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
慵懒的午后,滋生着浓浓的睡意,我喜欢这样舒适而惬意的阳光,让人有一种迷醉的感觉。挂在阳台上的风铃,跌宕起伏的旋律,我在这样美妙的午后睡去,沉沉的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电话吵个不停。一定是犯迷糊了,我没理。不对呀,我一骨碌坐起来,清楚的听见电话铃声,不是做梦呀。我赶忙下床去接。
原来林旋和优晴已经转了大半圈了,我竟然睡了这么久。老妈出去的时候也不知道叫醒我。哎呀,急急忙忙洗刷完毕,就出门了。
熙熙攘攘的人群被阳光照一幅生动的画面。好似曾经的青春年华,那样灿烂盛开。我们并肩走着,谈笑风生。
“进去吧。这还是优晴第一次来。”林旋说。
“里面环境非常好。”我补充道。
“恩恩,既然被你们说的这样好,那就走吧。”三个人手挽手,相视一笑,青春的背影,那么明媚。
室内是幽静的,还是那种灰黑色的暗调,但很静谧。来往的人们步伐很轻,很安静。我们选定位子,坐下。
“对了,林旋,听默雨说你报在了西区中学,那你住校吗?”友情一手端着奶茶漫不经心的喝着,一边问道。
“没有呀。我还是住在家里租的房子,妈妈在这边还可以照顾我。只是没有和你们在一个学校,还是很遗憾。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应该很少了吧。”说着,脸色暗了下去。
“不会呀。我们周末有时间还可以经常聚在一起。那又有什么关系,我们三个关系这么好,也无所谓经不经常在一起了。你说是吧,优晴。”说着,向优晴示意一下。
“恩恩,默雨说的对。林旋,我还很羡慕你那,都可以和父母在一起,我却还要住校。”说着一脸无奈样。
我忍不住大笑,差点没把奶茶喷出来,:“林旋,你是不知道呀,临川一中那女生宿舍,我说旧的那幢。”
“恩,我没见过,怎么了?”
我看了看优晴,然后相视一笑。优晴接着说道:“你知道我俩见到那幢女生宿舍都想到了一个什么词吗?”
“什么呀,说来听听。”饶有兴味的向我们打听。
“道貌岸然。”我俩异口同声的说道。我接着说道,“站在门口的时候,雪白的瓷砖在太阳下亮的耀眼,让人觉得真的很富丽堂皇,进去之后,惊呆了,那里面,真是岌岌可危呀,那门都和门框脱节了,那屋子小的还没我一个人房间大那,上下铺祝5个人,我估计一个2级地震就给震塌了。”
林旋一脸吃惊表情“不会吧。”转头向优晴。
优晴摆摆手说:“或许她夸大其词,但情况确实属实。”
林旋投给优晴一个同情的眼神。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聊着现在,聊着未来,还有过去的我们。
就这样坐了好久,“不早了,我们走吧。”林旋说着。
“恩。”我们起身,付完钱,又一起相互挽着走了。外面的阳光还未退却,鲜艳的光彩,赏心悦目。
“对了,我带你们去个地方。”林旋说着,一脸神秘样。
“哪里呀?”我问。
“去了就知道了。”说着,便拉着我和优晴走。
“不对呀,怎么这么熟悉,你不会是带我们去你家吧。”优晴问道。
“来了就知道了。”林旋还是不依不饶的拉着我们。
果真,来到了林旋家门口。
记得第一次去临旋家的时候,是在初二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晴朗的天气。我,优晴,临旋彼此谈天说地。
