感觉自己不由自主地进。邓老师从抽屉拿出一个胸卡递给了康生,胸卡上有一女生的相片女生穿着校服。邓老师说她今天来,找到她,给她找个坐位。康生想看她叫个什么,终究没看见。一阵铃声响过,宿舍的嘈杂声惊了康生的梦,康生也没再想,赶紧起床去了教室去晨读,然后下了课去吃饭。这时的瑞也在吃饭吃了饭,赶紧的收拾准备去上学。十点的时候,康生在教室看历史书,瑞在大福的带领下进了教室。此时正是下课时间,教室一片混乱。康生起身去厕所的时间,看到教室多了张桌子多了个女同学。
瑞感觉到这样的日子没法过,在这个鸟地方一个月三百块钱,简直是没有一点成熟感,于是愤然离开。记得那天天灰蒙蒙的压的人的心闯不上气来,瑞只是跟小朋友说了一句声音很大的话,校长刚好路过便跟瑞对上了。校长说你叫喊什么,不能慢慢说。瑞说你有生气的时候没有,你生气的时候是不是会跟平常的语气不一样。校长说但你不能跟他们叫喊。瑞说那我生气咋办?校长说爱咋办咋办,就是不要跟他们叫喊。行,那我走行了吧。于是瑞给家打了个电话,一拍屁股就离开了这里。
这是所幼儿园,也是瑞第一次工作。很多年以后,瑞发现那时候自己确实太冲动了,本来心头的不满是针对学校的待遇。然而却转嫁到小朋友身上了。以后一定要理性地处理事情。出了这所幼儿园,瑞又跟她爸去其它幼儿园打听了一番,发现整个幼教的工资太低。于是回家左思右想,要不重新上学。她分析了一下自己的优劣势优势。自然是自己的舞蹈表演及音乐而这也正是自己的所爱,劣势是除此之外的基础课不过语文政治历史课目基本属于记忆的东西,只有数学是难题,不过特长生录取分低的多,因此就它了。
瑞家五个姐妹,家境不是很好,不过父母都支持孩子上学。
这天瑞同父亲进了江城中学。天迷离,这就是江城的秋天,雾气格外的浓。先见了教导主任,瑞的远亲。主任给安排了一个人,这是班主任大福。大福问瑞原来那读书,瑞说市中专。大福又问计划来我们这高考。瑞说是。就这样糊涂的进了大福的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