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从张恒家回来,已是午夜时分,婉晴冲了个澡,穿上睡衣,打开电脑放上轻音乐,不去上班睡早睡晚也无所谓了,她回想和张恒的谈话,在心里有一种温馨的涌动。就在这时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打开一看是张恒发来的:宝贝我亲爱的,首先朕要对爱妃之安全表示关切。其次,请爱妃不必思虑过多,朕一定会替爱妃主持公道。另外,朕已作出决定为爱妃做一个情痴皇帝,只宠爱妃一个人。第三,朕要爱妃珍惜凤体,莫因思念朕而不入卧榻,钦此!
婉晴笑了,真没看出来这个黑不溜秋的家伙,竟还如此斯文。婉晴想了想,给他回过去:谢主隆恩,妾身拜谢。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婉晴暂时忘却了自己身处逆境,她已然沐浴在了久旱甘霖之中,犹如枯树发新枝,生活即将一片生机盎然......
打开自己的QQ空间,打开相册,看着女儿可爱的小脸,眼泪不由自主的滑落下来。
忽然,她感觉自己的肩上有一种负重感,为了自己可爱的女儿,绝不可以懈怠,自己是孩子的唯一依靠。为了孩子也必须努力,给她拼出一片天!不过,究竟自己该怎样做呢?从和静秀搭档以来,想起“搭档”这个词,不由的“呸”了一句!她觉得静秀的行径,玷污了纯洁的感情,起码是这样子!想起这几月来,店里生意的收益,觉得实在是一条财路。但是,她仍然没有启动的资金,也只能徒劳的看着。
她又想起了父母,她觉得都难以张口说出一个借字,尽管母亲时常打来电话,会关心自己,自己总是不敢给父母说出实情,免得老人担忧。她的脑子在嗡嗡作响,愁肠百结。
忽然短信声音又响起,她预感还是他的,拿起一看,果不其然:宝贝,不要考虑太多,以后的事,我会安排好的。
短短的几句话,婉晴拿着手机,泪水好似泄洪一般,她趴在枕上,哭了个痛快淋漓!
也许,只有身处绝境,才会对救援生出一种渴望。她想,也许,自己多年的磨难,至此该是一个尽头了吧?
第二天,朦胧中婉晴被电话惊醒,发现电脑还没关,抓过手机一看,是张恒!摁下接听:“懒虫,该起床了!”她睡眼惺忪的望向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她笑了,声音含混不清:“嗯......是你呀!”
张恒:“喂!赶紧的啊,快起床,你要把你的夫君关在门外啊!”
婉晴大惊:“啊?你在我家门外?”
张恒吊儿郎当的口气:“可不咋滴?”
掀开被子爬起来,对着镜子揉揉头发,低头看看自己睡衣,拢了拢,去打开房门。
张恒一脸坏笑的站着门边,拿拐戳戳门,看着睡眼迷蒙的婉晴:“还愣着干什么呀?不赶紧的把你当家的迎进去?”
婉晴“哦”了一声,赶紧掺扶着他进屋。
来到卧室,他四仰八叉的倒在还带着她体温的被窝,使劲的嗅了嗅:“啊呀,玉楼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来,妞!爷今天要好好的欢一下!”
婉晴“啪”一巴掌拍在他身上:“白日美梦啊!”
他将她手一把攥住,扯来入怀,热唇紧帖,一只手在她的睡衣里游走......
火热的唇紧紧贴住,便点燃了熊熊的火焰腾空,烧在心头!
婉晴知道他是一个老手,技巧娴熟的每一次搅动,令她舌如丁香幽幽弥漫。他放开她,只见脸色绯红,眼似星眸顾盼生辉,娇羞难当。在她额头,再沿着鼻尖,唇上蜻蜓点水般的掠过,像是夏夜的风,拂去燥郁闷热,身心为之舒适清爽。
猛地张恒又展开了第二轮攻势,这一次粗犷霸气,略带野蛮的揉搓她的肌肤。瞬时,她听见自己的的内心爆炸,这不是一般意义的亲热,是人性最原始的欲望,最真的表露!
地上胡乱扔着一件件的衣服,剥下的还有其他不用理会的设想,一切,都已抛开。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都共有的念头,正如她在当初答应张恒,虽是应付他妈妈,却也不愿违背了对这个男人的一丝喜欢......去喜欢他,一个善良的灵魂!
她顺从的迎合着他,将他牵引至那秘密的花园。本真的宣泄,是灵魂无声的交流。如油调蜜般的融合,来自一次次的撞击让她飞升,升高,渐至天堂!
喘息在缓慢的平息,紧闭的眼睛启开,终于回到人间,元神回归.......婉晴在恍惚中,有些眩晕,也有些享受这宁静的一刻。
张恒将搭在她脸颊的一缕头发移开,抚摸她新红粉嫩的脸庞,爱意如海从眼神流泻,微笑着,注视着。
这是一片自己差点儿就会错失的风景,是一首灵动的心曲,幸好有天怜见......
望着他渐渐深浓的笑意,她捏捏他鼻子:“坏家伙,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哼哼”两声,装出一副蔫坏的淫笑:“你说呢?”
她一扭身,转过去:“不理你!”
从背后搂住她,双手捧住她胸,两人身体严丝合缝的紧贴。婉晴喜欢这姿势,这温暖的安全感叫人惬意。
他在她的耳边:“宝贝儿,爱我吗?”
她轻轻地:“嗯!”
张恒:“我要你说给我听,爱我吗?”
婉晴:“爱......有点早吧?”
“什么早?”张恒声音听上去有点儿急。
婉晴:“是的,我渴望被爱,渴望被珍视。也许这爱来得太突然,我分辨不清,觉得惶恐,也许是等得太久了吧?”
张恒叨住她耳垂,半晌,他叹:“可怜的丫头啊......”
她按住他的手,试欲拿开:“谁是丫头,谁是丫头啊?”
张恒得意的,手搂的更紧:“你是,你是。说说你哪一年的?”
婉晴:“干嘛我先说,你说!”
张恒:“女士优先嘛!”
婉晴:“就不,你先说。”
张恒:“好,好,我先说,属狗,36岁。”
婉晴:“咦?你比我还大一岁,我属猪呢。”
张恒:“怎么,你还觉得我比你小啊?”
婉晴说:“是啊,一直觉得你小,要不怎么会这么不懂事呢?”
张恒假装生气:“我怎么就不懂事了,你又揭我老底啊?”
婉晴见状赶紧说:“哪里哪里,没那意思。你可别多心啊!”
一阵沉默,婉晴突然说:“哎!你看看,咱俩这属相在一起,不是猪拉狗扯,就是猪狗不如!!!”
张恒想想,觉得也是,又为她的诙谐机智所折服:“没看出我的丫头还这么有文化。”不禁哈哈大笑起来。