我们进去的时候,见到了林旋的母亲,她从卧室里出来。她穿的是一件灰色的薄毛衫,朴素大方,让人觉得很容易亲近。见到我们来了,很和蔼的笑着说:“来了呀,快请进。”声音很是温柔。
“阿姨,你好。”我和优晴说着,顺便带一个有弯度的鞠躬。
我们听见了她很开心的笑,“快坐吧。”
我总是觉得,第一次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我总是会显得特别有礼貌。林旋的母亲递水给我的时候,我记得自己还很客气的说了句“谢谢”。我还听到她说:“你们都是一群乖孩子。”
我们都笑了。
此后我们经常去林旋家玩,日渐熟悉之后,也就不那么拘谨和礼貌了。
“你让我们来你家呀,看我猜的没错吧,诸志巷103户(林旋家地址)。”优晴说道。
“呵呵,才不是那,继续跟着我走。”看着她很欢欣的表情,我和优晴有些狐疑。
“别猜了,跟着我走就行了。”
我和优晴就这样傻傻的跟着林旋。沿着那条巷子一直向北走,村舍背后堆砌着很多垃圾,蓦不丁还以为是垃圾场那,只留下一条很窄的小路。
就这样继续走着,走了不久,我们都不由得惊呆了。空旷无垠的田野,一条小路蜿蜒伸向远方。在有坡度的地方零零星星屹立着形态各异的树木,鸟儿盘旋在上空抑或在天空划出优美的弧度。
“太美了!”我感叹道。
“是吧,呵呵。”临旋笑着说道。
“很有意境呀。”优晴捂着嘴,痴迷的说道。
我们继续向前走着,蜿蜒的小路,还有那潺潺的溪流,路两旁长着各种不知名的花草,我们在小溪对面的山坡上还找到了一块很大的石头。
“这好像是块陨石吧。”我说。
“应该是吧。看样子时间也应该很久了。”林旋补充道。
“这里真的想世外桃源一样,呵呵。林旋,你怎样找到的呀?”有情有些好奇且欣喜的问道。
“我也是无意间发现的,也没什么的了。”
“那我们三个一起坐在这块石头上吧。”我说着。
“恩,对了,我得先打个电话给我弟弟看看他在干吗?他才来这,人生地不熟的。”优晴说道。
“你还有一个弟弟,怎么没听你说过呀?”林旋像曾经的我一样问。
“哦,他初中的时候和我没在一个学校,只有放假的时候回家才能见着。现在我妈让他回来,说是她没在身边,相互可以有个照应。”
“优晴有个和她同岁的弟弟,这样聊起来就没有代沟了。”我有些羡慕。
“不是吧,同岁?”林旋有些迷惘,“怎么同岁呀?双胞胎?”
“才不是那。我比我弟弟大一岁。默雨的意思是一般大小。恩,电话通了,我不和你们说了。”
“喂,姐”
“阿辰,你在哪那,吃晚饭没,明天就要正式开课了,今天回去宿舍早些。”
“恩,姐,我知道了。我正在和朋友一起吃呢。”电话里有些吃饭时的嘈杂。
“不是吧,这么快就交到新朋友了。”优晴有些好奇。
“不是啦,姐。是我初中时的同学,邵毅和沉靳现在也在这所城市,不过有些遗憾,就是没和我在一个学校,他们俩报在了西区中学,我们现在一起吃饭呢。”落辰解释道。
“哦,不是吧,西区中学?”
“姐,怎么了?”
“哦,没事,我突然想起我有一好朋友也报在了西区中学。”
“哦,这样。”
“没事,那你们慢慢吃吧,我先挂了。”
“恩,拜拜。”
优晴转身:“对了,林旋,你在西区中学。”
“是呀,怎么了?”林旋有些诧异。
“我听我弟弟说他有两个朋友好像也在西区中学。说不定你们还可能成为同学那。”
“你想什么那?那么多人,算了,不提这个了。该是怎样就是怎样吧。”林旋有些淡然。
“落辰,谁打电话呀?”邵毅放下筷子,抬头问。
落辰合上手机,“我姐呀。不然会是谁呀?”
“你还有姐姐。没听你说过呀。和你同级?”沉靳问。
“想必很漂亮吧,啊。”邵毅接着说
“是呀,我们一样。以前不在一个学校,所以你们也没见过了。我姐姐,那当然好看了。”
“那……”邵毅坏笑。
“别乱想,邵毅,你怎么这样呀?”落辰有些生气。
“我就只是开玩笑而已了,不用这样生气吧。”邵毅诧异于落辰的表情。
“哎呀,没什么了,落辰,邵毅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还生这气呀。”沉靳当着和事佬调和着,“对了,落辰,邵毅和我在暑假第一次来这时候,在湖滨公园门口,照了好多相片,周末有时间你看看。”
“恩恩,好,很久都没见你们摄影了,有时间可真得好好欣赏。快吃饭了,我姐还让我早去宿舍那。”落辰微笑着,“也不知道技术退却了没?呵呵。”
“那哪能呀。摄影,我爱好呀,我们拍的那些,虽然说特搞笑,但视觉效果还是可以的。你也不想想谁拍的?”邵毅有些得意的说道,“不过你这么听你姐姐话呀。”邵毅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恩。”落辰只是点点头,继续吃着。
“对了,邵毅”,沉靳开口了,“今天这顿你请。”依旧也是头也不抬。
“不是吧,为什么?”
“因为你破坏了这兄弟团聚的喜庆心情,是不是呀?落辰。”沉靳转脸向落辰。
落辰拼命点头。
邵毅无奈的走到柜台,沉靳和落辰却哈哈大笑。
“三份米线,三杯果汁,总共21.6元,谢谢。”店员很好听的声音响起。
邵毅便掏钱包边狠狠的瞪着落辰和沉靳,两人却笑得更大声了。
我转头对林旋和优晴说:“我们不如给这里起个名字好了。”
“恩,好呀。”她们都很有兴味,“可是起什么好呢?”
“我们三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林旋先开口了:“这里像一个花园一样,静谧而美好。”
“是呀,”优晴接着说,“曲径通幽给人的感觉像世外桃源。”
“有了,不如就叫‘幽园’,如何?”我高兴的说道。
“恩恩,真的很不错。”林旋赞美道。
“幽园幽园,呵呵,还真不赖。”优晴一脸兴奋。
此刻,夕阳已经摇摇欲坠的挂在天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一路欢欣鼓舞回家。
“恩,我家到了,进去坐会吧。”林旋邀请道。
“都这么晚了,你快进去吧。”优晴说着。
“明天就开学了。”
沉默。
“恩,我们以后都好很努力,我们以后都会很幸福。林旋,这没什么的。”我安慰道。
林旋抱住我,一声“珍重”。之后又拥抱优晴,一声“珍重”。转身离去。
我和优晴相视,沉默。珍重。
一声问候,落夜下,一种凄凉。
回到家,洗完澡,收拾好书包。翻开抽屉,粉红色精美的日记本,依旧安静的躺在里面。
打开,合上。又打开,最后,还是决定为未来写些什么。
夏末,初秋。
繁华,寂灭。
无声息走远的岁月,
那片片飞逝的落叶,
在我的梦里轻洄。
未来向我招手,
一种低卑的姿态。
可我是否能去迎接,
那仓皇的风雨,
浸灭了我所有的期许……
合上本子,我想我是胆小的吧。面对未来,我不知该以何种姿态,或许遥远,总有些期许便是好的吧。如果可以选择,以我期许的方式吧。
窗外的月很明朗,好像人的眼睛,清澈到透明。阳台上的风铃,还是那么漫不经心的摇曳着。看着这一切,有一丝感伤。母亲应该也睡了吧,父亲在外工作也应该进入甜蜜的梦乡吧。月的皎洁,月的恬淡,我惧怕黑暗,但我喜欢静默的欣赏夜,这是一种感觉。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不会吧,我心里暗自叫道。
北霖说会不会分到一个班,应该不会吧。那么多人呢。我想,我应该和优晴在一起吧,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